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七月乱世 九日为鸦 完(穿越时空 >

第8章

七月乱世 九日为鸦 完(穿越时空-第8章

小说: 七月乱世 九日为鸦 完(穿越时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楼何似笑了笑,道:〃不妨,孩子而已。〃
妇人又要道歉,楼何似摇手道:〃这个无事,只想向大嫂打听一事。〃
妇人连忙把手在衣衫上搓了搓,道:〃公子只管讲。〃
楼何似便道:〃听说这附近有个瘴谷,是在何处?〃
妇人忽然变了脸色。
两人听过之后,方才知道一点,那瘴谷中毒气蛇虫横生,寻常进入不得。但其中偏生又多奇异草药,能得一株,往往一家人半年的用度就到手了,也不用辛苦别事。因此村中男人专以采药为业,但一去不回之事,往往发生,那些牌坊,便是为他们的妻子立的了。
潇湘依旧听到此处,突然在背后捏了把楼何似的手。楼何似不解,回首望他,潇湘微笑道:〃此番进入,你不如在外边等我罢。〃
楼何似起初不解,忽然一眼扫到贞洁牌坊,顿时脸上微红,一手摔开他,道:〃胡说八道!〃
妇人在一边连忙道:〃两位还是不要去的好啊,小妇人的丈夫。。。。。。也便是在里头,连根骨头也没捞回来。。。。。。〃她眼眶红了,几欲垂泪,抓着手中孩子道:〃这小崽子。。。。。。所以一听见瘴谷就要发疯,公子莫怪。〃
楼何似温言道:〃我们的确有急事,须得进入,不妨事的,大嫂村中总有人活着出来,不是么?〃
那妇人抹了泪,道:〃公子一定要入,我便说你晓得,只是不想多造孽。。。。。。〃她说道这,突然道:〃我们村人进去,必带防蛇虫的药末,也多少有用,免了不少灾劫,小妇人家中便有,这就拿些来给两位。〃
楼何似不好推辞,又想说不定确能派上用处,便道:〃劳烦了。〃一面从袖中掏银子出来。妇人已经打发那孩子去取,一面坚拒银钱,道家家户户都有的东西,实在不耗什么,何况也许久用不上了。
这时那孩子跑了来,把两个黄纸包给了他妈。妇人递给两人,又细说了如何使用,起初拴在腰间散发气味,后如果遇到大物,再抛打云云,又言在身边画上一圈,蛇虫不敢侵。
楼何似道谢了,潇湘依旧微笑同谢,一面手指轻搓。那妇人头上本是一支木钗,瞬间一晃,突然变成了黄澄澄的金色。她不自知,那孩子却看见了,一双眼睛瞪的老大,直溜着妇人头上,脑子没转过弯来。
按照她所指点,楼何似行出村去,唤出骨鸟便要上路。回头见潇湘依旧眉头微蹙,很有点郁卒的模样,道:〃何似,我这包东西,搁你那可行?〃
楼何似扬眉道:〃怎么?〃
潇湘轻咳一声,道:〃我确定这东西还是有些效果的。〃
楼何似恍然,不由得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这药粉驱除蛇虫,潇湘虽然老妖一只,不过。。。。。。也毕竟是只虫子。
潇湘依旧摸了摸鼻子,从怀里掏东西出来。接过纸包,楼何似瞟了那人一眼,忽然从缝里倾了点粉末,朝潇湘脸上抹去,道:〃我看你还说鬼话!看你日后说人话不曾!〃
潇湘依旧猛然闪躲,苦笑道:〃使不得。。。。。。好何似,不如你进去罢,我在外面等。〃
楼何似哼了一声,道:〃想的倒甜,现在爱嫁谁嫁谁,可没得贞洁牌坊了!我进去,然后由的你鬼混,是做你的春秋大梦!〃
说到这里,觉得太亲热了些,脸一红,回身就上了骨鸟,狠狠一拍长脖颈,望前便走。身后风声一响,潇湘依旧扑上鸟来,一手搂住他腰,笑道:〃好何似,既然你不放心,我便陪你一道进去。。。。。。〃

瘴林

奔了数里,果然人烟稀少起来,以至于无。地势低落,空气潮湿,呼吸也略觉难受。
楼何似停住骨鸟,道:〃可是此路?〃
潇湘依旧手指一搓,一只彩蝶翩翩而出,向前方飞去。不一会儿翔回,没入他手指。
〃隐有小路,湿草分开,应是有人常踏。〃
楼何似颔首,轻拍骨鸟前行,缓缓踏在土路上,随着深入,土路便成了泥路。巨脚爪一步一个脚印,几乎陷进去半寸。
细长而厚的叶子从肩头擦过,一只小虫跳下来,落在衣上,被手掸了去。楼何似向前眺望,隐隐一条小路,大概就是平素采药人走的,其余的地方都是茂密的树叶。又更深入,小路也淡化入草中。
〃到这里,应该不太平了。〃
楼何似道。
潇湘依旧微微一笑:〃那也未必,我们方才一路行来,见了些尸骨,却不见任何蛇虫,难道是因为这药粉?〃
楼何似淡淡道:〃自然不是,是因为咱们这两头老妖。〃
潇湘依旧撑额大笑,道:〃既然如此,你还担心什么?〃
楼何似嘿了一声:〃你以为你就是最老的了?〃
潇湘依旧嗯道:〃这谷深处已长年无人去过,不得不防,只是。。。。。。〃
〃你能不能别说我老。。。。。。〃
楼何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他身上一靠,道:〃我也老,行了吧?〃
树叶哗啦一声,肩头一重一凉,视线旁闪过黑白颜色,一条手腕粗的蛇竖起头来!
楼何似转首,同红色的信子对上。
蛇有些迷惑。
他微笑,喉咙的形状突然变化,粗哑的一声嘶鸣,属于乌鸦的嗓音。
黑蛇的脖颈猛然后缩,哧溜一声下了地,眨眼窜的无影无踪。
楼何似笑倒在潇湘怀里,叽叽咯咯的翻身。那人弹了指额头:〃欺负小辈!〃
他心情甚好:〃欺负又如何,只准你使坏,不准我欺负?〃
潇湘依旧抚着掌中的细腰,喃喃道:〃那我就使坏一次。。。。。。〃
气氛暧昧起来,唇寻着唇,密密细吻,连这谷中潮湿阴暖的气息也抛在脑后了。楼何似仰靠着,轻轻挪动下腰,突然一掌将伸进衣衫的狼爪打下去,道:〃有点分寸!〃
潇湘依旧轻咳一声,将他扶正了,道:〃看前面。。。。。。我们已经入到一半了。。。。。。〃
身下突然一沉。c
楼何似一惊,喝道:〃退后!〃
座下骨鸟左右挣扎,长腿却已深深陷入,拔之不出。那泥沼表面毫无异样,一脚踩上去,却深没至顶。
泥水缓缓流动,不但抬不出腿,反而更加吸向中心。两人对望一眼双双跃起,一闪之下,乌鸦飞旋,蝴蝶翩跹。
乌鸦蹭啄黑羽,叫了一声,骨鸟化做阴气,飘入体内。
翠凤蝶落在一枝叶上,翅膀微动,随着乌鸦展翅掠过沼泽。一前一后飞了一柱香时分,乌鸦旋落在小树上,利喙折断一枝,掷在地上。
最末一点树皮没入泥中。
乌鸦口吐人声,道:〃这沼泽实在蔓延很广。〃
黑绿的蝶触须一动,发出的声音清越悠扬:〃便是不让人进去。〃
飞一段便扔一枝枝杆,好容易到了正常的土地。
楼何似黑衣轻旋落地,反手将一条大腿粗的蟒蛇斩成两半。残躯疯狂打滚,鲜血四溅,落到脚前土上。
潇湘依旧挥袖,道:〃且小心!〃
突然血淋淋断口中各窜出一头来!黑红交错,眨眼生出了两条一模一样的大蛇,各各盘起,血红信子吐出。
楼何似轻响指尖,阴气骤然聚集,两头白骨蛇鹭从地下钻出。
双方纠缠在一起,又啄又咬。两人抢在前面急走,穿过大片的树林,楼何似突觉脖颈一痒,潇湘喝道:〃小心!〃
长指虚捏,一只蚊子扭曲了翅膀。
那虫子比寻常要大两三倍,黑黄色的腹部,分外骇人。潇湘将它扔至一边,道:〃这东西有毒,被咬会发疯。〃
转声又道:〃恐怕会来一群。。。。。。〃
才落,一阵嗡嗡声在右边,铺天盖地而来。
楼何似一把拉住潇湘,道:〃快走!〃
往前一路飞奔,他不住放出阴气鸟儿,潇湘依旧大袖拂动,无数黑绿色蝴蝶纷纷扇出,迎向巨蚊群中。一只燕子骨骸一口啄了两只蚊子,碾成浆泥。蝴蝶舞动触须,利用身体优势将蚊子压到泥水中闷死,嗡嗡叽叽声不绝。
回头一看,如同一片密密麻麻乌云,遮盖天空。
两人都知道绝不能陷入与它们缠斗,同掐法诀,脚下蓦然加速。急奔一段路,望后一挥袖,阴气岚然竖起,形成一道屏障。楼何似又掏出那药粉掷在上面,屏障颜色略有改变,散发出淡淡艾草药香。
那些虫子一闻味道,便不愿前进,纷纷在原地飞舞。几只巨蚊大胆向前,却触在透明壁上,登时坠落草里。另几只更巨大的从高处绕来,楼何似拈了药末,一弹而出,顿时又跌死泥中。剩下的一团团一片片,嗡嗡嗡的表现烦躁。

毒气

两人不再停留,唤出使魔骨鸟,继续往前。周围树叶愈密,空气也愈湿热,而白日转向夜晚,原本被遮的天光更暗,已看不清周围事物。
掀开一片大叶子,楼何似道:〃可是这边?〃
潇湘依旧皱眉道:〃恐怕迷失了路途。。。。。。〃
楼何似见右边一棵大树,虽然枝叶繁茂,主干尚算较直,看着也较干净,腾身而上,回头道:〃在这歇息一晚罢,深夜赶路,毕竟不妥。〃
鼻端隐隐闻到一阵腐烂臭气,却不知从何而来。这林子的味道虽然一直湿腥,却不曾遇到如此浓的臭味。他皱了眉,又自觉还是矮了些,想看看是否还有更好的落脚处。直起身来,将上方一大枝树叶拨开。一张腐烂的面孔突然垂了下来,晃荡了两下,几乎贴到面上!
他着实一惊,右脚下意识一退,登时踩了个空!腰上一紧,潇湘依旧猛的揽住他,旋身落下地来。
〃何似!〃
楼何似抬袖抹脸,平息心跳道:〃无事,只是一时惊吓。。。。。。〃
两人又重新抬头,他挥手幻出阴气,将腐尸平平托下,放在地上。观察那具尸体。
全身骨肉完整,四肢俱在,而且腐烂的也均匀,不见野兽啃咬痕迹。好似就是睡着了,然后再也没有醒来,就这样由生到死,渐渐腐化一般。
楼何似嗯了一声,道:〃有蹊跷。〃
潇湘依旧想了一想,道:〃你还记得方才么?这人若是被叮至中毒而死,也不会有伤口。〃
楼何似道:〃只是你也说,中毒者便会疯狂,疯狂必然乱奔乱跑,以至击打碰撞身体,若一点伤口没有,显然说不过去。何况疯狂者,又怎么会呆在树上?〃
潇湘依旧沉吟道:〃毒液过多,也有可能猝死。若夜晚正眠,群蚊忽至。。。。。。〃
楼何似抚了抚额头,道:〃还是防范着好。。。。。。〃他一转身,往潇湘怀里一靠,道:〃这棵树臭了,实在不吉,另寻一棵去,我懒的走了。〃
那人笑道:〃遵命。〃手一转,打横将他抱了起来。
虽如此说,还是留了个心眼。在栖息的树下生了个火堆,又拿火把在树上熏了又熏。一面赶走蛇虫,一面作照明之用。拿了干面饼出来啃,楼何似有人作垫背,舒爽的紧。
潇湘自从复合后,倒是极宠着他了。他心里思忖,只是婉叹。
拧开水囊盖,回身递过,道:〃你渴了罢?〃
潇湘抱他的臂一紧,低头亲了一口,道:〃是渴了。〃
楼何似没好气的道:〃渴了就喝!〃
潇湘在他脖颈上蹭,道:〃你喂我。〃
当真要喂,楼何似只想把水袋扔他脸上,但要不喂,心里却又有那么一点点不安。
两人纠缠一会,好半天才把水喝下去,饼也吃完,终是楼何似妥协。翻了个白眼,道:〃今日晚上,只可小憩,你我轮流守夜,听见没?〃
潇湘笑道:〃何必轮流,我守就好。〃
楼何似笑道:〃谎话!你若不答应,就我先守,你睡。〃
结果自然是很完美,潇湘守前半夜,楼何似化作乌鸦,蜷在他衣中,沉沉睡去。
夜渐深沉。
周围无声无息,只一直有隐隐虫鸣草动,悉嗦出声。
似乎有什么无形的接近。
衣襟里的乌鸦动了一动,小眼睛张开半只。
潇湘依旧低沉声音响起,道:〃你也感觉到了?〃
他们的原形都是动物,动物的本能反应永远比人快。
乌鸦跃到树上,身形一转,化出了楼何似。透过睫毛的目光锐利,缓缓抬起右手来,伸到潇湘背后,定格在空中。
〃实在是。。。。。。很神秘啊。〃
雪白的指尖上,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