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闲妻手记 作者:月上梅梢(晋江金牌银牌推荐vip2014-07-30正文完结) >

第139章

闲妻手记 作者:月上梅梢(晋江金牌银牌推荐vip2014-07-30正文完结)-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混账东西,外人面前也敢拿老爷打趣,可见是夫人宠的你无法无天了。”谭鸣沉下脸,却见秋香丝毫不惧,看了池铭一眼,笑眯眯道:“夫人说了,能被老爷留晚饭的,都不是外人,不是老爷刚刚打趣奴婢,奴婢也不敢无礼。”

    原来是开玩笑啊。

    池铭都无语了,忽见谭袁凑过来,咳了一声,然后悄悄道:“别见外,老爷子这是太兴奋了,他每次兴奋,就总有不着调不靠谱的主意,所以唯有比他更不着调更不靠谱才能对付着,看,我们府里连一个丫头,都是经验丰富了。”

    池铭一愣,再看谭鸣,果然就见老头儿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笑容,他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绮兰馆中兰湘月和丫头们的相处,于是衷心笑道:“谭府能有阁老这样的主人,真是你们所有人的幸运,可以想见,有这样的主子,定是日日笑声不断。”

    “嗯,我爹对尊卑观念的确不是很重视,太太又是个信佛的,讲究众生平等,在我们家做下人,的确是运气不错。不过你只是来了这里两次,便能如此清楚,倒是令我意外,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家这种气氛很怪异吗?”

    池铭笑道:“唔,老实说,不觉得。大概因为内子也是这样的人吧,她那绮兰馆里,丫头婆子媳妇们也是打打闹闹的,看着热闹无比,不过等到了正经场合,大家又都严肃起来了。”

    “着啊。”谭袁一拍手,哈哈低笑道:“你这小子运气真不错,竟能娶到那样好的女孩儿,我们府里何尝不是这样。唔,说起来,你那媳妇或许和明亲王妃也会投缘,我们太太和王妃就十分厚密,看看有时间,你能去明亲王府上,便带着你媳妇去吧。”

    池铭不自禁便想起那个当日在绸缎庄有过一面之缘的高贵女子,他微微一笑道:“那是明亲王,我是什么身份?哪里有资格去他府中拜见?不过内子和明亲王妃倒也有一面之缘。”因把当日的事情说了,方听谭袁叹道:“明亲王也是可怜,当年路王爷贪赃枉法,在封地内任意鱼肉百姓,且蓄意谋反,朝廷那么多人,都知道他不怀好心,却没人敢去揭发,就连皇上,都有些忌讳,只有明亲王挺身而出,最后终于搜集齐了证据,在合适的时候将路王爷连根拔起。却不料由此埋下祸根,谁知道那路王妃竟然不知怎的脱逃了出去,还混进了王府做一个老妈子,却是将明亲王刚出生不到一周岁的儿子给抱走了,从此不知所踪。明亲王和王妃悲痛欲绝自不必说,关键是从那之后,王妃再无所出,怎怨得她看见孩子不伤心感叹。”

  

 第167章

    四皇子斗路王爷的事;池铭自然也知道;然而这个内幕却还是头一次得知;因也陪着唏嘘感叹了几句,便来到饭厅,在谭府用了饭。那谭鸣的继室夫人如今也是一品诰命;为人十分和蔼;殷切嘱咐池铭日后要带妻妾过来,如此聊了一会儿,直到酉时末,才由谭袁亲自将池铭送了出去。

    回到府中,和兰湘月将今天的话一说;兰湘月也大大松了口气,点头笑道:“既如此;想来这一次危机倒是可以解除了,不过谭阁老说的没错,如今这个时候,你自污名声,对自己倒是利大于弊,不如趁着这端午后,再带萧姨娘各家走走吧。”

    池铭皱眉道:“自污名声必要从此处下手么?”

    兰湘月道:“你不从这里下手,却要从哪里?难道你要说自己贪污受贿?那也得人信啊。若说放浪形骸,先前你在工部如何隐忍求存人人都知道的,忽然变了,鬼都骗不过去。那最后只剩下装疯卖傻了,只是这事儿还不至于就得疯傻了吧?有谭阁老和明亲王在前,怎么还不保你一个平安。”

    池铭想了想,也不由得苦笑道:“叫你这么说,我竟真的只剩下这一条道儿可走。”说完见兰湘月微微一笑,他便赌气道:“你不用得意,我对怜月,已经是仁至义尽心死如灰,你莫要以为我再带她出去几次,便会死灰复燃。”

    “这是什么话?”兰湘月冷哼一声:“什么叫我得意?我怎么得意了?你对萧姨娘是不是死灰复燃,和我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最近这段时间,但凡提有关萧怜月的话题,池铭总是要碰钉子,这他也已经习惯了。不管什么原因,他也觉着总是自己负了对方,因也不觉得兰湘月给自己冷脸有什么错,只是这会儿听见这话,也不知怎的,就想替自己辩白几句。

    因想了想,便认真道:“湘月,你是不是觉着?我辜负了怜月,所以你心里很瞧我不起。”

    兰湘月没想到这一回池铭却有了反应,因扭头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是百味杂陈,好半晌方道:“怎么忽然这样说?我并没有瞧不起你,只是痴心女子负心汉,自古以来便是这样,我很为女儿命运叹息罢了。”

    池铭点点头,正色道:“女儿命运的确堪怜,我虽身为男人,却也知道这世间太多事情对女子不公,所以我总想着,别人我管不了,但凡是我自己,定要说到做到,定要怜惜世间美好的女子。虽然我从前向有风流之名,然而我自认并未辜负谁,唯一负的,便是娘子你,即便是怜月,我如今虽然不大理会她,却也多是因为她之故,我的愧疚,亦不是那样深的。”

    兰湘月忍不住冷笑道:“你不觉得对萧姨娘愧疚吗?我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你必要说,如今这个结局,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这没有错,萧姨娘那个人,的确是十分不堪,只是她出身何处?你指望着她能有大家闺秀那样的知识体性?当日你们两个海誓山盟之时,难道你一点儿都不了解她的性子?那会儿明知她是个轻浮浅薄的人,也依然爱了,抬了她进门,既如此,便该一生爱她护她。即便她不堪,你劝她罚她也罢了,却不该就这样丢开手,更不该说什么心死如灰这样绝情的话,我早就和你说过,爱一个人,便该连着她的缺点一起爱,如今爷却是把这话当做耳旁风不成?”

    池铭正色道:“娘子这句话,当日十分打动我,我怎会忘记?你说的也没错,当日在青楼时,我虽然经常自欺欺人,却也明白她是个轻浮浅薄的,可依然抬她进门,我自是打定了主意要信守承诺。只是湘月,我可以容忍她的轻浮浅薄,可以劝她罚她,可以反省自己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并非因为这些就不喜欢她了,事实上,现在每每回想我们当日情形,心中仍是百味杂陈。只是即便如此,我终究不能忍受她心肠坏,下手害人。你以为我是看不上她了吗?其实我从来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那个时候我都爱了,如今又怎么会看不上?我和她真正的问题,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是容忍不了她陷害你时的狠毒,容忍不了的是她完全自私自利,全不为我着想一星半点儿。娘子,我也是人,我喜欢怜月,愿意为她付出,也希望她能为我着想,所谓你侬我侬两情相悦,不正该是如此吗?若只是我一心付出,就是烧火棍子一头热,也总有一天会冷下来的,不是吗?”

    池铭从没有和兰湘月说过这样的肺腑之言,一时间倒让兰湘月怔住了,细细回想一下,的确,成亲三年多,她和萧怜月在一个屋檐下的时间也有将近一年了,确实没看见这女人为池铭做过什么想过什么,在这一点上,她甚至还不如自己这个朋友身份的妻子,最起码自己知道和池铭的命运是栓在一起的,所以池铭在外奔波,她也不介意替对方着想,偶尔犒劳犒劳,尽量让他舒心的应对工作,不必为后宅中事操心。

    但萧怜月呢?她是曾经柔情蜜意的笼络过池铭,但那些温柔手段,无不是为了她自己的目的,一旦不能达成,便要大吵大闹,甚至在那一次遇到段明睿时,这女人明显是只记得对方的显赫身份,上赶着巴结,以至于竟然连段家和池家的大仇都给忘记了,但凡她心里哪怕有一丁点儿地方装着池铭,也万万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想到此处,便觉着无言以对,好半晌,方叹口气道:“你说的没错,只是……只是你当日,终归是答应了她,难道如今你就不肯守诺了?”

    池铭淡淡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敢说一诺千金,然而却也以诚信为要。我既知道她的性情,又要家宅相安,怎会不把话说在前头?当日为她赎身之前,海誓山盟之际,明明也问过她,是否能够答应我的条件?她满口里说得好。安分守己,尊重大妇,公婆瞧不上她,她也绝不会心存怨怼,会好好孝敬公婆,绝不兴风作浪。她信誓旦旦说此生只以我为要,绝不给我添一点烦忧,定要夫唱妇随琴瑟和鸣。可是你看看,她做到了哪一条?我那时就和她说过,我爱她,却不愿她恃宠生骄,若是她想着有我的情爱,便要在后宅中横行霸道仗势欺人,那我宁愿不要这份情爱,也绝不抬她进门,明摆着是容忍不了的,又何必耽误她?她指天指地和我说绝不会,若是这样做了,尽可以让我将她扔出门去。如今,她答应我的没一样做到,倒是发誓赌咒说绝不会做的事情一样不落,我还要信守承诺么?我让她在这府中衣食无忧,将来若是她有了更好的选择,要求去,也会洒然放手,难道我这样做还不够?”

    兰湘月无话可答,她只是忧虑池铭不肯亲近萧怜月后自己的处境,又不是不讲是非道理。池铭这番话的确是发自肺腑,且字字句句都占在理上,她能怎么说?平心而论,萧怜月这么作,也就是池铭这个人,重情义信诺,又是个多情温和的,不然换做别的男人,早已将她赶出家门,甚至是直接打死了。

    一时间室内静谧无声,过了好一会儿,兰湘月才叹了口气,点头道:“我都明白了,日后也不会再迫你定要去爱她。只是如今却是要用着她,你又要如何做?既是心死了,还要利用她么?”说到底,兰湘月虽然痛恨萧怜月的所作所为,但或许因为两人都是女子,又因为这个社会对女人多残酷,所以偶尔也是忍不住会为对方着想一下。

    只她这却是现代人的思维了,池铭根本无法理解,诧异看着她,好半晌才摇头苦笑道:“这固然是利用,只是湘月,你以为她会反对么?带她出去做客,带她出门逛街,买东西,在人前宠着她,这种事情,即便她知道都是利用,也是巴不得的,你以为世上似你这般心如止水的女人有几个?”

    兰湘月仔细一想,可不是吗?萧怜月便是这样性格的人,因一时间也无语了。却见池铭站起身道:“好了,时候不早,你也该歇了,我仍是去书房睡吧。”

    兰湘月点点头,起身将他送出门口,这里回过神来,却见梳风站在她身后。轻声笑道:“奶奶,爷便是这样的人,他说对萧姨娘死心,那必定是死心了,难道奶奶还不肯原谅他么?”

    “从来没有恨,哪里来的原谅?”兰湘月知道这丫头的心思,冷哼一声道:“你别以为,你们爷如今对萧姨娘死心,你这蹄子就可以拉郎配了,我是什么性情的人你自然该清楚,我只将他当朋友,没办法把他当丈夫,一天过不去这个坎儿,就别想我和他做名符其实的夫妻。”

    梳风笑道:“奴婢自然明白奶奶性子,恰是因为明白,奴婢才会对爷和奶奶的将来有信心,奴婢就不信,爷精诚所至之下,奶奶岂能心如草木?嘿嘿,奴婢等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