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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第51章

小说: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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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尖叫声在水溅起的浪花中停止,由于他穿着笨重的服装,他像是铅做的一般,落到水底。在我发动起汽车时,我听见里尔在吼叫什么,然后是一阵鼓掌声。

    现在,有时候在午夜梦中,我还可以看见蒙娜微笑着,嚼着口香糖,向我扑过来,她拿着尖锐的木钉和一个巨大的木锤。木锤举起,落下!我想动,但被捆住,我被捆住!有一阵无法形容的可怕声音,然后是同样热烈的鼓掌声,然后我醒来,一身冷汗。

    我曾想过把整个故事告诉别人,但没有人肯相信我,没有人!

    或许你除外……






    生意

    对面院子里的男人懒洋洋地躺在那里已经大半天了。哈利透过窗子看着他,心头一股无名火直往上窜。

    “看看他,”他一边扣衬衫,一边厌恶地摇摇头,“成天什么也不干,坐在那儿挺尸。”

    “哈利,”他的太太说,“古奇先生也是没办法,这些日子好多人失业。”

    “是埃”哈利伸手拿领带。他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已经秃了,长得矮矮壮壮,肥大的肚子向前挺出,似乎他昂贵的裤子都包不住了。他接着说:“像那边那个叫古奇的,他们可能懒得连根指头都不想动,哪儿会有人给他们工作。”

    哈利太太抓件家常衣服披上。她不像哈利,虽然脸上有皱纹,眼角也有鱼尾纹了,已经日渐失去丈夫的欢心,但身段还很苗条。

    她说:“有一次有人告诉我,他是个机械工程师呢。”

    哈利大笑起来,“难怪他们要解雇他,他有哪一样是对劲的。

    他的汽车总爱抛锚,割草机动不动就冒火,还有……“”别数落那个可怜的人了。“

    “哼,反正是不对劲。看看我,正穿衣服准备到店里上班。而他呢,只会躺在那儿看日出。不但如此,我在别人休息的日子里也在干活。别人度周未时,我还得去南部谈生意。我有时要每周工作七天,为的是纳税来帮着维持像古奇那类懒人的生活。我的天啊,要是我也失业了——”“见你的鬼,”哈利太太讽刺他说:“别在那儿鬼话连篇了。你的生意是你从你父亲那里继承下来的,而你父亲又是从——”“闭嘴。”

    “你不喜欢古奇先生,真的是因为他失业吗?还是为了去年竞选村长他支持过你的对手?”

    “我已经忘记那档子事儿了。”哈利系上领带,回答说。

    “我却有点怀疑。总之,今天晚上在安伦家的派对上,如果你看见他——”“你开玩笑,你是说安伦家的派对会邀请他?”

    “不错,他太大和孩子回娘家去了。安伦夫妇俩觉得他成天坐在大房子里挺可怜,就请他了。所以今天晚上你看到他的时候,答应我,别让他下不了台。”

    “我什么也不答应。”“得了,哈利……”

    “别拿小学老师的语气跟我说话,”他很不高兴他说着,穿上外套,向门走去,“我对那种语气厌恶透了。”

    他一直在找借口和太太吵架。她早一点闹起来,提出离婚就越好。他就不用再掩饰藏在南部的那个小情人了。

    但哈利太太并没有上钩,在争吵的边缘,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忙,我不该惹你生气。”

    那天晚上在安伦家的自助派对上,哈利好像是最渴的一位。

    他为自己调了一杯马爹力,坐在院子里和一群男士们聊天,吹嘘,炫耀自己的事业。

    当他调第二杯酒时,对面院子的古奇走了进来。他四十出头,个子不高,眼神很忧郁。他拿了罐啤酒,站在人群边上。

    哈利回来,和人们继续谈了一会儿。然后他品着酒,凝视着古奇,心头的那股怒气又冒了出来。直到再也不能忍受时,他清清嗓子,说:“古奇,你失业有多久了?”“嗯,有四个月了。”

    “那么告诉我,这些日子你为什么不找别的工作。”

    人们的谈话慢慢停下来。

    古奇不安地把身体的重量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慢吞吞他说:“嗯,我一直希望公司会找我回去,他们说业务一好转就让我回去继续干。”

    “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就是坐在那儿,拿失业救济金?”

    “那些钱还有我们的积蓄,”古奇说:“救济金数目很有限。”

    “对你来说可能不多。但对于像我这样的纳税人,可就不”算了吧,“有人打岔说,”那也不能说是他的错——“”不,我要说个痛快,“哈利接着说,”这整个制度就不对,一些人由另一些人来养活,而且是无限期的养活。不错,任何人可能都会被解雇,失业一阵子。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试试别的地方,才不会那么笨,坐等公司来找我回去。“

    古奇微微一笑,“像我这样的年纪?”他摇摇头说:“没人要我。”

    “你怎么知道?除非你试过。”

    “我试过不少地方,都是一样,嫌我年纪太大。”

    “那么,干嘛不自己做生意?你是个机械工程师,那可是个挺值钱的技术。你说你有积蓄,怎么,怕拿自己的钱冒险?”

    “不是那样,我——晤,还有别的事牵涉着。比如去卖东西,不错,我有可以卖钱的东西,但我会是天下最差劲的推销员,我没那本事,也没口才,还有——”
    “你不过是在找借口。如果一个人对他推销的东西有信心,谁都行。”哈利摇摇头,“不过有些人就是宁可像寄生虫那样活着,直到老死——”哈利太太走过来,“够了,你太过分了。”“我不过是说出大家的想法而已。”

    “不,你不是,你只想证明你最能高谈阔论,还有最粗野,最愚蠢……”“好了,”古奇打断她的话。“我不想惹麻烦,也许我最好还是告辞吧……”说着,他转过身匆匆离去。

    哈利不理会在场的人冰冷的目光,举起酒杯,猛吞马爹力。受够这女人,受够这郊区的村夫,明天到南部,见到心上人……第二天黄昏后,天稍稍暗下来时,哈利走在通向他金屋藏娇的一条街道上。一切都变得顺心如意。昨天宴会后,他们夫妻俩大吵了一架。在相互怒吼中,他故意引导她,要她同意找律师,同意离婚。

    那就意味着他不久就可以把他的小情人带出这个贫民窟,住进一坐漂亮的房子里,那里没人会管你是否结过婚,或者同居。

    前面巷子里一个穿黑衣的人闪出来,挡住去路,他正是对面的那个古奇。

    “你在这儿搞什么?”哈利问。“你太太派我来的。”

    “她知道——”

    “你的小情人?不错,她告诉我她已经知道好几个月了。现在我告诉你我在公司的名册上登记的是机械工程师,那是不错。不过,那只是挂个好听的名字而已。
    我真正的职业是杀手。“”黑社会的?“

    “不错,我工作的公司相当大,最近生意不好,所以我听你的忠告,自己做生意。虽然我的推销能力不好,但总算找到第一位顾客。那就是你的太太。我告诉她干掉你的代价是一万元时,她觉得还不错。那样她就不用等着离婚,也不用分什么财产了,她可以继承你的每一分钱。”

    哈利张了张嘴,但他的声音全被一声枪响淹没了……





    该死的人

    我们四个人坐在木屋里,围坐在桌子四周玩扑克牌。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煤油灯,壁炉里一堆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仍然散发出一股热气,这热气在这寒冷的夜里是很受欢迎的。

    木屋不精致,只有一个房间,里面摆着四张小床,一个烧饭用的大火炉。房屋只是用来避风雨和睡觉而已,如果谁想住得舒服些的话,还有别的地方。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矮胖的名叫黑田的人,他是个成功的律师,深度眼镜陪衬下,显得很有学问,我两天前才认识他。

    坐在我左边的是娄贝,他很胖,两眼有眼袋,衔着雪茄的厚嘴唇噘着。

    右边是考尔,他的身体显得很健壮,肌肉紧紧的,结结实实。

    在这湖边当了二十年的导游,做着一份比我们三人都健康的工作,这点事由他的壮健身体来证实。“该你了,南克。”黑田对我说。

    我瞄了瞄手中的牌,三个皮蛋,够赢他们任何人。但有些事情涉及到的不仅是钱,娄贝是我的老板,他可以让我当广告部经理,甚至副总经理,我不会为这区区数元美金而惹怒他。我说道:“我不跟了。”

    娄贝拿出两张五元钞票:“跟进十元。”

    律师微笑着:“我看看,跟进十元。”考尔摇摇头说:“我跟不起。”

    我奇怪,为什么这位导游要参加这个牌局,他的经济状况显然不如我们,不过,他或许一心想赚我们几文,而不考虑钱的来源,黑田和娄贝,牌艺都相当精,尤其是娄贝。

    星期五下午,一架水上飞机送我们来湖边度周未,钓一次鱼。

    现在周未差不多要过去了,明天早晨,飞机就会来接我们。我一起来,并不是我喜欢钓鱼,而是给娄贝机会了解我。此行是我的主意,他临行前对我说:“我喜欢多了解和我在一起工作的人,你知道,这个工作很重要,不能随便找个人。”

    说真的,那不算是真正的邀请,也不能说是命令,但我还是收拾多年未用过的钓鱼用具,吻别妻子,加入他和黑田的钓鱼行列。

    娄贝把另一张十元钞票推向桌子中间:“我要看牌。”

    黑田摊牌:“两对,一对九,一对小二。”

    娄贝咯咯笑了,他将手中的牌成扇形亮出:“三条四。”

    如同我所预料的,我手中的三个皮蛋准赢。


    考尔背靠椅子,双手抱胸。历经沧桑面孔上的眼睛,呈淡蓝,并逐渐眯起,同时还露出了邪恶的凶光。我不知道他是因为输钱,还是波恩酒的关系。黑田捡起纸牌,准备再洗。我站起来,说:“我今晚不再玩了。…

    “去你的,”黑田说:“三人玩不好。”“你俩玩吧。”考尔说:“我也玩够了。”

    黑田扔下手中的牌,说:“上床睡觉太早了,现在做什么好,到火炉边去,讲故事?”“我有个故事。”考尔说。我们全凝视着他。

    他站起来,走到壁炉前,点燃他的烟斗,他的头顶上有一把老式的枪,油亮地横放在两只木钉上。考尔给我的印象不是那种健谈的人,自从我们抵达此地一来,他都不大说话,现在却自动要求讲故事,这显得很突然。

    “什么样的故事?”黑田问。

    “关于一个该死的人。”娄贝突然阴阴地笑了。“那可以包括很多人。”

    考尔不理他。他说:“故事大约发生在二十年前,那时候我很年轻,而且有点野性。我参加了一位叫蒙利的人所设计的一个银行抢劫案,他要我帮忙。我还介绍了一位叫莫甘的朋友,和一位叫莎利的女孩参加。我们分配好工作,如抢劫成功每人可捞到五万元。”

    “那倒是值得去冒险的。”娄贝说:“好多人没有那么多也干。”

    “那时候我也是这么想。”考尔继续说:“我没有做过歹徒,不过,我以为抢一次无所谓,尤其是我正好缺钱用,抢劫银行似乎很简单,细节方面,我不多叙述了。重要的是,那一次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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