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 >

第83章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第83章

小说: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筒已经放在叉簧上了。剪报仍然在桌子上,在我钱包旁边。它被挪动过吗?

    我猛地抓起剪报和钱包,把剪报塞进钱包夹层,把钱包带回卧室,塞到我的枕头下面。然后我又气喘吁吁地躺下。

    屋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埃尔尼匆匆忙忙地跑进卧室。

    我坐起来。“你去吧,我来照顾孩子们,我没事了。”

    “你的样子很奇怪,”他慢慢地说道。“你的举止也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也许他没有看到那张剪报,我又觉得充满希望。“你去吧,埃尔尼。别担心。
    我会等你回来的。“这是一个意味深长的承诺。我必须搞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即使这会要了我的命!

    他说:“我没法买汉堡包,宝贝,我身上没有钱。”

    我伸手到枕头下面,拿出我的钱包。

    “它怎么会在那里?我抱你进来时,它可不在那里埃”我艰难地说:“它本来就在那里。你当时——太紧张了。”

    我探身过去,把钱塞进他工作服的口袋里,然后强迫自己笑笑。

    吉姆的喇叭又响了两下。埃尔尼带上厨房门走后,电话铃响了。我拿起话筒,同时听到外面教堂报时的钟声。

    “哪位?”我的声音非常紧张。

    “我是安德森警官。你一切都好吗,女士?”

    “我当然很好。”

    “你挂断了电话。你刚说到谋杀就挂断了电话。”

    “警察?你一定是搞错了。”

    “我们追踪到这个电话。”

    “但我没有打过电话。”

    “可能这里出问题了。你屋里还有别人吗?”

    我古怪地尖声笑起来。“有两个小孩。”

    我听到他对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又说:“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女士。很抱歉打扰你。也许是某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是的。”精神不正常,我可能就是这样的人!

    “那么好吧。”

    我久久地握着话筒,倾听着遥远的嗡嗡声。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我不能把剪报、裤子和埃尔尼交给警察。经过五年的婚姻生活,还有两个孩子,我不能出卖埃尔尼。

    为什么我不能出卖埃尔尼呢?我必须把这事搞个水落石出。

    我打电话去医生的诊所。

    “考克兰太太,”姑娘回答说,“我们根本没有接到过你丈夫的电话。”

    我挂断电话。

    埃尔尼没有打电话叫医生。为什么?如果我以为医生正在过来,那么我就会留在家里。那么他一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可以从修理厂溜出来干掉我。

    等等,我这只是猜测。我应该仔细考虑一下。

    我打电话给埃洛斯。“我必须在银行关门前赶到那里,你能不能照顾一下孩子——”“完全可以。”

    “我马上就过来。”

    埃洛斯的房子看上去很安全,我可以留在那里。但是,我还是继续开车去附近的银行,取出我们所有的存款,换成旅行支票。钱并不多,但足够我和我的孩子们回堪萨斯城的老家,回到我父母的保护之中。也许到那时,我可以把他供出来。

    如果我是一个侦探,我应该从哪里着手呢?昨晚埃尔尼是从哪儿开始的呢?

    我把车开回我们那个街区的尽头。右边是电影院,我停下车。

    售票员名叫山迪。

    “山迪,”我说,“你认识考克兰先生吗?”

    她笑起来。“这附近的人都认识埃尔尼。”

    “山迪,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在这里吗?”

    “当然在。你了解我,我总是在这里的。”

    “你看到埃尔尼——考克兰先生吗?他进来了吗?”我的胃突然疼得抽动起来,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希望埃尔尼走到这里时已经很累了,就走进电影院看电影,等到冷静下来后才回家。

    “他没有进来。”

    “他没有进来?”我大声重复道。“你是说你看到过他?”

    “是的,大约九点三十分,也许还要早些。我向他打招呼,但他似乎没有看到我。”

    “谢谢你。”我走回汽车。

    山迪喊道:“他是朝那边走的。”她用姆指向左一挥,我朝那个方向驶去。

    开到街区一半路程时,我又停下车。埃尔尼好几次带我来乔的酒吧吃三明治和喝啤酒,这里很便宜。

    酒吧里面很暗。我还没有看到乔,他的声音就传过来。“马上就来。”当他看到是我时,声音就变了。“考克兰太太,”他开心地笑起来。“你白天也喝酒啊?”

    “我想知道的是——呃——乔,我并不是一个爱打听的妻子,但是埃尔尼——”“你在调查你丈夫,是吗?”

    我真想转身逃走。我这么做比出卖埃尔尼还糟,这是在引人猜疑。山迪会记得莎拉·考克兰四处打听她丈夫去哪儿了这件亭吗?当人们谈论报纸上的谋杀案时,乔会不会产生怀疑呢?不会。

    埃尔尼已经与过去大不相同了。只有我还记得五年前他是什么样的——当然,埃尔尼自己也会记得的。

    “开玩笑,”我马上说。“但是他——昨天晚上——”他肯定地点点头。“他在这里。”

    我再次感到一阵轻松。如果他一直坐在这里——那就是不在场的证据。“多长时间?”

    乔又笑起来。“喝了一杯酒,很快就离开了。”

    这真是折磨人。

    乔伸手拿下酒吧台后面的一个精致的挂钟,开始上发条。“我记得是十点钟。”这时,头顶上的一只小鸟开始叫起来。

    我离开酒吧,向拐角走去。下面怎么办?埃尔尼大约九点半离开家的,沿着电影院向左一拐,十点钟在这里喝了一杯啤酒……他什么时候回家的?

    我凝视着我的两只平底鞋。如果它们有鼻子,像狗一样能嗅出气味,它们就能带我沿着埃尔尼走过的路,领我远离阿诺顿高尔夫球场,但是,它们当然做不到。
    过了十个街道,商店没有了,看到一块棕色的木板,上面写着金色的字:阿诺顿高尔夫球常昨天晚上,阿诺顿高尔夫球场漆黑一片,在十六号球洞的树丛边,十八岁的玛丽·亚当斯被击打致死。

    突然,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无法走过去,找到十六号洞。我不是一个侦探。我是埃尔尼·考克兰的妻子,在今天之前,一直非常信任他。我衷心希望他是无辜的。

    我奔跑起来,一直跑到两肋发疼,气也喘不过来,一直跑到我的旧汽车边。我坐在车里,眼冒金星,看着雨下起来。

    当我喘过气时,我发动了汽车,小心翼翼地把它开回家。我从车库里拿出一个大行李箱,把孩子们所有的干净衣服放进去,关上箱子。我把箱子拎到后院,塞进旧汽车的行李箱中,避开了原来放千斤顶的地方。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知道我忘了带需要的东西。

    我跑回厨房,它们仍然在椅子背上——我应该清洗的那条裤子,上面有一些小污点。我把它卷起来,放进一个棕色的纸袋里。

    我正准备关门,这时前门的铃响了。

    我手里拿着棕色纸袋,去开门。一个高个男人站在那里。雨已经打湿了他的肩膀和帽檐。

    “你找谁?”我问道,手里抓着纸袋。

    “你是考克兰太太吗?”

    我点点头。

    他摊开手掌,里面魔术般地出现了一个警徽。“警察。我是安德森警官。我想跟你谈谈。”“我?”我呻吟似地说。“进来吧。”我退开让他进来。

    壁炉上的钟响了四下。

    “你的房子很漂亮。”

    想让我失去戒备?想让我以为一切都很正常?

    “你请坐吧。”

    “我不想多打扰你,夫人。”

    突然,我腋下的纸袋似乎非常重,我把它放在桌子上,在我的心里,我觉得每块污点都大得异常醒目。

    安德森警官注视着我。“你看上去是个非常理智的女人,”他突然说。

    “是吗?”

    “你看上去像那种女人,如果她们有警察需要的情报,会告诉警察的。”

    我应该料到这一手。他们可能追查到埃尔尼了。

    “考克兰太太,”警官冷静地说,“昨天晚上,一个姑娘被击打致死。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她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但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应该这么死去。”

    我厉声问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认为是我杀了她?”

    他微微一笑。“当然不。我来这儿是为了那个电话。正如我刚才告诉你的,有人提到谋杀,引起我们的警觉。我们追踪到你的电话——”当我晕倒时,话筒是不是从我手中滑落下来?是我自己把它挂上的吗?

    “我第一次跟你通话时,我以为是搞错了。你听上去很镇静。

    但接线员并没有搞错。“

    “每个人都会搞错的。”

    他点点头。“我以为我自己搞错了。跟你谈话后,我又忙起来。当我勘查犯罪现场时,又想起你的电话。”

    “我没有打电话。”

    “好吧,就算是别人打的。这个女人说她要刑侦科。你记得她说的话吗?”

    我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别想套我的话,我没有打电话。”

    他耸耸肩。“她说:”我是说凶杀。‘“”接着呢?“

    “接着我就来接电话。你——她——说:”我想——我想——‘然后她就不说话了。电话线响了有三、四分钟。“

    我生气地说:“你想证明什么?”

    “我很担心,担心你——她——可能被杀害了。在高尔夫球场时,我突然明白了。你——她——并没有挂上电话,而像是慢慢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有人拿起话筒。我听到了呼吸声。”

    “呼吸声?”

    “是的,但不是一个女人的,而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呼吸声。”

    我一下子惊慌起来。“他——说——说了什么吗?问没问警官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你看上去很正常,但你显然在撒谎。为什么?“

    我真想在安德森警官担心的事发生之前,把一切都告诉他。

    告诉他,那么我就不用再上那辆旧车逃走了。我甚至都不必告诉他,只要把手中的棕色纸袋递给他,并对他说:“这条裤子是我丈夫昨天晚上穿的。”那么他就明白了。

    可是,我又犹豫起来。我同样想让他赶快离开这里,然后我带着丽兹和斯蒂夫投入我父亲的怀抱,问他我该怎么办。

    “我真是不好意思,”我说。“我——我——是一个胆小鬼。我们两边房子都没有人住,院子后面直通那片桔树丛。”

    突然,我真的害怕起来。这是真的。埃尔尼要杀我的话,我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没人会听见。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啊,今天早晨我读到报上的那些报道。当我倒垃圾的时候,我——我以为我听到了什么动静。我把门全部锁上,打电话叫警察。当我听到你严肃的声音时,我几乎——晕倒过去。如果有一个男人的话,他应该是房主——”安德森警官看上去很厌倦。“好吧,我到外面看看。”他从我身边走过,出了门。

    我拎起棕色纸袋,匆匆忙忙地跑进卧室,把它塞到壁橱的最上面一层。这时,电话铃响了。“宝贝,”埃洛斯喊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