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土银同人 花散里 作者印み迹(he)-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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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不过还怕逃不过吗?
土方忍气吞声地绕过教室,到达他平日停车的地方,因为还处于上课时间,偌大的校园安静得如沉睡的墓地一般,除了不远处的体育场隐隐传来的嬉闹声,毫无人烟的停车场完全笼罩在冬日的肃杀气氛中。
土方刚往前走几步,就凭他敏锐的直觉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除了冬季凛冽的风刮过干枯树枝时轻微的诡异声响,远被隔离开的人群已经冲淡许多的喧闹声外,这片不应有人的寂静之地还有哢嚓哢嚓钢铁摩擦的声音,极其细微的,带着点让人汗毛战栗的凉意。
是要逃课偷跑出去的人吗?
不对,如果要翻墙偷跑的话怎么又会带上碍手碍脚的自行车?
是偷车贼吗?
土方屏着呼吸,毫无声息的接近声音传来的地方。多年的苦心修炼终于在此刻派上用场,如此轻手轻脚的移动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
等他如鬼魅般摸到那人身后几步的地方,才蓦然一惊。
眼前那辆正被人动手脚的车不就是自己的么?!难怪乍看之下怎么觉得那么熟悉──
“喂。”
毫无温度的声音在正低着头忙活的人身后响起,还来不及完全回过头来,一记力道十足的拳头便着实落在脸上,躯体摔向一旁整齐并列在一起的自行车,顿时传来“稀里哗啦”一堆破铜烂铁倒在地上的声响。
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土方随后一脚踩上那人的脖颈,微微用力,让他的脸颊紧贴在地面上没有抬起来的余力,“偷车?”
“……呜。”勉强发出声音的男子言语含糊,土方漆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疑,饶有兴趣的俯下身,打量从那人手中掉落出来的东西。
“偷车?”他拿起地上的螺丝刀,冷笑一声,俯下身,揪住那人的短发,力气之大疼痛之剧烈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
那人穿的是银魂高中的校服,但以土方在这所高中办事三年阅人无数的经历,竟从未看过这张陌生的面孔,很有可能是外面的人混进来的。又不禁联想起之前看到的在校门口聚集的混混和银八无故刹车失灵的小绵羊,心下顿时明白了几分。
想必是要冲着自己来的人因为最近土方都和银八在一起,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便瞅紧了空隙用别的方式达到预期目的,比如对两人的交通工具做些手脚之类的。而土方的那辆车比银八的老式小绵羊自然高级了许多,结构也复杂很多,要动手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先遭殃的是银八而不是他。
“是谁让你来的?”土方沉着声音,夹杂着些威胁的意味。
他并不清楚自己得罪了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得罪了人,只是这件事牵扯上了银八,让土方感到格外的恼火。
见那人并不应话,土方毫不手软地把手中抓着的人头狠狠磕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惊的沉闷钝响,脸阴沉得可怕,一字一字掷地有声,“我在问你话。”
平日的土方虽然不苟言笑,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恶犬模样,但即便时而被3Z那群以冲田为首的怪物气得浑身直颤,也从未仗着自己练过几年武就轻易出手伤过人。在老师心目中是个品学兼优谨慎自律的好学生,在女生心目中更是文武双全才德兼备的白马王子,待人的态度虽不算和善,但起码不曾带有一丝恶意。
要真说起来,土方其实算是个挺好欺负的人,凶恶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笨拙善良的心(土方:在说谁啊切腹去吧混蛋!)。但此刻的他就像是由于心爱的宝物被人损坏而突然发怒的猛兽,猝不及防爆发出的怒气让那一向波澜不惊的冷峻脸庞平添了一分暴戾之气,温度骤降的深黑色眼眸更是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气。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源于什么动机,用这种卑劣低下的手段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都是土方十四郎最鄙夷的。何况扯进来的是他最不允许被别人伤害的人……
“呵呵,土方,土方十四郎。”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突然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笑声,像是在对谁低语,又带着几丝诡异的悲愤和恨意,“得罪了春雨有你好过的。”
土方一愣,随后不屑地冷笑一声,残忍地踏上那人的手掌,渐渐用力碾压,脚底踩着的骨节咯吱作响,“春雨是什么东西老子不清楚,能不能好过的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一想起银八皱着眉忍痛的样子,土方心中燃起的火焰怎么也灭不下去,恨不得把他所受的都一股脑双倍奉还回去,哪里管得着对方是什么来头。
“哟,我还以为怎么过了那么久人还没回来,原来是遇上正主了啊。”背后突兀地响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土方回过头,一位有着浅黄色头发的少年向他招手,带着恶意的笑容,“好久不见啊,土方。”
土方吃惊了一下,随后恢复原本的神态,咬牙切齿地说出一个名字:“伊东。”
他认出那人是以前和他同在一个道场修炼剑道的伊东鸭太郎,小学同班,初中时便因为考上不同的学校不再有所联系,直到最近的剑道比赛上才又有交集。虽自小相识,但两人关系一向是众所周知的恶劣。
“呵,我还以为'春雨'是什么,原来是你搞的东西啊。”很快证实对方确实是冲着自己来的,土方想也没想的便放过脚下的人,冷笑着望向伊东,“怎么?还没从无趣的校园小说里脱离你幼稚的梦想吗?用这么低级的手段还真是没品味啊。”
“嘛,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做的,只是你那位老师一直粘在你身边不走,太碍事了。”伊东依旧顽劣地笑着,“怎么?你心疼了?”
土方的眼里有什么一闪而逝,内心蓦地一紧。
这几天银八一直借故把土方留得很晚,甚至提议他暂住在自己家里,两人总是同出同进片刻不离。昨日还不着痕迹地提醒了土方注意校外聚集的人,看似漫不经心的无意之举,却是在暗示着要自己小心。只是土方始终没有留意罢了。
是那个人一直在护着自己!
悔意和恨意同时涌上心头,土方的心里就像混水搅拌了麻糬又稀释了各色饮料一样五味俱全(这是什么恶心的比喻啊喂),脸上变换了好几种颜色,终于铁青下来,用冷静到近乎看不出感情的眼神扫向伊东以及跟在他身后不怀好意的众人,声线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想干什么就尽管上好了,少罗里罗唆跟娘们一样。”
“爽快!”伊东咧嘴一笑,“我正有此意。”
一个人居住的客厅显得有些空旷,电视过大的音量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来回传播,耳朵嗡嗡作响,银八若无其事地挖了挖耳屎,用小指头轻便地弹开,将受伤的腿搭在茶几上,懒懒地靠着抱枕半躺在沙发上,将接触不良的遥控器在桌沿重重磕了几下,试着按了一下仍旧没有反应,索性按了关闭的按钮。
没想到这次屏幕异常听话的一黑,顿时万籁俱静。
啊咧?怎么在关键时候又变灵敏了?
银八瞥了手中跟自己过不去的遥控器一眼,“啪”地扔到沙发的另一头,把头埋进软软的抱枕里睡觉。
怎么感觉……有点不安啊。
他听了土方的话,乖乖地在饭后按量服药,但没有听他的话乖乖去床上睡觉休息。
而是坚强地和药后发困的副作用作斗争,死撑在大厅等土方回来。
在土方出门前银八曾嘱咐过要他早点回来做饭的,可现在都快过中午了还是不见人影,内心像被万蚁啃噬一般难以安定,银八抱着抱枕在舒适的沙发上滚了几滚,任凭困意袭来依旧无法合眼。
该死啊,大叔的心就应该淡泊一点啊,要心如止水,看破红尘,担心个鬼啊,那小屁孩那么聪明应该没事吧。
银八再次睁开眼,脑内小剧场演绎的各种场景让他的脑子闹哄哄的像要炸掉一般。说起来,也不过是自己的无端猜疑而已,说不定只是想太多。
也许什么事也没有。
银八拿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这几天来土方对自己小心翼翼却无所不至的关怀在脑里挥之不去,扎根在自己的血液和心跳中渐渐有力的收紧,甜蜜而痛苦。
在意识模糊不清时拥抱和亲吻,即便隔着不薄的衣料也能感觉到土方始终都是高度紧张着的,身体僵得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动作生涩而僵硬。偏偏在惧怕和担心之余,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唯恐会造成伤害。
隐忍却真挚的温柔。
不管是装睡还是假作不在乎,每碰触到那家伙一点,自己的内心就不可避免的会颤栗起来,要知道紧张的不只是那小鬼一个啊混蛋!
土方亲吻他的那一晚,本来就因为高烧身体虚弱的银八差点由于受到的刺激过大而心脏报废,猝死在床上了,天知道隔日要在那人面前保持若无其事的样子有多困难和纠结。
偏偏过天那小鬼头还好死不死的说要抱抱!
开玩笑,如果在两人都神志清醒的状态下真的那么抱下去,自己的小宇宙一定会炸开吧会直接GAME OVER吧绝对会的吧!
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么……啊咧?想到哪里去了?
“老师,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的同时,正在胡思乱想的银八也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很快屋外的寒风随着土方开门的动作猝不及防地窜了进来,正好迎上的银八狠狠地打了个喷嚏,重新无力地跌回沙发上。
“老师?!”土方一惊,连忙一个箭步闪到银八面前,“怎么在这里睡?会着凉的,你感冒还没好。”
银八并没答话,只是迅速地抬起眼认认真真地打量面前一脸担忧的土方。
呃。。幸亏还好好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一边在心里暗暗庆幸一边视线缓缓下移,冷不防捕捉到他嘴角的一小块淤血,习惯性地用手指轻轻戳上去,即便力道已经控制得很小了,还是听到土方忍痛着闷哼了一声。
“打架了?”
“啊,路上出了点小意外,没什么。”土方淡然地轻轻移开银八的手指,转身将手中提着的塑料袋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地端出两个塑料盒,“你应该肚子饿了吧,我想那么晚也来不及做饭了,干脆就叫了外卖,趁热吃吧。”
感觉到后面的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土方转过头去,只见银八用手臂半撑起身子,皱着眉头靠近他脸上的伤口,眼神执拗,“拿药来。”
“啊,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先吃吧。”土方刚想转回去,脑门上又猝不及防的被银八狠狠一击,只好继续和银八大眼瞪小眼,“打我做什么?”
“死兔崽子,叫你拿你就拿废话那么多干什么!”银八摆出长者的气势毫不示弱的回瞪。
啊咧,怎么换成自己像老妈了?果然跟温柔的居家男人呆久了会被传染啊,真可怕啊真可怕。
土方气结地瞥他一眼,拗不过他只好作罢,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去找药。可是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他的药柜里根本没有药啊。
“笨蛋,不在那里啊!”就在土方绝望的一阵乱翻后,身后的人突然喊了一声,手舞足蹈地指挥土方,“在我房里,倒数第二个抽屉。”
土方冷冷地给了他一个'怎么现在才说'的眼神,不情愿的踏入银八的房间。
因为有土方一直跟在银八屁股后面勤勤肯肯地整理打扫,又加上现在银八腿脚不便破坏范围无法延伸到这里,银八万年邋遢不堪的房间终于有勉强撑得上整齐干净的一天。
按照他的指示,土方熟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