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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迷糊丫头穿越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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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瞥了眼一旁的绿意,心道“怪不得自己这徒儿怎么也不肯离开!”

    她浅然一笑,对心蓝道:“你考虑清楚就好,我们冥月门虽是圣教一支,但早年已经与圣教分离了,也不用听命于圣教,但如果冥火令出我们就必须义无反顾完成持令者交代的任务,不过你不用担心,冥火令已经近百年没有重现江湖了。”

    看心蓝听的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她接着道:“为师是冥月门第一百二十八代传人:凌若潇,你和你师姐绿意是第一百二十九代,但你只是我的关门弟子,名义上我只有绿意一个弟子,因为本门有个规矩,一个师傅只能收一个徒弟,我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破坏本门门规,(意思,就是可以偷着破坏)你在人前不可显露本门武功,否则可能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切记!”

    “不能显露武功,那我练它干吗?不就是指望将来可以闯荡江湖我才费这么大劲的?”心蓝心里嘀咕道,面上却依旧信誓旦旦的说:“是,谨尊师傅教诲!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别说心蓝小小年纪就这么阳奉阴违,这也不怪心蓝不是,在现代哪个上了班还学不会这一套的,只是功力有深有浅,且看修炼时间长短和脸皮厚薄的程度罢了。

    心蓝虽说还完全达不到炉火纯青,但以她现在的年纪,发展空间还是很大的,再说谁会想到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身体里住着个二十好几的现代灵魂!

    心蓝刚认的师傅凌若潇可想不到她心里的弯弯绕,满脸笑意的扶起心蓝,瞟了眼无奈站在一旁的绿意心道:“让你不帮师傅,现在才是正经的,接招吧,傻徒儿!”

    “心蓝,为师现已收你为徒,但为师留在这儿的时间很少,可能没办法好好教你,这样吧,你的武功就——就由你师姐绿意负责教授吧!”

    “师傅?!”绿意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这个恶毒的师傅,怪不得刚刚那么诡异的拿眼瞄她,原来打的这个鬼主意!

    不就是不肯跟她回山嘛!不就是刚才对她“见死不救”吗?用得着这么狠吗,丢这么大个包袱给自己!教心蓝武功?想想都觉得可怕!给这样的家伙缠上,往后的日子岂不是生无可恋?

    凌若潇一脸得意的看着顿时面如土色的绿意,眼神中毫无疑问的透露出:“谁让你不肯走!谁让你刚才不帮我!哼哼,跟我斗!你师傅都跟你师祖斗几十年了!”

    “师傅!”从刚刚就一直闷着不吭的心蓝忽然喃喃对师傅道:“她——她——行吗?”

    “什么,”还没等凌若潇反应过来,那位师姐先火了,柳眉倒竖的吼道:“你小瞧我,我再不济,教你还不是绰绰有余!”

    “你平时都没有给我表演过,我怎么知道你有几斤几两啊!”心蓝不服气的回嘴。

    “表演,你当我是耍把式的啊!!你……”

    “那个绿意啊,为师就先走了,你好好教师妹啊!”趁着这俩吵得不亦乐乎,那位不负责任的师傅脚底抹油,跑了!

    “师傅!”这两姐妹一看,顿时同心共气对着师傅消失的地方大吼一声!

    “我在桌上留下了本轻功身法,心蓝体弱适宜练这个,心法什么的,就让你师姐教你,为师明年再来看你们啊!”远远传来凌若潇如同在身边说话的声音。

    心蓝刚要拔腿去追,却被绿意拉住,对她摇摇头道:“师傅走远了。”

    “可————”心蓝还是不死心。

    “千里传音”绿意淡淡道。

    “啊,心蓝愣了,是千里传音?按武侠小说的常识,能做到这个得有很深厚的功力才成啊!莫非自己的师傅还是个难得的美女高手?!自己难道开始走好运了,老天终于开眼了,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个不幸穿过来的可怜孩子了?

 自找的悲剧生活

    心蓝的“悲剧”生活开始了————

    “师妹……”

    “嗯?”

    “我们开始吧……”

    “啊!”

    “站住,你跑什么跑?”

    “不跑才怪,你手里那么粗根树枝!”

    “师傅要我教你啊!”

    “那你拿树枝干吗?!”

    “我要鞭策你啊!”

    “可现在流行赏识教育!”

    “你管我?!——别跑……”

    “啊!——救命啊!”

    就这样,心蓝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武功她不是不想练,只是她的想法很浪漫,以为都像武侠小说,能吃个什么灵丹妙药就功力大增,或者有个高手帮她打通任督二脉,再不行也应该可以像神雕里的过儿抓抓鸟就练成了。

    她根本没想到,原来练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根本不似她想的那么好玩,如今在她看来练功根本就是难言的折磨,尤其又碰上一个认真的师姐,这日子就更加难熬了。

    白天人多眼杂,绿意还是摆出一副小丫鬟的模样,只是不准心蓝出门,把她关在房里练内功,谁知心蓝就借着这个机会补眠,可惜功力不够,总被绿意发现。

    如果有人细心就会发现,大小姐不论春夏,怎么那么爱洗澡的,还总是凉水的,可惜一直以来都没人发现,也就没人能挽救心蓝于水火!谁让这大小姐性子冷淡,身边只有绿意一个贴身丫鬟,还不喜欢人打扰,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了。

    晚上则更是心蓝噩梦的开始,不是轻功就是掌法,绿意倒是不藏私,师傅传了她什么她都毫不吝啬的教给心蓝。

    可惜她不知道,心蓝根本就不是那么用功的人,再加上拜师学艺根本就是心血来潮,除了轻功心蓝还比较有兴趣,其它的都是应付差事,害得绿意无奈之极!每次都追的心蓝哇哇叫!还不许她大声,不然就点她哑穴,美其名曰怕吵了别人正常的工作、生活、休息!

    就说这点穴,心蓝学了快一年了,穴位还没记清楚呢!手法也不准,力度更不到,气得绿意晚上追心蓝追的更努力了!

    只是没想到这也有副产品,心蓝的轻功倒是突飞猛进,绿意都快赶不上她了,人家还有自己的逃跑哲学,“打不过就跑”这可是孙子兵法里说的,三十六计走为上,那是至理名言!

    在这样的吵吵闹闹、追追打打中,时间倒也过的很快,可绿意却在心里暗暗着急,因为她知道自己能待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她陪不了心蓝太久了,师傅上次来已经有意带她回山,虽然她尽量能拖一天是一天,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离开看来是必然的了。

    听师傅说,师祖已经给师傅下了最后的死命令,两年内如果不带回一个徒弟,就随便大街上给她拉一个回来,有没有天分就只能看运气了。

    师傅说自己有徒弟,可师祖说什么都不信,看来师傅在师祖面前的信誉度很低啊!如果见不到真人,师祖可是一定说到做到的。

    如果自己非走不可,就只能在离开前好好的提高小姐保护自己的能力,至少不会再出现被人推下台阶这种事了。

    绿意逐渐感觉到离开的危机,她的训练就更加变本加厉,这在心蓝眼里简直是非人的折磨,终于有一天心蓝罢工抗议,据理力争,声称弦拉的太紧会断的,要劳逸结合,会休息的人才更会练功!

    心蓝不遗余力的争取四个时辰也就是八小时工作制,另外每五天休息两天。这个议案被绿意打击了一顿,驳回后,自动修改成五个时辰工作制,每七天休息一天,绿意看心蓝真的有受不了的迹象才勉强同意。

    这天,好不容易熬过七天的心蓝,趁着绿意不在,到厨房偷了点爱吃的点心,跑到绣楼下的池边,决定好好休息一下。

    她住的地方并不是正房,而是一个修在林府东侧花园用来赏景的小楼,名曰揽月,依水而建,非常适宜夜间赏月,心蓝也不知自己这个正房大小姐怎么住到了这儿,倒像是发配边疆了,问过绿意,她到林府比较晚,也不是很了解。

    这揽月说是楼,其实就是两层的木质建筑,跟我们现在的楼可不是一个概念,大家可不要误会。

    但这里倒很是清静,平常也不见什么人,心蓝自认为这是自己的地盘,在这里也就逍遥自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幸亏是没人常来,不然自家小姐整天把这花园搞的鸡飞狗跳的,还不把大家吓着了!

    天已经已经入夏,虽没有现代的桑拿天那么热,但那时候毕竟没有电扇,更没有空调。人家有些有钱人能让下人给自己扇扇子,可那是剥削阶级才做的事,我们心蓝还没腐败到那个地步,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心蓝在揽月旁的池畔发现一棵大树,就让绿意帮她搬来一块大石,擦洗干净了,每天午睡的时候就到这儿来,树荫下,池塘边,大石上,往上一躺,点心一吃,微风习习,那可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今天心蓝又跑了来,一把扯下绣鞋,把脚泡进水里,靠于石上,手里的糕点,一边自己吃着,一边点点撒进水中,引得池中锦鲤为抢食一阵慌乱。

    心蓝最近常来,这锦鲤倒也习惯了每天中午被打扰,自觉的聚集到心蓝周围,有些淘气的还会上去啄食心蓝的脚趾头。

    枝繁叶密的树荫下,轻扬的微风,水池的凉意缓缓传来,都让心蓝昏昏欲睡,这丫头也不管睡觉时会不会滑落水中,就在哪儿眯上了眼睛。

    刚转过假山,林之谦(还记得他吗?心蓝同父异母的二弟,二夫人的儿子,林心音的哥哥)就看到这幅情景:

    树荫下,身着淡红色衣裙的心蓝侧卧在池畔青石上,微风吹起发丝,嘴角还留着糕点的残渣(圈圈儿:真不讲卫生,万一引来蚂蚁怎么办?心蓝:去,真没浪漫细胞!),经常苍白,缺乏血色的脸庞,因为天气染上一层红晕,普通的长相那一刻似乎也多了些温柔,多了些灵秀!

 被小朋友怀疑

    林之谦一直都知道,这个姐姐不喜欢自己和自己的母亲及妹妹,虽然他记忆中并不深刻,但他仍记得那个冷冷看自己,并把四岁的自己,一把推倒的姐姐。

    她什么时候都是冷冷的,性格淡然的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牵动她的情绪,只有爹吧,大概只有爹能偶尔引起她眼神中一瞬间的变化,可那也是短暂的,短暂到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次家宴,爹在席上想起那天是三妹的生日,就随便夸了她几句,许她一朵珠花,他看到姐姐的脸色似乎有些发白,但她什么都没说,连眼神中都没有显露什么,只是目光更冷了些!

    吃完饭她匆匆离开,他看到她的帕子落在了桌上,就随后追了出去,擅自进了爹规定非请勿入的姐姐的院子,却看到她独站池畔树下,刚想上前,月光下姐姐脸上那点晶莹阻住了他的脚步。

    他只听到,姐姐喃喃叫着“娘……奶娘……”,他记得姐姐的奶娘绿痕,是个很美的女人,可娘就是不喜欢她。两年前姐姐的奶娘忽然病重不治,娘还高兴了好一阵子呢。

    他没有上前,默默离开了,姐姐没有看到他。当时只有十岁的自己似乎从那天起明白了什么,但他依然看不透她。

    她受伤后的那次家宴更让他感到捉摸不透,那个眼神,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眼神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冷,好像多了些什么,又好像少了些什么,看到他时那眼神中似乎闪过一抹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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