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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痴傻蛇王刁宝宝+番外 作者:风谷音鸽(潇湘书院vip2013.06.17完结,纯爱,唯美)-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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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容轻划琴弦,指尖流淌出古老的音符,一时竟是有些感慨。

    这把琴与另外的“血修罗”同为名琴,是千年前有故事的琴,秦师血修罗与血络是至交,可惜同为敌国,血络国破之日,两人战死沙场。

    传闻两人至死未见一面,沙场两琴相合,以血浴琴,两人死后两琴也从世上消失。

    花容触摸到琴身的血纹,血色黯淡,没有传说中的红若枫叶,传言只有在血修罗出现之时,两琴才能出现红枫似血的场景。

    如此有灵性的琴,触摸之都能感觉到那特殊流窜的气息。

    假以时日,倘若能找到血修罗,伴随修道之人身边,化灵也是指日可待。

    “确是好琴,倘若血修罗在场,倒是真想看看效果,沙场浴血,挚情感人”

    如此之琴,只有一种感情最能调动它的灵性,琴之性,你愿成道便祝你一臂之力,看造化了。

    血修罗,血络。

    并非爱情。

    是友情。

    欧阳玉安静的坐在一旁,墨蓝的瞳子含笑,带着属于绯玉晗的肆意魅然,好似看穿了她的意图。

    夭夭还是当初那般。

    如此喜欢度人。

    明朗流水般的琴音流淌,与当时珈萝所奏之殇完全不同。

    花容唇角含笑,轻叩琴弦,摸挑欢快的音节。

    ·

    醉卧雕龙舫,举杯邀月笑,少年初见时,乌衣正年少。

    剑指西关,风雨飘摇,血染江山,流水不淡,琴声逍遥竞折腰。

    ·

    笔锋陡转轻快,琴弦翻转,素指静如瓷玉,高山流水的音符,仿佛看到当时两人相识的欢快肆意。

    《惜年少》一曲流泻,新的词曲清越明媚,花容清唱:

    春来清梦花枝俏,醉卧雕坊狂歌笑。明月如腰灯影萧,金缕年少海棠娇。绫罗绸缎翻尘佻,霓裳共舞梦如画。高山流水歌一曲,黄口旧交聚今朝。

    从未听过的新曲,明显是花容临时起意,淡淡的光芒从琴弦流淌,绕梁之音流窜到远方,逢源楼之内空气仿佛静止,怔然望着花容。

    连锦听着这词曲,一时脸色发白,没有比他就已经输了。

    珈萝手中的茶盏砰然坠地!

    “砰!”的一声打断了众人的神思,回到现实。

    花容看着手中缓缓流淌的波光轻笑,这般有灵性的琴,这是在谢她?

    “真是好琴!”花容笑道,将淡芒微闪的红枫血络还与珈萝。

    珈萝僵硬的接过去,看着这流窜的光华,瞳孔蓦地瞪大,手有些颤抖,无端的想起有伽罗曾见此琴说过的话:

    此琴灵性逼人,假以时日定是灵物,只看机缘。

    流窜红芒再现之日,它想必也能了一心愿,还血络一个真正想要的幻境。

    珈萝脸色青白,这琴竟然在发光!她最高成就的曲子都不曾打动于它!所有人都说是传说,只有伽罗说会,她便相信会。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她……

    珈萝不可思议的看向淡笑不语的花容,一时没有收回琴。

    花容一愣,不明何意。

    “哼!你现在该得意了!这琴选择了你,和那个傻子一样!”珈萝冷道,即使她多喜欢的东西,如果不喜欢她,她也不想要。

    除了伽罗。

    竟然连最拿手的琴乐都输了,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百分之百的赢?

    “多谢妹妹割爱”花容眸光微亮,明白珈萝的意思,一时竟似孩子般的高兴,这琴她一定要好好的护着,将来定是可以化灵的!红枫血络光芒突现,照亮了一室,仿若欢呼,缓缓消失。

    珈萝冷嗤一声,扭头看向一边。

    如此形势,使得几乎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花容创造奇迹,似乎没人再继续怀疑花容的能力。

    花容掠过满心期待的连锦,站在上官凌面前,冷漠的眼神带着冰寒。

    欧阳玉低下头,掩盖了眸中的情绪。

    深邃的瞳孔闪过妖红,夭夭她是因为上次的事?她还记得他被欺负之事?

    “上官公子,我家王爷承蒙阁下曾经的‘照顾’”花容加重了“照顾”两字,上官凌原本含笑的脸一僵。

    结果是很明显的,一幅与上官凌当初最得意的画作一模一样的《仙恋》稳赢。

    活灵活现的仙恋起舞,几乎让人见之若狂,爱不释手。

    “小妇都要怀疑王妃就是神仙了,定是见过神仙的方能画出如此活泛之景了!”佘夫人笑道。

    上官凌唇角白惨,目光却是痴了,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幅图画。

    此景,他从未见过!想象力之丰令人惊叹。

    欧阳玉看了一眼,绯玉晗的竖瞳便出现在脸上,隐隐露出激动之情,紧紧握着花容的手,温暖而包容,呵护之情溢于言表,花容回首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

    “没事……”

    绯玉晗薄唇微挑,含笑摇头。即使花容不是记得很清楚,但是这幅画里的地方,是他们曾经相处的地方,夭夭潜意识里是记得的。

    “我们稍后就回家好不好?”花容笑道。

    欧阳玉使劲点头。

    比赛算是圆满结束了,花容看着上官凌,对佘骨道:“我记得,胜者可以任意提要求的?”

    “王妃所言甚是”

    “那上官公子,你便带着这几字围着逢源楼跑十圈吧”花容大笔一挥,豪放的“我是猪,我对不起玉王爷”几字慷慨激昂,清晰明确。

    笑喷了一众看戏的。

    上官凌脸发黑。

    至于连锦,花容看着他没说话,四局,她已赢了三局,结果不言而喻。

    连锦似乎没什么特殊情绪,也不反驳,看到花容的题词曲调,他再说话就是自取其辱了。

    “连公子,家父与令尊朝堂之上虽常有分歧,但同朝为官,花容希望阁下不要再因朝上之事诋毁家父清誉”

    连锦看着花容没有反驳,花容也不想揪住一件事不放,没有为难与他。

    欧阳玉撇撇嘴,把花容圈到自己这边,怒视这位连锦,他可记得当初娘子是喜欢他的!

    “娘子不要喜欢他!娘子喜欢子玉!”

    “嗯?”花容一头雾水,这傻子说什么傻话?“娘子当然最喜欢子玉,不要胡思乱想!傻瓜!”

    花容轻叩欧阳玉的脑袋,牵着他,从众人的视线中离开。

    “娘子,我们回家是不是?”

    “嗯!”花容点头,挥挥手,凌香赶紧拿好琴,跟上去。

    “娘子,老板娘给了子玉好多好多好吃的!子玉要做给娘子吃!”

    “好!”

    “子玉有很乖,听娘子的话,都没有打人的!”

    “嗯!”

    “娘子说回家要奖励子玉的!”

    “这个……我有说过么?”

    “娘子!娘子说过人是要诚信的,不许说话不算数!”

    “是吗?”

    “子玉好喜欢好喜欢娘子!”

    “……”

    两人渐行渐远,说话声也远离了,一群人诧异的看着这两人。

    珈萝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俩人的背影,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必在意别人说什么就可以这么幸福?

    他们明明是如此不相配,为什么看着这么让人羡慕?

    玉王府中,花容撑着脑袋,扭头看着在一旁拿着狼毫小心翼翼的学写字的欧阳玉,回眸笑道:“我见你的字虽有些笔走龙蛇,却也不像是不识字之人,为何骗我说不识字?”

    欧阳玉笔下一顿,苦着脸瞧着宣纸上歪斜的字体,眨巴两下眸子,歪头思考,正经八百道:“子玉没有骗娘子,子玉真的不识字。”

    “胡说”

    花容站起身,接过欧阳玉手中的狼毫,没瞧他“笔走龙蛇”的歪字,抽一张宣纸铺展好,书写“欧阳玉”三字。不由想起那春宫图上的字,可不就是证据?还说自己不识字?

    点上“玉”字的最后一点,花容扭头看向一旁的欧阳玉,眸光微亮,下巴轻抵狼毫笔杆,笑道:“如果子玉告诉我这三个字,就奖励一个亲亲!”

    欧阳玉眼前一亮,眸光掠过一瞬的殷红,兴奋的揽着花容蹭蹭:“娘子说的是真的?不许骗子玉的!”子玉喜欢娘子亲亲!

    花容笑着点点头,指腹覆上欧阳玉的唇,触一瞬,立刻离开。

    见花容点头,欧阳玉使劲的瞧那漂亮的字体,眉心皱成一团,这三个字感觉好熟悉啊,可是,除了娘子和娘子的名字会写,他真的不识字呢!

    花容双手负于身后,弯腰歪着脑袋瞅着欧阳玉面上纠结的表情,心中好笑。

    傻子看来是真的不识字,只是,那册子上的字不是他写的吗?

    “子玉,那绯姨给你的图画上面,那字是不是你写的?”

    “是呀!子玉当时想起娘子就写了,子玉当时可难受了!就……就……就写了娘子的名……名字……”欧阳玉一时瞪着那三字太出神,回答的异常顺溜……

    在花容“彪悍”的刀子眼神之下,欧阳玉僵硬的停止了话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娘子……我……”欧阳玉脸红红,不敢看花容。

    花容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爆炒红辣椒了。

    “那……那你还骗我说不会写字!”花容靠近欧阳玉,抬头看着人高马大的傻瓜,指着那明显的“欧阳玉”三字道。

    花容恐吓某纯洁的傻子,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欧阳玉眸汪一水潭,比窦娥还冤,弱弱道:“娘子,子玉没有骗娘子,是大哥以前告诉子玉怎么写娘子的名字的,绯姨说想娘子的时候写写就好了……”绯姨说的一点效也没有,子玉越写越难受了!

    花容脸色由红转黑。

    什么叫他大哥教他的!绯玉晗原本就是几千岁的老妖怪,怎么可能不会识字?别以为变傻了就能骗她!

    绯妩老家伙也是耍她耍的开心!偏偏这傻子还……还这般色情!正中了那厮下怀!

    当初还因此误会子玉,那老东西,她不给点教训赏回去,以后就不长记性!

    至于眼前这位?

    花容见欧阳玉又开始无辜小眼神的偷偷瞥她,偷偷瞧她什么时候消气。顿时原本的羞怒也熄了,天秤立刻偏袒。

    自家傻子也是受人蛊惑,怎么能怪他?

    “那你知道最近绯姨去哪儿了吗?”她最近都没怎么看到绯妩,平时她倒是活跃。

    “绯姨的地劫就是这几天了,应该是冬眠换衣服去了!”欧阳玉见花容问起,解释道。

    花容知道绯妩这几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没想到会是地劫将至,躲着蜕皮去了?难怪如此!

    不过,蜕皮不是说这段日子没功力,而且,那蜕皮听说是光溜溜的?

    花容细长的眸子一挑,“阴险”的目光一闪一闪。

    真是老天长眼!

    花容似乎想到什么不可告人的“好事”。

    欧阳玉一直研究花容写下了三字,疑惑道:“娘子这三个字是什么?”

    花容一时高兴,见他似乎喜欢那字体,爽快道:“你的名字”

    “真的?!”欧阳玉眸光闪耀,小心翼翼的托着那薄薄的一张纸,笑的更傻气了。

    花容心中一软,绯唇勾起一抹笑意。

    “是欧阳玉吗?娘子写的是欧阳玉,对不对?”子玉转头问花容,花容点头。

    欧阳玉将宣纸压好,揽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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