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贵成双+番外 作者:花几木(19楼原创2013.07.28完结)-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玛伤涫歉鍪甑男∶罚瓷先ヒ不顾阌⑼Π巍�
苏府原本定的是来两位小姐,结果今天只来了一位,是苏夫人孔氏所出的幼女苏蔷。今年才七岁,长得粉雕玉琢,和季知锦同属修仙级的小萝莉。
因好奇季修平看上苏尧做女婿,林迅乔就对尚书府的嫡次子多看了两眼。少年大概十四五岁,着一身牙白丝绸长衫,眉眼俊朗,虽不如许致永俊逸 ,自有一番英气铮铮。林迅乔觉得他比许致永顺眼多了,那个家伙委实有点太过好看了,娘气太甚,完全不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
林迅乔身为长女,自然得带头领着弟弟妹妹们向众长辈问好,跟众家少爷小姐们打招呼。一圈下来,叫人叫得嗓子都快冒烟了,不过也得了不少好东西。这些贵妇人出手大方,不是金钗就是玉镯,都是值钱货。
待率领众弟妹走到林府的席位面前时,林迅乔不免有些尴尬。正位上坐的是她名交上的亲外婆,另两个姑娘是她的亲表姐妹。一个是大舅舅的嫡三女,林欣珺,只比林迅乔小几天;另一个是大舅舅的庶二女,林欣玥,年芳十四。
她们之间虽是至亲,却从未联系过,更没见过面。这些年林府跟季府一样,只管往山上送钱,而名义上的外祖父母、舅舅舅妈们也没来看过她一次。周嬷嬷常劝自己不要怨恨林家,说他们夹在中间很为难。林老太爷其实是一直想接她回府住的,但季府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家,季府都没说话,林府这个外家尤其不能僭越过界 手她的事。她又不是真正的季知行,当然不怨恨林府,只是根本没感情罢了,就跟季府一样。
其实这会不仅林迅乔尴尬,严老太太更难受。林以心当年也是她捧在手心里疼的亲闺女,谁曾想嫁到季府才三年就病逝了。后来她从周嬷嬷那里听到了一些事,心里对季府不是不怨恨的,所以两家才慢慢断了往来。当年季府要送这个外孙女去静隐寺养病,她和林老太爷也曾出面交涉过,想把她接回家住。只是灵慧师太一口咬定,这个外孙女命中有此劫,唯有在空门静养才能化戾保命,这一去便去了十一年。
看着眼前的外孙女严老太太就好似见到女儿又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一时间激动地两眼泪花直流。她一哭林迅乔怔住了。后想了想,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是该配合点演一出亲人相聚的感人戏码,于是就与严老太太执手相看泪眼,深情对望了一会。纵使严老太太现在有很多话想说,但场合不对,只得松了手让林迅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还没坐热,外面就有人来报:顺昌伯府的大姑 一家来了。众人刚想起身相迎,又有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声音比之前所有报门的小厮都大:福嘉公主来了,带着福郡王、瑞郡王和玉涵郡主来了。
这下淡定如季老太太也坐不住了。本来福嘉公主和福郡王的身份就已经够矜贵了,突然间又多出瑞郡王和玉涵郡主。这两个来头更大,是当今圣上亲胞弟瑞亲王的嫡出子女,正统的皇室血脉,生来就受帝封的天之娇子。
在场的贵妇人 姐们瞬间沸腾了。一下子就来了四位皇家人,其中三个是皇室嫡贵子孙,真正的金枝玉叶。要是能跟他们攀好关系,或是被两个小郡王看上,那这趟来得真是太值了。
这边众人各自天花乱坠地想着,那厢季老太太已经领着众人鱼贯而出,到荣至堂门前亲迎福嘉公主一行。当然,众人也顺带着迎接了顺昌伯府一家。
第十六章 赏梅群英谱(二)
林迅乔跟在人群中间,眼睛好奇地往前探,想看一看所谓的皇族长什么样,是否真的气势超凡。
不远处缓缓走来一行人,打头的女人正是福嘉公主。虽已年过不惑,那一身银红金领狐裘穿在她身上却恰如那朝阳般 ,保养得当的面容轻带微笑,和煦中隐含威严高贵,这是做惯了人上人才有的气势。
跟着她身后的两男一女,因前面挡着的人太多,林迅乔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容,只隐约看见了一双鹰一般的鸷眼,带着寒意穿透人群,孤高冷傲。
福嘉公主等人一出现在视线中,众人就呼啦啦地跪倒了一片,口中直呼“公主千岁,福郡王千岁,瑞郡王千岁,玉涵郡主千岁。”林迅乔等人跪在前头,顺昌伯府的人跪在后头,正好将福嘉公主四人围在了中间。现场除了呼吸声外,再也没听见别的杂音。
“大伙儿快请起。我听说侯府今儿办赏梅宴,特地来凑热闹的,你们一个个地可别这么见外,不然就显生份了。”说笑间福嘉公主又吩咐身边的两个侍女:“快去将两位老太太扶起来,天寒地冻的。”
众人见公主这么风趣可亲,绷着的神经都放松了些,呼吸也舒畅许多,谢过公主和三位郡王郡主后纷纷起身让路,季老太太便领着公主一行先进屋落座了。
福嘉公主四人是所有客人中身份最尊贵的,自然坐在了左边客座的首位,其次是章家,林家;右边客座首位坐的是顺昌伯府一家,其次是苏家,许家。
福嘉公主落座后,便同季老太太拉起了家常:“一段日子没见,老太太身子依旧健朗啊,我怎么觉得您好似越长越年轻啦。”说完发出一串清脆的低笑声。
“公主您这是笑话我老人家呢,我都一把年纪了,哪能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比啊。公主您才是始终如初啊,这么些年一点也没变呢。”季老太太笑呵呵地回夸。
“今儿这事真是赶巧了,澜儿和瑾儿正好在我府中小住,听说季府有梅花赏,便跟着一块来了,不会给老太太添什么麻烦吧。”福嘉公主客气地解释了瑞郡王和玉涵郡主出现在此的原因。
季老太太忙起身答道:“瑞郡王和玉涵郡主能来,是我们季府的荣耀,岂有麻烦一说,公主您真是太客气了。”
“不给您添麻烦就好。”福嘉公主边说边用眼神捅了捅身边坐着的福郡王:“你个猴儿,平日里话多的停不住,这会见着人了怎么还害羞了不成?快起来叫人哪。”
福郡王生得倜傥 ,一双桃花眼像极了福嘉公主,论相貌他与许致永在伯仲之间,却又无端地比许致永多了一份邪气。听到母亲吩咐,他起身笑眯眯地给季老太太行了个晚辈礼,嘴甜得道:“小辰在这给老祖宗问好啦。好些日子没见老祖宗了,今儿一见差点没敢认。我还寻思着这是府中的哪位表姨或姑妈呢,却不想竟是老祖宗您。当真如母亲所说,您可真是愈发地年轻漂亮啦。老祖宗这当中有什么秘决可得偷偷地告诉我,回头我让母亲也试试去。”
季老太太被一个清俊的小辈夸年轻漂亮,真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几乎快笑岔地说:“哎哟喂,小郡王这话说得我这个老婆子是心花恕放啊。我总算知道公主您一直没甚改变的原故了,有小郡王这么个孝顺孩子天天在身边哄着,哪能不年轻啊。”
一时间众人忙附和:“是啊。是啊……”七嘴八舌地把福郡王好一通夸。
既然福郡王都起身行礼了,瑞郡王和玉涵郡主自然也要向主家长辈行礼。按身份来说他们几人是完全可以不用行礼的,但之前季老太太已经行过宫礼,他们回个晚辈礼也很应当。
兄妹俩一起站起来向季老太太中规中矩地行了个礼,齐声道:“晚辈见过老夫人,祝老夫人身如松柏,福似青山。”顺溜地就像已经说过几百遍。
“郡王郡主有礼了,承尔贵言,我一定长命百岁。两位快快坐下说话。”季老太太忙受了礼,等那二人落座了才坐下。
见气氛有点凝重,福嘉公主又接了刚才的话头,轻松地调侃:“唉,老太太,咱们再怎么着也还是不能跟这满屋子的年轻小姑娘们比啊。你看这一个个都长得如花似玉,娇滴滴的真招人喜欢啊。”福嘉公主话锋一转,极其自然地将话题过渡到了林迅乔身上:“这便是老太太的长孙女吧,前几回我来得太匆忙了都没仔细瞧,这回可算见上了。”说完招手示意林迅乔过去。
在座的哪个不知道平国侯府嫡长女养在庙里十来年,最近才刚接回府的,但大家都很默契地不提这事,全当不知道。每个人都如福嘉公主一样漂亮地保全了侯府的脸面,顺便还帮侯府铺好台阶,把今天的主角——林迅乔给带出来。
世家之间的相处之道便是如此。想要相安无事并不难,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互不揭短。谁家里都难免有些烂事不能诉之于众,你若揭人疮疤,人家自然会打你。
林迅乔顶着一堆人羡慕的目光走到福嘉公主身前,俯身行了个礼:“臣女见过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完了眼观眼鼻观鼻,像木桩一样半蹲在那里不动了。
福嘉公主扶起林迅乔,顺势摩挲着她的小手,一边笑吟吟地对季老太太说:“您这长孙女小名可是叫行姐儿的?这孩子看上去是个稳重的,老太太真是好福气啊。四个孙子个顶个的仪表堂堂,四个孙女也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真真羡煞旁人啊。”
听到别人尤其是公主夸自己的孙辈,季老太太高兴得见牙不见眼,“公主真是过奖了,福郡王和瑞郡王才是真正的玉树兰芝,卓尔不凡,玉涵郡主更是天姿国色,气质脱俗。我们家这几个拿到他们面前都不够看的。”
“瞧老太太您说的,这三个孩子都要脸红啦。”福嘉公主边说着边从手下 一个红玉镯子直直要往林迅乔的手腕上套,吓得她差点甩手走人。她是爱财,但这个财她还真的没胆收。她不由地看向季老太太,看她是个什么意思。却见季老太太微微点了下头,示意她收下。林迅乔便忐忑不安地收下这份贵礼,尔后行了谢礼,镇定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福嘉公主与主家寒喧得差不多了,便又逐个与那些客人说话,无外乎还是刚才那一套,夸奖各家的孩子之类的。一时间流光厅里此起彼伏的 笑语响起,各位少爷小姐也都收到了福嘉公主送出的礼物,却没有一个能够贵重过送给林迅乔的那只镯子。
趁那些人聊得热火朝天,林迅乔便得空偷偷地打量离自己不远的三个皇族娇子。福郡王瞧着也就十四五岁,容貌当属三人之中最出众的, 子看着也跳脱,这会那一双波光流转的桃花眼正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周。
瑞郡王年纪看上去跟福郡王差不多,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阴沉狠戾,林迅乔早前看到的那双鹰般鸷眼便是出自瑞郡王。他的鼻子 ,眼窝极深,一双剑眉横入鬓角,配上那双鹰眼,整张脸愈显凌厉。不得不说他长得也是极好的,只是那身气势委实吓人。
林迅乔实在想不通像他这样的天子娇子明明应该是跟福郡王一样的 子,至少也不会差太多,怎地他看上去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明明坐在他身侧的亲胞妹玉涵郡主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阳光少女,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新鲜和好奇。
此时瑞郡王元惊澜正拧着眉头,极力忍住想要暴走的情绪。他最不耐被太后和母妃她们逼着来参加这种无聊的赏花宴。因为见到的全是那些假模假样,说话细声细气,走路又一摇三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姐,极其无趣且闷死人。他本来是想到姑姑家躲几天求个清静,结果又被骗来参加这个劳什子的赏梅宴,正一肚子火气没处发。突然感到一阵细细打量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打转,便狠着眼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