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悍妇遇到孝子 作者:秋李子(晋江vip2012-09-12完结,布衣生活)-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兀俊�
邱氏从汪枝进来就一直缩在屋角,毕竟他们母子之间的事,邱氏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听到汪栋说出已娶了亲,邱氏才抬眼看向丈夫,汪栋看见邱氏抬眼看着自己,声音叫的更大了:“娘,儿子早不是小孩子了,已经娶了亲,再过些年就是当爹的人了,您不要时时为儿子操心了。”
汪太太差点被自己儿子这话气的背过气去,怎么一个个都不和自己一条心,等再看向邱氏,见邱氏面含羞涩地看着汪栋,汪太太这下更加气的说不出话,手抖了两抖就指向儿子,连连咳嗽几声,邱氏忙上前来扶她,但汪太太却和平日不大一样,这咳嗽声竟是不断。
邱氏忙给她捶背又给她端水,汪太太喝了那么两口水才勉强开口:“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说着汪太太就用手按住胸口面上满是痛苦之色,汪枝虽对汪太太灰心,但此时也不能站在旁边不出声,上前问道:“娘可要寻医生来瞧瞧。”
汪太太此时看见汪枝,更是如同看见眼中钉一样,挥手道:“不必了,我只要清净清净就好。”汪栋这时也回过神,蹭到汪太太跟前:“娘,儿子方才说话是急了些,可您细想想,儿子说的对不对?”
汪太太看着儿子只是抿紧了唇,汪枝拉一下汪栋的袖子,汪栋抬头看着兄长,汪枝叹了口气才把手里拿着的包袱放到汪太太跟前:“这是儿子从省城给母亲带的,原本儿子今日过来,是想着儿子出了趟远门,该陪着母亲用早饭尽尽孝心的,但现在瞧来,是儿子想错了。”
汪枝的声音很平静,但汪栋总是觉得自己哥哥这声音里带有一种哀伤,汪栋眼里又有泪:“大哥,这个家……”汪枝拍拍汪栋的肩:“母亲才是这家里的长辈,什么事都由母亲做主吧。”
汪枝说着又看向汪太太,见汪太太逼着眼睛似乎又在养神,长叹一声就退了出去。汪枝走了,汪栋见自己的娘不再说话,也走出门去追自己的哥哥。
屋内只剩下邱氏婆媳俩,邱氏这才担心地道:“婆婆,该让大哥请个好医生回来。”汪太太这才睁开眼看着邱氏,心内那股愤怒又涌上来,肯听自己的话又怎样?还不是个不会说话的人,但凡她会说点话,今日自己也不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越想汪太太越觉得沮丧,自己这么辛苦盘算为的还不是儿子,可是儿子竟不和自己一条心,而儿媳妇,只怕也会跟着儿子走。一想到此,汪太太恨不得骂邱氏几句出出气,可刚想骂呢就觉得心口一阵阵疼,汪太太只得闭了嘴喘息一会儿才道:“我还死不了呢,你把那瓶药丸拿来,我吃两颗就好。”
邱氏忙去把药寻出,服侍汪太太服下药,汪太太服了药觉得心口疼的好些,闭着眼睛躺在那不说话。邱氏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见她面色比方才红润些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嘱咐老张家的在外好好听着,她去寻黄娟拿个主意要不要请医生来。
邱氏刚走出院子,就看见汪枝弟兄站在前面不远处说话,虽嫁给汪栋这些日子,但总是没有圆房邱氏还是觉得有些害羞,不好上前就掩在一棵柱子后面等着他们兄弟离开。
汪栋追上汪枝,倒连连对汪枝作揖:“大哥,你也知道娘不是这样糊涂人,只怕是我们不在这些日子,她有些寂寞寻了族内的人来说话,族内的人人物不齐,难免有几个嫉妒的,这才在她面前搬弄是非她才说出这样话来。”
那是汪栋的亲娘,汪枝自然不能说自己心中对汪太太的失望,只是拍拍弟弟的肩:“你方才也说过,你已娶了亲,就是大人了,以后有些事要自己做主。”汪栋啊地叫了声:“大哥,娘那样想是糊涂,难道你也……”汪枝叹了一声:“二弟,有些事一生了嫌隙,就有些难合拢了。”
汪栋的眸子也变的黯淡,双手不自觉握成拳,汪枝拍拍弟弟的肩:“你总要记得,你我是弟兄,永远不会变。今日只怕还有客,我们出去待客吧。”
80、意冷
汪栋伸手拉住大哥的手;如同发誓一样地说:“大哥;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汪枝面上有欣慰笑容:“我知道,二弟;我知道。”他们兄弟说完这话就再次陷入沉默,终于汪枝转身离去;汪栋跟在他后面。
见他们弟兄走了邱氏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方才汪栋说话时候的悲哀邱氏也能感觉到;再想到婆婆这些日子对自己说的话;邱氏觉得脑子更加糊涂了。丈夫和婆婆;从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相对立的;该听谁的,还是该从中调停?邱氏用手捶一下脑袋无奈地叹口气;现在不先管那么多,先去见黄娟,让她请个医生来才是正经。
黄娟正在把各家送来的礼物分门别类收起来,见邱氏进来忙迎上前:“这几日事忙,还没顾上去婆婆那边,可是婆婆有什么事?”黄娟笑的越和煦,邱氏心里就越紧张,伸手握住黄娟的手,没说话眼泪差点就出来,黄娟忙示意老柳家的和春儿都出去,挽着邱氏坐下:“究竟怎么了?”
邱氏更加难开口,一张脸变化数次才道:“过来是想请嫂嫂拿个主意,方才婆婆有些不好,我……”黄娟已经挑起眉:“婆婆既有些不好,就该请个医生回来瞧瞧。”说着黄娟就要叫人,邱氏忙止住黄娟,面色更加泛红地道:“可婆婆不肯请,只说要清净一会儿,连我都不许在跟前服侍。大嫂,这次大哥中举后,婆婆她,她,变了好多。”
邱氏这半遮半掩地话说出来,能让邱氏说出这话,只怕汪太太讲的已经格外露骨,黄娟微一思忖就拍拍邱氏的手:“婆婆只怕是病久了,难免心里有些不舒坦。既她说不让请医生,那我就去瞧瞧她问候问候。”
黄娟越这样说,邱氏想起汪太太那日说的话和方才在屋里时汪太太对弟兄们说的话,那张面上更加泛红,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置,邱氏不知道,但也晓得这件事不能和黄娟商量,只是咬一下唇才低低地道:“大嫂说的是,久病之人,”
说到这邱氏才顿住,久病床前无孝子,可看着黄娟和汪枝,这两人又怎能不称一个孝字?到底是不是以小人之心猜度他们?邱氏脸上的红顿时褪的干干净净,变成煞白。黄娟已叫进老柳家的,让她和春儿好生收着这些礼物,自己和邱氏出门去汪太太那里。
这一路邱氏都沉默,黄娟也没说话,方才在汪太太那里,肯定发生了什么,才让邱氏连汪太太的话都不敢听而来问自己要不要寻个医生。黄娟不由轻叹一声,好好地日子不过,非要横生枝节,还觉得自己聪明无比,这到底算是聪明呢还是蠢呢?
邱氏见黄娟用手按一下肚子,没话找话地道:“算起来,姐姐也就该在这几日生了。”月兰婆家也已接到汪枝中举的喜信,来送过礼,只是月兰日子将要满没有亲自前来。黄娟屈指算一下:“是,就是在这几日,这几日就该去送催生礼了,但愿小姑这胎平平安安。”
邱氏嗯了一声,两人已到了汪太太那儿,在门口守着的丫鬟忙上前相迎,压低嗓子道:“太太方才睡着了,奴婢悄悄进去瞧过,睡的还算安稳。”邱氏长出了一口气,既睡的安稳,那看来也不需请医。
一想到这邱氏就懊悔起来,自己不该这么不稳重,黄娟可没有心思揣摩此时邱氏在想什么,只对丫鬟点一点头就上前轻轻掀起帘子,邱氏忙收拢思绪跟着黄娟一起进了屋。
汪太太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平稳的确是睡着的样子,黄娟又仔细瞧了才对邱氏点一点头,准备和邱氏一起退出来,刚走出一步就听到汪太太开口:“大奶奶,你先站一站。”
妯娌俩双双回头,见汪太太已睁开眼看着黄娟,邱氏忙走到汪太太床边道:“婆婆,您……”汪太太冷冷地对邱氏道:“你出去。”邱氏从没听过汪太太这样说话,用手遮住唇,但还是有些失落地走出去。
黄娟等邱氏走出去才转向汪太太:“婆婆这是做什么,二婶婶对你是一片真心,婆婆您又何必把这么个贴心人赶走?”汪太太坐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黄娟:“真心?她不过是在这家里没有依仗才对我这样好,如同你一样,不为的是站稳脚跟才对两个孩子好,现在你有了亲生子,又怎会……”
黄娟打断汪太太的话:“婆婆您是病糊涂了吗?还是用您的心来衡量我的心?那两个孩子虽不是我生的,我却也知道爱屋及乌的道理,更何况大爷对灵儿也多有疼爱,将心比心,难道我就因我有了亲生子要□孩子?”
汪太太哈地笑了一声:“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这女人有了孩子和没有孩子是不一样的,你有了孩子,怎么能看着你自己的孩子吃不好过不好,而别人生的丰衣足食,等你生下孩子你就明白了。”黄娟站在那儿看着汪太太,等她说完才缓缓地道:“婆婆你忘记了,我并不是没有过孩子的人。况且世间并不是都像婆婆一般,只把自己的孩子当做宝,把别人的孩子当草,甚至要算计别人的产业给自己孩子,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们好。婆婆,你这样说,这样做,难道真以为小叔和小姑会高兴?”
黄娟最后一句话刺中汪太太的心,她面色有些煞白地道:“你胡说,他们是我生的,怎么会不明白我的心,世间做娘的人为了孩子,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这样的算计。再说,你当大爷是什么好人?他对我这个继母也好,对栋儿也好,月兰也罢,不过是面子情罢了。真对我们好,怎么还把产业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只给我们漏出一星半点?”
说来说去就是为的银子,黄娟轻叹一声,唇边有苦涩笑容:“媳妇今儿斗胆问婆婆您一句,就凭汪家原本从公公手里传下来的这些产业,婆婆您,能有这样好的供给吗?”汪太太盖的锦被,身上穿的绸,虽不能用脂粉,但首饰还是有添置的,还有每年吃的药请的医生,更别提贴身服侍的这些下人,仅汪太太一人一年的花销就足够这族内好几家人丰衣足食过一年。
汪太太下意识地紧紧拉住被角:“这是你们该做的,你们做小辈的就该奉养长辈。”黄娟抿紧唇沉声道:“但做长辈的也该疼爱小辈才是,婆婆,您仔细想想,您可曾真心疼爱过这家里每个人,除了二叔?您对成业也好,萱姐儿也罢,又有几分真心?大爷倒罢了,他总有快十岁您才进门,可那两个孩子,您是亲自看着他们生下长大的,就算养个小猫小狗,这么些年也该着些疼爱。婆婆,他们可是一口一个叫您祖母、叫您母亲的人。还有已逝的姐姐,听说她在世的时候待您只比二婶婶今日更恭敬,没有不如她的,您可曾提起过她?她地下有知,知道自己全心孝敬的婆婆……”
汪太太把被子一掀怒道:“住口,你一个做媳妇的有什么资格说我?我……”黄娟的气势从来都是遇强则强,更何况汪太太这话算是把面子都扯破,哪会被她喝止住,找了把椅子坐下就道:“我如何了?婆婆,难道我对您不恭敬吗?难道没有任婆婆您予取予求吗?婆婆,我实话告诉你罢,我嫁了大爷,这些年也经过些风雨,他的儿女就是我的儿女,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要欺负他算计他,我可不会管他是谁,一律不客气。”
黄娟这话是真正气着汪太太了,她顺手拿起一个枕头就往黄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