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从良记 作者:楚雅雅(晋江2014.01.07完结)-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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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大吃一惊,高声的叫道:“不好,这死狗又闯祸了,我去看看是不是又摔了什么东西。”
小纷拉着淑娴也跟着进去:“哎呀呀是摔了东西,嫂嫂、黄花咱们赶紧进去帮忙收拾一下。”
小怜急得直跺脚:“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收拾吧。”花瓶刚摔,又听见几种东西落地是声音,看来黑罗刹在里面是反了天了。
猪头先进去的,把小怜床上的被褥,梳妆台上的妆奁,装作失手撒在地上。“不好了,不好了,黑罗刹疯了,把二姨娘的衣服首饰都给打散了。”
冯小怜慌慌张张的跳到前面,嘴里说:“没事没事,我来收拾,你们去外面乘凉吧。”
小纷一把拉住她:“我们三个人来帮你呢,你忙什么!”
一下子挣不开,冯小怜眼睁睁的看着淑娴和穆黄花先进去了。淑娴捡起掉在地上的一个珠花说:“妹妹,这个好眼熟,像是娘年轻时候的东西,娘许久没戴了,前一段时间还以为搁在哪里忘记了呢。”
猪头在里面又扔过一包碎银子、散珠子,还有几块缎子。小纷捡起来说:“这个我熟悉,是上次娘提起的那块。我说不见了,娘还说是压到箱底去了。嫂子你看看,就是这块。”
再从包袱里搜了搜,小纷又叫道;“这个不是我丢了的石青眉黛吗?那次嫂嫂去找我说了几句话,偏偏她就赶过去了。说完话走了,到晚间我再找就没有了。我怕嫂嫂多心,一直没好说出来。”
淑娴也说:“可不是,我那天还夸这个颜色好看,后来不见你用了,我还纳闷呢。”
里面猪头叫了起来:“哎呀不得了了,这个项圈好像是我去我娘的哎。丢了有些日子了,娘一直都没敢说。”
这下才算反了天了,李母最爱面子。眼下从冯小怜的房里发现这么多的东西,看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不仅被瞒住了,还处处替她说话。这些都不打紧,最主要的是还偷到小姑子那里去了。再当小姑子是一家人,这样的事也说不过去啊。她气的脸都绿了,不顾一把年纪,愣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了房里。叉着腰冲冯小怜叫了起来:“叫来叫去,原来你才是贼呢!偷了一家人还不知足,你还偷到姑奶奶那里了,真丢人!”
猪头娘看她气的浑身筛糠,劝她说:“嫂嫂算了,这个项圈就当我送给她了。”
小纷却说:“姑母你可不要这样说,送是送,偷是偷,这是两码事。今日咱不说这个项圈值多少钱,就是一个鸡毛,也不能背着姑母私自拿来是不是?我记得还是姑母叫我们过去看荼蘼花,在那里逗留了一会儿。一会儿的功夫就丢了一个项圈,时间久了,还不定丢了什么呢?这个还都是个小事,看来她是做惯了的。她竟然还将她用过的法子,来陷害黄花妹妹。要不是这只狗发疯,一家人不就是你怀疑我怀疑你吗?娘,这事要重视!”
李母坚决的说:“何止是要重视,是一定要重罚!说!你是从何时开始偷的?”
冯小怜煞白着脸说:“老夫人,贱妾冤枉啊。”
“你有啥好冤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你还敢喊冤!”
冯小怜跪下说:“有些东西是贱妾偷拿的,可也有好多贱妾根本就不知道。姑奶奶的项圈和老夫人你的祖母绿镯子。就是再给贱妾几个胆子,贱妾也不敢去偷啊。”
话音一落,小纷就接道:“你总算是承认偷了,是不是要狠狠的打上一顿,你才会都承认了呢?”
李母喝道:“赃物都在这里了,还管她称不承认。哼,要不是因为你是皇上赐的,老身早就把你这个黑心的女人给喂狗了。你屡次三番,死性不改,只好报给官府,到时候连皇上都不会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飞上枝头做母鸡
作者有话要说:
冯小怜只好再爬到李恂的跟前,苦苦哀求说:“相公,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妾身也伺候你这么久了,好歹你也要顾念一下夫妻的情份吧?”
李恂心下也软了一些,朝他母亲说:“娘,还是算了,不要闹到官府去。儿子也不是那混帐人,少不了不要这个女人,她愿意走就走,不走就在府里做个下人。”遂又转身向她说:“你是愿意走还是愿意留?走的话我会给你二十两银子安家费,留的话,只有做下人的份儿。”
冯小怜头埋在她的脚底下,幽怨的说:“不曾想相公忒狠心,全不顾往日的情份,妾身已是你的人,怎好再去嫁他人?为了相公妾,身做奴做婢都没什么,只怕这样反而让外人笑话了你。”
李恂打断她的话说:“你不必激我!你往日的行径不用我多说,说多了都是惭愧。去留随你,我心已定。”又问他的妻子淑娴:“夫人可有话说?”
淑娴道:“妾身没有什么要说的,但凭婆婆和相公做主。”
冯小怜 明白像她这样的人出去之后,命好了,也许还能做个富贵人家的小妾。万一命运不济沦落到青楼,她没有后台,年龄也大了些,这碗青春饭不好吃。因为小妾上位是新闻太多了,很多的夫人太太对刚进门的小妾,不是打就是骂,一定要先捏软了。似冯小怜这种生就的狐媚相,一开始就要寻个借口,让她明明白白的消失了。估计死后连个骨头渣都不留,想想浑身就起鸡皮疙瘩。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做奴做婢的也只好先忍了。决计不能出了门,一出门就再也回不来了。“贱妾愿意留下来,为了能和相公长相厮守,贱妾愿意做牛做马。”
穆黄花几个人心里才算是舒了一口气,拿下了这个祸害,以后府里的日子就太平了。时间久了,博来李母的好感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还没乐上一刻钟,冯小怜就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哎呦呦,肚子好痛啊。”
穆黄花心里骂道:“不要脸,你还装呢!”
所有的人都不愿理睬她,却见她捂着肚子坐在了地上。“好痛啊,呜呜,肚子好难受。”
李母呵斥道:“鬼叫什么,是不是心虚了?”
冯小怜抹了抹头上的汗说:“老夫人贱妾真的是肚子痛。”
“真不凑巧啊,你的肚子早不疼晚不疼,这会儿倒是疼起来了。算了别装了,就算你用苦肉计,也挽回不了这个结果了。清清,去叫几个人,把这里收拾好了,然后把门关了。冯小怜以后就和小红她们住在一起。”
冯小怜不敢和她说,爬到李母跟前哀求道:“贱妾已有两月没来月事了,原来没当一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喜讯?”
小纷朝她吼道:“你又来这招!在代王府时,你谎称有孕,生生的让宇文达放弃了就要生下来的孩子。再胡扯,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冯小怜捂着脸大叫:“贱妾没有胡说,这次说的确确实实是真话。你们要是不信,
就请个郎中来瞧瞧。贱妾死不足惜,可不能委屈了李家的孩子。”
李母还在气头上,一听见孩子二字就两眼放光。淑娴好的不能再好,但是身子一直羸弱,几年都没有生育。一家人都怜她的温顺,不肯就随意给李恂纳了小妾。直到皇上赏了冯小怜,李恂才有了一个小妾。冯小怜死不足惜,万一真怀了身孕,误伤了孩子就大事不好了。在淑娴面前也不好表现的太激动,稳了稳声音问:“孩子的事可不能随意乱说,怎么今天才冒出了这句话?恂儿,去叫人请个郎中来。要是她敢拿假话来搪塞,就别怪老娘对她不客气。”
李恂也是半信半疑,不管真假,先找来郎中瞧了才是正经。在子嗣的问题上,淑娴终是心虚,这种场合只得先将地上的冯小怜扶起。万一有了身孕,她也要大大方方的接纳了这个女人才行。冯小怜也是临时肚子痛,加上月事只过了几天,她才误打误撞的说成是有孕。至于有没有,她也没有把握。事情还不明朗,她也只好小心翼翼的等着结果,而不敢高兴过了头。
郎中来了之后,先给冯小怜诊了诊脉。片刻起身对李恂说:“恭喜将军,如夫人有喜了。”
李恂一下子都懵了,他真的要做爹了。当下不知该说什么好。其余的人可都傻了眼,小纷和穆黄花是一样一样的,淑娴只是有点意外和失。猪头则是摸不着头,他的脑瓜转的挺快,这次也没有快过这个变化。
还是李母先开口问:“大夫,我媳妇刚刚说肚子痛,不知有没有大碍?”
郎中早就瞧见了满屋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已经是明白三四分。他还以为是是大小夫人争风吃醋,打翻了醋坛子呢,就笑着说:“老夫人不用担心,没有大碍,兴许是受了点惊吓,煎一副安胎药喝喝就好了。”
李母乐的合不上嘴:“恂儿,快去让人封了二两银子,谢谢大夫。”
李恂忙应了一声:“是,娘!”
郎中拿着银子喜不自禁,对李恂千恩百谢的说:“谢将军!谢将军!一看老夫人就是有福之人,来年一定抱个大胖孙子。”
李母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借先生吉言。恂儿,二两银子太少了,给先生六两。你再派个马车,送先生回去。”
郎中意外的发个小财,还有专车接送,心里好不欢喜。不由得想,要是将军多娶几个小妾,年年都怀孕生子,他的日子离小康也不远了。
送走了郎中,李母的脸就比刚才温暖了好多。钱财算什么,和未来的孙子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小纷啊,你和黄花就留下来,招呼几个丫头把这儿收拾一下。瞧这儿乱的不成样子,天也热了,这里也不好住,就让小纷住到我的西稍间吧。那里宽敞,样样东西也都齐全。”
冯小怜一听喜上眉梢,这次这个靠山就更加的牢靠了。穆黄花心里比谁都苦,以后她要是动不动拿这个来叫板威胁,只怕连小纷都不好替她说话了。
折腾了一场,好容易让事情有了转机,全输在一个未出生的孩子身上。穆黄花心里那个怨念呀,尼玛!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不用搞的这样夸张吧!
生气也罢,怨念也罢。反正冯小怜是再一次飞上枝头做母鸡。李母的观念是,黑母鸡白母鸡,能下蛋的就是好母鸡。当然了,把冯小怜捧上枝头了,也不能冷落了淑娴这个好媳妇。遂语重心长的说:“淑娴啊,你的身子也一天比一天好了,想吃什么就叫人做什么。把身子养好了,你也会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转念一想,这时候说的这话,有点伤人心。折回来又说:“不急不急,有个咱们先养着,你就以后再说。”左说右说,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只好闭嘴不说了。
淑娴脸上笑着,心里却更加的难过了。
穆黄花进了李府几个月,胡太后一开始还好。虽然想念的很,想想她终于修成正果,马上要和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结果。小半年过去了,只有猪头偶尔来看看,说她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