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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重生之帝女谋略 作者:筑梦者(潇湘书院vip2013-09-03完结)-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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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清楚吗?”隆禧太后冷声喝问。
    “奴才(奴婢)都听清楚了。”
    大片的声音在殿里响起。
    隆禧太后这才让人起身,正要命人搬奏折进来批示,明福公主李瑷熙却没经通报闯了进来,一进来即跪在地上朝隆禧太后道:“皇祖母,请您饶了母后吧,她是被人冤枉的……”
    “证据确凿的事情,哀家又如何会冤枉她?明福,回去吧,别在此耽误了哀家处理政事……”隆禧太后脸上不悦道。
    “不不不,”李瑷熙膝跪上前哭道,“皇祖母,瑷熙求您了,饶了母后吧,她……她在天牢里面已经染病了,念在她是瑷熙的生母……”
    “别哭哭啼啼的,哀家看了诲气。”隆禧太后怒喝,“明福,这事与你无关,小孩子家家的别多管闲事,你的婚事迟迟未定,等过些日子哀家给你指上一个夫婿,你就没有时间想这些个不相干的事情……”
    “那怎么是不相干的事情呢?皇祖母,那是臣孙的生身母亲。”明福公主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倔强地朝隆禧太后道。
    “反了天了,你还敢在哀家面前大呼小叫?”隆禧太后将手中的茶碗愤而朝地面一砸,“别以为是宫里惟一的公主就能没大没小……”
    “指责母后是幕后毒害忠王妃的人只有李凰熙一人,一人之词哪能为证?皇祖母您偏心也不能偏成这般,不是只有她才是您的孙女,明福也是……”明福公主顶嘴道。
    “来人,将公主拉出去。”隆禧太后的威严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冒犯了,这个孙女儿越来越不知道分寸。
    容公公忙打了个手势,立即就有小太监进来拖口出狂言的明福公主出慈宁宫,明福公主又打又踢的,嘴里还不停地道:“皇祖母,您偏心至极,是非不分,错判忠奸……”
    隆禧太后气得胸脯起伏不定,手指都在发抖,这个孙女真是越来越缺乏教养,仗着自己是公主竟然胡乱说话。
    金、仇两位嬷嬷忙上前给她抚背说些“公主年幼,忧心生母,人之常情,娘娘莫恼”之类的话。
    半晌,容公公进来禀报,“娘娘,公主在出宫门时抱住柱子不撒手,非要跪在门口请娘娘宽恕皇后娘娘的罪责,若娘娘不应,她就长跪不起……”
    隆禧太后没听完即冷笑道:“她愿跪就让她跪个够,哀家倒是看看她能跪得了多少天?别以为哀家是皇上会处处让她。”
    这回儿子一次也没有提及要她宽恕欧阳氏,这点倒让隆禧太后十分的心慰,随着她废后的心意已决,以林大学士等不主张废后的西林党人已经渐渐声音越来越小,这个她一直不喜欢的儿媳妇终于不用在椒房殿呆了。
    隆禧太后突然改变行程打乱了很多人的盘算,慈宁庵里面,梁兰鸢早已收到消息,这两天连药也没喝,就是想要更加形容枯槁,哪知等了一天也没见到太后的身影,气得想要将桌上的物品推落在地,但那手才举起又无力地垂下,干得就要冒火的喉咙只能怒道:“滚……都给我……出去……”
    在旁边侍候她的几名侍女都面面相觑地退了下去,没有一个人敢劝二小姐喝药。
    梁兰鸢感觉到口渴想要喝水,却勾不着水杯,哑着嗓音喊了一会儿,却没有人应声进来,心头的怒火又高炽,等她在姑母面前搏得同情原谅后,必定将这一群不中用的下人都遣了去。
    再一次勾不着杯子正要开骂的时候,一只略为有力的粉嫩玉手握着杯子递到她面前,她咬牙看了看那杯子,怒骂,“终于舍得进来侍候本小姐了吗?一群废物,等本小姐病好了后就将你们全部都一一赶出府去……”
    “表姑不是要喝水吗?这会儿说了这么一大串不觉得口渴?”调侃的笑声响起,听来有几分傲慢与嘲弄。
    梁兰鸢猛然抬头,这不是她的侍女,笑意盈盈的脸庞映入眼帘,果然是李凰熙这个死对头,青白色的脸不悦地皱成一团,“表侄女,你怎么来了?”
    李凰熙径自拉了一张普通的圆凳坐下来,淡蓝色有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她的脸上始终带笑,“这儿风好水好,我本应早些来看望表姑,哪知却拖到这个时候,倒是表侄女的不是……”
    梁兰鸢冷笑着喝了一大口水,这会儿才觉得嗓子不再发干,眼睛微微往上一挑,“表侄女到这里来就是嘲笑表姑的吗?我会有今天不是正中表侄女的下怀?枉你回城那天我还刻意去迎你,你倒好,恩将仇报,小心会有报应。”她恶毒地诅咒着。
    李凰熙突然动如脱兔地凑近她,同样冷笑道:“表姑,只怕老天报应你才会报应我,好心迎我?这个笑话早已过时,我进京那会儿的难堪其实也在表姑的算计当中吧,拿着我忠王府遇袭之事说项,表姑倒是好计谋,只可惜老天还是开眼的,皇祖母也不是一心偏向你。”
    梁兰鸢的表情一僵,这件她做得极隐秘的事情,姑母知道不足为奇,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半晌后,她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别胡乱猜测坏我名声……”
    李凰熙看似温柔地将她鬓边的秀发拨到她的耳后,“表姑又何必这么紧张?只能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表姑,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是表侄女送你的。”看到她因而气愤的脸,她大笑着起身,站在她的床边再度道:“哦,对了,表侄女看这儿倒是安静之地,表姑不妨多读点佛经,洗洗那颗乌黑八糟的心。”说完,她看也没再看她转身就出去。
    梁兰鸢长这么大让人这样侮辱轻视还是首次,身为宰相的千金又是太后的亲侄女,有谁敢这样甩脸色给她看?她气得浑身都发抖,李凰熙已经被列入她最痛恨的人名单里面,没有之一。
    气愤不过的她将手中的杯子甩向那淡蓝色的身影,“表侄女,你也别得意,风水轮流转,总有你也吃瘪倒霉的一天……”
    李凰熙似乎后背长眼一般,身子一侧,那只水杯就撞上她前面的门框,“叮当”一响后即掉到地上,碎成一朵花,她看了一眼那地面上的碎片,扔得真准,可见梁兰鸢这回是真的被她激怒了。
    她又转回头,笑着看向一脸阴郁的梁兰鸢,“表姑真是不当家不知米贵,这杯子依表侄女看可是官窑里面的精品,一只杯子抵得平常人家五年的花销,就这样被砸了,表侄女也替表姑心疼……”
    梁兰鸢怒极反笑,干涸的两片嘴唇一裂,有几分嘲讽地看着李凰熙,“亏你还是一个郡主,这样的杯子在我相府里面根本不值钱,我还当是什么,你若喜欢心疼,我让人给你王府送去十车八车,够你用到下辈子还剩余……”
    “那敢情好,那表侄女谢过表姑了,最近我府里新来的下人老是打烂东西,表姑也知道我忠王府节省,正好可以省下一笔钱。”李凰熙笑道。
    梁兰鸢没想到她还真要,脸上的笑容一凝,这个丫头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然后一咬嘴唇道:“那好说,我相府就当施舍给你忠王府,表侄女不用客气。”
    李凰熙笑了笑,“表姑可别是嘴上夸夸其谈,到时候又舍不得,找理由推脱,那时候就真的贻笑大方,让人笑话了去,那倒是表侄女的不是。”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梁兰鸢掷地有声地道:“再说这点东西于我相府而言不过是九年一毛,不值一提。”
    李凰熙笑着又道:“表姑不会赖账就好。”顿了顿,“啊?对了,我还忘了跟表姑说,表姑的眼光极好,这屋子里冬暖夏凉,夏天时打开西面的窗子可以看到落日晚霞,极美的,表姑到时候可别忘了欣赏一番。”说完,优雅地一转身,淡蓝色的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着外面的淡淡夜色而去。
    梁兰鸢初时一怔,随即才想明白李凰熙最后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可恶的丫头居然讽她要在这儿住到盛夏,千想万想也没有料到忠王府的大郡主是这样的禀性,怪不得萧荇至今都没有搞定她,真真可恶。
    好一会儿,才有侍女进来,她一看即怒骂道:“都躲到哪儿去偷懒了?看到我现在病了就治不了你们的罪吗?来人,将这几个丫头拖出去每人掌嘴三十下,今儿个的晚膳都不准吃。”
    “二小姐……”几名侍女都脸色一黯,自从到了这慈恩庵,二小姐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要她们滚远的人是她,现在居然还要体罚她们?纷纷跪下求饶。
    只可惜梁兰鸢这回是气得不轻,很快就有人进来拖着那几名侍女出去,没一会儿巴掌声就响了起来,她这才觉得气顺了一点。
    李凰熙还没有走远就听到后面有巴掌声传出,微微皱眉,此时的她正与住持师太说话,“师太,这梁小姐怎么能在佛门静地处罚人?这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住持师太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也叹息道:“梁小姐是相府千金,贫尼也不好说话,只是可怜了那几个侍候她的人。”
    “师太莫要叹息。”李凰熙安慰几句,然后又问道:“我看梁小姐的气色不好,似乎病得很重?”
    住持师太又再度叹息一声,“贫尼也没有法子,前段时间就发现染了风寒,拖了良久也没有延医,贫尼去劝过,只可惜她却不接受,贫尼也没有法子,真怕她若有三长两短,贫尼这小小的慈恩庵只怕要承受不住相爷的怒火。”
    “师太莫要担忧,本郡主刚刚也劝了梁小姐,希望她能早些好起来,到时候若相爷怪罪师太,本郡主必定为师太开罪几句。”李凰熙道。
    住持师太听后一脸的喜色,又念了句“阿弥陀佛”,“贫尼必定为郡主颂经,保佑郡主事事顺利。”
    李凰熙双掌合十地道了谢,后面的巴掌声才停歇,这时候才从袖子里面掏出一瓶金疮药递给住持师太,“我看那几个侍女倒是可怜,师太,还烦劳你待会儿私下给她们敷脸,这样能消肿得快一点。”
    “郡主真乃大善人也。”住持师太不禁感概了一句,接过李凰熙手中的金疮药,眼里满是对这个出身皇家,但又平易近人的郡主的赞赏,亲自送她到庵门外,看着她上马车,这时才转身进去。
    “师父,我还没见过这么和善的皇家郡主呢?竟给我们添了一千两的香油钱,看来给佛像修金身的银子有了。”一旁的小尼姑道。
    住持师太也叹道:“是啊,还真的多亏了她给添了这么多香油钱,这份心佛祖会知晓的。”
    “与她比起来,那相府千金真的是不值得一谈,师太,她到底在住到什么时候?我们有不少师姐妹都受到她的苛责,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只怕这尊大佛不好送走。”住持师太喃了一句,随即看到一群弟子都睁大眼睛看她,这才板起脸孔,“好了,别忤在这儿,还有话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还不去做晚课?”看到一群弟子散去,这才往梁兰鸢所住的院子而去。
    在下山的时候,夜雾笼罩住天色,一辆马车正由车夫小心驱使着往山下而去,马车却是因山路崎岖而晃动得厉害。
    李茴的手抓稳妹妹摇晃的身子,再一次吩咐陈叔驾车要稳一些,这才看向妹妹,略有不满地道:“凰熙,何必花费功夫去看那等小人?上回她散揪谣言害你名声的事情,我们还没有与她算账。”
    李凰熙看到大哥一脸的怒容,笑道:“大哥,我来看她自然有我的目的,其实这儿给她来静思己过确实是糟踢了。”她的脸上有着抹不去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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