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sm 虐恋情深 强强 穿越时空 幻想空间)何乐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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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安静。
我是很清楚秦阳的心思,但那又怎样?他不说我也不会点破,从同学到朋友,我们都很珍惜彼此的友谊,所以他根本不会傻到去破坏!
“秦阳,他是个比我更出色的大人。”见气氛有所缓和,我才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说:“即使他撒谎也是为了我,对不起安遥,我没办法让他道歉,我也没办法原谅你中伤的话。安遥,你还需要时间成长。”
他咬唇,皱起了眉。
“不管是崔源或是祁天,你都应该要好好对他们。安遥,真的,对我放手吧!安遥……”疼痛的胸口,在说出这些话后蔓延全身。
痛得,在他松开手后,我狼狈得背过身,把脸埋进枕头。
“我没有和祁天同居。”他叹气,坐到一旁,“只是在外面租了间房,他常常过来帮我收拾罢了。”
“嗯。”很快就会止住,我也必须要像个大人样。
“我也没有碰过崔源,他的话是很容易让人误会,所以我总是训他。”
“嗯……”
“我更不会碰祁天,我知道他一定和你说了什么,但那都只是他用来刺激你的手段罢了。”
“……嗯。”
“秦阳警告过我,说若是我再接近你他就会先把你抢走,不管,用什么手段。”
撑起身,总算是能痛快呼吸。
“误会的人是我,我以为你让他搬过去,是已经同意……”
“白痴。”
“啊?”
“真是个笨孩子。”开心得想笑,因为这些话,我竟会如此波动。
“小松?”他看我,皱起的眉头也松开,“你笑了?”
“没有!”我否定,别过脸,“既然误会澄清我就该回去了,真是的,去哪不好非得来这,除了贵没别的用处。”
“小松!”他一个猛扑再次把我压倒,“除了这我真想不出别的地方,家里不是都有人嘛!”
“家里有人?这是什么逻辑,你都还没挣钱就先学会了享受!”
“我是要享受,就在今晚!”他说着探过身,伸长胳膊啪地把灯关掉。
“啊……”一声惊呼,我终于明白他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前来,“你想做什么?不要,安遥,放手!”
“我不要!我早就忍不住了,小松,今晚我就要!”他的吻激烈如飓风,伴着啃咬、吸吮,每一波的□都一发不可收拾。
也许在内心深处我也有过渴望,在这份感情面前我比他更幼稚更没意志力。但至少我懂得怎样的未来才适合自己,我可以把自己塑造得更完美。
“安遥,你明白「伤害」的意思吗?”
“我喜欢小松,会保护小松,所以我不需要明白。”他的手指就在我的体内搅动,痉挛、痛楚,还有丝丝血腥味。
“那你曾经,明白过吗?”
他更为用力,插入第二根。
刺激、新鲜,也包括厌恶、罪恶。
“我曾经明白,但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事物,我咬住伸进口里的指头,不一会又开始吸吮,意犹未尽般地品尝着。
他整个贯穿了我的身体,用他的方式,让我体会到了最初的痛。
“或许我有喜欢过你,在你一次次的表白后,我开始迷茫。”炽热而庞大的物体,我想不通它为什么那么热,烫得我不断呻吟。
“小松,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小松……”意识有所涣散的安遥,每一次进攻都拼尽全力,仿佛要搅乱我的五脏六肺。
可是我发现了,原来那只是迷恋。
你一直都很优秀,喜欢你的人太多太多,我也不过是个追随者。
从你不再叫我“表哥”起,我就清楚自己与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我会和所有人一样宠你、爱你,做为亲人,做为朋友,唯独不是恋人。
你受过伤,至今未愈。
腰部以下,果然不是一般的痛。
走路的姿势一定别扭又奇怪,我还不能像孕妇一样叉着腰走,只得忍汗前行。
他很疯狂,我感叹,一面又叹气,年轻真好!精力充沛。可怜我这个已经被叫做大叔的中年男士,一晚上折腾下来半条命都要没掉。
回头看了一眼,月亮还挂在西边的天空,却已是六点时间。
清晨的薄雾潮湿冰凉,我缩着肩慢慢往家走,不一会衣服就湿了一片。
手机从兜里掉落,我弯下腰,某样熟悉的液体自然滴落。
“秦阳……”我念了一声,捡起。
“秦阳……”又是一声自语,我笑,骂自己笨蛋。
手指不自觉就翻开了电话簿,输入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我靠到电线杆上,一点点失力。
有谁能来救我?虽然我谁也拯救不了。
电话接通,那个家伙不是也很心疼长途费的嘛!
“秦阳……拜托你过来,过来……”
“我马上去接你。”他猜透我的心思,“今天晚上就接你回去,等着。”
“嗯……”
再哭,有所期盼。
9
9、四 。。。
我想我抽烟的样子一定很奇怪,因为秦阳一直在笑。而我又不能像怨妇般嚎啕大哭了事,所以只能选择这样的发泄方式。
“然后,你就被自己的‘表弟’侵犯?”他不止一遍地询问,一边还得极辛苦地忍住不敢笑太大声。
“什么啊!你还想确认几次才过瘾?”我捡起拖鞋扔向他,“你这恶劣的性格若是再不好好改改,我就必须要考虑和你绝交了!”
他伸手接过,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倒是没关系,只是以后你再想找人诉苦,就没有这么好的对象了。”
气绝。
“我去洗澡,你没事就给我收拾下屋子。”摁灭烟头,我从沙发上站起,“真是的,住别人家还这么懒,再找不到你这样的人了。”
“喂,小松。”
“什么?”
“等会,我想让你见一个人。”
“好啊……啊,谁啊?”我已经走到卫生间门口,忽然莫名烦躁,“如果你敢说是安遥我现在就先把你砍碎。”
“你会感兴趣的,他可是名气NO。1的公主殿下啊!”他调侃似的笑道。
“祁……天?”发音有点不自然,我转向他,“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让我见他?”
他古怪一笑,不直接回答,“我只是先给你一点时间准备,好了,快去洗吧!昨天下火车后不是一直在睡吗?你该先清醒一下。”
攥紧门把,我也还以无畏的笑,“随便你,一切后果自负。”
是众说纷纭的「约定之事」,我的确有点兴趣。
祁天比放假前瘦了许多,秦阳躲进安遥的房间玩游戏,我和他面对面坐下,泡壶茶开始倾听。
安遥曾助人为乐,帮一个迷路的小孩找回了家。
以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这么简单,那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答应等小孩子将来长大会“娶”他,主要原因在于那个少年太过青春竟没发觉小孩的性别,所以便毫不犹豫的答应。
我按住太阳穴,谁来告诉我这个世界应该是真实的?
“但是安遥忘了这个约定,而你也不打算告诉他吗?”我要喝茶,我要冷静。
“他会想起来的,总有一天。”坚定,他的眼神明显挑衅。
“好吧,那他想起来后你就打算让他屡行承诺?”我要多喝茶,多冷静。
“嗯,安遥一定不会辜负我的!”
点点点。
会谈达到□时,我的手机响了。
不用看来显也知道是那位尊神,我把手机丢给祁天,一努嘴,“喏,安遥的,有什么你和他说。”说着我站起,去找秦阳。
“可是……”
“那是你和他的事,与我无关。”虽然有点口是心非,但我还是尽量保持平静。
推门进去,秦阳正叼着烟,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我以为你会抗争到底。”
“又不是女人,这种无聊的事谁做。”走过去,和他并排坐到床上,我拿走他的烟放到自己嘴里。
“喂,这可不像你哦!平常可是烟酒不沾,和圣人一样。”他凑近我,啧啧称奇。
“所以我不是圣人。”别开脸抽上一口,我不认为这样就可以忘却烦恼。
“公主和你表弟的故事很有趣吧?我还以为这个世界的童话都绝种了。”他噗地一笑,“亏那家伙还成天装得一本正经,原来打小就是个风流鬼。”
我也笑,找烟灰缺,保持卫生很重要。
“我说小松,也该死心了吧?”
“什么?”
“和安遥的事,就当作了一场噩梦。”
“我正努力把自己吓醒。”
“……”
我已有种虚脱感,只是还不想认输。
祁天轻轻敲门,在外叫我,“卢老师,安遥让你听电话。”
“嗯,来了。”又得去面对,我抓抓头发,从秦阳的熊抱中挣脱出。
“喂!我说的是真的。”他一把拉住我,手心很烫。
“我会考虑的。”
接过手机,我深吸一口气,“是我。”
“让祁天走,我不想他再干扰你。”
“你们,说清楚没?”
“和你无关。”
“最啊,和我当然无关。”我嗤笑,“「约定」的是你和他嘛!”
祁天一惊,看我一眼,尴尬地低下头。
“小松……”电话那头,安遥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是无心的。”
“再见。”单方面的挂断,我当着祁天的面,把手机摔到地上。
他受惊不小,往后退了两步,怯声问:“卢老师,你生气了?”
“你害怕我生气?”
他不知如何回答,只有点头。
“你该走了。”我说,并不友善。
他踌躇半天,见我一脸愠色,终于沉默离开。
不管哪个都是只会耍性子,包括我自己,烦躁得无处发泄。
安遥没有出现,连秦阳都意外地想主动打电话过去问候。
真正会在乎的人,恐怕只有我。
而意外,总是会发生。
听说消息时,已是开学半个多月后。
我愣在那,直到秦阳把我摇醒,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傻。
“是么,真是走了。”我努力的笑,瞳孔映着那张脸,阴郁如同王子般气质的安遥。
“果然还是个孩子。”就连秦阳也感叹,他捏捏我的脸,露出不忍的疼惜,“那是他自己做的选择,谁都管不了。”
我不语,低头想了会,胸口沉闷。
安遥提交了退学申请,本来该是件挺大的事,却因他本人极力要求才草草了事。对于这样的学生,学校还是颇为惋惜,毕竟他太优秀。
听说露面的是他母亲,其间他本人只匆匆出现过一次,便再也不肯参加什么谈话教育,人也就潇洒消失。
我头疼得提前回家,只想在没有秦阳捣乱的屋子里好好静下心,想清从开始到现在的所有问题。
换了部新手机,自然的,也换了个新号。
原先那部在祁天面前摔完后,也没去看是好是坏,就那么被扔在某个抽屉的角落里,不再开机,不再关心。
而今我重又想起它,原因仍然未变。
其实要找到安遥很容易,同样,他要找到我也十分轻松,但两个人有如默契般彼此谁也不肯先认输,就那么僵着,看谁能熬过谁。
我忍不住笑,本想静下的心反而蠢蠢欲动,有一股再掀波澜之势。
客厅的电话突兀响起,我一时晕眩,血液竟有些沸腾。
谁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