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爷错了+番外 作者:林纸(晋江2013.11.21完结)-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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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说是你救了我……”
他点到这里便不继续了,等待她的回答。她擦药的手顿了顿,快速上完药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那又如何?”
他看着她的脸,在烛光的照耀下并没发现她疲惫的双眸。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今日能找她来,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一些自己不曾知道不曾发觉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他整整两年才知晓。他自我找借口说,是因为自己重病所以未曾察觉到。那时的自己,柔弱到走路不到半刻便累得不行,连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气息都察觉不出。如今,他渐入佳境,是该好好清理一些杂事了。
王爷并没有继续询问她是不是在救快要死的他时轻薄他,而她亦同样没有问那天,在她魔怔时的自己是何种的疯狂。她也不希望王爷提及,魔怔时自己说了哪些话干了什么事。
她发现今夜的王爷特别好说话,于是便问:“你很爱我的妹妹吗?”
“……”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觉得她好在哪儿?”
“温柔、宽宏、有理想也很关心人。”
“那你觉得我呢?”子桑期许的望着他,她最想问的便是这个,虽然知道很傻。
南容很不给面子的又是一阵沉默。子桑无聊的用手遮住嘴巴打了个呵欠,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怔了一秒后来又释然的笑了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怔一下,那释然的心情又是因为什么。子桑自然发现王爷在看自己,随即哼唧了声,跳下软塌意示自己想回去睡觉了。南容却不肯……
“我很困。”
“子桑……”
“在。”
“过来。”待子桑靠近后,他站起来,一把搂住了她,随后蹙眉道:“感觉不一样。”
子桑本来挺害羞的,听见他这么一说就知道因为什么了。她一把推开他,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颊上。她的反应太快,快过自己的脑子。他,竟是想把她,当作子姝!她这个时候才知道王爷今日太异常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一项沉浸、君子并且冷然的王爷这样?
南容捂住脸颊,并不生气,却微有失意的道:“你会再去害她吗?她是你妹妹,已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你是不是又羡慕妒忌她了?”
原来是这样,子姝要做皇后了。他心爱的女子嫁给了自己兄弟,而他却无能为力。子桑也没傻到自作多情的去安慰王爷,她算个什么东西?王爷需要她么?她只不过有五分像子姝,王爷对自己的片刻温柔都是因为子姝,而不是因为自己。而王爷说的去害她,羡慕嫉妒那更不可能了。她也不知道真正的子桑对自己的妹妹做过什么,但她知道,子姝这个人确实是挺温柔关心人的。只不过,她不喜和别人做比较。
她笑着说:“我、从不羡慕她。”
“哼……”他显然对她的回答不削。
他难得在她的面前如此多话,今日是子姝封后的日子。王爷伤心了,若是自己在他伤心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假惺惺一定认为自己因为像子姝而借此机会上位。想着她便启步要走……
南容却在她跨出第一步的时候,伸手将她拉了回来,冷凉的唇贴上了她的。
“嗯……又不一样。”
为什么俩姐妹五六分像,却什么也不一样。
正当子桑要发作再甩一巴掌打醒这个混球的时候,他钳制住她的手往床上一带——她被压住双手被他固定在了怀中。他伸手捏上她的美好,又嫌弃的说:“还是不一样。”
她张开嘴就要骂他时,他俯身含住红唇舌头灵活的伸了进去。空出来的手抚、摸她的身。子桑本来有力气推开他,却不料全身都酥了。她羞愧得想挖洞,正当她羞愧的空荡,他的手探进了衣服里。她瞬间身子僵住了!她,不喜欢男人摸她。这是一种后遗症,连女人摸都排斥。
“你……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
他终于是放开了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不久失意的眼神终于是恢复了正常。他自嘲的轻笑了一声随后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说:“别妄想因此会得到本王的妾位,在本王眼里,你比贱/婢都不如。”说完,一撩衣袍坐在了旁边的矮榻上,静静的喝茶,好似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子桑回神了,冷笑一声撑起身子便离开了这里。周围的烛光因为她疾驰的步伐狠狠的闪动着,暗黄的灯光漂泊不定,在子桑推开暗室的门离开之后,烛光才稍稍稳定住。王爷站在原地,所有的亮光都照不亮自己心中的灰暗。他以为,子桑可以代替子姝在自己身边,可惜,两个女子是截然不同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把酒当歌
昨日过后,王爷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让她来亲自伺候。她想,估摸着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什么时候王爷会处置自己呢?她照常在辰时的起来锻炼自己的身体。因她只不过喝了一个月的药所以身体也好得快,不像王爷,到现在都不能太劳累。她穿的衣服依旧是麻布棉衣,虽然这个气候穿棉衣刚好,却因为她狠狠练自己所以早早出了细汗,不得不把外面的棉衣给脱了。
棉衣棉裤穿在身上很臃肿,脱掉后,尽显她的身材曲线,里面的亵衣染上了汗水,黏在皮肤上非常的不舒服。脖后那些细短的发丝因为微微汗渍而扭扭曲曲贴在她皮肤上,这样的她,脱掉了棉衣,姿态另有风味。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把外衣脱了有什么影响,反正在秋天的眼里,这种作为就像个风尘女子。对子桑的厌恶她已经到达了顶点,盯着她一圈一圈的围着院子跑,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秋天觉得就是不正常,丝毫不放下警惕,眼珠子跟着子桑就没移开过。
巳时到了,她便停止了动作。她是一个连卑/贱的奴婢都不如的人,所以想要热水洗个澡还得亲力亲为。不过她已经习惯什么事情都自己来。打水、烧柴烧水,她样样都会。不过一会儿她就提着两桶水一路不停歇的来到了自己屋子。而这样的作为在秋天看来,这就是一个奴婢的命!
把水倒进大木桶后,子桑还很有既来之则安之的状态,把外面的花瓣摘了下来撒在木桶里。准备好一切后她钻进了水里,舒适的泡了一个热水澡。洗好澡后,她没有即刻起身穿衣服,而是整个人都潜入了水中。秋天守在她屋子外,一有响动便要冲进去的架势。不过让秋天失望的是,这都过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响动,连出水桶的声音都没有!
秋天立马感觉不对,拔出剑踹开门就冲了进去。而屏风后面的木桶那里哪儿还有人呀。她就知道这个子桑不简单,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
“来人呀!”她要叫下人把这间屋子围个水泻不停!既然逃出去了,那就休想安安稳稳再回来!
很快的,下人便跑了过来听令。秋天安排了好些个下人把屋子层层围住,只要她觉得可以有缝隙可钻的都被她叫人看着了。一切妥当后,她走进了子桑的房间,趁着子桑不在,好好的查看子桑在屋子里藏了什么东西。这一次一定要逮住子桑的尾巴不可。
不过没过一会儿,她就听见了水桶那边传来了“咕噜”声。她微蹙眉头,轻步走了过去,靠近水桶之后她才发现,各色花瓣之中还漂浮着头发!水里还在不停的冒泡!而那背对着她蜷缩在木桶里的人似乎是子桑?头发太长,遮挡了她的视线……
咕噜声一直在继续,秋天一直警惕着水桶,但又过了好久好久水下的人都没有出来。她发现不正常喊了一句:“子桑是你吗?你在干什么?”
由于子桑行为太诡异,不得不让秋天很小心。
子桑并未回答她的话,水中头发依旧漂浮着,因为时不时的冒着气泡,水中的花瓣不停的移动。不多时,水快冷了,子桑终于猛地从水中抬起了脑袋,然后急促的吸了口气。感觉到旁边有人,她斜眼盯了一下并未当着秋天的面站起来。
“这就是你的修养吗?”她在责怪秋天不通知便闯了进来。
被人说修养的问题,秋天心中气了气,但这不是重点,她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睡觉。”子桑抹了一把头发说。
“胡说,你一定出去过!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子桑觉得面前的人越来越无理取闹了,伸手拍打了一下水面,水很快溅了起来。秋天用手遮挡水渍,而就在这空当的时候她出了水面披上一旁的衣衫将身体裹住,这动作一气呵成。
当秋天放下手时,便看见了她已披上了衣衫。看着面前露出双腿的女人愣了愣,不是她想,而是她看见了子桑腿上的伤痕,不用想是黑白双煞的成果。秋天已经忘记了自己要问她为什么在水中默默憋了那么久,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那么久的。睡觉这一说,简直是无稽之谈。
秋天更是不知道,从她闯进子桑的房间开始子桑就闭气了。如若不是水冷了,子桑是不可能起身的。如果让秋天知道子桑可以在水中闭气一盏茶的时间,这个秋天会不会说遇见妖/怪了?
冬季的夜晚来得特别快,似乎是一个眨眼间又似乎是一个叹息间又像是出了一个神就迎来了月亮了。还未感受到太阳温暖的时刻,冷洁的月亮就高高挂上了。而王爷还未回来管家也不见了踪影。
王爷……病好后很少在王府上了。子桑吃过晚膳后,从柜子里掏出一件被她叠成小块儿的衣服,虽是一件薄衫,却是子桑心中最温柔的片刻。青色的外衫,如今,衣衫上早已没有了药香味儿。它的主人又是在何方呢?她看得见了,她真的想见一见他是一个怎样的男子。
悄悄的又把衣衫藏好,她去了厨房偷偷的把两坛酒抱到了一个很少人经过的院子。这个院子很久没有人打扫了,一看就知道主人不喜欢来这里,下人便为了省事儿也不来打扫这里。假山上因为常年经过雨水的浸染,因此长满了生命力比较强的野草。这里很空旷,杂草丛生,旁边的屋子孤单的耸立着。而正巧的是,从这里看天,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星空。
唯有星空似海洋啊。
把酒的盖子一掀,抱着大坛子仰脖子就灌酒。她的豪爽,没有人发觉;她的娇气,没有人察觉;她的坚强被当作犯/贱;她的温柔被当成做作;她的冷漠被当成骄傲;她的一切在别人眼里都是一个笑话连蚂蚁都不如。她想从今天开始,为自己而活。从前为了老师而活,如今又为了活命而顺着王爷让天下人都可以欺负她。此时此刻,她想为自己活一回。
该好好想想如何逃,然后游历四方,在红尘中潇潇洒洒一回。
似乎一喝到酒,子桑就想唱一首歌曲。而她想到就轻轻唱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
唱完,又咕噜咕噜像个北方汉子一样把整坛酒给喝进了肚子。她就猜到古代的酒喝不翻自己,所以偷了两坛。从屋顶跳了下去,把空坛搁在地上,抱着另外一坛,盖子一掀,又不停的喝酒。
从现代到古代,她都是替代品。老天爷连她死过一次后都不放过她——
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