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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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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在说笑吧!”琅琊枫面色紧绷,若不是此时情况不允许,她定是要狠狠摇晃他,逼着他说出事情的真相。

    月倾邪不说话,唇瓣紧抿,一向张扬的眉梢此刻也是垂了下去,“枫,我们在外边等着。”

    琅琊枫的心,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此刻,她能说什么?

    想看上官莺,不行,甚至多说一句话,都会生出祸端。

    她是女儿国的九皇女,现在躺着的是他国将军的女儿,不是那一个在楼里笑着称呼她的义妹,不能亲近。

    不能!

    哪怕她心如刀绞,也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连关切,都不能透出半分。

    这便是,大局!

    “走!”几乎银牙咬碎,大步,她往外走去。

    月倾邪知她能强行压抑心中痛苦已是不易,他心中又何尝好过?

    却,也只能压抑着心头翻涌的情绪,往外走去。

    外边,忽传来太监尖细的传令声,“皇上驾到,太子、三王爷、五皇子、七皇子到!”

    一片叩拜声后,有脚步声往这边而来。

    “皇上啊,救救小女啊!”

    当皇帝那一张尚算威严的脸出现在帐外,恍若被施了定身术的上官鸿猛地回神,冲出帐外,噗通一声朝着皇帝跪下,痛哭出声来。

    “爱卿快请起。”皇帝亲自弯腰搀上官鸿起来,安抚道,“朕今日特地带了神医前来,定能医好她的。”

    “求神医,一定要医好我女儿。”上官鸿却不肯起来,朝着神医,也就是元倾重重一叩首,含含泪道。

    “老夫定当尽力而为,将军快快请起。”元倾也去搀上官鸿,堂堂一国之将跪自己,这是折寿的。

    上官鸿这才肯起来,元倾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安抚上官鸿道,“将军也莫要太过忧虑,毕竟这富贵在天,生死由命啊!”

    说着,摇摇头,掀帐子进去。

    上官鸿低下头,在外人看来是哀伤不已,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这是担心。元倾‘神医’之名天下皆知,又是个直肠子,最厌恶的便是装病的人。今日好死不死,来的不是御医而是他,万一他说出了真相,这将府怕是都要倾塌。

    欺君之罪,太大!

    微侧头,看那元倾在床榻边坐下,现在只能祈祷女儿够聪明,能骗过这人再说。否则……

    虎目中有森冷寒光闪过,却只是一瞬间,随即收敛。

    那元倾仔细一把脉,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这脉象是虚弱,人也好像是油尽灯枯,但他怎么觉着那么像自己配的药服用后的药效?

    心下疑惑,想到自己前些日子丢的药,不免的就想起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抬眼细看,越看,眉头越蹙越高。

    两张面孔,眼前的和脑海里的慢慢叠在一起,那一双桃花眼……

    他眸子猛地一瞠,随即笑出一口大白牙,他道是哪家丫头这么牛叉,原来是上官家的这号大小姐啊!

    上官莺本就没指望元倾认不出她来,见他笑,她也露出一口大白牙,嘴巴努努,示意他往枕头边看。

    元倾心道,‘看你耍什么花样’,也就看了过去。

    幼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尖利的喙边叼着一只黑色的蝴蝶,脑袋晃啊晃的,那小样儿仿佛喝醉了一样。

    黑色的蝴蝶!

    元倾眼眸忽而瞪大,一眼就认出这蝴蝶不是别只,正是自己看得比宝贝疙瘩还重要却被不肖的徒弟偷走的黑蝶!

    愤怒的眸子瞪着上官莺,“你威胁我?”

    因外边有人之故,他只是唇微动,却并未发出实质的声音。

    上官莺明里轻喘,面孔上更是冷汗涔涔,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暗地里却带了几分嘲讽传音入元倾的耳朵,“不过是想找你合作而已,犯不着那么激动。你知道的,我这人胆子很小,要是一巴掌拍到小鹰脑门上,小鹰被拍习惯了是没问题,那小蝴蝶脆弱的翅膀,要是毁掉了就可惜了对吧!”

    “哼,你要敢动它,我就告诉皇帝你装病,看到时候是你欺君罪大,还是我丢一只蝶儿事大!”元倾第一最恨装病的、第二恨要挟他的,今儿她可是占全了,就甭怪他不客气了!

    “那你说的时候记得换算下,皇帝是相信你呢,还是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上官莺丝毫不急,悠哉传音道,“也请你想想,现在皇城是需要你这个‘神医’多些,还是我爹这个‘骠骑大将军’多些。”

    “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你那点小计俩,我才不会放在眼里!”元倾不甘示弱的反驳回去,眸色极冷,“皇帝想延年益寿还得靠我的丹药!”

    是人都怕死,更何况是一心想活得长久的帝王,他们的求生欲,比常人要旺百倍。一个富贵在手的人,哪一个甘愿死去!他能让皇帝活得更久,皇帝怎会杀他?

    上官莺笑他的幼稚,“呵呵,上官家世代卫国,功勋彪炳,皇帝纵使知道我是装病,杀的也只是你,而不是我。你可想清楚了,除去皇权,上官家在百姓心里那是守护神一般的存在,一旦上官家因你遭受灾难,哪怕是皇帝维护你,这北央上几十万百姓,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活活淹死你!”

    这便是她的有恃无恐,即使今日来的是任何一个看破她计谋的御医,她也绝对有把握自己的秘密不会外泄。

    元倾喉咙一窒,涨红了一张老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上官莺不再笑,改为谆谆善诱,“既然说了对你没好处,你何必去说?我知你最近在寻你的大徒弟才来趟这浑水,不若……”

    元倾才不上她的当,别以为他傻,那一夜他可是看出来他和自己那不肖的大徒弟是相当要好,他死都不会相信她会背叛。

    “机会可只有一次啊,黑蝶我可以还给你,这是活的可没给你糟蹋死掉,但他手上那别的宝贝啊……哦,最近他迷上了一青楼妓子,你知道的他涉世未深,要是这妓子花言巧语的,他遭……”

    遭……

    元倾心重重一沉,也顾不得心头的怒火,张大了耳朵,就怕听漏她后面的话。

    上官莺却是忽地头一仰,一口鲜血猛地自喉咙喷出。

    “大小姐。”拓跋玄渊担心她是伤了自己,立即弯腰去扶,手却暗中搭在她的脉门上,一察就懵了,这根本没伤势,血从哪里来?

    元倾被这突发状况搞得一愣,点一点那喷在手上的血,一嗅,擦,真的是人血!

    他急忙拉上官莺的手探脉,顿时一惊,刚才还虚弱的脉象现在已经是四平八稳。抬眼一看,她脸上冷汗涔涔,惨白的脸上那疤痕更是怵目惊心,明明是虚弱至极的模样,那一双眼却是含笑,在他看着她的时候,还冲她一眨眼。

    元倾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这是光明正大的作假啊!

    “神医,我女儿怎么样了?”上官鸿闯进来,看到那被单上的点点残红,几乎都站不住脚,身子一踉跄,差点跌倒。

    “爹,女儿……女儿没事。”在元倾怒火攻心时,上官莺在拓跋玄渊怀里虚弱一笑,强撑着说话,才说完一句,便是气喘吁吁。

    上官鸿心疼极了,赤红着眸子,“神医,我女儿到底是怎么了?!”

    我能说这狡诈的丫头在骗人吗?

    元倾磨牙,一想到这坏丫头连她老爹都骗,心里总算平衡了点。情绪稳定下来了,也就想到,宝贝丢了可以再找,继承自己衣钵的徒弟就那么一个,挂了就没了,再说这不肖徒弟还是他自己硬拗来的,辛苦折腾,哦,不,是辛苦栽培这么多年,可不是用来玩收尸的。

    “令千金肾虚体弱,幸得有好药适时吊住了她的性命,目前已经无大碍,但是需要好生休养,这一年半载的最好不要下床。”

    最好是一辈子别下!

    元倾心里无比愤慨的表示,脸上却作‘高人’样,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这动作配上他慈眉善目的模样,倒还真有几分欺瞒世人的所谓‘仙风道骨’。

    “那真是谢谢神医了。”上官鸿长松了一口气,却不忘道,“可否请神医帮小女看看腿,她毕竟是女儿家,若是一辈子都要人抱着,太过可怜了。”

    元倾巴不得上官莺这辈子都躺病榻上,可这么多人外边听着,不做样子又不行。就随便那么一看,心里骂一声骗子丫头,抬头时却作惋惜状,“抱歉,老夫能做的,也只是保住令千金的性命。”

    上官鸿大失所望,却强颜欢笑,“能保住她性命,也行。”

    “爹……”上官莺眸中泪光闪烁,摇摇头,“我……我没事。”

    “你这孩子……”上官鸿话未说完,喉头已然哽咽。

    上官莺摇摇头,目光迷离,眼泪直流下,“要是……要是有……有一日我……死……死了,请爹……爹将我……将我的骨烧了……掬一捧灰……放……放在香囊,也算……也算成全……成全女儿……承欢爹……爹膝下的夙愿。”

    你这祸害,指不定能活百年,现在演戏个毛线!

    元倾看得心烦,看上官鸿点头,就急着走人,“迟些老夫开一个方子,令千金只要服上三到七年的,这病也就好了。”

    “那谢谢神医了。”上官鸿感激不敬,俩人一起出去了,外边的人听到这绝好消息也都将心揣回了肚子里,也有心情搞社交了。

    这皇帝带来的不止是神医,还有太子和三王爷、五皇子、七皇子,这屋子里就有一个世子一个世女,外边院子还有两个世子,机会可不能这么浪费了不是?

    于是人都出去了,还将门给关了。

    “抱够了没有?”

    待屋子里只剩下拓跋玄渊这个外人时,上官莺抹掉嘴上血迹,冷眼瞪着还抱着自己死不撒手的男人,愤恨道。

    “看起来瘦,手感不错。”拓跋玄渊手是松了,却没打算走,坐下来,好整以暇的道。

    “切。”上官莺毫不吝啬丢给他一个大白眼,“这戏也看够了,你大爷的不走,我可要走了。”

    “你吐的血怎么来的?”他不答反问。

    “你再不走,我一掌轰你走!”她也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上官莺……”拓跋玄渊气结,手扬起,落下时却用力揉她的脑袋,“你就不能偶尔也像个女人点吗?”

    “喔,你没说我还没发现,你这样儿比女人还女人,真漂亮,我要是男人,一定直接扒了你强了。”上官莺脑袋一抬,歪嘴,笑。

    “你这样儿比男人还男人,要不是这榻子脏,我就这里上了你!”拓跋玄渊眸子暗沉,盯着她嫣红的唇,又想起那一日失措的吻,心口顿时仿佛有火在腾腾烧起,那一双冷眸,也瞬间灼热了几分。

    “哼,我对你可没兴趣。”上官莺冷冷别开眼,“不送。”

    模样是冷漠的,态度是不合作的,话是一点都不客气的。

    拓跋玄渊也是骄傲之人,干不来那死皮赖脸的事,却对她也是怎么生不起气的。

    “休息!”

    命令式的道一声,他起身,这一身丫鬟从她一说就怪不舒服的,还是趁早脱了好。

    她哼一声表示自己知道,眼睛一闭,不睁,直到他离开把门关上了才睁开眼,警觉地听了听四方的声音,确定没有异动后,心思定了下来。

    再过不久,她安排的戏,也该上演了吧!

    眸子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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