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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162 给深爱的你-第42章

小说: 162 给深爱的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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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脑子里立即绷紧一根弦。我在心里猜度,他们找我了解什么情况?关于谁?什么样的问题? 

他们的确是来了解情况的,有行里纪检监察的同志,也有地方纪委过来的同志,并且要求我对谈话内容保密,据说,这是纪律。谈话的中心内容在我的意料之中,来洽谈室的路上,我已猜到一般。我所熟悉的人之中,除了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会牵涉到这种问题。

有个穿白色短袖带领T恤的男士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愣了一下,怔怔的,不知如何作答。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什么意思。

有人递了杯水过来,叫我别紧张,又提示我,譬如,你么是朋友,同事,或者亲戚? 

我想了想,朋友。

还是先前那人问,什么样的朋友,关系有多近。

我如实作答,曾经是,男女朋友。

他们见我不滑头,也放松了些。接下来又一连串问了我很多问题,譬如,有没有去过他的家里,看到些什么,是否在一起生活过,以及见过他的那些朋友,他们见面都去什么地方,做什么,谈什么话题。以及,我所知道的,他有几处房产,在什么地方,更有,他都使用哪些银行卡。。。。。。

我开始一一作答,越问越懵,有些问题实在打不上来,有些紧张,端着水杯不住的喝水,手心里全是汗。他们终于停下来,有个同志安慰我,汪子璇,我们知道你与此事并无多大关系,请别紧张,我们只是了解一些情况而已。 

我这才发现,我并不了解他的生活,虽然我们在一起那么些年,但是他的圈子,我知之甚少。准确地说,我从未进入过他的那个世界。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他不喜欢谈工作,不喜欢我了解太多,那个世界,本就是灰蒙蒙的一片混沌,我进去了只怕会找不着出来的路。

所幸的是,我完全是个门外人,不了解,也就无从回答,说起话来心安理得,因为,我原本就不知道啊。除去两桩

和什么朋友联系得多?我所知道的,只刘志东一个,他做什么?我说做生意的。又问,什么生意?我摇摇头,答不知道。这个时候,最害怕脸色异样,被他们看出端倪,不知怎的出奇的镇静,脸不红心不跳,反倒比刚才来洽谈室那会平静很多。
其实我知道的,刘家的地产生意做得大。尽管我知道,即使我不回答,他们很容易就能从其他渠道了解,可是我更害怕,说得越多越麻烦,没完没了。

他们问我,知不知道他有哪几处房产,我只答临江的一处,再想想,又说,还有宜园三号。锦绣山庄已倒手,不算他的吧,至于香樟别墅,我只去过一次,从未见到房契,算不上,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我回到办公室,瘫倒在座位上,长长吁出一口气,发呆至同事叫我吃午饭。我才猛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对同事摆摆手说,“你们先去吧,我还有点事。”我掏出手机拨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一三七零五六六七二八,占线,再拨,仍旧不通。连拨三次都没通。

下午也没有心思干活,领导打来电话安慰我,叫我别多想,只是了解了解情况,以前也有的。。。。。。看样子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回到家吃过晚饭靠在沙发上面看书,我仍旧住在小安的公寓里,双人床,新娘杂志,无非是介绍婚礼行头,顺带做做婚纱饰品广告。反反复复想起上午的谈话,心中忐忑愈演愈烈,越想越不对,愈来愈担心,打了他的电话,不走运,依然不通。我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搞不清发生什么事。静下来仔细想,还可以从哪里打听消息。无奈之中我拨了家里的电话,母亲接的,简单聊过几句,我问,本市最近又什么新闻?

母亲甚觉奇怪,“新闻?”

“譬如出台什么新政策,领导有什么新动向。。。”我提示她。

“怎么突然关心这个啦?你好像很少关心家乡大事的。”

我沉默。

“有时间的话,好好准备婚礼,和自立多联络感情。再有,空了看看重庆卫视。”

如此看来,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公开的大事件。

临睡前,自立如往常一样打晚安电话来,我心里有事,实在没有心情和他聊天,他觉出异样,问,“子璇今天心情不好?”

“哪里哪里,早晨起的早,有些困觉。”

“早些休息吧。”

挂了电话,我速速上床睡觉。躺在床上想了好一阵,终于想到一个人。

第二天清早,我给何吟梅打电话过去。很幸运,她的声音清亮,丝毫不像是还在睡梦中。

“吟梅姐姐,真不好意思打扰你。”

“哪里哪里,我早晨也睡不着,六点半就起来跑步。子璇你什么时候去的北京”何吟梅的声音还是那样脆生生的。

“刘大哥在家吗?我想找他问点事。”我也不兜圈子,打断她,直接进入正题。

“志东,去新加坡了。恐怕要待上一阵子。”

没有想到竟然连刘志东也找不着,我大失所望,男人们都在搞什么嘛?一个两个玩失踪。

不过,我并未打算放弃,“吟梅姐姐,最近见过肖吗?”

“志东去新加坡已有一个半月,我大概两个月有余没有见过萧先生。”吟梅的话中好像还藏着话,我说不好。 

既然这样,也不好再啰嗦下去,向她礼貌的问候几句之后收了线。

我匆忙洗漱,穿好衣服去上班。路上接到一个电话,陌生的座机号码,区号023,来自重庆。说真的,那一刻,我多么希望是他。 

我迫不及待接起来,“喂?”

“子璇你上班没?”原来是何吟梅。

“正在上班路上。”

“方便讲话吗?”

“方便的,我步行上班。”我连忙答,看样子她是有话要讲。

“我会转告志东你来过电话,”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他也有一阵没有打电话回家了。”

“哦?”

“呃,还有肖先生的事,你别太担心。应该不会有问题。”吟梅的声音轻轻柔柔,语气像个大姐姐。

“噢。。。。。。”

他们的确有事。大概是什么事,我隐隐约约能猜到一点。这下终于明白,着急也没用了,分明不是我可以弄清楚的,远远超出我们的掌控范围。只是,心还一直悬着,空落落的没有栖息之地。

过了几日,纪委的同志再次找我谈话,重复一些先前的问题,又涉及新的内容,譬如问我有没有见过别的某某领导,在什么场合,了解他们之间的来往。。。。。。中心思想和主题内容比上次更加深入。他们问得细致入微,不漏过每个细节。

我心中不停的问,此时此刻的你,身在何处?还好吗?在做什么?不由得想起那首唐代铜官窑瓷器题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有人续其下段: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何日再见他?

开始的时候整天心绪不宁,后来便是烦闷与不安交织着,日复一日。我买来各式的雪茄整整齐齐摆放在橱柜里,荷兰的,洪都拉斯的,多米尼加的,以及最最有名的古巴产雪茄。。。。。每晚换着抽。毓辰打趣道,“本小姐不抽雪茄好多年。。。。。。

“从良了?有爱情滋润就是不同。”

“还说我呢,你更快,都要当新娘子啦!你你你,不会是结婚恐惧症吧?”毓辰呵呵笑。

“毓辰,你有没有那样的感觉,当你需要一个人的时候,她却不在身边,孤立无援。”

“以前,我常常想起念生,但我明白,我们再也见不到,只能干想,那种感觉真是痛不欲生。那时候,真希望睡一个长长的觉,做一个长长的梦,永远不要醒,因为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他。”她的声音悲戚,那应是她一生都难以复原的心伤吧。

所幸的是,乔是个解闷高手。

而我呢?我没有任何人。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如此深刻而且久远的孤独,这样的需要一个人在身边,自立?或者先前的小安?找不到任何一个人。

我决定一面筹备婚事,一面等待。时间会给我们答案,尽管那过程充满煎熬。 

就这样过了约莫一月有余,有一天,下班回到家中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国际长途,区号再熟悉不过,我毫不怀疑的认为是自立。晚间自立又打电话来,我向他提起,“傍晚的时候有打电话给我?呵呵,不好意思哦,在路上没听见。”

“我没有打,也许是别人?”

不是他当然是别人。“哦哦哦,想起来了,是大学宿舍同学。”

其实我并不清楚来自何人。心中纳闷,会是谁呢?


第五十二章 这个冬天不太冷

我坚持每日看地方新闻,母亲知道了都笑,我家女儿何时关心家乡大事了?

两天以后,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再次闪烁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那个声音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璇姐姐,我是立明。”

“立明!”呀,是他。听到立明的声音颇感意外。

应是有事吧,否则,同我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过,该问的仍然要问,“立明,在那边习惯吗?”

“一切都好。。。。。。璇姐姐,我想问你一点事。”直接切入正题。

“你说。”我差不多猜到他要问什么。

“你最近和爸爸见过面吗?”

“我不在重庆。去年底来北京的。”

“啊!为什么?”语气听上去十分惊讶。这不是他一直盼着的么?真奇怪,很多时候,人之所盼变为现实,他们却又一副震惊的样子,好像说,我啥都不知道呀,全无干系。 

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我已很久没有见过你的父亲了。”

“上个星期,我打电话回家没有人接,他手机也关机,以为是出差了什么的,后来又打几次,都联系不上。”立明急急得说。

“前一阵我也给他打过电话,关机。”

“会不会有什么事?”听上去十分火急,立明还是关心他的父亲,他们父子情深,这让我欣慰。

“不会吧。”我并不打算将前一阵纪委的同志找我谈话的事情告诉他,说了,恐怕只多一个人着急罢了。

“真的?他不理谁也不会不理你,你给他打电话手机会有提示的,看到了一样可以回复。”听上去,他不太相信我的话。 

“立明,我和你父亲已经分开。来北京之后便很少和他联系,只是打电话不通,也许他出国考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或许,你可以问问你母亲。”

我想,即使要告诉他什么,也应该由张淑芬来讲吧,她是立明的母亲,不管怎样,他们仨曾经是住在同一片屋檐下的一家人。纪委的同志能找到我,也一定会找张淑芬,并且,我猜他们在找我了解情况之前已经找过张淑芬。 

“璇姐姐,你怎么和她说的一样?”

“你母亲怎么讲?”这下轮到我好奇了。

“他说爸爸出国考察学习,估计时间比较久。”立明的声音听起来沮丧,泄气,我知道,他不信。看来,张淑芬并不打算告诉他什么。 

“哦,那就是了。就这样吧,我得出去办点事,有事情再联络!”

“好吧,拜拜!”

不想再跟他演戏,匆匆收了线。

我忍不住心中的焦躁,终于找了个周末悄悄回渝一趟,也没告诉父亲母亲,住在毓辰那里。我去了肖家,他常住的那个家。房间里的一切还算井然有序,是他一贯的风格,除去茶几上有一杯发霉的茶。地面,桌子上积起厚厚一层灰,显然是几个月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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