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换人做-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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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俊!�
同事了几年,他一直像个大哥般照顾她,关怀的语调让她忍不住热泪盈眶。但她怎能告诉他,自己无法眼睁睁亲手将所爱的人送入礼堂……
爱上委托人,介入他人的婚姻,她犯了天下人不该犯的错,尤其身为婚礼企画顾问!
「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见黎茗不说话,只是一迳地掉泪,高擎感到十分讶异。
他眼中的黎茗一向坚强乐观,从没见过她在别人眼前流泪,必是遭遇了什么过不了的难关。他不禁猜测是否和这次巴黎之行有关,因为之前还见她对这个案子胸有成竹……
黎茗强抑悲伤拭去泪水,努力挤出笑容。「没事,我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这样呀!」高擎不再勉强她。工作再忙再累,黎茗从未抱怨过,总是咬着牙硬撑。现在她发出了求救的讯息,表示她真的撑不下去了。「没关系,你好好休息,这个案子我来接手。」
「谢谢。」黎茗红着眼眶露出感激的笑容。
就这样,一切就到这里结束……
第六章
「金玉盟」从未摆出如此大的阵仗,三组摄影师和助理在棚待命,等候主角们上场。
梁希蕾一早就来化妆,仍旧一副不安的模样,任由助理为她打点一切。高擎亲自到化妆间自我介绍,极力安抚她略显失望的情绪。
严夫人意外地前来,仍是盛气凌人的模样。
「那位黎小姐呢?不是说好由她主导这次的婚礼吗?」昨天高擎亲自到严府说明整个状况,并提出黎茗的婚礼创意。
严夫人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还算可以,就这样进行吧!」
企画案虽然通过,但严夫人却不打算轻易放过黎茗的临时退出。今天特地来采班,就是为了训斥她的言而无信。
高擎不知解释了几次,老太太却不接受,仍旧不断数落黎茗。「哼!说什么全力以赴,最後还不是只出一张嘴……」
但说实在的,她心里有些佩服那个女孩。
光看她所企画的婚礼,完全符合她心里所想的,一定比其他世家来得精采。有关她前去找孙子等了一下午,还有两人一起前往巴黎的事,她都略有所闻,能说服固执的黑泽朗来拍婚纱,更出乎她意料。
她今天会来,也是想看看好久不见的孙子,亲眼看他穿著礼服的帅气模样……
「快叫她过来,不然我要毁约!」严夫人靠坐在摄影棚旁的沙发上,继续「卢」著高擎。
高擎正想继续说服之际,一道硕长的身影翩然而至,挟著不容忽视的气势。
摄影棚里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放下手边工作,望著这位流露著贵族气息的不知名男子。
严夫人转过头,喃喃低语著:「朗儿……」她还有些怀疑他会出现,没想到真的来了……
高擎毫不费力就猜出他是谁,因为黑泽朗的高傲神情和严夫人如出一辙。「你好,黑泽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是高擎,是『金玉盟』的总经理,也是这次婚礼的策画人。」
黑泽朗面无表情地回握高擎的手。「你好。」他的眼睛环顾四周,却没见到该出现的人儿,高擎的话让他眉头一皱。
「不是由黎茗主导吗?怎么会换成高总?」
「黎小姐因为身体状况不佳,改由我来承办贵府的喜事……」高擎陪著笑脸,直觉黑泽朗比严夫人难缠,「新娘子已经准备好了,请黑泽先生先到化妆间约略上个粉底就好。」
一旁的梁希蕾被打扮得如同甜美的娃娃新娘,怯生生地望著未来夫婿。黑泽朗瞪著自己的新娘,眼底尽是不耐烦的神色。「黎茗呢?」
这女人真大胆,接著两天不接他的电话,今天也见不到人影,居然将答应他的事撇得一乾二净……
黑泽朗心情从未如此恶劣,见到他那犹如小老鼠般胆怯的新娘,更觉厌恶心烦。
梁希蕾被他这么一瞪,脸上表情更加惊慌失措,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黎茗在忙……」高擎忍不住同情起胆小的新娘子,试著缓和现场气氛。「不如我们先拍照,待会儿我去找她来……您看,新娘子正等著,她这样是不是漂亮得像个洋娃娃?」
黑泽朗眼神漠然地飘向梁希蕾,见她穿著之前的高腰礼服,让他想起黎茗穿上它时的性感模样,几乎包不住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绵乳……此刻他想见黎茗的渴望更深切。
挑起他的欲望後打算一走了之,这女人实在需要好好调教!
「她怎样,我不在乎。」黑泽朗斜眼看著梁希蕾,嘴角一撇,显现极度的厌倦,「黎茗违背承诺,我也没必要屡行约定拍照。」
冷漠地看了严夫人一眼,黑泽朗头也不回就走出摄影棚。
高擎本想追上前,但梁希蕾的啜泣声拉回他的脚步,见她哭著朝另一个方向奔去,他轻叹一声,紧追上前。
严夫人望著孙儿离去的方向,沉思的眼底流露著精光。事情发展得好像出乎她的意料——
方才黑泽朗的反应她都看在眼底,这孩子平时对谁都显得冷漠,好像没有任何事能引起他的兴趣,甚至怒气……但刚刚虽然他极力掩饰,紧握的拳头却显现他就要气炸了!
一切似乎都是因为那个爱说大话的女孩,莫非两人在巴黎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事情的发展愈来愈有趣了……
严夫人难得露出傻笑,回神却发现工作人员都难以置信地看著她。
「唉!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她立即回神,若无其事地起身,跟著离开摄影棚。
黑泽朗一离开摄影棚,便凭著记忆走向办公室,一路上,紧绷的脸让「金玉盟」的员工个个胆战心惊,不知这是从哪儿来的凶神恶煞。
一个拐弯,迎面而来却是满怀心事的黎茗,被挡住去路的她确实吓了一大跳。
「你……」不是应该在拍婚纱照吗?
「我们最好找个隐密的地方谈谈。」黑泽朗的语调有著山雨欲来的紧张。
黎茗惊慌地东张西望,发现同事们投来的好奇目光。
「这边请。」她赶紧将他带进角落的贵宾室,一关上门,他立即挡在门边落了锁。
黎茗只好往里头走到沙发边,避开他的炯炯目光。「我想……我们总经理已经为您说明了……」
黑泽朗走到黎茗身後,双手在胸前交叉,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我想听妳亲自说明。」
「我……还有其他工作……况且,由我们总经理亲自服务……不是更好?」感受到一股猛烈的怒气朝她袭来,黎茗赶紧後退。
黑泽朗再往她逼近,意有所指地将她困在身前。「我只要妳的『服务』。」
黎茗试著往後退,却抵住身後的矮柜。感受到黑泽朗身上浓烈的热气和侵略性,心脏差点由口中跳出,但她仍极力抗拒著。
「我……我们不该继续下去……」
「不该继续吗?」黑泽朗嘴角一扬,笑得邪肆。「黎小姐是打算利用我摆脱处女包袱之後就一脚踢开,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是这样的!」黎茗抬起羞红的脸,急切地解释,「那是……一时冲动……我会忘了它……以後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
黎茗以为黑泽朗会欣然接受这样的结果,毕竟他也没任何损失。男人不都怕和处女上床後就被缠住?
「真的忘得了吗?」黑泽朗故意用下体顶住黎茗,恶意地磨蹭著,「是谁曾经在我身下叫得淫荡,小穴里淫水直流,还口口声声要我用力进入她……」
「别说了!」黎茗难堪地转过头,为身体的反应感到害怕。她感觉自己下身泛出一道热流,只因为他的言语挑逗。
趁她不注意,黑泽朗托起她的腰坐在矮柜上,身体用力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身体牢牢锁住。
他的手掌慢慢抚上大腿,往雪纺纱裙内逼近。「我不介意在这里唤醒妳的记忆……」
「不要!」黎茗紧握著进犯的魔手,低声哀求著,「我们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求你……」
她知道自己无法抗拒他的爱抚,必然不知羞耻地瘫软在他身下,於是急著并拢双腿,却徒劳无功,哀求的目光泛出泪液。
「求我怎样?再一次塞满妳那里面,戳得妳淫水直流?」黑泽朗以手指直捣张开的腿间,触摸到湿濡的底裤。
「哦——看来妳的身体诚实多了!」
恶意地弯起手指往穴口一勾,黎茗忍不住一阵轻颤。
她别过头紧咬著唇,极力压低声调阻止他,「别这样……我们不应该……」
黑泽朗扳过她的脸强迫她正视自己,面无表情地宣告著:「妳既然招惹了我,没有我的允许就别想一走了之!」
「可是……」他的霸道让黎茗感到十分委屈,再也掩不住满腹的酸楚,眼眶溢满的泪水滑落,「你……要结婚了……」
黑泽朗闻言眉头紧皱。果然这就是她耍脾气的真正原因,她以为这样他会心软,为她取消婚约?
「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况且,妳在上我的床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的处境……」平板的声调显得冷漠,「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迟了?」
「所以……我没办法……继续下去……」黎茗痛苦低泣,一古脑儿将委屈全盘托出。
「我以为可以……但我做不到……我没办法面对你……眼睁睁将你和别的女人送进礼堂……」她每说一字,心就揪紧一回。
以为将回忆上了锁,就能当作没事般继续接下来的工作,谁知那短暂的火花已经烧灼了她的理智,血液里流著的全是对他的想念和渴求……她无法理智区隔爱和欲望!
黑泽朗眉头紧皱,只觉黎茗有些无理取闹。「这个婚姻只是权宜之计,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我想怎样,那只小老鼠没权过问。」
他不在乎的回答让黎茗更觉罪恶。 「我……不可能成为第三者。」
「哼!这场游戏妳已经加入了,别想临阵退出……」黑泽朗只觉这样的想法有些矫揉做作,执意不肯放手,「除非我玩腻了!」
黎茗的逃离伤害他高傲的男性自尊,向来只有他甩开女人,从没有女人敢抛下他。愤怒让他没去细想为何要留住她,说出的话显得冷酷无情,字字句句刺伤她的心。
她觉得好心寒,认为他对自己完全无心无情,根本不顾虑她的感受。
「你太霸道了!」凝望他的泪眼满是悲伤绝望,「你不能强迫我任何事……我说过,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联!」
黎茗使出最大勇气推开他,跳下矮柜,心意坚定地不再留恋。黑泽朗却突然攫住她的身体,大掌紧扣两只软绵的丰盈,舌尖恶意地舔弄她的耳垂。
「婚礼顾问攀上客户,和准新郎打得火热缠绵……妳认为八卦杂志会不会放过『金玉盟』?」
「不要!」黎茗试著挣扎,身体却瘫软如泥,「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因难以抗拒的欲望而颤抖,显得没有说服力。
「除了生孩子,天底下还没有我不能的事……」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