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换人做-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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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他极力忍住见她的欲望,让自己投入开不完的会议,还搭著私人飞机飞了美国和欧洲。
躺在曾与她缠绵的床上,他根本无法入睡,还是靠著万能双手,心里想著她被抽插时的媚态,才梢稍纡解满腹的欲念。
他很想她,超乎自己的想像。晚上刚下飞机回到台北,他遗走司机和保镖独自开车乱晃,最後还是开到「金玉盟」。
依她的敬业,应该还在公司加班,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打电话给她,只是坐在车里望著里头的灯光失神。
他还在抗拒思念的软弱。
熄掉第十根雪茄准备离去之时,渴望的人儿恰巧走出来,留住他的脚步,也软化了他的防卫。
「朗……」黎茗无意识地呓语,嘴角微笑著。
知道她梦里喊的也是自己的名字,他抚著娇嫩的脸颊温柔低语著:「我在这里,我的爱……」
他情不自禁地流露爱意,虽然她没听到。
他笑得宠溺,重新拉好盖在她身上的外套,眼角瞥到被丢在角落的皮包。他捡起皮包打开它,想知道什么照片让她这么宝贝。
就著昏暗灯光一瞧,他发觉自己陷得更深……
第八章
婚礼还是如期举行。
因为黑泽朗不愿配合,这天没有迎娶仪式,重头戏只有晚上的婚宴,地点选在全世界最高的大楼了望台举行。
首度有人重金包下了望台举行婚宴,而且是台湾属一属二的豪门,媒体莫不争相报导这件世纪之最的婚礼,再次赞许「金玉盟」的创意。
黎茗和助理们早上就到现场做最後确认;吃过午餐,梁希蕾在保镖的随伺下来到了望台下一层。这里被规画为新人休息室,美发师和造型师早已备齐行头在这里等候女主角。
「恭喜妳,梁小姐。」黎茗努力露出笑容祝福她,「我们先帮妳弄发型。」
梁希蕾显得更加不安,脂粉末施的她看来像个国中生,一双水灵大眼神经质地往四周张望,一坐上椅子又急著起身。
黎茗轻抚她的肩膀,「怎么了?想上厕所吗?」
「嗯!」梁希蕾仍没看她。
「在这边……」黎茗指著洗手间方向想带梁希蕾过去,却被梁希蕾拒绝。
「我自己去就好了。」
「妳还好吗?要不要我陪妳?」黎茗只觉她的眼神慌乱闪烁,有些不寻常。
梁希蕾这才正视黎茗,露出脆弱的笑容,「我只是太紧张,想上厕所,没事……」
「好,妳慢慢来。」黎茗也想留些时间让梁希蕾独处,也就任由她去。
岂料粱希蕾真的很慢,大约隔了快二十分钟还不见她回来,黎茗怕有什么意外,於是亲自到洗手间找她。
洗手间空无一人。
黎茗心一沉,赶紧回休息室,大夥都说没见到梁希蕾。
「跑哪里去了?」她不动声色地往楼上奔去,布置高雅的宴会厅里只见工作人员穿梭。於是,她再回到化妆间,还是没见到梁希蕾,她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她赶紧吩咐助理们协助寻找,并要求不可张扬。
过了一个小时,举凡楼梯间、洗手间、临时厨房各个角落都找遍,梁希蕾像是人间蒸发似地消失了,手机更是联络不到人。
黎茗赶紧下楼到停车场查看,载她来的司机还在,说是没瞧见小姐下楼。她碰巧在停车场遇到前来支援的高擎,他也代表「金玉盟」出席。
「先去警卫室调监视画面!」高擎很快提出建议。
果然,从监视录影带发现一个小时前,有个穿牛仔裤、带著棒球帽,身形娇小的女孩走出电梯。
「天哪!她早有预谋……」黎茗和高擎双双回到化妆间,黎茗无力地瘫坐沙发上。
她早该想到!再怎么听话的孩子也有想要夺回自主权的一天!只是她没想到梁希蕾这么勇敢,选在最後关头放鸽子,将了严夫人一军。
「梁小姐显然不愿再受摆布……」高擎同样神色凝重。梁希蕾曾情不自禁伏在他肩上哭泣,哭喊著对黑泽朗的恐惧,当时他真的有股冲动想解救她脱离苦海,因为她纤弱得令人不由得想呵护她。
现下,她势必得脱离优渥的生活,一个人将何去何从?
「她一直很抗拒这段婚姻,我应该好好开导她,或许能有其他解决方法……」黎茗懊恼不已。
面对梁希蕾,她始终无法客观地看待她的情绪,大概是嫉妒让她的专业打了折扣。
「现在该怎么收拾这个残局?」喜帖都发了,来宾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
人物,面对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爱面子的严夫人怎能承受?
黎茗感觉胃又开始抽痛。此时,对讲机传来严夫人已经上了电梯的讯号,黎茗和高擎面面相觑。
「迟早要告诉她,要不要我去?」高擎提议著,却被黎茗制止。「没关系,我自己捅的楼子,该亲自向严夫人请罪。」
一上楼,只见打扮高贵的严夫人站在舞台上往四处望去,嘴角微露的笑容显得心情愉悦。
一见到黎茗,她的嘴角立即下垂,眼神却闪过愉悦的光芒,依旧忙著挑剔。「那边的花放得有点歪,还有那里的座位显得有些拥挤……」
「这个可以调整……」黎茗只得附和,一边想著如何启齿。
「还有,为何入口处没有婚纱照?」望著电梯口,严夫人突然想到这件重要的事。
黎茗则一脸为难,「您也看过,那张照片真的……很不适合。」
严夫人想了一下。「也对……算了,反正我那孙子低调得很。」
她仍自顾自地东看西看,黎茗终於鼓起勇气,「严夫人,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请您先坐下来……」
「什么事快说,这么扭捏!」
「就是……梁小姐不见了!」
这句话果真转移了严夫人的注意力。「不见?这是什么意思?」
黎茗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这场婚礼,恐怕得临时取消……」看老人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实在不知如何安慰她。
「取消?妳说什么鬼话?妳知道今天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妳居然要我取消婚礼?!」严夫人将脸贴近黎茗,咬牙切齿地说著。
「但是,新娘子不见了……」
「你们不会派人去找?我将她好端端交到妳手里,现在弄丢了人,妳就得负责给我找一个新娘来,否则我会让『金玉盟』在台湾混不下去!」毕竟见过风浪,严夫人很快就稳定情绪,却语带威胁地说著。
她立即拨电话,命令司机和保镖四处寻找。「这忘恩负义的丫头!枉费我白养了她!」
「可是,梁小姐有心逃婚,一定会找地方躲起来……」
「我不管!总之这场婚礼一定得继续,取消的後果妳承担不起!」严夫人眼睛往电梯一瞧,见第一批客人似乎提早到来,她立即露出笑容。
「快去找呀!我去招呼客人!」
黎茗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下她要去哪里变出一个新娘?
哦!胃好疼……
她抚著胃坐在楼梯上,忽然想起黑泽朗的脸,她毫不迟疑地拿起电话拨给他。
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很没用地开始哽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黑泽朗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发生什么事?妳慢慢说,别急……」
「你的新娘……不见了……」她语无伦次地叙说著棘手的状况。
黑泽朗只回应一句:「我正在路上,马上到!」
挂上电话,黎茗不禁将身体靠著墙,难过地哭了起来。
怎么一切都乱了?她的最後一个案子,却事事出乎意料之外。
她一开始就违反了规则,不仅献出了身心,还当上第三者……这下连新娘都不见了,是不是老天爷特意惩罚她,所以丢下这个难题?
她该如何收拾这个残局?这不仅事关自己,还影响公司的声誉,她该怎么办?
当她哭得悲切时,身後突然有双强壮的臂膀揽住她,将她锁在厚实的胸膛里。「别哭,我来了!」
不同於平时的温柔声调,让她的泪流得更凶。
当她最脆弱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而他总会适时出现安抚他……这样教她怎么不爱他,怎么放得下?
「可是……我没看好妳的新娘,现在该怎么办?」黎茗的身体自然地靠进黑泽朗怀里,寻求安全的港湾。
「老太婆知道吗?」
黑泽朗的眼神闪烁,黎茗却没看见。
「严夫人很生气,她说绝对不能取消婚礼,还要我一定得找出新娘来……」
见她哭得不知所措,他却回以笑容。「来,跟我走!」他拿出手帕为她擦乾泪水,接著将她拉起。
「去哪里?」
「我已经找到我的新娘!」
结婚进行曲响起,在温馨烛光的导引下,一对新人走向永恒的誓约。
新娘低垂著头,覆盖在白纱下的脸庞显得羞怯娇艳。只见她身穿一袭别致的蕾丝婚纱,可惜的是,原以为缕空的布料底下可见到她那饱满得令人垂涎的胸部,却被一层里布遮掩住,只有深豁的乳沟小露在外,更加引人遐思。
不过,那一双浑圆挺翘的臀部包裹在紧身鱼尾裙下,随著走动曲线更形优美,尤其身後的层层荷叶边像瀑布般垂下,随著走动摇曳生姿。
在座的贵宾莫不赞赏新娘的优美体态,以及她那充满神秘感的美丽气质,和一旁极少露脸的黑泽朗极为登对,犹如一对壁人。
「严夫人,您的孙子和孙媳妇真的很登对,男的俊、女的娇,真像是童话里的王子公主……」
严夫人喜孜孜地接受同桌亲友的赞美,得意地望向自己一手牵成的佳偶——待看清婚纱底下的脸孔,脸上的笑容霎时冻结。
这……新娘怎会是她?!
「听说新娘子是您一手养大,十分乖巧听话,没想到这么漂亮……这个孙媳妇必定和您很亲!」
旁人不断的赞美让严夫人很快抹去错愕的表情,立即笑著回应。「您过奖了,这个孙媳妇的确是我选的……」
望著黎茗,她的笑容带著难懂的情绪。
而台上的黎茗,则感觉自己快昏倒了,只能紧紧攀著黑泽朗的手臂,跨出的脚步却如机器人般僵硬。
意外的人生已经够她受了,没想到一桩比一桩来得高潮迭起!
当黑泽朗声称找到他的新娘时,居然硬是将她拉入化妆间,要大夥为她打扮。所有工作人员很有默契地开始忙碌起来,好像新娘是谁都无关紧要。
更让她难以想像的是,他竟然带了件婚纱,而且是她在巴黎试穿的那一件,虽然修改得保守一点,却完全符合她的身材。
这一切都不寻常得让她犹如置身梦中,只能如傀儡般随著黑泽朗摆布。
「妳先暂替一下新娘,以免开天窗。」黑泽朗是这么对她说的,连高擎也加入说服的行列。
「临时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所有工作人员更是点头如捣蒜。
黎茗只好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