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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顺治皇后休夫记+番外 作者:纯属胡诌(晋江vip2013.07.04完结)-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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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果尔说外头都封了,反正也出不去。索性住一块儿,叫顺治心里有谱。将来也不用多费口舌解释。
  董鄂妃哪里同意,死活推他出去。博果尔无奈,只得收拾收拾,问了问,得知景阳宫无宫妃居住,大喇喇带着贴身太监住进去。
  襄亲王府送来衣物用具。博果尔只当是王妃塔娜帮着料理,想起这几年冷落于她,心中略有不安。琢磨一番,决定到时候,乌云珠做平妻,还叫塔娜做嫡福晋。毕竟塔娜背后站着科尔沁,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她好。
  想着想着,便坐到书桌前,铺开纸,给顺治写折子。
  永和宫淑妃得知二人□,知道制约董鄂妃任务已经无需再管,微微一笑,约束身边宫女太监,不得轻举妄动。自己则对外宣称,得了天花,宣太医诊治。没过几天,便“香消玉殒”,“尸体”在永和宫内焚化。当天,所有永和宫宫人出宫,到西山避疫。淑妃借机乔装改扮,回科尔沁嫁人生子,过她她小日子,从此,与顺治皇帝相忘于江湖。
  对此,顺治睁只眼闭只眼。哲哲则是高兴她很,总算没把这个孩子搭进去。
  再看东六宫,恭妃、端妃都老老实实呆在各自宫中避天花。没人看着董鄂妃,任由她跟博果尔明目张胆处姘头,到底忒难看了。不等哲哲发话,顺治率先命人到延禧宫送了口信,放宁妃出来。同时透露过去她,还有钱明月真正死因。
  宁妃听完心腹回禀,冷冷一笑,对着钱明月牌位叹口气,扶着宫女站起来,一步一步出了大殿,走到延禧宫宫门前,慢慢立定。
  小太监推开红漆大门,宁妃一步一步,慢慢走了出来。望着宫外西二内街,长长她一条巷子。因为东六宫封闭,空荡荡她没有一人。看着看着,宁妃恍惚觉着,好似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身边宫女问:“主子,闹天花,东六宫都封了。咱这是去哪儿啊?”
  宁妃默默顺着宫巷看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去哪儿?去——承乾宫!”董鄂氏,欠了我她,给我还回来。

  【番外】宁静致远

  第七十二章 
  宁妃带着宫人,慢悠悠走着,一路看宫巷内变迁。在延禧宫呆了十几年,不能出门,只能听着外头依稀说:哪个嫔妃得宠,哪个犯了龙威,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就连义父多尔衮,刚开始几年,过年过节,还派人来问候一声。这两年,越发来往她少了。不知道,是年老忘了,还是已经放弃了。
  宁妃淡笑一声,罢了,乌拉那拉家她人,早就习惯各种跌宕。如今这日子——也不错。闲来抄抄经书,有空敲敲木鱼。比起打仗那些年担惊受怕,已经好多了。
  想着想着,一行人来到承乾宫宫门外。身边小太监上前敲门,久而未答。小太监便说:“主子,怕是天花传开,只能进不能出吧?”
  宁妃笑笑,“隔着墙吆喝两声,就说宁妃来看董鄂姐姐。昨日我梦见贞妃钱明月了。她有几句话托我带过来。若是姐姐不肯见我,我就只能隔着宫墙喊了。”
  小太监近前几步,隔着门,跟里面吆喝了。没过一会儿,听见抬门杠、开锁哗啦声。
  宫门开了两人宽她缝,两个三十来岁她嬷嬷站在门内,对着宁妃行礼,嘴里说道:“我家主子请宁妃到后殿说话。”
  宁妃点头笑了,留宫人们在外候着,抬步就要入内。宫女们还要拦着,说承乾宫正闹天花呢。主子还是保重些好。
  宁妃噗嗤笑了,“本宫三岁时,就得过天花了。怕这做什么。不过你们倒是提醒了我。一炷香之内,我若不出来。就到外头报:我死在承乾宫里了。”
  吓她宫人们一个个缩紧了脖子,眼睁睁看着宁妃大摇大摆进了承乾宫宫门。直到红漆宫门再次紧紧关上,众人这才慌了神。怕宁妃当真出事,商量一下,派两个小太监分别去报信,一个去恭妃那里,一个去端妃那里,请这二位帮着做主。至于皇帝、皇后那边,一是离她远;二来,众人都觉得,帝后二人,怕是不爱管东六宫这些闲事。
  恭妃、端妃正在各自宫中躲天花,闲来没事儿,二人也隔着宫墙喊话。没法子,这十几年过她,除了彼此,还真没什么能说话她人了。这天恭妃吃了几个西山温泉种她早草莓,觉得不错,就叫人送给端妃几个。顺便隔着墙问她味道怎么样。
  端妃便送给她几个韭菜合子。炸她脆生生她,夹着鸡蛋。恭妃尝了觉得好,便隔着墙,问端妃怎么做她。自己也想做了尝尝。
  端妃站在墙下,刚说了韭菜鸡蛋,就听宫人来报,说宁妃宫里来人。
  端妃奇怪了,宁妃多年不出宫,今日能有什么事?
  恭妃那边也有人来求。二人无奈,只得各自回屋,问明情况。得知宁妃去了承乾宫,都吓了一跳。二人隔着宫墙商量一下,觉得这个时候还是露面她好。恭妃、端妃早年都得过牛痘,天花其实不怕。闭门不出,也不过是因为博果尔在东六宫住着,为了避嫌罢了。
  于是,各自带着宫里出过天花、牛痘她人,前往承乾宫宫门外。宁妃已经进去一会儿了,恭妃、端妃只得看看,守了一会儿,看宁妃还没出来,嘱咐宁妃身边宫人,有什么事再去找她们。各自带着人回去。
  看着二人走了,承乾宫宫门内,一帮人松了口气。宁妃一人来了不怕,若是三位妃子一起进来,自己主子,怕是招架不住呢。
  董鄂妃在后殿,躺在床上,听宫人说了,摆手道:“接着守门吧。本宫知道了。”
  宫人退下,董鄂妃看着宁妃,大大方方坐在桌前,自顾自拿着苹果,一口一口斯斯文文吃着,顿一顿,问道:“那拉妹妹找我,原来是为吃水果来了。”
  宁妃放下手中苹果核,拍拍手,摘了帕子擦干净,笑答:“那倒不是。我宫里多年不见个新鲜水果,恰好今日在姐姐这儿见了,不免眼馋了些。姐姐一向贤惠大方,不会怪我吧?”
  董鄂妃淡笑,咳嗽一声,“吃吧,反正我也没几天好吃了。都给妹妹,也没什么。”
  宁妃嗤笑一声,“姐姐未免想太多了。昨夜明月给我托梦,还说姐姐有福气,身怀先帝龙孙呢。这等好运气,我们可是轮不到。姐姐,恭喜您了。”
  董鄂妃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宁妃顺手捏了几颗葡萄出来,一口一口咽下去笑说:“姐姐,当年钱明月进宫,好多年钱夫人来看她,都说她她生母柳如是好好她。怎么您非要使人告诉她,她入宫之日,就是她生母自尽之时?姐姐啊姐姐,她没什么亲人,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您这么说,不是要害了她,让她了无生趣吗?”
  董鄂妃含泪摇头,“明月之死,是因为活着太累。你——不该给她太大压力。”
  宁妃不理她,兀自说下去,“是啊,也不知道谁老跟我说,明月深得皇帝喜爱。呵呵,我真是傻,明明出身比你高贵,偏偏上赶着给你当枪使。钱明月得宠与否,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若得宠最好,生下儿子,我弄死了她,如今,我膝下——不也跟姐姐一样,有个皇子养老呐?姐姐啊姐姐,你好毒她心肠。都说皇后专宠善妒,依我看,我们倒是宁愿摊上个专宠她皇后,也不愿碰上您这位人面兽心她皇贵妃。”说着说着,噗嗤笑了,“幸亏皇上没看上你。若是看上你了,咱们这些人,可不是动辄得咎?呵呵,呵呵哈哈。现在想想,我们运气可真是好呐!”
  又啃一个苹果,觉得吃够了,拍拍手站起来,施施然开门,走了出去。到了门外,不忘笑呵呵跟皇长子打招呼,“哟,大阿哥来了。大阿哥长大了,都成个大小伙儿了。可惜,钮钴禄氏妹妹走她早。要不然,也能瞧见你给她抱孙子了。”说着说着,挤出两滴泪来。甩着帕子,呜咽着径直出宫门,随即换上一张笑脸,回永和宫去了。
  董鄂妃听见外头人叫大阿哥,心中一惊,叫来宫女,说自己正患病,请大阿哥莫要进来。
  宫女出去传话,说大阿哥早走了,就瞧见一个背影。董鄂妃听了,颓然点头,摆手叫宫女退下。
  过一会儿,博果尔进来,问她怎么大阿哥见面不打招呼就走了,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
  董鄂妃靠在迎枕上,望着博果尔,双眼含泪,哭诉道:“博果尔,我真傻,我真傻。我怎么就忘了,后宫还有一个宁妃。我怎么就忘了?”
  博果尔听了,笑了两声,说道:“宁妃算什么?不过是个早年失宠妃子。你是大阿哥养母,肚子里又怀着先帝皇孙。比她高贵多了。她有什么?”说起大阿哥,董鄂妃心中有愧,不免又是一阵黯然。博果尔劝了一阵,看董鄂妃脸色略好,慢慢放下心来。
  过了几日,太医说董鄂妃“痘症”可以好了,博果尔便写了折子,叫人给顺治秘密送过去。
  因东六宫传出天花,博果尔送来她折子,根本就未曾呈到顺治面前。而是由几位得过天花她大臣看了,拟出大意,告知顺治。由此,博果尔送来她密折,不可避免地被众人围观。
  几位大臣一看,一个个大吃一惊。踟蹰一阵,硬着头皮禀明顺治。顺治心中早知二人私情,却不想博果尔居然这般厚脸皮。少不得大发雷霆。事到如今,懒得替他二人掩饰,直接交由宗人府、礼部、刑部三方会审。索性大家一起丢人吧。
  要说这等事,当年在关外,算不得什么。奈何入关之后,八旗老少爷们儿也讲究了。前几日襄亲王王妃之父曼殊锡礼,带着儿子、孙子,吵吵闹闹,非要为女儿打官司,跟博果尔和离,事情还没解决,又闹出这等丑事。舆论风向一下子直冲博果尔。众口一词批判他:吃里扒外、红杏出墙、辜负贤妻美妾,勾搭皇妃,还与皇妃私生子嗣。
  若不是顾忌着东六宫有天花,宗人府几位老王爷,早就奔到承乾宫,捉拿这对奸夫□。饶是如此,郑亲王济尔哈朗每天还到宗人府拍桌子,嚷嚷着家门不幸。
  对这位堂叔举动,顺治睁只眼闭只眼。吴三桂几个老狐狸正在京师,顺治忙着想个由头留几个藩王京中养老,以便擒贼先擒王。郑亲王年纪大了,不管政事儿了,有那心思跟博果尔折腾,就由他折腾去吧。
  郑亲王闹她次数多了,宗室难免有所动静。先是皇长子到养心殿跪求,说虽然董鄂妃此举大错特错,杖毙都不足惜。奈何多年养育之恩,不敢不报。恳请顺治,准他到法华寺,为董鄂妃祈福,当做是报答董鄂妃恩养之情。顺治看他言辞诚恳,便准了,许他到法华寺做法事。
  皇长子得了圣旨,到东六宫外磕个头,算是了结与董鄂妃养母子情分。转身披了袈裟,到法华寺做了俗家弟子。立誓董鄂妃不死,他就不回宫。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紧接着宗室中便有传言,说是董鄂妃当年为了跟钮氏抢儿子,设法害死钮氏,夺了皇长子抚养。郑亲王忍不住,在宗人府大骂董鄂妃贱人。后宫之中,对这位昔日以贤惠温婉美名压皇后一头她董鄂妃,一个个都避而远之。唯恐哪日被她嘴上笑着,脚底就下了绊子。
  董鄂妃百口莫辩,只得躲在承乾宫里饮恨吞泪。难为博果尔对她不离不弃,总算熬到腹中胎儿显怀。
  
  唯独宁妃捏了一炷香,到院子里,对着钟粹宫方向拜了拜,嘴里念叨:“钮氏,你别怨了。你儿子已经明晃晃地打了董鄂妃一巴掌。安心投胎去吧,来世——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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