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歌舞惊情 作者:西河西(潇湘vip2014-08-09完结) >

第50章

歌舞惊情 作者:西河西(潇湘vip2014-08-09完结)-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焕瘢锼俨患辈宦馈�

    蕙绵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素景一眼,素秋也同样看向素景,后者向她点了点头。

    “哦,那我就不打扰了。”蕙绵看了眼书房关着的门缓缓道,随即转身离去。

    外面的一言一语,云飞卿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想起身,出门去,跟她说说话。但是他不能,不能让她碰触到更加像个雪人的他。他最不敢的,是,看到她,他会做出什么来。

    他的思想中急切的想再看到她对着他的笑容,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移动。

    “少爷不就是希望小姐能来看看他吗?”素秋送走蕙绵以后,转身问素景。

    “我也不知道,少爷就是这样吩咐的。”素景摇了摇头,道。

    走出飞云轩的蕙绵心里不停地在想:“终于装不下去了吗?若是这样,那又何必为难自己呢?”她又遭遇到了他的冷待,心中竟有说不出的伤心和气愤。

    “小姐,三少爷一定是因为身体不好,休息不好,所以在书房睡着了。”冬香突兀的出声,看那样子与其说是安慰小姐,不如说是为三少爷说好话。

    “好了,你这个小丫头,我可没多想。”蕙绵看着冬香脸上为他说好话的样子,不禁笑道。心里也在笑自己,“不是一直都以为他只是因为爹的话才对自己好的吗?现在这样又是干什么呢?”

    蕙绵想着又是摇头一笑,然后就跟着小丫头说说笑笑地回去了。

    “她有没有生气,或者伤心?”云飞卿仰躺在高高的椅背上,闭着眼睛,问一阵风似地飘进房中的剑魂。

    “小姐,和那个小丫头,说说笑笑地回去了。”剑魂略迟疑,抱剑而答。这样的行事方式——反反复复,犹犹豫豫——是他从未在少爷身上见过的,哪怕一丝一毫。

    “我就知道,她是不会因为我生气的,就算是我明显地不见她,不理她。”云飞卿依然闭眸,声音里有些自嘲。“不得已,不得已。”他又低声喃喃。

    剑魂屏住了呼吸,不敢说话。他跟随少爷十一年,却从未听过他这样表露心事的话。

    “你给流庄‘对不起’三个字,给我却是更残忍的三字,‘不得已’。”云飞卿睁开眼,却只想到这一句话。

    “你下去吧”,良久,他才想起依然在书房的剑魂。

    后面的几日蕙绵很自觉,再也没有去过飞云轩一次。可能是放下了一直缠绕着她的心事,这几日她就专心致志的想着送给老爹怎么样的生辰礼合适了。

    最后敲定:努力练一支舞,然后跳给爹看。其实早在楚无波提到那个舞姬金盛华的时候,她就有了这样一个想法。

    “既然只有这样一个特长,那么就好好的练一曲舞吧。”蕙绵高兴地想,凭她的能力,短短的几日准备时间就足够了。

    她打算的是到时候把自己的表演插入那个姓宫的——蕙绵决定这样称呼他——请来的戏班子里,老爹又是五十整寿,所以来拜寿的人肯定很多。所以蕙绵也没想整一首什么流行歌曲,只老老实实选了一首古筝曲,表演时根本不带歌词的。

    不过她却不会弹筝那东西的,所以她愣是苦恼了一整天。四个丫头察觉到小姐的异样之后,连磨带问的终于得知原因。

    后来事情就顺理成章的解决了,因为秋香最善筝。蕙绵当时听说时,高兴地几乎蹦了起来。她可不知道,自己的丫头竟然这么多才多艺的。

    于是蕙绵就把选好的笑傲江湖一曲哼唱给秋香听,然后再由秋香从调转成曲,用筝弹出来。蕙绵唱了十几遍,秋香才得了完整的曲子。

    “小姐,奴婢是不是很愚笨啊?”秋香听着小姐有些哑的声音,歉意道。

    “没有,没有,秋香,你很厉害了。如果是我的话,就是听了二十遍也得不出曲子的。”蕙绵喝了夏香递过来的茶,笑了笑,真心夸赞道。

    “小姐,您能做出这样的歌曲,如今又这样说,是不是嘲笑奴婢呀?”秋香笑着道。

    “好你个丫头,如今厉害了,敢跟小姐叫板了?”

    蕙绵说着就过去,毫不客气地对坐在筝后的秋香施以“毒手”。一时间小小的院落里洒满了少女所特有的,清脆的笑声。

    ------题外话------

    昨天看到一句话,“爱与不爱,穷人只能在金钱上决定。‘情种’只生在大富之家。”突然间觉得很悲哀,我很无聊。

 八十二

    对于到时候的服饰问题,蕙绵画了一条长衫的连身裙,样式极其简单。但这种简单,若要做好却是极需要功力的,也更能展示出美。

    不过幸好,夏香和春香——秋香要练习琴艺,一起和蕙绵配合得更好——的手艺不是一个不错可以形容的。但是二人都不同意连衫裙上不带袖子,最后商定用轻纱缝制袖子。

    其实四个丫头对蕙绵这次画出的衣服样式是很喜欢的,不过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画好她自己的衣服样式以后,蕙绵又给秋香设计了一套。

    给秋香设计的更加紧身一些,有点类似旗袍。秋香看见了那画在宣纸上,不怎么规整的衣裙时就强烈反对。

    “小姐,奴婢有衣服,这样的衣服也太,太。”她太了半天,没有找出一个合适的字眼。

    “哎呀,秋香,你也别这样坚定,等做好了试一下不就好了。”蕙绵笑着安慰有些紧张的女人,“如果到时候试过了,你还是不喜欢,我绝不勉强你,好不好?”

    秋香见小姐如此,也只好点头同意,不过她心中却坚定:不管怎么样都不要穿那件衣服。

    蕙绵的连衫裙选定了素白的颜色,只决定在左肩出制一朵淡紫色的并带紫绸飘带的花。花却要做得有些繁复,不过有这几个巧手丫头,蕙绵倒一点儿都不担心,只在一旁讲讲样式,打打指挥而已。

    跟着四个丫头几日里打打闹闹,蕙绵也将之前那种令她厌烦的情绪收了起来。她不再想云飞卿为什么又不理她了,也不再想着去跟他和好,也不再想着他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再理她了。

    流风倒是出乎蕙绵意料的一连半个月都没有来找她,流庄更是不会再理她了。蕙绵听说他连日酗酒的消息,但是不敢去看他,她给不了他任何承诺的。

    但是蕙绵竟然可恶的发现,当她知道流庄为了她整日沉溺酒中的消息时,她心中竟然有一丝满足感。

    “一个女人就是这样,尽管不喜欢一个男人,但是看到他为自己倾倒,还是忍不住窃喜自满的。”蕙绵心中也有这样可恶的想法。

    但是她很快就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愧疚,她开始担心那个男人。“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如此堕落。他本来就是有很高的志向的。”尽管他一直是有些呆的,但蕙绵就是能感觉到:他必非安居池中之人。

    蕙绵虽然为自己有些卑鄙的想法感到羞愧,却仍是没有登门劝说他。

    半个月之内,蕙绵接触最多的就是离乱。不过为了避免再引起桐儿的误会,蕙绵跟离乱也常是泛泛的聊几句就走了。

    至于云飞卿,却像是在飞云轩扎根了似的。蕙绵自从那天从他那里出来,就没有再见过他,即使同在一个府中。

    倒是宫挽月像个苍蝇似的,一天里至少是有三次见面的。有一次蕙绵跟离乱走在一起时,又被他碰见,但那人竟然只定定的看了眼就转身走了。

    云飞卿的转变,楚无波也看在眼里。他心中担心,便选个时间去了飞云轩。

    “云儿,若你,你不用勉强自己。爹绝没有要你报恩的意思,绵儿她确实配不上你。是爹考虑不周了。”

    楚无波去时,云飞卿正躺在院中的一张躺椅上,闭着双目。看着这个他自小当做亲生儿子对待的,面色异常苍白的孩子,楚无波心中猛然袭来一阵难过,话也就脱口而出。

    其实这样的话说出来以后,他是后悔了的。比起儿子,他心中更加疼爱的还是女儿。

    “爹,我没有,我没有。我是真心想娶绵儿的。”本是闭着眼的云飞卿,听了楚无波这样的话,立即翻身站起,慌忙道。

    云飞卿恍然有些明白,这几日不敢见她,会在她心中产生什么影响。其实以他的精明,这些事他不该忽略的。但是直到听到楚无波的话,他才想到了这一层。

    云飞卿急于解释,语速很快。他还未得到她的心,可她如今却也不属于任何人,那么又为什么把时间都放在气馁上呢?

    不过想到几日来,他在暗中看到的她依然带笑的容颜,云飞卿就又升起无限的挫败感。她的“不得已”三字,也就再次回荡在耳边。

    “好吧,但你若不愿,爹绝不勉强你。好好养身体吧,朝中还有些事宜。”楚无波看着神情恍惚的云飞卿,叹了口气道。

    出了门的楚无波想,“我这个父亲,不论是对儿子还是对女儿,都太不合格了。”楚无波虽然自责,但是自妻子去世后,他已将处理公事由习惯发展为爱好了。

    所以,他很快就又去了书房,半个时辰之后又进宫面圣。然后,是去京理衙门。一天时间总能被他安排得满满的。

    楚无波这是几天来是很忙的,不仅有平日要处理的事宜,还有就是吴夏皇室直接派了太子殿下带着公主来此和亲。今天楚无波等朝廷股肱,要留在宫中与吴夏太子商议边界友好通商之事宜。

    所以中饭时,诺大的饭桌上只有蕙绵和那个令她讨厌的宫挽月。

    “你和三弟怎么了?”饭间宫挽月问,其实他并不想问这个问题的,也并不想知道他们怎么了。他只是想和她说话而已。

    “没事,他身体不舒服,我不便打扰。”蕙绵有些诧异的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道。

    宫挽月又看见了她脸上对他的并不掩饰的讨厌,心里急切的想说些什么,嘴上却说不出来。这一段时间,他与她单独相处的时间很多:虽然仅限于饭间。

    他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把以前的事情说开的。但是每次他在心里想好了话,面对她不想多谈的容颜时那些话就都消失无踪了。

    “你要去哪里?”宫挽月问放下碗筷起身出去的女人,虽然他的声音里有刻意保持的委婉,蕙绵听了还是觉得质问的味道很明显。

    于是,她只步伐稍顿,没有说一句话就走了。

    宫挽月盯住门口,直到再也看不到女人的嫩黄衣衫。然后空旷的餐室里想起了碗碟碎裂的声音,在一旁侍立的下人都不自觉的将呼吸放轻。

    这时宫挽月的小厮兼助手明德正跨过门口台阶,将走进来。房内的呼啦一声响,让他心中一抖。

    “少爷,您要的那对七彩玉镯,明善已经从衡州陆家卖了回来。”他暗自给自己打气,向里走了几步笑着道。

    “带过来了吗?”宫挽月很久才问道。

    “带过来了”,明德松了一口气,少爷一说话就表明怒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他回着话,就把捧在手中的一个彩文梨木盒放到宫挽月面前。

    “希望这玉镯不是空负盛名,名不副实。”他伸手抚摸着盒身上的彩文,似自嘲笑道。

    “少爷,世人少有不知道这对七彩玉镯的。听明善说衡州陆家的人一开始怎么都不同意卖出呢,他开出许多有利的条件才让陆家家主动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