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花开 作者:天下无病(晋江金牌vip2014-08-19完结) >

第2章

花开 作者:天下无病(晋江金牌vip2014-08-19完结)-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瑟走时天已近黑,我算了下时辰也该去接小白和淘淘回来了。到了棚子,不出所料看到一片狼藉,淘淘正扯着一块布猛烈的撕咬,似乎跟它有什么血海深仇,小白则不断的往嘴里塞着食物,生怕谁和它抢似得。两个家伙一见到我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跟得了疯病一样往我冲来,然后站定我跟前竖起前面两只爪子,眼神温和乖巧,故作娇憨状。
  我说你们俩,至于这样吗?
  我哭笑不得的将它们抱在了怀里,它们也识相的互相蹭了蹭对方,然后一个劲的往下钻。我不客气的给了它们一个板栗,它们这才乖乖的不动,睁着圆溜溜的大眼四处张望。
  如果问这山上谁与我最亲密,恐怕就是小白和淘淘了。
  小白和淘淘是爹收到的寿辰礼物,那人说这两只是番邦鼠,聪明伶俐且通人性。爹原本是想我和锦瑟人各一只,奈何锦瑟不喜鼠类,于是全部都给了我。算算日子,它们和我认识也已有五年。
  除了贪吃、见什么咬什么、懒、爱睡觉以及将我的小拇指咬破三个洞以外,这两个家伙还勉强算的上可爱。
  我一路走一路边同它们玩耍,不料淘淘一个兴奋从怀里跳了出来,落地后敏捷的撒腿就跑,我快步追上,它却跑得极快,一点都不受臃肿的身躯影响。俗话说乐极生悲,它似乎跑的太过兴奋,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石椅,接着晕乎乎的还没回神就被一双手给捧了起来。
  “淘淘,你怎么在这里?”那人唇畔含笑,伸手摸了摸淘淘,淘淘则舒服的眯起了眼。
  我连忙上前,“那个,师兄,我在这里。”
  我示意他将淘淘还给我,他却不理,只扯扯淘淘的耳朵,笑说:“它似乎更喜欢我。”
  “怎么办,花开,它不打算跟你走了。”池郁凤眸微眯,轻柔的用小指挠着淘淘的肚子,而那家伙惬意的躺在他手心里,小脚挠挠身子,竟是准备要睡了?
  我顿时无言,只说:“估计是吃饱了,我带它回去睡觉。”
  我伸手准备接过淘淘,他却身子一闪躲了过去,“花开,你就没有其他要说的?”
  我说:“谢谢师兄。”
  他却连连摇头,“你还是这副不爱说话的冷淡样子。”
  我没说话,只看着他,看他何时才会将它还给我。
  池郁眸中笑意更甚,却不知怎的没有任何温度,“花开,陪我坐会可好?”
  我这才看到石桌上正摆着一壶酒和两个杯子,杯子都是满的,可却只有他一个人。我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淘淘,略为思索后点下了头,“好。”
  池郁满意的坐下,将淘淘放在了膝上,低垂的长睫遮去了眸中情绪。 “花开。”他并未抬头,一手轻抚淘淘,说:“你说,我好看吗?”
  我点头,“恩。”
  他轻笑一声,抬眸,笑说:“当真?”
  我并未迟疑,“当真。”
  平心而论,池郁是极好看的男子。这种好看并不单只相貌,而是周身散发的那种气息。书里所描述的温文如玉、谦谦公子,大抵就是他这副模样。虽然我总觉得,他并不如面上这般好相处。
  我又想到锦瑟说的那名绝色公子,锦瑟将他说的天上难有地上绝无,那人,是否当真如此优秀?
  人是一种高深莫测的东西,真正厉害的角色总会掩去自己的锋芒,将无害的一面展现出来,而后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一举拿下他人。
  我坚信池郁是这样的人。
  他似乎不怎么满意我的答案,“花开还是个孩子吧。”
  “十六。”
  他微微诧异,莞尔一笑,“差点忘了,你比锦瑟还大一岁。”他看了看我,“比起她你要瘦弱的多。”
  我不以为意,说:“恩。”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锦瑟虽比我小,但已出落的亭亭玉立,一副待人采摘的少女模样,而我却依旧瘦小平板,一点都没有娇柔之姿。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眸微眯,笑说:“花开,你还记得我来山上几年了吗?”
  我并未多想,“六年。”
  “恩,整整六年。”池郁拿起一盏酒杯,细长的手指映着瓷杯,润白光洁,“我还记得刚见到你的时候,你正拿着根竹竿子准备去钓鱼,被师母给拎了回来。”
  我也记得,那日春光正好,池郁穿着一身浅青色长衫,面如冠玉,笑若春风。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比武,你……”他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你好大的力气,竟打断了我三根肋骨。”
  呃……
  我有些惭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说来奇怪,我生来瘦弱,吃再多也不见长肉,却不知道为何有一身蛮力,幼时不懂收敛,经常劈断椅子或拍裂桌子,不知吓跑了多少家丁丫鬟。幸亏后来知道了轻重,开始学会收放,到现在已经几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状况。
  池郁边笑边摇头,“我当时还想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不然为何下手如此狠毒。”
  我愈加内疚,“当然不是,是我出手不知轻重,误伤了师兄。”
  他见状笑得更欢,“既然你这么愧疚,不如陪我喝一杯?”
  我看着另一杯酒,微微迟疑的说:“若是我喝醉了,再出手伤了你可怎么好?”
  池郁笑容一僵,立刻说:“我突然想起你也才十六,姑娘家喝酒也是不好的。”
  “恩,师兄说的对。”
  “还有,花开……”
  “恩?”
  “其实我现在也没那么弱,真的。”
  池郁突然安静了下来,小口小口的喝着酒,惬意随性。我也只搂紧了小白,没有说话。
  今晚的池郁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我和他并不熟悉,所以不论他怎样,我只要等他愿意将淘淘还给我便可。
  他也不觉得这样的沉默有何不妥,只自顾自一杯接一杯的倒酒、喝下,直到面色微醺,才又开口对我说:“花开,你说男子为何要三妻四妾?”
  我顿了下,“呃……约莫是因为食色性也?”
  他唇角微抿,似是嘲讽,“可娶了又扔在一边,想起来的时候看你几眼,想不起便任由你死活,既然这样,还不如不娶。”
  我不知如何接话,只能沉默。
  他玉冠微松,几缕发丝掉落,散在他的耳际,平添几分落寞,“他可知她天天都在盼着他。”
  我有些后悔,或许刚才我不该答应陪他,这样便不会听到这些。我暗暗叹了口气,说:“师兄,我先……”走了。
  他修长的食指忽的暖暖贴在我唇上,低声说:“不准你走。”
  我定定的看着他,最终轻微的点了下头,心底颇为讶异,他怎么会知道我要说什么?
  池郁收回手,单手抵额,静静的看着我,“花开,如果我像你这样该有多好。”
  我挑眉,“我这样?”哪样?
  “十年如一日,待人疏离,不动怒,不大喜。”他缓缓的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是否该将这个视为对我的夸奖?
  “花开啊花开。”他伸手掐了掐我的脸,“你这张没表情的脸有时候还挺顺眼的。”
  ……我应该将这个视为对我的夸奖。
  他似乎有些睡意,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花开,我先睡一会,就一会。”
  我颔首,看他渐渐入睡。
  夜里的月光洒到他脸上,静谧幽亮,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月光朦胧,抑或是他的睡颜惑人。
  许久之后我起身,从他膝上将已经熟睡的淘淘抱起,转身欲走时却人扯住了袖子。
  “花开。”池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他说:“花开,答应我,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不要讨厌我。”

☆、第三章

  夏季多阵雨,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瞬间便阴霾了下来,天际雷光乍现,偶尔几声闷雷,颇有风雨欲来之势。
  我和娘一起将外面晒着的药材收了进来,一人一边整理,将其中已经干透的药材放入袋中。
  “花开。”娘手上拣着药材,头也未抬的说:“下个月是你的生辰了吧?”
  我点头,“恩。”
  她抬头打量了我一番,忽然笑了起来,“只一眨眼的功夫,你竟然已经十六了。”她似是陷入回忆,“我记得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只有……”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顿了顿,继续说:“只有你爹几个巴掌大,如今却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娘今天似乎十分感叹。
  娘又问:“花开,你有意中人了吗?”
  我摇头。
  她伸手拨了拨我的刘海,“也是,你长这么大都没下过山,自然不会有中意的男子。不过十六岁,不小了,是该物色个好人家了。”
  我不以为意,“还早的很,书里的姑娘二十岁嫁人的比比皆是。”
  “瞎说,书里写的哪能当真。”她有些不悦的说:“都怪你爹,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杂书,好的不写尽写些乱七八糟的。”
  “娘,书里的东西很有趣。”比刺绣或抓蝴蝶之类的有趣太多。
  “你啊,和锦瑟真是一点都不像。”娘虽在抱怨,眼里却满是宠溺,“她就是太爱闹了,好好一个姑娘家就是喜欢乱跑,不知天高地厚。”
  我笑笑,没有说话。
  “花开,”娘试图很随意的说出这句话,“我和你爹打算把锦瑟指给郁儿。”
  我将最后一株药材放入袋中,用绳子将袋口系了起来,“恩。”
  “虽然你的婚事还没定,但我和你爹想,你应该……”
  “我没意见。”我拍了拍手上残留的药渣,“爹和娘看着办就好。”
  娘松了口气,又蹙眉,“花开,你知道锦瑟最近怎么了吗?”
  “怎么?”
  “她这次下山回来后就有些不对劲。”娘说:“我和你爹跟她提起过她和郁儿的婚事,她说你还没有定亲,轮不到她这个妹妹的婚事。说是这样说,但我知道她有肯定心事。”
  “不过不碍事。”娘笑了笑,“她和郁儿那么多年的感情摆在那里,谁对她好,她最后自然知道。”她又笑着摇了摇头,“幸亏郁儿脾气好,不然依她那性子,谁受得了。”
  可不是,六年,这么多个日夜,也算朝夕相处,又怎么会没感情?
  屋外传来阿诺的叫喊声,我洗净了手对娘说:“娘,我先走了,下午要比试。”
  娘点头,“去吧。”
  屋外,阿诺正站在屋檐下,手里拿着把油纸伞,衣边稍稍被雨水打湿。他见到我后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花开,到了比试的时辰了,师父叫我来接你。”
  我看了眼被细雨笼罩的院子,缓缓走到他身侧,接过他手里的伞,“恩,走吧。”
  阿诺突然扯住我的袖子,仰脸,问:“花开,你怎么了?”
  我打开伞,将他罩在了伞下,“没。”
  “花开,你脸色不怎么好。”
  是吗?
  阿诺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喜,“莫非是因为我喜欢锦瑟?花开,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凉凉的看他一眼,不想搭理。
  “花开,你就承认吧,你是不是因为我说喜欢锦瑟才不开心,是不是是不是?”
  他一路走一路叽叽喳喳,我也懒得说他,随他去。
  阿诺错了,我并没有怎样,只是今日天色阴霾,胸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而已。
  我们到时其他人早已在武堂准备就绪,爹见我们到了之后并未多言,只挥手叫我们和其他人站到了一起。等爹拿出签筒后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上前抽签,看这次抽到的对手是谁。
  阿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