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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媚者无双 作者:无心果(红袖vip2014-7-2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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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立刻滚进来三个,跪趴在地上,使劲磕头。

    “奴婢秋儿叩见皇上良妃。”

    “奴婢冬儿叩见皇上良妃。”

    “奴婢春儿叩见皇上良妃。”

    这里还没乱完,门口又挨进来一个,偷看了脸色发白的西门政一眼,颤颤巍巍地跪在那三个旁边,“奴婢夏儿叩见皇上良妃。”

    凤浅“咦”了一声,眉头一挑,这戏好看了。

    方才那场春宫,虽然没能把人看得清楚,但形还是看清了的。

    刚才要给西门政生儿子的,不正是刚跪下去的这个。

    只不过一这会儿的功夫,这美人的衣裳已经穿齐整了,不过想来是才被弄醒不久,有时间穿衣服,却没时间理头发,头发还是颠鸾倒凤后得乱。

    随着凤浅的这声‘咦’,夏儿灯丝捏出来般的身子又是一抖,西门政脸色也又白了一成。

    良妃是西门政的姑姑,这府里出了事,她既然来了,也就该她挑起担子来,竖了眉头,冷道:“你们不在少奶奶跟前服侍,都去了哪里?”

    本来夏儿年纪最大,是四个丫头中的管事的,但她这会儿,哪敢开口。

    冬儿只得道:“我们本是在少奶奶灵前服侍的,但……”她害怕地偷睨了西门政一眼,才接着道:“但国公爷来了,说要给少奶奶多烧点纸,只留夏儿一人服侍……”

    良妃冷眼看向夏儿,“既然如此,为何本国公唤人,却是你最后进来。”

    “我……”夏儿脸色刹白,哪敢说实话,磕头下去,“奴婢该死。”

    良妃审这几个丫头,不过是拿这事开个头,哪能真在这些小事上叽叽磨磨,重哼了一声,声调一转,柔了三分,和颜向凤浅道:“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与皇上和本宫听,皇上自会与你做主。”

    凤浅才穿过来,对这些人一无所知,哪能乱说话,但想着灵堂上的事,却禁不住心酸,道:“我要回家。”

    她虽然不知镇南王府是怎么样的,但这鬼地方,她是不愿再呆。

    西门政一张脸更白得没了颜色。

    良妃怔了一下,和皇帝交换了个眼色,柔声道:“你已经嫁给了政儿,就算要回娘家,也得过几日回门。”

    凤浅道:“我与他没有拜堂,自然可以回去。”没拜过堂,当然不能算成了亲。

    哪有两国定下的婚约,还有小儿女自己悔婚的道理?

    良妃的侄儿被人当面悔婚,脸上有些挂不住,“既然出了事故,这堂重拜过就可以,怎么能闹着回家去?”

    凤浅冷笑,“如果良妃遇上这样的事,这堂只怕也拜不下去。”

    良妃脸色一变,之前就听说灵堂上出了些事,但到底是什么事,还没来得及问。

    被凤浅当面指出,眼皮莫名地一跳,飞快看向西门政,后者脸色煞白无色,心里一惊,直觉不好,又见皇帝皱着眉头看来,忙向身边看去。

    立刻有人上前,将灵堂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良妃飞快看了眼在一旁冷脸站着的云末,脸上红了白,白了黑,气得手握成了拳,长指甲差点撇断几根。

    如果凤浅当真死了,西门政做这混账事,没有人知道也就罢了。

    可是凤浅只是一时卡了痰,醒来抓个正着,就是有千张嘴,也洗不干净。

    恨不得跳起来,狠狠地给西门政几大耳刮子。

    北皇开口,“到底什么事?”

    良妃只得硬着头皮,原话回了。

    皇帝脸色也顿时沉了下去,怒道:“混账。”

    良妃胆战心惊,这件事只要凤浅不追究,就有转机。

    叫人给凤浅端来椅子,奉上茶水,才道:“政儿实在荒唐了些,自该重罚,要怎么罚,怎么打,由着你做主。至于那狐狸精,打杀了就是。”

    凤浅冷着脸笑道:“如果娘娘躺在棺材里,皇上和其他妃子……”

    她话没说完,皇帝和良妃脸色一变。

    凤浅忙道:“不对,是皇上躺在那儿,良妃和奸……夫在一边干那事,一边骂皇上,不知皇上可受得了?”

    “放肆。”良妃青着脸拍案而起。

    “不错,凤浅说的不错。”一直黑着脸的皇帝突然开了口。

    “皇上……”良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北皇浓眉紧皱,“将心比心,任谁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把西门政拿下,交给靖南王处置。”

    “皇上……”西门政惊怕交集。

    良妃保养得极好的美人脸瞬间惨白。

    靖国公岂是手软的人,把西门政交给靖国公,脱一层皮事小,以后朝中众人碍着靖国公和虞皇,谁还敢与西门政亲近。

    这么一来,西门政在朝廷上算是被打入冷宫了。

    北皇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夏儿,道:“这丫头是郡主府上的人,按理该由郡主处置,但这事涉及到皇家的颜面,就此打杀了吧。”

    跪在地上的夏儿身子一软,吓得几乎晕过去。

    急叫道:“皇上饶命。”

    良妃冷哼了一声,“拖下去。”

    旁里上来两人拖了夏儿出去,只听见她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国公爷救救夏儿……”

    但西门政自身难保,哪还敢为她求情。

    夏儿见西门政不动,心里气苦,又向凤浅求道:“郡主,夏儿是一时猪油蒙了心,以后再也不敢了,群主求求皇上,饶了夏儿吧。”

    凤浅总算可以和这只种狗划清界线,松了口气。

    至于夏儿,那是她心存不良,自寻死路,不值得她同情。

    捧着茶杯,欣赏西门政此时的慌乱的神色,对夏儿的哭求毫不理会。

    突然觉得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回头看去,却是云末静望着她,若有所思。

    凤浅心里一咯噔。

    云末只是淡淡的一眼,仿佛就看穿了她的身体,知道自己不过是借尸还魂的一缕小魂。

    北皇见凤浅神色不变,没有为打杀了夏儿就松口,知她对西门政死了心,绝不会再嫁,道:“明儿,我自会修书给虞皇,表示最深的歉意。另外,太子将将回朝,朕会为太子向虞皇求亲,让你嫁与太子,永结二国之好。”

    凤浅险些哭了出来,“啥,又嫁?”

    良妃脸色微变,凤浅与西门政的亲事告吹,名声一定大损,这样的破烂名声,太子怎么肯接受,就算他迫为皇命收了这破烂货,心里岂能不恨死西门政,西门政因为桩婚事,得罪镇南王和虞皇,再得罪太子,后果真不敢想。

    良妃如坐针毯,勉强又坐了会儿,就委婉地催了皇帝回宫。

    北皇一走,凤浅也没必要再在这府中呆下去,便随了云末坐上备在门口的马车。

    凤浅郁闷地趴在矮几上,听着车外枯燥的车轮声。

    云末坐在车厢另一角,黑眸深不可测,饶有兴趣地观赏着她此时的神情,身上仍穿着的丧服。

    他长得温润如玉,一身似雪白衣瞟眼看,极是简朴,但将他摆在这奢华的车厢里,却没有半点不相衬。

    反倒是这团花的车厢显得俗了。

    让人有把所有东西丢出车外,只剩下他的冲动。

    凤浅很想知道这人和诏王是不是一个人,如果不是也就罢了,如果是,她需不需要装作认不出,找机会自己自动滚蛋,离他远远的。

    记得是在要打杀夏儿时,她毫无不忍之心,才引起云末的注意,“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换成以前,我不会打杀了夏儿?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恶?他们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

    她还没抱怨完,听云末轻声道:“怎么可能?换成以前,你定不会就这么放过西门政,定要迫着北皇把西门政也一并打杀了。”

    凤浅愕了一下,开始悔肠子,刚才怎么就不让皇帝老儿打西门政一顿呢?

    就算不打死他,打一顿出出气也好啊。

    云末见她神色不定,问道:“怎么?”

    凤浅皱眉道:“我爹会怎么处置西门政?”

    云末道:“王爷要顾全各方关系,不会如何。”

    西门政是良妃的亲侄子,打他就是打良妃的脸,而良妃正在受宠,打良妃的脸,等于打皇上的脸。

    王爷不给西门政的脸,还得给皇帝的脸。

    凤浅肠子都悔青了,向云末凑近些,“我们回去,让他们把西门政打过,怎么样?”

    云末:“……”

    凤浅神色有些悻悻,“不行啊。”

    云末笑了,“你和以前不同了。”

    凤浅撇嘴,翻着脖子上的指痕给他看,“被人掐成这样,能活下来,已经不容易,性情哪能没有改变?”

    云末神色一黯,“郡主放心,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他们一定得给个满意的答复。”他说完,话音一转,“不过伤的是脖子,又不是头,怎么会失去记忆?”

     

第7章 围观

         第7章围观

    凤浅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住,摸了摸头,“头上也有伤的,没给你看罢了。”

    云末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凤浅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死盯着云末脸上神情,问道:“诏王是什么人?”

    “据说是南朝前皇的遗孤,现在地下王朝的主人。”云末云淡风轻,看不出任何异样。

    “地下王朝是做什么的?”

    “专给各皇家使绊子,找麻烦的。”

    “各皇家容得下他?”和皇家作对的人,多半活不长,凤浅对诏王短命的身份很满意。

    “容得下如何?容不下又能如何?地下王朝的人神出鬼没,横竖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们。郡主怎么会突然问起他?”

    凤浅手托着腮,含笑睨着云末,“你和他长得很象。”

    “郡主的癔症又犯了。”

    凤浅哼哼,就算你是那混蛋,也不会承认,否则的话,前脚承认,后脚就能被皇家的人剁成肉泥。

    把玩着腰间悬着的穗子,“太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云末道:“是个真英雄。”

    英雄?

    这不是凤浅想要的结果。

    云末看着她没精打采的模样,轻笑了一声,“郡主在担心什么?”

    凤浅张了张嘴,最后保持了沉默。

    忽地听窗外一阵乱,揭开窗帘,见街上行人胡乱奔跑,神色慌乱。

    带队的护卫队长骑着马,匆匆靠过来,神情也有几分惊慌,“郡主,请尽快回王府。”

    凤浅问道:“出了什么事?”

    护卫队长道:“虞亲王被人杀了,尸体赤身悬挂在丰城城门上。地下王朝的人留下字据,说三日后要把虞亲王挫骨扬灰。”

    凤浅肯定,虞亲王就是被她亲手杀死的金彪,诏王当真如魔似鬼,自己好穿不穿,穿到他床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回头发现云末一直平静地看着她,云末见她望来,淡淡开口道:“郡主与虞亲王交情不浅,虞亲王被害,郡主要不要去丰城看看?”

    凤浅拽着窗帘的手一僵,那混蛋可能就在丰城,她躲都来不及,还巴巴地送上门?

    “别胡说,谁跟他感情不浅?”想到亲手杀死虞亲王,心里疙疙瘩瘩的,感觉云末的目光好象能把她看穿,更加不自在,把帘子一摔,“回府。”

    回到镇南王府,得知镇南王被招进了宫,不在府中。

    凤浅不用立刻面对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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