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父是狐狸[轻尘栖弱草] 作者:七月二十四(晋江2015-02-14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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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他,头顶上毛茸茸的纯白色耳朵,湿漉漉的发,水珠顺着他俊美的脸颊缓缓滑下直至锁骨,一双好似琥珀的琉璃双眸深情地望着不语,他伸出手轻轻抬起不语的下巴。不语的耳畔传来他富有磁性的,仿佛能蛊惑人心的声音:“现在知道我的性别了吗?”
不语的脸羞得通红。但是她还是用小手摸了摸他的胸膛,道:“平的,看来是男。”
不语虽然只脱了外套,但是她浅色的翠烟衫却被水浸湿,她的曲线被描绘地很明显,她白皙的肌肤在水中若隐若现。他抓住不语乱动的小手,轻启薄唇,在不语的耳边轻轻地道:“这样乱碰很危险。”
浴桶本就不是很大,两个人在桶内更是显得空间狭小。连空气中都洋溢着暧昧的因子。不语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待人采撷。修言终是忍不住,在不语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他在不语的耳边呢喃:“小傻瓜,闭上眼睛。”不语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乖乖照做了。
他吻得那般深情,双手紧紧地抱住不语,像是要将她刻入骨髓,却又那般轻柔,仿佛不语是易碎的琉璃珍宝。
这时,门口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还想继续的修言。二师兄在门口喊:“不语。”
修言放开了不语,琉璃的双眸里满满都是爱意,又轻轻地捧起不语的脸,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碰不语的额头,道:“等我。”他修长的手指抓住浴桶边缘,手一撑便在浴桶中站了起来,水像是帘幕从他身上倾泻而下,他轻轻一抬脚便跨出了浴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双手搭在浴桶的边缘,用双眸凝视着不语,道:“别在水里泡太久,不然就算修习过仙术也会生病的。若是生病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不语的脸红红的,她应了一声:“嗯。”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不语担心他没有听到,又点了点头。
门口再一次传来风北筝的声音:“不语师妹!你在不在?”
修言向门口走去,他每走一步,仿佛脚下就有一朵水莲花绽放,走至门口时身上的水珠已经蒸发了,这时他又转过身来,道:“人类的生活方式,我很喜欢。”留下脸红得像残阳的不语在浴桶里害羞,他拉开门便走了出去。
风北筝刚好再次准备敲门时,门却开了,他差点身形不稳跌倒在地。风北筝看到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从不语的房里走出来,以为自己敲错门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敲错门了,我还以为是我师妹的房间。”
“你没弄错。”说罢,便不管风北筝的反应离开了。
风北筝再三确认,发现果真是不语她们几人的房间,语无伦次地道:“这……这这这……小师妹的房里怎么会有男人!”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道:“不行!我得去找风然师妹,叫她晚上睡觉时要注意安全!”
不语穿戴整齐之后打开房门便发现二师兄风北筝在门口自言自语,她叫住二师兄道:“二师兄,你怎么了?”
“你的房间有男人!”
不语突然脸红了。
“不语师妹,你该不是被他轻薄了吧?”
不语继续脸红,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他在水中的样子。心想,好像是我先轻薄他的……
“师妹!就算他长得再好看,他若是欺负你了,师兄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和师兄说!”
不语没有理他。而是说了一句文不对题的话:“师兄,修言是男的。”然后便留下满脸疑惑的风北筝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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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言在吃晚饭之前就回来了,他继续以小狐狸的形态守在不语身边。
在吃饭的时候得知晚上有庙会,除了风清凉要留在客栈休息外,其余人都决定去逛庙会。
街道两旁的小摊上挂满了大红灯笼,暖红的光为街道染上了一层热闹的氛围。街上食物的香气四溢,有豆汁、茶汤、豆面糕、炸丸子等小吃。豆汁具有色泽灰绿,豆汁浓醇,味酸且微甜的特色;茶汤味甜香醇,色泽杏黄,味道细腻耐品;豆面糕的做法是将黄粘米面蒸熟后,摊开□平,撒上熟豆面和红糖,然后卷起来一切,状如螺丝转儿。还有的用豆沙或红糖包成像鸡蛋大小的团子,滚上炒豆面。放在小碟里,有的还浇上“糖稀”;而炸丸子则是豆面加上碎粉条炸出的丸子清汤五香白煮的,还要加上些炸豆腐泡儿。吃的时候放些醋、香菜末和辣椒油……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于是风然全都买下来尝了个边。
风然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指向舞狮的队伍,嘴里喊道:“快看!快看!”
一只伴随着锣鼓阵阵而跳跃舞动的大红色“狮子”出现在众人眼前,鼓声节拍强劲而有力,狮子的动作也尽显威猛阳刚之气。
随着舞狮队伍的离去,原本涌动的人潮也随之散去。而此时,一起消失的还有风南城和风北城,只剩下风北筝、风然、修言和不语。
风不语:“他们去哪里了?”
风然:“可能去哪里玩了吧。”
风北筝:“放心啦,他们这么大的人了。更何况他们都是有修为的,又不是普通人,就算出了什么事也能应付的。”
而这时修言却好像发现了什么异常,从不语的肩头跳下,朝着远方跑去。
“修言,你要去哪里?等等我……”不语发现修言跑掉了,马上追了上去。而风北筝和风然想要喊住不语,已经来不及了,不语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了。
风然:“师兄,那我们怎么办?”
风北筝:“要不我们也去逛吧。”
风然:“我有点担心他们。我们还是找找他们吧。”
风北筝:“好。”于是风北筝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拿出掌门给的用于联系的法器,依次呼叫了风北城、风南城和风不语。可是,全都无法联系!这个洛城有古怪!
不语一直追着修言来到了一座桥上,可是不语跟丢了,修言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语低着头沮丧地坐在桥上。
这时,有一袭白袍出现在不语的眼前,不语抬起头,眼里充溢着兴奋的流彩,喊道:“修言。”
只见一位带着白色面具的男子,身着白色长袍。明明没有下雨,可他的手里却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画着一株桃花。
当风北筝和风然终于找到不语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场景。
风北筝坐在桥的另一头,一手搭在风然的肩上,对她道:“你说这不语师妹也真是的,我们为了找她跑来跑去累个半死,她倒好,和一个小白脸花前月下。”
风然因为风北筝过于挨近的身子,脸羞得通红,一把推开风北筝。风北筝一时不备,大喊一声“啊!”身子径直往后倒去。风然见状,马上伸出手拉了风北筝一把。然后,四目相对,风北筝亲到了风然的唇。然后,只听“噗通”一声,风北筝再次被风然推下了水里。风然愤然地回了客栈,随后风北筝从水里上来之后也回了客栈。
而远处不语这边。只听清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带你去寻他,可好?”
不语的双眼失去光泽,默默地跟着他走了。
☆、诡异的洛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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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修言感到有一股强烈的诡异气息之时,便离开不语追着那股气息而去。修言追到城外,只见一身赤衣的落尘转过身来。
赤血罗刹略带讽刺地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君华上神。”
君华上神:“你来这里做什么?”
赤血罗刹的声音有些冰冷,道:“你用不着知道。”
君华上神:“别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了,否则……”
赤血罗刹:“否则?否则再将用玄天寒石制成的链锁刺穿我的琵琶骨,将我锁在忘川幽冥之下不见天日?”他用自己赤色的双眸望向君华上神。
君华上神:“落尘,你何必……”君华上神的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忍。
赤血罗刹:“当那些假仁假义之士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将母亲逼死,我就发誓定要他们血债血偿!”他的双目闪过一丝决绝。说罢他不等君华上神回答,便离开了。
君华上神忆起了千年前仙魔大战那日的情景。两人一个白衣,一个赤衣,在空中对峙着。
君华上神:“落尘,退兵吧。你敌不过仙界的……”
赤血罗刹:“呵,区区仙界我怎么会放在眼里?就算我败了,他们也奈何不了我。只有神才能杀死神。除非,你大义灭亲,为了天下苍生杀了我。”他在“除非”二字上,加重了声音。
君华上神:“你明知道我下不了手!”
赤血罗刹:“既然你下不了手,就别拦我!”
君华上神:“落尘……”
赤血罗刹:“你可知我为何叫落尘?”他没有等君华上神回答,继续说道:“明明是双生子的我们,却被他们生生分离。你,高高在上,被仙界之人奉为上神;而我,那些仙人却只是想着如何才能杀死我!我的母亲为了救我被他们逼死了……他们为你起名‘轻尘’,想要你轻易地脱离凡尘,做一个高高在上的神。而我,给自己取名为‘落尘’,我要这尘世间随着我一起堕落!”
那一日,天崩地裂,尸横遍野。那一战,落尘败了,被封印在忘川幽冥之下,而轻尘的双目也因此战而失明了……
当修言回到客栈便发现风北筝与风然正在大厅。
风北筝从房间跑出来,急急忙忙地道:“糟了!南城和北城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
这时,风然也从房间跑出来,道:“师兄,师兄,不好了!清凉不见了,不语也没有回来!”
风北筝:“他们肯定遇到什么事情了!看来今晚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处事。”
风然:“嗯!师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风北筝:“今晚我守着你。明日一早,我们马上去找他们。”
风然:“好。要不,我们先通知长老们,让他们来帮我们吧。”
风北筝摇了摇头,道:“在这个洛城内,无法使用进行联络的法术。你忘了吗?傍晚的时候,我用剑诀寻找不语他们几个,全都联系不上。”
风然右手握拳拍击在左手掌心上,道:“对了,师兄!你还记得早上那个店小二吗?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店小二有点奇怪!之前我们刚来的时候,他一听我们没钱,态度就不太好。但是,当我说我们会仙术,他还特意问了我们是哪门哪派的。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风北筝:“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找他。”
风然:“好。”
修言了解了情况之后,便去找不语了。
但是那天晚上,风然和风北筝找遍整座客栈,都没有发现店小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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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春风拂过岸边的桃花树,树枝上的桃花经不住风儿的轻抚,花瓣落入水中,随着河儿向远方流淌。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有一位年轻的书生背靠在桃花树下念着这首诗。他身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