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侠客传 >

第11章

侠客传-第11章

小说: 侠客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这么多人,以后一个生一个,一个传一个的,不知道过的几百年,会有多少人。”霍蝶说罢,脸上竟然现出一副沧然的神色来!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只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少女,却如何会有那种沧然的心境!正所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我爹和娘两个人才生了我一个,假如以后我……我也只生一个,你……你也只生一个,那不是渐渐少了吗?”萧简认真说道。
  霍蝶听萧简如此说,忽脸颊绯红,嗔道:“不和你说了,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嘛。”萧简不知什么地方说错了,见霍蝶生气,忙不叠道:“师……蝶儿,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霍蝶见萧简惶恐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随即道:“我没生气,阿简哥哥,这网路反正就是从这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演化而来的,你只要记住就是了。
  从这道家之法中,网路迅速繁盛,时至今日,西域中土,南岛北原,均是网路天下了。
  网路不同于武林,武林讲求的是动刀动枪,而网路却不须这样,只要有这东西,便可行走网路江湖。
  这把折扇底部的一百零一颗珠子,正应网路衍生之道。每一颗珠子皆不相同。这最左边一颗叫做干,这一颗是坤,这一颗是比……阿简哥哥,这样多名称想你一时也记不住,以后我会慢慢教你的。
  天下黑客兵器,大多如此,最多只是质地不一,外观不一而已,譬如有玉做的,有金做的,有木做的,有方的,有圆的,有黑的,有白的,有精细一些的,有粗糙一些的。当然,珠子数不都只是一百零一颗,少的仅十来颗,一百零一颗是比较多的。
  名字啊等的当然更是千变万化,但内部道理,却大致都一样,这也正合了道家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霍蝶一气说来,萧简虽不甚明白,但想这物如此复杂,一定有其高明之处,其中道理以后须得多多用心体会,方不至于让蝶儿失望。
  这时霍蝶又道:“从今天起,你须把这一百零一颗珠子的名字记熟了,阿简哥哥!现在你来试着用你的指头在这些珠子上敲击,看看会有什么反应。呵呵,这把扇子太小,回黑客岛我叫爹爹帮你做一大的,”说罢,将那折扇递给萧简。
  萧简看着那一百零一颗珠子,心里忐忑不安,恐不会弹,让蝶儿笑话,但想蝶儿笑笑又有什么打紧,手指动处,敲了下去。
  “咚,嘟,啦”,一阵刺耳声音从扇底传出,直把两人耳朵震的发愦,萧简连忙缩手,看着霍蝶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你这是什么声音啊,来我教你。”说毕走至萧简身旁,用手握住萧简的手,轻轻弹了下去。
  十指动处,一阵美妙瑟声响起,萧简只觉霍蝶玉手温润,心中激起阵阵涟漪,忙镇定心神,手指随霍蝶轻弹乱点。
  霍蝶握住萧简的手,心下亦自怦怦而跳,口中忙道:“阿简哥哥,这一百零一颗珠子,点击每一颗皆有不同声音发出,这一百零一颗珠子的不同组合,又可发出不同声音,因此可以说声音变化之多,不可细数,但这声音只是一种外部的东西。其他黑客武器发出的可能不是声音,而是光或者其他的。这些声音或光的力量假如足够强烈的话,可以直接做兵器使用。但黑客兵器最奇特之处,是利用这些珠子的不同组合,变幻出种种希奇古怪的事来。其中最神奇的,便是会发出一种无形的东西,有人说是看不见的光,有人说是听不见的声音,更有人说是因为黑客功夫到达化境,以至惊动了天界,是神仙显灵的灵光。反正这东西奇特之极,只要一发出,便会和远在千里之外的其他黑客武器遥相呼应。黑客便是利用这种呼应来互相对话。当然,也就有居心叵测之人利用这种力量来达到某种目的,破坏网路,甚至杀人放火,做那为人所不齿的坏事,黑客江湖之中,都叫这种人做骇客,黑客讲求的是维护网路正义,铲除不公之事,劫富济平。因此黑客和骇客,从来正邪势不两立,也因此,便形成了这网路江湖。”瑟声之中,萧简听得这些话,当真是闻所未闻。上次在天涯客栈听那无为道长说起时,只觉这网路黑客,不知是些什么样的人。今听霍蝶细细说来,不觉对那江湖黑客,又增加了几分仰慕。
  “当然要达到那种千里之外遥相呼釭犒珙氶A需要时间和毅力,耐心,但也不是未可达到。只要两件黑客兵器都达到一定功力,且互相有约定,便很容易成功。如那晚那秦飞烟和江凤城和千里之外的同门黑客相呼应以求援助,便是互相约定了的。最难达到的是那种两件黑客兵器互相并不知道,要从这件兵器达到那件兵器,那却是难之又难了。而这,正是令当今天下黑客骇客最心动的事”。
  顿了一顿,霍蝶继续道:“你想想,假如黑客知道了到达陌生黑客兵器的办法,对骇客的动向,不是又多几分了解了吗?而骇客知道了,不是可以更好的做案了吗?是以黑客骇客,皆孜孜不倦的寻找办法以求能达到陌生黑客兵器。黑客兵器为防陌生黑客来袭,亦越造越精良,越造越复杂,时至今日,每一件黑客兵器皆七面玲珑,内中变化无数了。
  在寻找办法的过程中,黑客骇客均积累了许多经验,只要到用这些经验,便可不再从头找起。黑客或骇客只要循着这些经验,便可少走许多弯路,进入陌生网路。因此这些经验天下黑客或骇客皆想得到,黑客得之,则可造福网路,保卫网路,骇客得之,则网路又多一分危险了。“这霍蝶握住萧简的手轻点乱弹间,不知不觉,已讲了两个时辰,而那萧简开始还不甚明白,听到后来,似乎明白了好些,只觉那黑客驰骋网路江湖,行侠仗义,好不威风。
  霍蝶看了看萧简,轻道:“是不是好想做黑客啊,慢慢来,别急,说不定以后网路江湖,萧大黑客,天下闻名呢!”说毕神秘一笑。
  霍蝶忽松开手道:“阿简哥哥,你饿不饿,我肚子咕噜噜叫了,先吃饭吧。”萧简还来不及回答,霍蝶已蹦蹦跳跳前行而去。
  到得镇上,两人拣了一家客栈进去坐了,上菜吃毕,自然又是霍蝶付钱,萧简虽觉过意不去,却无计可施,也就作罢,出门复又跟在霍蝶后面,去那湖边学习黑客功夫,如此又过数日,萧简虽木讷,但由于勤学苦练,再加上霍蝶的耐心指导,那黑客基本功夫,却也学得差不多了。
  这一日,两人练毕,霍蝶正欲收起折扇,忽见折扇轻轻颤动,轻鸣三声,顿了一顿,再鸣五声,又顿了一顿,复鸣一声,萧简错愕间,只听霍蝶笑道:“我爹终于探得我在哪里了,唉,阿简哥哥,人在网路,身不由己啊,呵呵,我再不回黑客岛,爹爹只怕要追来了,好在你黑客功夫已学得差不多,余下可自己练了。”
  阿简闻听此言,呆了一呆,过得半响,说道:“蝶儿妹妹,做哥哥的没有给你什么,反而叫你辛苦这么多天教我练武。阿简不知如何报答。”
  霍蝶突生气道:“阿简哥哥,你我数日相伴,你还这么当我外人吗?”
  萧简大急,忙道:“哥哥该死,该死,竟惹蝶儿生气,我心中感动,才说出那样的话来,不想竟惹得蝶儿伤心,我……我……”一急之下,话又说不清楚了。
  那霍蝶见萧简大急的模样,破啼为笑,道:“阿简哥哥,我不生气,只是不许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这就去了,只是留下你一个人,好生寂寥。对了,你可先上临安找一下你爹说的那个卢凤年,弄清你娘的死因,待我回去禀明爹后,自和大师哥到临安来找你。”
  连日来,两人均未提及沉欢儿,此时霍蝶忽道:“我和大师哥来临安找你。”萧简心中忽觉心中一痛,但这痛一闪即逝,笑道:“好的,蝶儿,你路上要小心些,不必牵挂阿简。”
  霍蝶见萧简笑的有些不自然,以为他想起母亲惨死,心中难过,遂道:“阿简哥哥,你放心,过得几日,我和大师哥定会到临安来找你,帮你找出真凶。对了,你怀中那本幽灵秘笈,正是一本网路中至高无上的黑客心法,我走后,依你现在学得的黑客基本功夫,当可看懂,你可要好好看一下,知道吗?这把扇子,你留在身边,等我回黑客岛,叫爹爹帮你制作一件黑客兵器,那时你再还我。若你遇急事,可连续按九下坎珠,再按四下干珠,再按七下比珠,再按十下地珠,便可和黑客岛联系上,你记清楚了。带上一锭银子,路上方便些。”说毕把那扇子递至萧简手中,又摸出一锭银子来,递给萧简。
  “什么,这幽灵秘笈是黑客心法?”阿简迷糊接过银子,不仅惊道。
  此时那霍蝶莲步轻移,转瞬之间,人竟已去了,只听远远一句话传来:“阿简哥哥,你保重,蝶儿去了!”
  萧简望着蝶儿远去的背影,似蝶,似梦,似幻,似真,脑中一片混乱,呆立当地,做声不得。
  半晌,萧简方回过神来,霍蝶一走,萧简一时倒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看那把扇子,霍蝶手温犹存,遂放回怀中,触及那黄色绸布,便摸了出来。思量蝶儿的话自是不假。母亲不知和那幽灵教有什么牵连?这幽灵秘笈乃父母所遗之物,上面所载黑客心法亦当真奇怪,什么一声叹息,一剑飘飘,一笑嫣然,幽灵教皆为女子,难道娘是幽灵教的人吗?获此笈者,即为幽灵教主?娘是幽灵教主?但那幽灵教主听那无为道长说起来如此历害,不太象娘,这一切扑朔迷离,萧简脑筋转动又慢,想得一会,头都大了,想若爹在就好了,一切可以向他问个明白。忽一拍脑袋,自言自语道:“噢,对了,爹不是叫我去临安听梅山庄吗,或许去后,一切迷团都可解开了。”
  想至此,遂收好绸布,亦不回去客栈,径直上了官道。路上行人颇多,萧简上前向一老者问明去临安的路,便一路奔临安而来。
  如此晓行夜宿,一路无事,二日过后,那临安城渐渐在望,萧简遂加快脚步,向城内奔去。
  进得城来,只见人头攒动,和那苏州,却又大不相同了。
  临安曾为六朝古都,人杰地灵,山清水秀,房屋鳞次栉比,雕龙画凤;名诗古画,随处可见,和那清幽静远,不事雕琢的苏州相比,又是另外一番韵昧。萧简一时之间,倒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简正踌躇间,见旁边一老者正吆喝着卖烧饼,遂上前问道:“这位老伯,请问去那望梅山庄怎么走?”
  那老者停下脚步,双眼一眯,慢吞吞的道:“你去望梅山庄做什么啊,年轻人?”
  “噢,我想找一个人,望梅山庄的卢凤年。我初来临安城,不知这听梅山庄在何处。所以问问老伯您。”
  “你找卢凤年有何事呀?谁叫你来的?”这老者眯着眼问道。
  “噢,家父叫我来找卢庄主的,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你从哪里来的,年轻人?”
  “我从苏州来,老伯。”
  “噢,你从苏……”,话未说完,这老伯突然目露精光,运指如凤,击疾向萧简面门点来。
  萧简还来不及反应,正欲张口呼叫,只觉肩头一麻,一瞬间,眼前一片漆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简只觉自己被重重摔在地上,睁开眼睛看时,只见或站或坐,佩刀佩剑的紫衣人分列两亮旁,前面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面留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