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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爱我别牛步(寄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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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会让人倒足胃口。

    「咯咯……那又如何,我就爱你恼火的模样,让我心痒如麻地想和你一度春风。」谁叫他一走多年了无音讯,害她相思成疾。

    黑眸冷厉的一扫,在她腕间施压。「还要妳的手就安份些。」

    「你……」吃痛的喀嚓声让她微敛了眉,手掌自然下垂使不上力。「小陈哥哥,你是这样对待恩人之女吗?」

    薇雅的声音出现咬牙切齿的痛恨,用着又爱又恨的眼神怒视胆敢从她身边逃开的男人,也是第一个不爱她、拒绝她的爱的懦夫。

    这世上没有她要不到的东西,只有她不要的垃圾,包括人、事、物,唯有他胆大包天的反抗她,不屑她想给的缤纷世界。

    「这些年我为强森先生做的事够多了,我用我的灵魂换取三餐温饱,我认为足够了。」他为他卖命的那几年所赚的酬金足以买回自由。

    他不怨义父将他拉入没有明天的地狱深渊,在街上求生活的日子比死还可怕,他接受有条件的帮助,用一条随时可抛弃的烂命去睹一把。

    强森·道格算是他人生转捩点的一股推力,没有他的及时伸出援手,也许此刻的他不是早已横死街头,便是沦为某些变态的玩物,不见成长后的意气风发。

    他欠他一份恩惠是实情,但是在他捧着鲜血的掌心里,这些过往的陈年旧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他今天的成就是用生命挣来的。

    「过河拆桥呀!忘恩负义的无情话你怎么说得出口?吃人一口饭,还人一斗米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这恩呀,他不还不成。

    「那要看吃什么饭,若是渗了毒的黑心米,吃了只会丧命。」他还不致愚昧到不知道强森先生抚育他的用意,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壮大自己的野心。

    「你呀,真是不知好歹,爹地好心栽培你当他的接班人,你倒是反咬他一口,跟狗一样的背弃昔日的恩情。」是她的,绝对逃不掉,她不能忍受失败。

    薇雅暗讽他不过是主人养的一条狗,只能忠心的一意为主,不可有自己的思想,这是身为狗奴才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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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造死亡,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仅在举手之间。

    「你说我是畜生?」她十指指甲修得尖细,住他手背一划。

    血溅、痕留。

    「妳的行为不像被激怒的野猫吗?」他冷淡地勾起嘴角讥诮一笑。

    容忍她不代表纵容她,已不沾血的双手不想因她而开例,陈文迪的利眸闪过那道见血的伤口,冷诮的眼底不见一丝温度。

    他一直和她维持相当的距离,不愿与她过度亲近以免造成其他人的误解,可是在推拉之间难免有肢体接触,反倒给人一种欲拒还迎、打倩骂俏的亲昵样。

    在血腥世界打滚多年犹能屹立不摇,他凭借的是敏锐的观察力,以及迅雷不及掩耳的好身手,当灼热的视线往他身上投送时,他不可能毫无所觉。

    头一抬,他看到一对错愕万分的冷眸,有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慌张,似怨又似恨的直视着他,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陈文迪瞬息万变的眼神在看到他心爱的小女人时转为柔软,无视他人的存在。

    「小女孩,妳的眼睛在冒火喔!」在她双瞳中燃烧着美丽的火焰。

    「真不简单呀!你还有心情看得见我眼中有火。」黄泉语带微酸的说道,胸口翻滚着十丈高浪。

    「怎么会看不见呢!我眼底只放得下妳一人,妳没瞧见我的瞳孔中只有妳吗?」他笑着点点她的鼻头,捉弄般拉扯她不算长的发丝。

    他自动的忽略闲杂人等,当他们是布景未曾多看一眼,在他眼里真的只瞧得见让他心动的女孩,至于那些龇牙咧嘴、在四周晃动的人影他视为多余,不用在意。

    她的脸色有点臭,拍开他抚弄的大掌。「你有美人相伴就不用太辛苦了,花言巧语说多了小心闪到舌头。」

    「什么美女……」他顿时失笑的明了她话中所指,动作极大地将紧黏身后的薇雅推至一臂之外。「她是我表妹,刚从日本来。」

    「表妹?!」

    别说小女生怔愕地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连薇雅本人也一脸的嫌恶和鄙夷,不满他刻意拉开彼此关系的介绍方式。

    不过,这也给她打量「对手」的机会,直接面对不具威胁性的敌手,她的胜算不言可喻。

    「我不能有亲戚朋友吗?妳不会以为我是从石头蹦出来的吧!」至少他还是个人,尚未作古。

    「不,我认为你住在桃子里。」桃太郎是日本产物。

    「嗄!」怔了一下,黑眸眨动着一抹笑意。「有意思,反应真快。」

    陈文迪还没迟顿到看不见她满脸酸意,小嘴一扁在吃醋,男友身边出现另一个女人若是无动于衷,他才是该痛哭流涕的那个人。

    幸好她的表现很令人满意,虽然让她吞了一肚子酸水,不是滋味地圆睁杏瞳,但对笑在心底的男人而言,这比在沙漠中发现绿洲还叫人开心。

    「更有意思的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你的表妹,昨夜我睡在你床上时你可没告诉我哟!」想冷落她绝对是愚蠢的行为。

    薇雅的笑脸妩媚得像一根刺,狠狠的扎入各个不设防的心窝,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她在你的床上?」身子微微一颤,黄泉的表情看不出是气愤还是伤心。

    针对小女友的质问,眼眸染上风暴的陈文迪看似无意地将手往薇雅眉上一搭,「表妹,有些玩笑话是不能乱开,妳说是吧!」

    「你……」肩骨一阵剌痛,她忍着痛佯笑配合。「当然了,表--哥,是我太久没见你太兴奋了,才会一时顽皮乱说话。」

    即使她娇媚地收回先前的话语,但略带冷意的表情仍说明受到威迫,言不由衷地说出违心话,将猜忌的种子种下,不让他太好过。

    周遭的气氛有点冷,明明是交往月余的情侣却不能坦诚相告,碍于众人在场还得装做没什么交集,这对第一次谈恋爱的黄泉来说可是一大煎熬。

    她在考虑相信他,或是先甩他一巴掌,在情人的眼中是容不下一粒沙子,何况她的敌手还是一位肉弹美人。

    「拜托,都一把年纪了还装可爱,嗲声嗲气的以为她才十七、八岁呀!」真恶心。

    看不下去的夏碧洛小声说道,令闻言的人忍不住会心一笑,直赞她说得妙,非常贴切。

    不过薇雅的神色就不太好看了,阴沉沉的蒙上一层暗青色,勾魂的眸子狠戾地一玻В讼顺ぶ付思赶拢搿�

    「打扰一下,我能跟这位小陈先生谈谈吗?」她必须确定是不是他。

    拥有英气之美的上官虹上前一步询问,微晃的银光闪过她的眼中,她以为那是戒指的反光,没发觉薇雅两指间夹着一根致命银针。

    「我不认识妳吧!小姐。」陈文迪的笑容变得憨实,一副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忠厚样。

    眼神闪了一下,她对自己的记忆有了怀疑。「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叫上官虹,十年前上官家血案唯一的遗孤。」

 第八章

    应该吗?

    噙着冷笑的陈文迪露出深沉的冷酷,以愤世的姿态环视他所处的世界,指间的香烟燃起白雾,迷蒙了眼前的视线。

    他从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有错,在残酷的生存法则下,弱肉强食是必经的进化,鱼吃虾、虾吃浮游生物,这是一个自然生态的食物链,没有谁应该为谁负责。

    人活着本来就是要死,他不过助其一臂之力让他们早登极乐,摆脱人世间的罣碍,这又何尝不是积一份功德呢!

    每一条人命都是有代价的,有买方自有出力的人,一方收钱一方付钱,公平交易不拖泥带水,以金钱为基础来满足双方的需求。

    人的心是污秽而贪婪的,想要更多却不肯付出,藏污纳垢地养出一只魔,噬心啃骨的泯灭良知,与恶鬼同行在所不惜。

    他的存在便是因应这些人而生,没有他们就不会有他,循环不断如空气和水,不可或缺地常在左右。

    上官一家的死亡哀书是注定的,就算不是由他动手也会有别人代劳,浓腥的血味早已弥漫一室,充斥着花朵儿盛开的美感。

    只是他们用生命谱下那份凄绝的美丽,鲜红的液体在身上开出一朵朵血花,美化了灰白的肤色。

    「你真的叫小陈吗?没有其他的名字。」戒慎的上官虹口气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呵呵……大家都叫我小陈嘛!还能有什么怪名,我跟牛屎伯、罔市婶不一样啦!」他憨笑的搔搔头,一副面对美女的无措样。

    她发长及肩,五官偏向冷艳型,眼眸清明带着点清冷气质,艳美有余却不失自然天成的灵性,给人的感觉十分疏离,像住在雪山里,缥缈得没有一丝温度。

    以男人的眼光来看,她绝对是美的精品,兼具知性与才华,艳容非凡独放光彩,是鉴赏名家极想收藏的精品,不流于俗气。

    可是她太冷了,捧久了会伤身,男人对她只敢蠢动而没胆行动,自古以来人们对冰山存着敬畏,不试图去撞击,铁达尼号便是血淋淋的实例。

    「我是指你一直都是这样吗?有没有出过车祸或受到伤及脑部的伤害?」这不是她印象冷傲男子,虽然外表有着九成相仿。

    她又搞错了吗?她自问。

    忍住眼底的讽笑,他故做不解地皱起眉,「警察小姐,我向妳保证我是优秀驾驶,绝对没有撞过人啦!我们小黄最高时速是十公里,四个轮子慢慢来,不敢超速。」

    他指指一旁低头吃草的牛,以及他引以为傲的帅气牛车,语气中的骄傲叫人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驾驶牛车能出什么意外,就算翻车也仅仅是皮肉之痛,还不致造成重大损害,顶多老牛哞哞叫,蹄子一蹬又继续往前走。

    而且幸福镇的车流量并不多,除了周休二日和节庆时游客会爆增外,大部份时间宁静如所有山间小镇,赶着牛大半天看不到一个人走过是寻常的事。

    「你应该不是这个镇出生的在地人吧!以前住在什么地方?」看他连拿个可乐瓶子都会滑手,上官虹对自己的怀疑越来越不抱任何信心。

    「啊!就这边走走,那边待待,我书念得不多找不到好工作,就四处打零工,四处为家了,哪有饭吃就往哪里去。」他说得豁达,像是被命运遗弃的老病狗,只能随遇而安。

    「难道你不记得自己的户籍地?」户政事务所会有原始资料,不难查出。

    他又笑下,一脸傻气。「我知道呀!就在幸福镇幸福路三段九号。我们老板很好呀!一个月给我两万六薪水,还供应三餐。」

    他念的是爱情民宿的现址,堆满笑的神情看来十分幸福,似乎很满意目前的生活,别无所求地打算在此终老一生。

    当然,他不指望有退休金,以老板爱钱的小气程度,死后若有一块十尺见方的地好躺就算死而无隐了。

    「你……」顿了一下,清冷的眸中出现迷惘。

    她到底该问他什么呢?明明瞧见他眼底一闪而逝的锐利,为何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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