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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憨心格格(京华四贝勒 番外)(寄秋)-第11章

小说: 憨心格格(京华四贝勒 番外)(寄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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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刹,你就这么小气,我不过是想帮他疏疏筋骨,免得他四处风流。”

    炜烈和冷傲互视着,彼此都不满对方的挑衅,似乎不大打一架难以甘愿。

    “好呀!你们先跟我打上一场,赢的人再战第二场,谁要先上?”郑可男冷冷的在两人身上一瞟。

    两人面面相觑,无人敢率先出手,因为她的七尺白绫已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没有几分胜算是不会轻易出手。

    “来呀!要派人去取剑来吗?”她凉适的拨弄着。

    “男儿,我怎么舍得伤你,我们是闹着玩。”大丈夫能屈能伸。

    冷傲扯下身段配合着。“是呀,开开玩笑,我们是好、兄、弟——”

    “不打了?”

    “不打了。”两人异口同声的摇着头。

    打输了女人,没面子;打赢了也不光彩,何必自找苦吃。

    “嗯!”郑可男将视线调向炜烈怀中微露的书信。“里面写了什么?”

    他抽出它交给她一问。“吴三桂余孽潜入苗人地界,好大喜功的喀尔丹几度搜寻未果,便想进行减族行动。”

    探子飞鸽快传,指称喀尔丹亲王正大肆调动兵士前往云南一带,起因是苗族不服满人的管理,要钱又要族中美女,因此被吴三桂党余煽动而群起反抗。

    所以,喀尔丹亲王在恼羞成怒下,向朝廷谎报苗人造反,兴兵要以武力镇压;实则是进行泯灭天良的屠杀,大举剿灭不服从的部落。

    原本缉捕吴三桂余孽的任务是由洌Х嬷葱校亲源佣首印胺枇恕币院螅饫嘀富拥鞫墓ぷ鞅懵湓谒幕首由砩稀�

    为了揽权、培养朝中势力,胤祯将洌Х娴骼朐埃呐勺约旱那仔湃プ凡叮虢枰圆┑没噬系男爬怠�

    “这个苗人部落大约有两万名,我们的时间有限,必须赶在大军前阻止。”

    郑阿男锁着两眉。“喀尔丹太放肆了,他需要受点教训。”

    人民岂可轻贱。

    “你想要怎么做?”炜烈为喀尔丹忧心。

    “蛊。”

    “蛊!?”

    “苗人善使蛊,为了族群的生存,他们会战到最后一人。”她在心底盘算着。

    “你想用蛊虫来控制喀尔丹的军队?”太狠了,不费一兵一卒便能瘫痪整座军营。

    他的娘子真是聪慧得可怕,幸好她已不再是他的敌人。

    “应该可以更好玩些……”郑可男狡诡的一笑,随即看向冷傲。“端敏暂时借你看顾数日,等我从云南回来再带她入京。”

    “借?你几时变得这么客气。”根本是强迫之意,表面还说得如此体面。

    “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以调动杭州守军送她回北京城。”再逞强呀!小心逞断了姻缘线。

    倏地变脸的冷傲表情一沉。“端敏的伤势不适合移动,你想害死她吗?”他竟害怕这一别将永无再见之日。

    “冷傲呀冷傲,这样还逼不出你的真心吗?”啪地一声,她潇洒地扬扇。

    习惯了以男装行走,郑可男已扇不离身,随手便是一耍弄。

    “你故意诳我。”冷傲气得眼一瞠。

    她以扇身一点他的胸口,“你若无心岂会中计?还是想念该怎么拐骗小端敏的心吧!”

    “郑可男,喝水小心点,有时吃面线也会梗死人,保重呀!”冷傲说得恨意十足。

    “谢谢,你会有求于我的一天。”她笑得很邪恶,胸有成竹的朝他一视。

    ☆☆☆

    痴儿拧了布擦拭屋内的灰尘,哼着小曲儿为瓶内彩雀花洒点水,一如无忧的大姑娘般整日带着笑,不理外界的纷扰,认真的做好分内的事。

    她自幼服侍的郑夫人近日省亲要回来了,她得把里外打理好,不然会挨骂的。这一去月余,小姐正巧在此一空档住了数日离去,错过母女重逢的时刻,小姐还特别嘱咐不许透露她未死的消息。

    虽然不是很清楚原因,但是人称女诸葛的小姐一定有她的道理在。

    “痴儿,端敏姑娘醒来了没?”阿弥抱着孩子哄着,顺手调整彩雀儿。

    “我不晓得,刚刚本想去帮她换药,见她睡得正熟,就没打扰。”让她多休息身子才好得快。

    阿弥把孩子交给痴儿。“我去看看她,你先顾着浩儿。”

    “喔!”痴儿接过孩子,小心地抱好。“老夫人的屋子还要不要收拾?”

    “待会再打扫吧!义母过两天才回来。”她看了下,还满干净的。

    提着外敷的小药箱,阿弥走向东厢房,娇贵的女客在里头安歇着。

    她一推开门,一入目是幅和谐的画面,她将脚一缩,不想破坏两人宁谧的谈心。

    “阿弥,进来。”冷傲放下进补的汤药,头也不回地说道。

    “打扰了。”

    端敏暗自吐吐舌,大叫好险,可以不用再喝那又黑又苦的怪药。

    “喝完它。”

    嗄!?他怎么这样。“人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吃药。”

    “你敢不听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还不自爱。

    “可是药好苦,喝得嘴巴都麻了。”她撒娇地扯着他衣袖。

    “良药苦口,再苦也得给我吞下去。”因为心疼她的伤,冷傲的口气就显得重了些。

    “你凶我。”

    泫然欲泣的端敏绞着锦被,一向备受骄宠的她从未有人敢对她吼,因此深觉委屈地低下头,一脸想哭又强忍着的可怜样,叫人看了不舍。

    冷傲轻叹了一口气将她搂入怀中,知道自己吓着了她。

    “端敏乖,是我太心急,不是有意要凶你,你是聪明的姑娘,应该听得出我的关心。”

    心肠软的端敏抬起纯真小脸说:“我可不可以不要喝药,人家真的喝怕了。”

    一天照三餐喝,同样的食物吃久了也会腻,何况是苦得要命的药,她现在光看就想反胃。

    “不行,要喝药身体才会好,你想一天到晚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吗?”为了她,他纵有诸多不忍,还是得硬下心。

    端敏仍是直摇头,摇到头发昏。

    “你瞧你虚成这样还不肯喝药,那个拉弓射雕的女勇士到哪去了?”

    眨眨无辜的双眸,端敏苦着一张脸。“她被汤药苦晕了。”

    如此天真的话引来两道笑声。

    “再喝两口好了。”他轻哄着。

    “两口喔!不能骗我。”嗯!只有两小口,应该苦不死人。

    “好。”

    冷傲的干脆不禁叫人起疑,果不其然,他端碗饮了一半,即以口哺进她的咽喉,舌尖抵住她欲呕吐而出的菜汁,强迫她咽下。

    “咳!咳!好苦好苦,你欺负我。”她吐着舌瓣,面色哀苦。

    “还有一口。”他吞下仅余的汤药。

    “人家不……唔……唔……”她将双手抵在他胸前,但依然逃不开他再次哺进的苦汁。

    喂药顿时成了深情的吻。冷傲轻柔的吮吻她唇边的小小药汁,在她来不及回魂的小脸上落下无数的细啄,温暖中带着情意。

    他真爱吃她的小嘴,甜美、柔软,口齿间溢满浓郁的花蜜味。

    “你……你好讨厌,男姐姐说未成亲的男女不能亲来吻去,不然会被大石头压死。”她有点害羞的将脸藏在他的颈窝。

    混蛋郑可男,冷傲在心中大骂。“她是在吓唬你,有些人就是眼红见不得人好,那叫嫉妒。”

    “可上回你亲我又抱我,结果出现了三个坏人,男姐说这是报应,因为我做了不对的事。”她想起自己说的话。

    “别听她胡说,那个死女人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勾当,你瞧,她不是活得令人嫌?”

    可恶,什么叫报应?只会欺骗不辨善恶的小女孩,要有报应的话,郑可男那女人早死上—千次。

    端敏迷糊地偏着头问他。”男姐姐说十个男人的话有九个不能听。”

    “我是例外的那一个。”冷傲抚着她的发,有点控制不住想去找郑可男拼命。

    “例外那一个是哑巴呀!你又不是。”她更胡涂了,难道他想当哑巴?

    郑、可、男——他磨着牙在心底咒骂。“阿弥,你觉得很好笑?”

    “不,冷公子。”阿弥收起笑脸,拎着药箱走过来。

    跟过小姐几年,她看过各形各样自以为聪明的人被整得七荤八素,冷傲算轻微了,顶多只是小惩而已,“要换药了?”

    “是。”

    “你和仇恨一个寡言,一个少言,你们怎么沟通?”他一直想理解他们两人的相处之道。

    “互相尊重。”她将药粉匀成膏,置在翻出的内箱盖。

    她回答的真是简短有力。“他没打老婆的习惯吧?”

    阿弥微地一怔,表情正经地说道:“他对我很好。”

    一对夫妻能做到彼此尊重是件困难之事,而他们做到了。

    一开始仇恨即言明这是桩不涉及情爱的婚姻,纯粹是为了奉养义母方便,而他也到了而立之年,是该成家立业为仇家传承香火。

    虽无男女之情,但两年夫妻生活下来,多少也有些情义在,仇恨待她极好,如同一般夫妻扶持着。

    前些日子义母有意要他纳痴儿为妾,说是痴儿喜欢他已久,两女共侍一夫将传为美谈,她也多个人照料日常所需,可让丈夫在妻子做月子时有个人服侍。

    不过他拒绝了,坚持不愿享齐人之福,并在弟子间挑选一位家境小康的米贩之子,为痴儿订下这门亲事,年底便是佳期,了却一件暧昧不清的痴恋。

    其实她不在意和痴儿共侍一夫,女人有个依靠即是幸福,她不敢强求太多,放眼望去,哪个男人不是多妻多妾呢!

    “阿弥,你一定被他打得很惨。”她一定是苦习惯了,所以不想声张。

    阿弥不解地取出干净的布。“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你比以前纤细多了,准是他出手太狠把你打瘦的。”以前月刹还取笑要他穿阿弥的留仙裙,现在可穿不了。

    “冷傲,你在调戏我妻子吗?”有这种兄弟真是悲哀,竟在背地里毁他名誉。仇恨暗忖道。

    冷傲讪然一笑。“没办法,她实在变化太多,我只好朝你那方面想去。”

    “打老婆?”真亏他想得到。

    “要我想象你疼老婆,很抱歉,你不如一刀砍了我。”因那根本是恶梦。

    “你还真了解我,就像月刹说能把你料得分毫不差。”仇恨一讽的说道。

    一提到郑可男,冷傲不禁寒毛一栗。“阴魂不散的她又做了什么?”

    “她说端敏姑娘天生怕苦,所以事先炼了补血气的药丸,要你不用辛苦的熬药和……偷尝小口。”

    “那个恶鬼真毒,她明知我会……咦!不对,她不是离开了两天……”这么说来,那药丸是谁藏私去了?

    仇恨莞尔一笑。“让你有机会表示体贴和温柔,不错的理由吧!”

    “去,她就是故意要看我出丑,见我被烟熏了满脸灰才高兴。”冷傲由他手中接过一木雕小瓶。

    “一天一粒就足够,太多伤身。”他代为传达口讯。

    “嗯!没事了?”冷傲下起逐客令。

    “应该是没事。”

    “那好,大门在背后,你们俩夫妻走好,恕我没空送客。”他要替端敏换药了。

    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默契了解他在打什么主意。

    “傲,月刹要我带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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