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爱,最后的爱-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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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请我们的言总来抽奖,紧张时刻到了,在座的各位——号码已经抽出来了,我们来看看是几号?是十九号——十九号是哪位,请上来领奖——十九号……”主持人在台上连叫了数遍竟然也没有人出来,底下的众人也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是谁中了这么舒服的奖。
有人把主持人拉到了边上低声说了几句,主持人这才又走到正中央:“十九号这个号码应该在我行的客户手里,请各位客户看一下自己手中的号码。”
酒劲已经开始慢慢发作,她的头其实有些晕乎了,只听边上的于柏天说:“水茉,十九号是不是你的号码?”她微微蹙着眉头,打开了礼服小包找号码,进来的时候门口负责登记的那位小姐递给了她后,她就往包里随手一塞,根本没有注意是几号。
十九号竟然真的在自己手里,她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号码纸,薄薄圆圆的一张,比一元的硬币略大,正面是一个可爱的卡通笑脸,背后则印了红色的十九两个数字,赤红如朱砂,就算想认错也难。
于柏天也凑了过来,果然看见十九号在她手里,笑了出来:“恭喜恭喜啊!”台上的主持人还在大声呼喊中奖者,于柏天抓着她的手,兴奋地高高地举了起来道:“在这里。”他本来是想隐在人群里,尽量不让大哥发现的。此时因汪水茉中了奖,他情绪也高昂了起来,也就顾不了了,心想着最多回去被大哥念几句。
他话才一出口,只见众人的目光齐齐射了过来,言柏尧的也在其中,目光穿过几个桌子,缓缓地落在了他、汪水茉以及两人相握的手上,神色虽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但目光已经清冷了许多。边上的主持人则高兴地道:“请19号上台,来,我们大家来鼓掌欢迎我们的中奖嘉宾!”
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台去,头似乎晕得更厉害了些,众人嘈杂的说话声、鼓掌声,听起来也模模糊糊,有些不真切。
言柏尧站在台上,看着她缓缓地走近些,再走近些,一点一点的,离他越来越近。大约是喝了些酒的缘故,白瓷般的肌肤此时正泛着淡淡的红,敷了胭脂般,有种说不出的娇媚。
他将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客气有礼地淡声道:“恭喜你。”声音依旧如此熟悉,可语气已经冷淡得如同陌路人了。那日他甩门而出后,也曾经以为或许是再也见不了了,谁知今天竟又重遇了,这中间,不长不短,又三个多月了,总觉得仿佛隔世了一般。她仿佛迟疑了片刻,才伸手接过,低声道:“谢谢。”
主持人在边上道:“两位请看这边。”她稍稍转过头,只见台边有照相机和DV机在闪烁,大约是要做资料和内部报刊用吧,所以有人在录影,也有人在拍一些活动照片。他没有笑,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他一身黑色的西服,而她一件白色的小礼服,黑白相衬,定格在了照片里。
【vol。2】
胃里有些难受,整个人昏沉沉的。她伏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沁凉的触感让自己稍稍清醒了些。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寂落的眉,落寞的眼,是自己又好似不是自己。她微微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苦涩地笑了笑,但那笑意清浅至极,怎么也无法蜿蜒到眼睛深处。
出了门,扶着墙走了几步,转弯处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忽然出现在了面前。那人伸手擒住她的手,用力一拖,将她拖进了边上的楼梯间。
她用力一扯,可他握得极牢,竟怎么也扯不出来。她摸着头,低声道:“你放开。”言柏尧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声调极冷道:“你跟我保证过什么,你不记得了吗?”她抬了头,声音上扬了些,迷蒙地看着他:“你先放开我。”头好像越来越晕了。
其实方才在台上他早就察觉她喝了酒,脸色如胭脂晕染,绯红一片。此时酒意似乎更浓了些,眼眸流转间,一片水漾迷蒙,看在他眼里有千般的风情万种。
他在看到她那一刹那,才知道自己这段日子以来有多么渴望地想见她。今天在电话中得知上海分行有这么一个酒会,就乘了专机过来,却是只为了,只为了能看到她,能见她一面。哪怕就一眼,他也觉得甘之如饴了。其实他也不能确定是否能见到她,可他还是推掉了所有预定好了的行程,赶了过来。
她与他,现在已经再无半点牵扯了。可他却竟然思念如昔,那么想见她——他大约是疯了。
在进来后的第一时间就不停地在找寻她的身影了,后来在不远处看到了她和柏天,两人有说有笑的,柏天还偶尔帮她夹菜,远远看去如一对登对的热恋情侣。
他越想心中越觉着恼怒,依旧不肯放手,两人对视着,楼梯间里十分静匿,不时地能听到一门之隔处传来细碎杂乱的脚步声。他回了神,拉着她的手,抬步沿着楼梯而上:“跟我来——”
他的手湿热温暖,肌肤接触之处,隐隐有电流通过。他如此地霸道,一直拉着她不放开,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级楼梯,他终于推门而出,来到了一个走廊,又走了几步,在一处房门前停了下来,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门应声而开。
他将她拉了进去,“砰”的一声用脚地踢上了门,这才松开手。她踉跄地退了退,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他却趋前几步,欺了上来,眸光冷凝地盯着她,但里头却分明又有火星闪烁。她慌乱地往后又退了一步,背抵住了墙面,已无法再退了。
他却又步步逼近,冷冷地抬了抬眉毛:“汪水茉!你答应过我什么?要不要让我来提醒你。”他的脸黑沉沉地压了下来,近得只要她微微一抬鼻尖就可以碰触到,呼吸浅而急促,竟也带着浓浓的酒味,大约是也喝了不少,微痒地喷在她脸上,忽急又忽缓。
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昵,仿佛从未别离,令她生出异样酸涩,头昏沉沉地涨得更难受了,连他的脸也模糊起来,她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试着解释:“我不是……故意的……碰巧……”
他眯着眼睛道:“碰巧?碰巧遇到的!你把我当傻子吗?”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犹如透明,近在咫尺间,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那种柔腻的触觉,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动了动,竟想去触摸。
他怔了怔才惊觉,用力将双手捏成了拳头,想不到她至今对他还有这样的影响力。见她闭着双眼,眉头紧蹙的样子,知道她是因为酒劲上来了,所以难受。越发恼到了极点,有些咬牙切齿地冷声道:“你不知道自己那点破酒量吗?还敢喝这么多?”
她闭着眸子,良久不语,整个人软软地靠着墙慢慢滑倒了下来。他忙伸手一把抱住,只见她的眉头依旧微微皱着,呼吸平和舒缓,居然是已经醉倒了。他恼到极点,恨到极点,气到极点,可不知为何却又有些想笑。就这么定定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臂弯中的她,连分毫移动也不舍得,就怕把她给弄醒了。
好一会儿,她大约是不舒服了,头轻轻地动了动,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猫咪。
手指终究还是缓缓,缓缓地伸了出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慢慢地触碰到了她的脸,他的嘴角轻轻地勾起弯弯的弧度,果然还是跟记忆深处的一样,温润滑腻,仿佛是上好的玉石,让人流连不已,不愿离去。
指尖一点一点地向下,从光滑的额头,微翘的鼻间,一直移到了绯红鲜润的唇瓣上——他的喉结动了动,困难艰涩地咽了一下——她的唇如花蕊,似蛊惑又似诱人,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俯了下去。她身上有种淡淡的体香,清清幽幽的,浑然天成的,很是好闻。
她的唇也依旧似记忆中的柔软香馥,令人沉溺其中,这些年来,他总以为他老早忘记这种味道了,可每每一靠近她,感官却一下子“蹭”地恢复过来,仿佛被人打翻了某个盒子,所有东西都破蛹而出了。
他只觉得她是一团火,而他亦是,慢慢地在她身上燃成了灰。
头在枕间微微蹭了蹭,软棉的枕间竟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依旧沉重的眼皮,漆黑一片。又颓然地闭了起来,头又涨又痛,身体也觉得很不舒服——头涨——头怎么会这么涨啊,胃也难受到了极点,她喝酒了,而且喝了一杯多的红酒。醉前的画面蓦地蹿入了脑海,她喝酒了,她遇到了他,被他拉进了房间……
她猛地睁大双眼,身体的感官也在瞬间敏锐起来,她的背后紧贴着一个炽热的物体,腰间也被某物箍得紧紧的,甚至,甚至还有湿热的东西有规律地喷洒在她脖子上。她绷紧了身体,慢慢地,一点点地转动着已经僵硬如铁的脖子,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面前——
【vol。3】
她愣愣地坐在书桌前,心思却不知道飘到了那里。汪父唤了几声,她才反应了过来:“爸,什么?”汪父道:“周伯伯的计划书看过没有?”她点了点头:“看过了,但——”
汪父问道:“怎么?”汪水茉道:“爸爸,计划书很好,但是我们最一个最大的问题,资金!我们的资金根本不够。”连她这个初入门的人也懂得这个浅显的道理,父亲怎么会不知道呢。
汪父笑了笑,仿佛成竹在胸似地道:“资金的问题,我已经想过了。我们可以用最近拿到的地再去跟银行贷。”她微微皱了眉头:“爸,我们是不是把摊子铺得过大了。上海的项目也才在建设中,离收尾有很长时间。”汪父道:“我也只是在考虑阶段,具体等年后开个会再决定。”
言柏尧将上海分行赵朝阳经理的电话挂上,微微皱了眉头,想不到汪永德的胃口不小,竟然又想增加贷款额度。他当时的贷款也是在他特别指示下才得到批准的。这次赵经理自然也无法做主,便打了电话过来请示。
他很清楚当时他只是想帮她而已,搬出她与柏天的事情只是借口,那么他现在有没有必要再帮她一次。他慢慢地踱步,来到了玻璃墙边上,隐约印出一个模糊干练的身影。
自上海回来后,她的影子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眼前,日益频繁了起来。他那日醒来,她早已经离去了,之后也再无联系。他无数次地拿着电话,瞪着屏幕,按了号码,却怎么也无法按下通话键。
他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他心里竟会莫名地害怕——她若是在意的话,早就会打电话过来了,这些年来,她可能什么都经历过了,或许对她而言,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一个游戏罢了。他若是拨过去,她却不在意的话——他越想心就越沉了下去,那样的情景怕是比有人拿刀子捅他还要难堪百倍的!
手机的音乐响了起来,叮叮咚咚的,他身子猛地一震,心里涌上一种慌乱的期待,低头一看显示的号码,却是岑洛璃。一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失落感降临。他犹豫了数下后,才按了接听键,那头传来了岑洛璃娇柔如蜜的撒娇声:“柏尧,今晚有个Party,是一个世界级的牌子在京的发布会,你陪我去好不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