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妓的历史-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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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的地方各级长官不仅专制军事,兼理民事、财政,而且还“独占花魁”,随意赠送或夺取美色官妓。薛宜僚会昌(841—846)时出使新罗,船遇风浪,滞留青州多日,看中了妓女段东美,节度使乌江真便赠给他娱乐解闷。(《诗话总龟》引《唐贤抒情集》)
《女四书》及《洞玄子》
唐朝的地方官调动工作时,前任向继任者除了交割公职外,还要交割不能带走的官妓。《南部新书》就记载了两首荒唐的“交割”妓女诗。尚书李曜守歙州时,一直纳营妓韶光侍夜,可他并不满足,对酒席上充当酒录事的妓女媚川也颇有好感。离开歙州日,恋恋不舍,与继任者吴国交代,托其“存恤”,照顾两个戏颜旧交,并以诗抒发“不胜离情”:
经年理郡少欢娱,为习干戈问酒徒。
今日临行尽交割,分明收取媚川珠。
那股子眷恋不舍的愁劲儿,真让人心里发酸。可偏偏吴国是个“杠头”,还感叹没有接收到更好的。甚至连李曜对媚川、韶光的那点风流和怜香惜玉劲儿,都让他当屁给放了。他反唇相讥,赋诗一首:
曳屐优容日日叹,须言达德倍仇澜。
韶光今已输先手,领得珠掌内看。
两个人的诗诵唱和用的不是地方,只留下声色犬马俗不可耐,被贻笑大方!
为了狎妓,官吏们争风吃酣,大打出手的也大有人在。神策将军李晟率军镇守成都时,与官妓高洪打的火热。本来嘛,在任时有职有权,谁爱要什么要什么,自然相安无事。可他偏偏不知满足,离职回师时,竟大模大样地将高洪带走,还拿当地官员说三道四。结果把人家惹急了,西川节度使张延赏恼羞成怒,遂派军兵弛马追来。于是两边结了仇,刀来枪往,弄得你死我活,瞎打冤家不说,高洪还被夺了回去,李晟洋相出尽。
唐朝官吏狎妓,奢靡豪华,可谓盛极一时。《因话录》载,睦州刺史柳齐物上调京师,途中迷上了姿艺俱美的名妓陈娇如。陈娇如戏言:“假如大人能下锦帐二十里,我即侍奉大人终身。”第二天,柳齐物如数置办齐全,车马载着锦帐,浩浩荡荡向京师进发。陈娇如大惊,十分欣赏柳齐物的奇人异行,遂投怀送抱做了家妓,也算是“红颜酬知己”。姑城太守张宪掌管多名官妓,终日沉醉在酒池肉林之中。为了使众多妓女,各展才华,故别出心裁分而掌职:“使娼妓载拂壶中锦仙棠,密粉淡妆,使侍阁下奏书者,号‘传芳妓’;酌酒者,号‘龙津女’;传食者,号‘仙盘使’;代书札者,号‘墨娥’;按香者,号‘麝姬’;掌诗橐者,号‘双清子’;诸娼曰‘凤窠群女’,又曰‘团云队曳云仙’”。真个是烛影摇红、色中皇帝。唐代官吏还有在外贮妓生子,留下风流孽债的。《南部新书》说:“张裼尚牧晋州,外贮营妓,生子回仁龟,乃与张处士为假子,居江淮间,后裼尚死,仁龟方还长安,曰江淮郎君。”
唐代的官员狎妓最出风头的,武将当数韦皋、路岩,文臣当数白居易、元稹。韦皋镇蜀时,对名妓薛涛颇为宠爱,常与之诗词唱和,出入车舆,名扬四方。元稹谓薛涛“言语巧偷鹦鹉舌,文章分得凤凰王”。路岩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史称虽潘安再世,王蒙复生,也不能与之相比。他率军镇守成都时,摆宴于江楼,城中美女如云,跑到江边,踯躅眺望,怀掷果之羡……路岩却与行去等十多个名妓推杯换盏,浅尝巧对,留下了“离魂何处断,烟雨江南岸”名句,以至一直流传于后来的妓院娼楼。(孙光宪《北梦琐言》)至于白居易、元稹等文人随波逐流于青楼场所,沉溺于声色之中的事,留在后面章节再叙。
中国官营娼妓制度的历史轨迹唐宋元明时期的官妓制度(2)
玄女法之一:龙翻
玄女法之二:虎步
唐朝的京师,除了教坊妓外,还有供官员佐酒助兴的官妓。《北里志》载:“平康里入北门回三曲,即诸妓所居之聚也。妓中有铮铮者,多在南曲、中曲。其循墙一曲,卑屑妓所居,颇为二曲轻斥之。其南曲、中曲门前通十字街,初登馆阁者,多于此窃游焉。二曲中居者,皆堂宇宽静,各有三数厅事,前后植花卉,或者怪石盆池,左右对设,小堂垂帘,茵榻帷幔之类称是。”从中可以看出,长安平康官妓已有后世妓院的雏形。其一,平康妓已有形别品流的区分。其二,“曲院”已有相当的规模。唐代的官吏狎妓,不仅不予禁止,而且还变成了奖掖人才、优待进士的一种制度。史载:进士及第,“列书其名于慈思诗塔,谓之题名会;大宴于曲江亭子,谓之曲江会”(李肇《唐国史补》卷下)。“曲江会”最初是下第举人的“安慰会”、“消愁会”、“惜别会”,后来中举者喧宾夺主、改换内容,却变成了新科进士的“出风头会”、“颠饮会”、“采花会”,而且人数渐多,声势越来越大。每每及此,来自四方的新贵举子、及第和不及第者,皆借此机会寻芳逐艳、纵酒狎妓、尽情淫乐。李肇的《唐国史补》为我们留下了一段相当有价值的文化史料:
曲江大会:比为下第举人,其筵席简率,器皿皆隔山抛之属。比之席地幕天,殆不为远。
尔来,渐加侈靡,皆为上列所据,向之下第举人复预矣!所以长安游手之民,自相鸠集,目之为“进士团”。初则至寡,洎自大中,咸通已来,人数颇众。
其有何士参者,为之:“酋帅”。尤善主张筵席。凡今年才过关宴,士参已备来年游宴之费。繇是四海之内,水陆之珍,靡不毕备,时号长安“三绝”。
团司所由百余辈,各有所主。大凡谢后,便往期集院。院内供帐宴馔,卑于辇毂。其日,状元与同年相见后,便请一人为录事。其余主宴、主酒、主乐、探花、主茶之类,咸以其日辟之。
主乐两人,一人主饮妓。放榜后,大科头两人;常诘月至期集院。常宴则小科头主张,大宴则大科头。纵无宴席,科头亦逐日请给茶钱。第一部乐官科地,每日一千,第二部五百。则烛皆倍,科头皆重分。
逼曲江大会,则先牒教坊,请奏上御紫云楼垂帘观焉。时或拟作乐,则为之移日。故曹松诗云:“造游日遇三清乐,行从应妨一日春。”
敕下后,人置“被袋”例以图障、酒器、钱、绢实其中,逢花即饮。故张籍诗云:“无人不借花间宿,到处皆携酒器行。”
考进士靠诗赋,所以新科进士在妓女面前卖弄的也就是诗赋。孟东野登科之后,就作了一首千古名诗: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而妓女们,为了赢得进士们的欢心,也以诗赋趋迎。史载裴思谦“及第后,作红笺,名纸十数幅,诣平康里宿焉”,风流一夜。第二天早晨起来,一妓赋诗一首赠他:
银红斜背鲜明珰,小语低声唤玉郎。
从此不知兰麝贵,夜来新惹桂枝香。
长安名妓刘国容有姿容,能吟诗,与进士郭昭述相爱。郭昭述离京外任,行至咸阳,刘国容遣一女仆骑马追至“长亭外,古道旁”,送情书一份:
欢寝方浓,恨鸡声之断爱;思憐未洽,叹马足以无情!使我劳心,因君成疾,再期后会,以冀齐眉。
新科进士,年少英发,“挟妓宴游,恍如奉皇上诏旨一般,得意忘形”,出尽了风头。更有甚者,长安进士郑宪、刘参、郭保衡、王冲、张道隐等人,“不拘礼节,旁若无人,每春时选妖姬三五人,乘小犊车揭名园曲沼,藉草裸形,去其帽,叫笑喧呼,自谓颠饮。”(《开元遗事》)如此荒唐透顶,如此斯文扫地,令人汗颜。他们的放荡“狂”行,已经朝着文人“儒雅”的方面前进了一步。
玄女法之三:猿搏
玄女法之四:蝉附
(二)“点唤侑樽”与“品花列榜”
享乐意识是宋代文化中的一个突出特点。在宋人的享乐意识中往往表现出对物质享乐和精神享乐的双重欲求。其表征为:第一,饮食业发达;第二,游乐之风盛行;第三,勾栏瓦肆繁华,秦楼楚馆林立。毫不夸张地说,这种“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醉生梦死的享乐意识是前所未有的,后世也属罕见。
(1)酒楼
宋代饮酒非常流行,上自帝王下及士庶都普遍喜欢饮酒。酒的名称非常之多,有蔷薇露、流香酒、洞庭春色、蓬莱春酒、郫筒酒等。自宋太宗起宋代开始实行官卖酒制度,后来至神宗时又开“设法卖酒”之风,等于是提倡以售色相辅助经商,从而更进一步刺激和推动了饮酒业的发展。
南宋杭州酒店分为官营和私营两种。官营酒楼多为高级酒店,有春风楼、和乐楼、丰乐楼、北外楼、西楼、权和、太和、南外库、西溪库等72户,那时酒楼常被称为“库”。周密《武林旧事》卷六《酒楼》载:“以上并官府,属户部点检。每库设官妓数十人,各有金银酒器千两,以供饮客之用。每库有祗直者数人,名曰‘下番’。饮客登楼,则以名牌点唤侑樽,谓之‘点花牌’。元夕诸妓皆并番互移他库。夜卖各戴杏花冠儿,危坐花架。然后娼皆深藏邃阁,未易招呼。”可见这些官营酒楼,有官妓陪客,客人要嫖妓买笑,只要“点花牌”便可任意选择。私营酒楼有熙春楼、绿马拍、严厨、花月楼、巧张、只卖好酒、张花等,“以上皆市楼之表者。每楼各分小阁十余酒器悉用银,以竞华侈。每处各有官私名妓数十辈,皆师妆祛服,巧笑争妍。夏月茉莉盈头,春满绮陌,凭槛招邀,谓之‘卖客’。”每处俱有妓女伴坐,服侍风流酒客买笑追欢,通霄达旦,不知疲倦。
玄女法之五:龟腾
玄女法之六:鹤交颈
中国官营娼妓制度的历史轨迹唐宋元明时期的官妓制度(3)
(2)茶坊
宋代有饮茶之俗,不论达官显贵或村夫市民,都喜欢茶。到了南宋,茶肆业就更加发达。杭州茶肆张贴名人字画,插四时鲜花,装点门面,吸引顾客。茶肆按季节变法更换品种,力求四季均有“奇汤异茶”。茶肆分为若干种类:供富家子弟等人聚会、学习教曲之类者,称为“挂牌儿”;供百行行首碰头议事者,称为“市头”;网罗妓女从事唱歌卖淫者,称之为“花茶坊”;摆设桌凳,以茶为由,以妓陪聊,年轻后生甘于费钱(谓之“干茶钱”)者,称之为“水茶坊”。叙茶坊、大茶坊、花茶坊、人情茶坊……并非以茶汤为主,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钱、在色罢了。不过,楼下开茶肆,楼上搞成色情场所,茶坊里也可与妓女戏耍娱乐,也算宋代人享乐意识的一个花花点子。
(3)歌馆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