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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灼眼的夏娜][高桥弥七郎][第零卷]-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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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不可能察觉不到火雾战士的气息。如果察觉到了,也依然停留下来的话,就应该具备不会轻易得歼灭的实力和自信,而那样的“使徒”,必然要通过啃食更多人类的“存在之力”来维持自身的存在。
可是,实际上感觉到的那股气息却非常微弱,连人类被啃食的痕迹也几乎没有发现。
花了从一大清早到傍晚的大半天时间,才在这个小镇附近发现了一个火炬,就是这个大上准子了。由于人类被大量啃食而引起的世界扭曲,也完全感觉不到。
这样看来,加上先前的美国籍男子,牺牲者就只有两人了。如果是那是明知道火雾战士来了也依然停留在原地的实力派“使徒”的话,是不可能啃食这么少量的“存在之力”的。
(一定是有什么停留在这里的特别理由。)
少女之所以做出了介入大上准子的存在,以现地居民的身份收集情报这个决定,都是出于这一系列的原因。
如果以一个外地来访者的身份去调查被啃食者的周围状况的话,就决难避免受到别人的警戒。就算忽略这一点,火雾战士之中大多是不懂常识,或者索性无视常识的怪人,在调查过程中碰钉子是常有的事了。要是在这个步骤上浪费那么多时间和经历的话,就会对履行使命带来障碍(这些都是从把这个方法教给自己的人口中听来的)。
与此相比,如果采用把存在介入本来在该处拥有自己位置的人类——火炬的话,那么就算在言行上有点怪异,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警戒。而且这样做还可以自然而然地获得作为搜查据点的大本营。只要在离开逗留地的时候把火炬抹消掉,那么亲人和好友等等,所有与自己有关的痕迹和记忆,都将连同发生的骚动一起彻底消失,实在是好处多多。这种手法,可以说是火雾战士们摸索出来的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案。
少女也非常理解这一点,实际上也是这样做。
但是,即使如此——
(跟人类打交道,真麻烦。)
她还是有这样的想法。
她跟其他的火雾战士一样,认为与人类的关联根本不具有任何价值,更不会因此带来安心感。她所具有的,是强烈的使命感,或者说是对这方面进行了专门强化的精神构造。
通常来说,火雾战士都是复仇者。
因为“红世魔王”专门挑选那些被“使徒”啃食了爱人或亲人的人类——那些有明确战斗理由的人类来作为自己的器皿,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所有的讨伐者,都对“使徒”有一种强烈的敌意和憎恨之情。
可是,如果反过来说的话,对一般的火雾战士来说,使命的优先度并不在复仇之上。作为其基础的,只不过是很普通的,随处可见的人类而已。
人类,是一种会逐渐习惯所有事象的生物。只依靠敌意和憎恨的话,是难以长久维持下去的。当初所抱有的强烈感情,将无可避免地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减,这或许可以说是宿命了。而且,火雾战士是永不衰老的。度过这种漫长的岁月,对本来只是普通人类的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其中有一些人,因为丧失了战斗意欲而废弃契约,最终迎来灭亡。也有一些人,因为在无止境的战斗中感到倦怠,以半自杀的方式被消灭。虽然个人活动期间有着极端性的长短差异,但火雾战士这种存在,是一种随时蕴藏着“出局”危险性的东西。
就算没有落得那种下场,某些运气好,成功达成复仇目的的人就成了灵魂的空壳,而最常见的则是在战斗中死去。不管怎么说,他们所走的路,是一条毫无价值,尸骸累累的修罗之道。
能够跨越这个关口,不断维持着旺盛燃烧的炽热感情的超人,以及脱离感情的束缚而产生纯粹使命感的圣人,在一百个人里面也找不出一个。所以“红世使徒”侮蔑他们是“讨伐的道具”,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身为一个普通人而以内心的愤怒和憎恨作为力量。
追踪和讨伐在这个世界为所欲为,四处捣乱的“使徒”。
一直消耗着自己的身心直至战死的复仇者。
所谓的火雾战士,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
然而,少女却是一个并不在此范围内的极少数例外之一。
她并不是一般的火雾战士——身为人类时被“使徒”夺走某种东西的复仇者。自从婴孩时代开始,她就作为一个把一切都奉献于执行使命的“完美的火雾战士”,在封闭的环境里接受着英才教育的特别人类。
她被培育为一个只为使命而生的人,因此,她即不会对此抱有疑问,也不会感到厌倦。
跟踪和剿灭“使徒”这种事,就跟呼吸和走路一样理所当然。
她就是那样一个连名字也没有的“身为火雾战士的少女”。
反过来说,正因为这样,她跟本来是人类的火雾战士们不一样,对跟人类打交道没有任何兴趣,甚至一直都尽量疏远人类。
在成长时所处的封闭环境中,她所能见到的就只有三位老师。而且其中只有一位具有正常的人类形态。最糟糕的是,那个人是个性格异常冷淡的人,除了履行使命所必须的事之外,什么都没有教给她。因此,她根本不可能自动形成跟人类进行正常交流的能力。
作为火雾战士的英才教育,虽然可以说获得了一个很高水平的结果,但她因为不习惯人世的生活,在搜查的时候就有一种以直接性的问话和力量强行突破的倾向。因为一直以来她也没有因此碰到过什么特别困难的情况,所以她本人也没有对这方面进行改善的打算。过去,她曾经向教会她这种方便的存在介入自在法的人物——
(——“为追踪‘使徒’而辗转于世间是‘火雾战士’的宿命,在同一个地方长期逗留是不可能的,所以没有必要跟人类发生必要以上的接触。”——)
如此表露过自己的信条。虽然听了她这句话之后,对方露出了一脸悲伤的表情而沉默不语,但少女却没有对此抱有任何深刻的想法。
如今,她也只是感觉到目前的立场让自己很不好受而已。
(快点把“使徒”找出来,然后离开吧。)
以这种方式思考,对她来说是理所当然的。除了使命以外,她没有任何的疑问和展望。这条从来没有碰到过烦恼的生存之路,简直是笔直得令人难以想象。
“有关系的报道,似乎只有这一个了。”
少女一边叠起报纸,一边向胸前的吊坠说道。
“唔。”
这种极为奇妙的事件之所以受到这么平淡的确对待,是因为被发现的火炬的“存在之力”已经被消耗了大部分的缘故。大概用不了多久,随着其本人的消失,其相关报道也会从报纸上消失,被人们所忘却吧。
与此相对,她目前介入的另一个火炬·大上准子,其剩余的“存在之力”依然足以让她保持与常人无异的意志。
这两个火炬的差异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
突然,少女感觉到有某个气息正在向自己靠近,于是向拉起来的隔扇那边看去。
那并不是“使徒”。
而是一个人类——准子的母亲。
她正在悄悄地走上楼梯。
“……”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母亲却在途中停住了脚步。在楼梯中间踌躇了几秒钟,或者应该说边散发出踌躇的气息边伫立了几秒钟后,又走下了楼梯。
少女再次为跟人类打交道感到厌烦。
(难道我的举动真的可疑到被她这样一来怀疑的程度吗?)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动。然后,她又马上认为这是毫无意义的事,而停止了思考。她并非在做一种有可能被人看穿的外表上的化装。不管自己做什么,都只不过是“大上准子的可疑行动”而已,不可能有人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
但是,也有一件颇为另她在意的事。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大上准子的母亲,手上正拿着什么东西。
那是以强大的“羁绊”与这个火炬相关联的某样东西。
那种“羁绊”,既类似于喜悦,也类似于开心,还包含有惊鄂,悲伤,甚至乎愤怒……带有极为复杂的感情色彩。
然而,少女却——
(不过,怎样也无所谓了。)
又再次放弃了思考。因为她对自己使命以外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她感兴趣的,是这个大上准子被啃食的场所和时刻。
“从明天开始,我打算围绕这个火炬的行动范围走一圈……不如在学校查问一下吧?”
前段时间在这个小镇四处调查的时候,她已经确认了附近只有唯一的一所高中。而且大上准子所穿的校服,也跟那所学校一致。
亚拉斯特尔也没有异议。
“唔,除了家里之外,那儿就是第二个联系深厚的场所了。应该从同僚——”
他如此称呼学校的同学。
“——开始转一圈,然后问清楚这个火炬周围有没有可疑现象或者行动吧。”
“知道了。”
少女点了点头,向自己所持的大上准子的遗物之一——校服伸出手来。那是一套深蓝色的,有着柔软曲线的衣服。她把衣服展开来,凑上自己身上比了一比——
“……”
尺寸太大了。衣服本来的主人并不胖个子也不是特别高……也就是说,少女的身体非常娇小。
“今晚到学校去,从放衣服的地方拿一套合身的来吧。”
“就这样吧。”
两人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谈论着这种违反人类法规的行为。
“接下来……”
少女不喜欢浪费时间。她马上打开书包,开始检查大上准子的所有物之中有没有跟“使徒”发生接触的线索。


几个小时后,少女从自己的房间走了下了客厅。名义上是为了吃晚饭,实际上她是打算从准子的家人口中套出必须的情报。然后,她在那里发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除了白头发稍多之外,没有其他显著的特征,是个非常普通的中年男性。由于跟看到母亲是一样感觉到强烈的“羁绊”,可以判断出这就是准子的父亲(但却有一种莫名的距离感和轻度的避讳感)。
那种亲近的感觉,尽管并非属于真正的自己,但少女还是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撇开使命不说,本来她的性格就是不喜欢别人踏足于自己的领域。
父亲不经意地向她打招呼道:
“我回来了。”
“……你回来啦。”
少女犹豫了一下后做出回答,然后坐在摆好了餐具的餐桌前。
“那个位置不是你妈妈坐的吗?你不想看电视么?”
“啊,嗯。”
她站起来,改坐在面向电视机的位置上。
准子的父亲注视着她的举动——
“你怎么了?”
简短地询问道。虽然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但却没有多说话。是平时就这样子,还是因为不方便细问而有所保留,少女不得而知。
但是,这对少女来说这也是无关紧要的事。她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
某种程度上的异样感和不自然感,都能用这句话来收拾。
结果,父亲也——
“是吗?”
回应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就沉默了。他拿起电视的遥控器,按顺序逐个转着电视频道。而且仿佛是为了消磨时间一样,反复在相同的几个频道之间转来转去。
少女越来越感到麻烦,索性不作任何掩饰地问道:
“最近,我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举动?”
“!?”
虽然这个问题的确是太怪了,但即使如此,父亲惊愕的反应也显得过于夸张。反而令提出问题的少女出现了惊讶的表情。
(果然是做过什么可疑的事吗?)
少女做出了这个推断后,打算再多问一次。但父亲只是呆呆地盯住握着电视遥控器的手,避开她的目光。
“……?”
“啊,嗯,到新闻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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