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 作者:烙雨-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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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态度比自己更骄横,更兼杀气腾腾的上尉连长,再看看已经被砸成废墟的酒店接待大厅当中,那个昂然屹立,年龄只有二十岁出头,军装上却已经是将花闪烁,脸上更带着浓浓血污的年轻人,这位副局长调头就走。
到了这个时候,血狼所有的外援都被隔绝了,当他终于被一品堂成员驱逐到接待大厅里。看着身穿军装昂然屹立的齐牧扬,再看看那些荷枪实弹,把整幢酒店都包围得水泄不通的职业军人,血狼终于明白,他今天为什么会输。
“齐牧扬。你小子牛逼……”
血狼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特务连连长倒转手中的步枪,一枪托狠狠砸在血狼的膝弯上。血狼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倒在地上,就是在这种大势已去情况下,平时在这个城市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已经习惯了为所欲为的大少爷。竟然还敢回头,用他凶相毕暴的眼睛,狠狠瞪着特务连连长的脸,叫道:“记住了,我们两个之间。今天就算开始了!”
特务连连长道:“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喀啦!”
“喀啦!”
接待大厅里猛然响起两声犹如木棍折断,令人牙齿发酸地声响,血狼的惨叫更是响彻云霄。
在众目睽睽之下。特务连连长抬起他的大脚。直接把血狼的双腿膝盖生生踏碎。
做完这样的工作后,特务连连长仍然带着一脸无所谓的微笑,又随手把血狼两条胳膊一起扭断,然后拎着血狼地头发,就像是拖着一条死狗般,把他拽到齐牧扬的面前。
“长官,我有一个问题,想询问您一下。”特务连连长问道:“我刚才听到您说。这个小子想要污辱一位中将的未婚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到齐牧扬点头,特务连连长打了一个响指。一名身上背着急救箱的医务兵,立刻快步走过来。看着这名医务兵从急救箱里取出注射器,并把一种蓝色地药剂吸取到针管中,血狼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惊惧。
“我们要给你注射的,可不是什么剧毒,而是一点点让你在七八天时间内,都保持必要清醒,连打个磕睡都绝不可能,皮肤触觉比平时还要敏感两倍地激素罢了。”特务连连长耸着肩膀,道:“放心,我们特务连每一个人,都接受过刑讯课程培训,而我更是这方面地专家。就算是受过最严格训练的职业特工,甚至是拥有坚定信仰的宗教狂热份子,我都有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巴。你是少将点名要的目标,如果少将还没有开始审问,你就失去了意识,那我这个当部下的,岂不是显得太缺乏专业素质了?”
这一段话刚刚说完,特务连连长又用温和的态度,将一卷绷带送到了血狼嘴边,“来,咬住它你会好过一些。”
血狼莫明其妙的睁大了双眼,却不由自主地张嘴,咬住了那卷绷带,还没有明白眼前这个上尉连长究竟想干什么,特务连连长突然一脚狠狠踏下,直接踹到了血狼地小腹上。
嘴里叨着一卷绷带的血狼,眼珠猛然向外突出,他四肢都被折断地身体,更像是一只被丢进油锅的大虾般,猛然绷紧成半月状。而眼泪、汗水、鼻涕还有大小便,更同时从他的身体里狂涌而出。如果不是那卷绷带,估计在绝对痛苦的刺激下,他已经一口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最可怕的是,遭到如此致命的重创,在刚刚注射进身体的激素支持下,血狼的痛觉神经不但比平时更敏锐,而且无论他如何倒翻白眼,如何痛得眼泪鼻涕在脸上模糊成了一团,他就是无法晕劂,就是无法失去自己的意识!
“你连一位中将的未婚妻都敢去非礼,连一个少将都敢打得几乎不**样,我这一个小小的上尉连长,当然也不在话下了。”
直到这个时候,血狼才知道,这位特务连连长脸上那温和的微笑,是多么的恐怖与可怕,“就算是为了我未来的老婆着想,我也得废掉你跨间的那根玩艺,这叫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你不说过,咱们已经算是开始了嘛……”
特务连连长从口袋里,取出了自己的军官证,把它亮在血狼面前,道:“我叫米切尔,再过三个月就要退伍,返回自己的城市了。所以如果你血狼大少爷想报仇的话,就只能猛龙过江,去那边找我了。你知道不,你我两兄弟挺他妈象的,都是家里有权有势从小被惯坏了,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主。”
“我是一个四国混血儿,我爷爷是陆军部队的中将,我奶奶是山口组一代目的女儿,我老爹是上海青帮干部,而我妈是黑手党党魁情妇生的掌上千金,虽然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办法进入家族核心,但是毕竟血浓于水,据说在家族内所有人都知道,她比原配生的儿子还得宠。至于我自己嘛,被宠坏了,从小就无法无天的二世祖一个,就是因为害怕我年少气盛,犯了和你一样的错误,爷爷才非要我进入陆军部队历练一番,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再回去打理我们的家族生意。”
听着这位特务连连长米切尔自报家门,不要说全身缩成一团的血狼瞪圆了眼睛,就连齐牧扬心里都忍不住产生了一种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的感叹。和米切尔这样一位四国混血儿,家族势力同时涉及党、军、政、黑帮各个领域,更国际化集团化的人物相比,血狼这样一条地头蛇,还真是相形见绌了很多。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米切尔伸手指着齐牧扬,对血狼道:“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他是齐牧扬少将,波显罗军事要塞,马吉司令官手下的齐牧扬少将,军装领口上别着两枚金质飞鹰勋章,走到哪里,都是所有军人崇拜偶像的齐牧扬少将!”
“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就算是我这个还有三个月就要退伍的家伙,面对齐牧扬长官,都要小心翼翼,在第一时间就把他列入只能交结,不能得罪,更绝不能为敌的范畴。因为你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波显罗军事要塞上的五星上将马吉司令官;你敢出手对付一名获得过两枚金质飞鹰勋章的职业军人,污辱我们的英雄,更是在对全世界整整四千五百万现役军人同时叫板!”
米切尔说到这里,对自己的话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所以,我个人认为,牛逼的人并不是齐牧扬少将,而是你血狼大少爷才对。”
马吉没有再睡觉,他点着了一根雪茄,就静静的坐在电话旁,因为他知道,远在万里之外的某个城市,在他的刻意授权甚至是纵容下,正在掀起一场最疯狂的雷云风暴!
“米切尔连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从什么时候开始,黑帮团伙和恐怖份子,也可以在大厅广众之下,堂而皇之的一聚就是几千人了?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也可以和军队楚河汉界两雄对峙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出现在这里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缉捕!”
正文 第三卷 第三十一章 雷云风暴(下)
(妖少:嗯;算过字数;这段题外话不收钱的。手中实在没有存稿;也没办法象别人一样;一下子拼命丢出N章;不过还想冲冲月票榜。就从每天两章开始努力吧。谢谢大家的支持。坦率说;这本书零二年就开过一个头;之所以重新拾起来;是想圆了原来的梦。。所以这本书不会写得特别长;但是也希望它能走到一个好的高度。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抽出固定时间;努力更新。也希望大家能用手中的票票支持一下。)
米切尔盯着齐牧扬那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睛,道:“如果你坚持同时围捕三千名手持武器的暴徒,就必须对我们下达如有抵抗格杀勿论的命令,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用最最霹雳的手段,震慑所有人。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有多少理由,无论有多少委屈,舆论在那些政客的引导下,都会一面倒的把矛头指向你。你不但会接受军事法庭审判,更会成为千夫之指,背上一个永远无法洗涮的骂名。齐牧扬少将,请你告诉我,你真的已经做好这种觉悟了吗?!”
千夫所指,永远无法洗涮的骂名?
听到这两句话,齐牧扬的心里,突然想起了上千年前,一首曾经流行华夏大地的歌曲。
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地有多远
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在心里默默回味着“这一世英名我不要,只求换来红颜一笑”这两句歌词,不知道什么时候,齐牧扬已经痴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在歌里唱起过这首音调优美而激昂,更带着铿锵金戈之气的歌曲,但是试问,生活在平淡当中的人。又有几个能冲颜一怒为红颜,又有几个能为了自己的所爱无怨无悔,赌上他一世的英名与未来?
“前途是什么?地位又是什么?一个男人拼尽全力追求这些东西,又为了什么?”
齐牧扬慢慢的品尝着血液深处,那股如此清晰。又是如此刻骨铭心的酸酸楚楚,默默地将这一刻的所感,所想,所闻,所思,一次次的品味。直至发掘出他生命深处,就连克鲁斯那样一个绝世强者,都要用“高傲”来形容的灵魂波动。
“我们不就是想用这些来保护自己的家人,来守护最心爱地女人,让她可以活得开心而幸福。不用担心外面的风风雨雨,更不用害怕有人敢于伤害她吗?如果我现在有了前途了,有了地位,却因为患得患失。没有了一个男人最重要。也最基本的东西,那么我还要这些狗屁前途和地位干什么?”
“至于什么千古骂名,什么千夫所视……”齐牧扬侧起了自己的脸,沉声道:“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就要活得坦坦荡荡无愧于心,方能不枉此生。成王也好,败寇也罢。在热血中方能铸就男儿的一片天!”
米切尔上尉真的听痴了。这几句话很粗糙,但是当真道出了一种坦坦荡荡地大气势。更写尽了英雄人物的风流本色!
米切尔深深吸着气,对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肩膀上却已经挂了少将军阶的男人,诚心诚意的敬上了一个军礼。
当米切尔上尉和那名营长一起并肩大踏步走出安东华酒店的接待大厅时,站在街道对面地三千多名以为人多势众,可以法不责众的人,注定要面临一次最疯狂的洗礼。
“你觉得我是在小题大做,你更认为,这些人就算是抓起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处理,最多是把他们的武器没收,还是得把他们全部放掉?”
齐牧扬望着四肢都被折断,犹如一条死狗般躺在地上,痛得全身不停抽搐地血狼,道:“没错,只要他们不反抗,老老实实地举手投降,我的确不能下达当场枪决的命令。但是,从我们砸酒店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三个小时,就算是在城市最尽头,接到你血狼大小爷的指示,也应该兼程赶到了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站在街道对面的那三千来号人,已经是你们家族,在这个城市能动用的绝大部分人手和力量。”
血狼真的呆住了,因为对他说完这些话后,齐牧扬霍然转头,望着把整幢大楼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