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冤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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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磊斜睨了她一眼,深黑的眸跳动着有点愤怒,又有些调皮的诡光。「妳不是要喝吗?既然要喝就喝个过瘾,来,我陪她,我们今天喝个痛快!」
今晚两人的脾气都有点失控了,尤其是他,他不否认自己因龚仔邀她吃饭而不悦;因为他很了解龚仔泡妞的动作,那只能用六个字来形容——迅雷不及掩耳。他无法忍受龚仔将郁郗列为他的粉红猎物,因为她是他康磊中意的女人。
而他之所以故意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嗳昧不明,是因为他想让任何人都断了对她的欲望,而且有了朋友的认同及推波助澜,她会更早成为他的囊中物。
「你……好,我们喝个痛快,不醉不归!」颜郁郗哪知道他有那么多深沈的想法,凭着一股傻劲儿,她接下他的挑战书。
要她醉可没那么容易吶!
小时候爸爸就当拖着她跟附近的叔救、伯伯们喝个小酒,乘着沁凉的夜风,在树影婆娑的大榕树底下,三五个小朋友随着大人有一口没一口地比赛谁的酒量好。长久下来,虽不能说是酒国英雌,酒量也不至于差到一两杯就醉,这点信心她还有呢!
两个人像拚酒一样,一人一杯喝个没完,不知不觉间似乎也化解了彼此间的不愉快,喝到后来,没有人知道到底喝了多少,只见成堆的酒杯堆满小小的桌面,酒吧老板则是笑酣了眼,许多酒客饶富兴味地不断往他们这桌瞧。
颜郁郗的酒量终究敌不过康磊,酒过三巡,她已经迷迷糊糊地瘫软在桌上,嘴里还不断喃喃地说:「干……再干一杯……」
康磊虽不致如她一般醉倒,却也喝得八分醉意,他打了声酒嗝,摸到腰间的手机,用不甚灵活的手指拨了个熟悉的号码。「础?还是碔?我在XX路的XX酒吧……对,你们过来……载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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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好一番功夫,康础和康碔才将两个醉倒的大麻烦塞进车里,不仅如此,还为他们付清了不算少的酒资。两个相貌相似的双生子,如出一辙地出声咒骂。
「受不了,喝得烂醉才教我们来收拾烂摊子,真他妈的够意思!」康础坐进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还不忘一边碎碎念。
「他妈不就是你妈,别乱骂了。」康碔的修养显然比康础好多了,他不痛不痒地顶了他一句。
「都快一点了,若不是老妈早睡了,老大铁定被念到臭头!」周美淑拥有传统妇女的美德,更拥有一般妈妈辈的功力——念功一流,康家三兄弟都十分清楚自己母亲的「嗜好」,除非不得已,否则不会让周美淑抓到念他们的机会。
「就算妈没睡,我看他们也没办法尝到妈得天独厚的念功。」康碔回头看了看已经没有意识的两人。「看,他们都睡死了!」
康础由照后镜看了后座一眼,只见康磊歪斜地靠在椅背上,衣服绉巴巴的不说,领带更是斜挂在肩上;而颜郁郗则软绵绵地斜靠在他的肩上,看起来睡得挺香甜的。「好个宝贝二人组。他们倒好,自个儿睡死了,让我们累个半死……」
尾音还没消散,他突然贼头贼脑地冲着康碔勾起一抹笑。康碔呆愣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露出一个意会的眼神,看来他们已经达成协议,决定给这两个酒气冲天的宝贝蛋一个天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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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回到家,康础跟康碔两人也不管家里还有客房空着养蚊子,二话不说地把那两个惹麻烦的酒坛子统统塞进康磊的房间里,不仅把冷气开到最冷的程度,还恶劣地将两人的衣服扒个精光。
说到脱衣服,两人之间又有意见了。
脱老大的衣服基本上是不会有问题的,三两下便剥得干干净净,还不忘对他的「雄性器官」评头论足一番,反正机会难得嘛!脱颜郁郗的衣服就问题多多,康础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康碔为免去他的禄山之爪作怪,两人便以猜拳决定谁来动手。
最后康碔还是赢了康础,他很有良心地以被子覆盖在她身上,才为她除去身上的衣服,即使动手不动眼,他仍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惹来康础讥笑不断。
大功告成后,两人摄手摄脚地留下一盏晕黄的小灯,有如诡计得逞般带着奸笑悄悄地离去。
由于女生的体质本来就比较怕冷,睡到半夜,颜郁郗便感到一阵寒意,她忍不住直往身边的发热体靠去;康磊睡到头昏脑胀,自然而然地搂住她娇柔的女性躯体,搂着搂着竟也如在梦境一般,开始不安份地动手动脚
「唔……」大手不由自主地探索着她的娇躯,一股燥热由胸口窜起,他微玻鹧郏⑾盅沼糅固稍谒肀撸痪缮硖宓拇ジ辛⒓粗懒饺松砩仙砦薮缏啤!�
他沉重地摇了摇头,根本没有料想到是被两个弟弟预谋陷害,心里还直认为自己正在作梦,而且是场春梦。稍做犹豫,他的手像自己有意识似的,开始揉捏她白嫩的肌肤,并暗自祈祷这场梦不要醒得太早……
「嗯……」他的搓揉令颜郁郗暂时觉得不再那么冷了,她安心地更往他怀里靠去,直觉地认为靠着这个发热源,身体便不再感觉到寒冷,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郁郗……」她的靠近让他体内更为燥热,全身鼓动着叫嚣的欲念,他俯首轻吻她微启的红唇,手掌覆上梦寐以求的柔软,温存而轻柔地揉抚着顶端的果实,并愉悦地发现她并没有推拒,反而更往他身上磨蹭。
多美丽的一场梦呀!梦里的她没有火爆的脾气,没有一味的抗拒,有的只是温柔的依附及娇美的躯体,在在令他想在梦里一亲芳泽。
欲念之火一发不可收拾,他不断在她身上留下点点吻痕、红印,也掀起她如梦似幻的热情。一股说不出口的甜腻由她的感官窜起,使她再也分不清何者是现实、何者是梦境——
他轻柔的吻及狂肆的抚触引发她不由自主的颤抖及羞意,她悄悄拉起滑落的丝被,想遮掩不着寸缕的身躯,却被他大手一挥,不但没有达到覆盖的效果,更糟的是整件丝被掉到床下,而她整个人被他长手长脚地束缚住,无力再去理会那床丝被。
「喜欢吗?」梦里的他对她问道。
「喜欢什么?」她虚软地攀附着他的颈项,同问幻梦中的他。
「喜欢我这样摸妳、吻妳吗?」他痴傻地轻笑,大掌在她身上轻缓地游移。
她微皱起眉,忍不住弓起身子。「好痒……」
「妳好香……」他俯在她的颈窝,吸取她身上的馨香,并顺利地吮吻她柔美的颈部线条,最后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垂。
「不公平……」她不依地敲打他的肩,撒娇意味浓厚。
「嗯?」他耽溺于她少见的柔顺,略微抬起头,手掌往她神秘的三角地带窜去——
「不!不可以摸那里——」她惊喘,却再也来不及阻止他的抚摸。
「嗯?妳刚才说什么不公平?」轻轻揉按她敏感的唇瓣,找到密林里最珍贵的果实,他邪魅地勾起一抹笑,诱引她转移注意力,让他能心无旁惊地入侵她最甜美的柔软——
「为什么你……一直摸我?可是……我都没有模你,那不是……不公平吗?」她说得断断续续,全身因为被他挑起的欲望而颤动。
「妳当然可以摸我。」他微笑,牵引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动。「对我的身体还满意吗?」当她的手滑过他的胸口,他深吸了口气。
「你的肉好硬。」她顽皮地戳着他的胸口,突地一阵羞涩。「你……也喜欢我的身体吗?」也许因为在梦里,她的问话也变得大胆。
「喜欢。」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并且很高兴她用的是「也」这个字。
「你喜欢我……哪里?」她害羞地问道。
他的眼神变得深黝、浓浊,气息有丝不稳。「这里……」他的舌尖含住她挺俏的山丘,像婴儿般吸吮,并引来她阵阵轻吟。「还有这里……」他顽皮的手指顺着她逐渐湿润的汁液滑进她初尝人事的甬道,诱发她更尖细的抽气声。
「我全部都喜欢……」牵引她的手触碰自己的刚硬,他努力地调适自己的呼息,让她感受自己急切想要她的欲望。
「不要……你好烫——」她羞赧地抽回手,将双手放在他胸口。
「妳也是。」他笑,胸口微微震动。
「不要摸了……我……好热……」她试着推拒他作怪的手指,却引来他更深入的触探,她不安地卷起脚趾头。
「不要拒绝我,我想要妳。」他在她耳边低语。他必须确定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他的占有及入侵。
「我怕……」她张开迷蒙的眼,如幻似真地瞅着他。
「我会温柔,不会伤害妳的。」他柔声保证。「可以了吗?」
「我不知道……」她羞怯地扯住枕角,彷佛可以减轻心悸。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他挤身在她双腿间,温柔地抬高她的腿,以坚挺的男性磨蹭她火热的柔软。
「康磊……」她心慌莫名,却又隐隐有丝企盼与好奇。
「叫我磊,妳的磊。」他轻柔地挺进她柔软的幽谷,在遇到阻碍时停顿了下,让她适应自己的侵入,然后在她呼息逐渐平稳之际,用力冲进她的紧窒,瞬间夺走她的纯洁……
「啊——」她疼玻Я搜郏杆僭谘劭衾锬邸!�
骗人!还说不会伤害她,明明就痛得快死人了,大骗子,全世界最会说谎的大骗子!
「忍忍,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一下子就不疼了。」他在她颊上落下无数细碎的吻,心疼地舔去她的泪水,轻声安慰她的恐惧。
他极力忍耐自己冲动的欲念,额上布满细细的水珠,直到感觉她的内部肌肉不再推拒他的入侵,他才如释重负地开始缓慢抽动,一点一滴带领她触探鱼水之欢。
冰凉且带着些许寒意的房间,夹杂着女性的娇吟与男性的粗喘,没有人注意那过低的温度,有的只是彼此眼中的爱人,直到喘息声逐渐平息,天际也已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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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说不尽的酸痛!
颜郁郗全身酸疼地由梦中悠悠转醒,她翻个身,正想再延续睡眠的时间,不意即碰触到一副温暖的躯体——
躯体?!
她瞬间瞠大了美美的灵活大眼,这……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噢!
她坐起身,一股不妙的预感直窜头顶,她僵硬地将脸转了七十五度,瞟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又迅速将头转了回来,瞬时由额头冒出冷汗。
天!是他?!
她抚着头,整个脑袋像被大卡车辗过一样疼痛,为什么她会跟康磊躺在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房间;还有,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跟脑袋一样酸痛?难道身体也会宿醉?
她掀开丝被准备下床,没想到这一掀再次吓了一跳!
妈呀!她竟然没有穿衣服!那他……
她绝望地看着他裸露在丝被外的胸膛,根本没有勇气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她沮丧地想大声尖叫!
一闭上眼,梦里的场景一一浮现脑海,这……这岂不符合时下说的:「酒后失身『卡』自然?」天吶!她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慌张地想下床,不料牵动身上的丝被,连带地牵动他的感官,令他微蹙着眉跟着醒来。
「郁郗?」一睁开眼,便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