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若的无谓穿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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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松开青若,躺平身子,双手枕在脑后,斜觑一眼青若:“哦,为什么不该?”
青若被问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半天才说:“这种事总得音乐好,气氛佳,对象好吧……”
秦月嗤了一声,“现在音乐好,气氛也不谓不佳,你不肯,那是说,我这个对象不好了?那你刚才为何不选秦悦?”青若傻眼,刚想辩解,就被秦月打断:“还是说,你根本不想和小倌做?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秦月的声音软软平平,表情也是笑意盈盈,可青若就是知道他生气了,一阵慌乱,怎么也不想让他生气,赶忙抓过秦月的袖子,扑到刚才才逃出的怀抱,抱紧。
“不是,不是,不是,人家,人家是第一次嘛,当然得慎重些。”青若嗲声撒娇,声音绵绵软软,尾音拖得老长:“你理解的,对吧?对吧~。”
秦月见青若这样紧张自己,着意哄着自己,心里泛出一丝丝的甜。更定了今夜要让这个小人儿快乐到底的心意。故意虎着脸逗她:“找理由,你们女人还有什么贞操想法么?这种事只有男子才在意吧。”
转成笑颜,低头亲上青若的嘴,有点冰凉,秦若辗转磨索,一会儿就让它暖了起来,轻轻在青若的嘴边沙哑而迷离地低吟,“给我……我给你整个世界。”
青若一阵恍惚,眼前人有盈盈爱意的眼,不知怎的就与顾波重叠了起来,心中一酸,点了点头,轻轻一转,翻坐在秦月身上,拉开秦月的衣带,露出他性感的锁骨和好像有着融融荧光的胸膛。
记得顾波也曾和她玩这样的游戏,在她的身上任她蹂躏,也有这样性感的锁骨和仿佛有着融融荧光的胸膛。那我们再玩一次吧,你每次都会欢喜于我的主动呢
青若半哑着低喃:“再来。”低下头吻住秦月的唇。
我当初怎么会与你越走越远的呢?是哪里出了错,让我们分开的?我们不是不相爱的呀……
青若突然的主动,蛮横放纵的深吻,让秦月欲望越来越强烈,神情越来越迷离,双手抚上青若初初发育稚嫩的胸部,抓捏磨揉,本能地要挑逗青若的欲望,自己却先忍不住弓起身子,呻吟出声。
青若抓紧秦月,在他的颈间耳边徘徊,啃咬吮吸,深深叹息。
顾宝宝,你这里最敏感了,又怕痒,轻轻一吹气就全身发抖。青若轻轻呵气,果然发现身下的人轻颤。还是老样子呢,青若不禁轻笑,明明就喜欢的要命,却总在之后埋怨要第二天穿高领。不管,就要你难为,一边努力吮吸印下印记,一边用着火的手把秦月的衣服扒去,抚上微汗身躯。
小波宝宝,你要乖乖的哦,你是我一个人的哦,不要离开我哦。
青若抚上秦月的硬挺,慢慢坐上去,哦,好痛,青若轻呼,秦月也轻呼。
会痛,真好,不是吗,这表明我们又在一起了,真好。青若慢慢地动,听着身下人和自己一样不稳的气息。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我高二,你大一,暑假,在你家,我紧张得不敢抬头,你呢每一个动作都颤颤微微,第一次,你还没进去就射得乱七八糟,你脸红得比关公不差,尴尬了半天,突然咱们就一起笑起来了。
嗯,好舒服,你总让我这么舒服,谁也比不上你。“不要这么早射哦~”青若邪邪地笑说,哼,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你,让你背叛我,让你不爱我,青若想一句,就加重力道,惹得秦月一阵闷哼,青若听到,一阵开心地笑。
“你在上面嘛,我累死了~”青若扁嘴撒娇,就地躺下。秦月剧烈地喘息,怕伤着这个娇弱的人儿,努力地克制自己的狂野欲望,只是温柔地摆渡,就算彼岸就在眼前。
青若被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得脑袋一片空白,几乎呐喊出声,宝宝,我爱你!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秦月见青若已达高潮,也挺腰冲刺。啊~秦月闷哼一声,眼前一黑,高潮过境。
秦月以为青若毫无经验,本来着意温柔,谁曾想这小姑娘如此狂野,一看就是个大女人,秦月心中暗想。
这一夜,青若失去了这个世界的童贞,更大地划开了和上辈子和父母和顾波之间的距离。这些人这些事,经过这一夜,终于是必须要放诸脑后了吧,青若叹口气,心酸酸地迎着朝阳站在晨风里等着萧疏轩来接自己。
清晨,萧疏轩在庭院看见青若,青若娇弱妩媚,萧疏轩一看即知她昨夜发生了什么,心中一痛,明明是自己的选择的,却还是隐隐作痛。萧疏轩闭了闭眼睛,转身带青若离开。
初到信王府
这之后的旅程,青若都是在昏睡中度过。贺至知熬了很多药给她喝,说是补身体。一喝就睡着,于是醒了喝药,喝了又睡,浑浑噩噩不知天日。每次的药反应都有所不同,有时是浑身发烫,有时又如落冰窑,有时是刺痛难忍,有时又是麻痒难当。幸好都在昏睡中,不然青若不知如何撑下去。
等青若真正醒来,人已在东照帝都卫城的信王府,身边有一个名叫锦书的小丫头。
据锦书说,自己是被王妃抱进王府的。青若听到这则消息时,嘴张得可以放下一枚鸭蛋。这萧疏轩竟是王妃么?半天没恍过神,也是,只有王妃才敢如此离经叛道吧。
“王妃如此厚待于青若,青若自是感激,可怕是会坏了你家王妃的名节。信王恐会不高兴吧?”青若小心翼翼地问。
“回小姐话,不会,信王与年初已逝。”锦书垂手站在一边。青若心想,一个有高贵身份地鳏夫,又自由又不会失去地位权势,这个身份还真是适合萧疏轩呢。
“那……你家信王与王妃都是何身份来历?”青若问的直接,萧疏轩敢把自己放进他家来,想也是不怕她问的。
锦书对这样直接得有些逾距的问题,不惊不诈,依旧恭顺地回话:“回小姐的话,信王原是禁军的金吾大将军,前年因救驾有功,被皇上特封为信王。王妃为皇上的二皇子,去年下嫁信王。”
青若见锦书答得如此详细,想来定是有过吩咐,派她来自己身边,怕是有些来头,不禁又多看她两眼。也许比自己这个身体大个一两岁,长得也是张间谍脸,普通到让人转眼就忘。萧疏轩倒知道自己的喜好。
“贺师傅可在府上?”
“在。”锦书依旧简洁。
“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青若扬扬手,这样的丫头越发让自己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孤单。
“是。”锦书悄然而退。
水气蒸腾,青若舒服地趴在桶沿,哼哼叽叽地哼歌。好多天没洗澡了,古代就是这点不好,现在青若倒有些感谢老天,让自己遇到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最少可以洗澡。
萧疏轩是信王妃,长卿是庆王的弟弟,而且也嫁了人,嫁的肯定也是这个等级的贵族。东照国的上流社会圈子就这么大,二人怎会不识。
这样一想,萧疏轩不掳叶泉就完全可以理解了,二人不关系如何,但在国家利益上,二人是一致的,邻国的叛王之子,可做的手脚确实很多,但无论长卿如何安排,萧疏轩都不会反对。可为什么萧疏轩劫了自己还要去卿园呢?那不是摆明了告诉长卿,是他劫的么?
就自己知道的自己的身份,决无半分重要。邻国叛臣之女,而且这个叛臣一家早被满门抄,甚至连逃到国外当土匪的也被斩连根拔起了。自己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决翻不起什么大浪的呀。
无论血统还是实力,自己没有一处可被人借助的,青若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长卿要把自己带会帝都,而萧疏轩又为什么要半路把自己劫回来呢?而且与自己这样一个邻国叛臣之女相交,无半分好处,只有坏处,只要有人知道,给他们下个绊子实在太容易了。
如果是怕自己出问题的话,一刀把自己砍了,不就永绝后患了?青若想到这里,脑袋火光一闪,不是没杀自己,而是没杀死,所以自己才穿来的,自己怎么把这事忘了?!
想到这里又是一大堆迷团,封清霜为什么一个人穿着夜行服死的那么远,而且死时身上没有伤痕,只是中毒,想来杀她的人一定她很熟,青若可知道“冰火二重天”是入口的药丸,封清霜这等武功又怎会不经打斗就被强服药丸?不可能的事。除非这人是熟人,可封清霜的熟人,自己半个也不知晓。
“噢!!”越想越复杂,越想越没有头绪,想想前途未卜的未来,青若懊恼地叫了出来。
同时,锦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王妃请你清理完毕后去水榭用餐。”顿了一下,“王妃还说,今天是梨花酿。”
“好,知道了。”
锦书只告诉青若路线,并未跟来,青若有些诧异并未多想,在初冬有些萧瑟的天气里,抄着手,慢慢踱向所谓水榭。
阴天,漫天乌云翻滚,水榭中只有青若与萧疏轩两人。
“小梳子~,这么凉的天儿,你还要在水榭用餐,你疯了呀?”青若缩手缩脚地坐在水榭里报怨。
“是啊,你不知道我有多为难呢,谁叫你叫小疯子呢,为了应你名字的景儿,我还得在这里陪你吹凉风~”萧疏轩笑嘻嘻地假意紧了紧领口。
酒菜还也没上,奇怪,青若看看空桌子,把自己抱成一团。
忽然背上一暖,是萧疏轩把大衣脱给她披着,有点心疼地笑着对青若说:“对不起啊,小疯子,我刚才是逗你玩的,我叫你来本是说一起在这里等师傅的,不过看你这么冷的,不如你先回屋,我一个人等。”
“我陪你一起等,可为什么非要在这里等?”青若很奇怪。
“一会儿师傅来了,你自会知道~”萧疏轩故做神秘地眨眨眼睛。
正说着,听得一阵咔咔咔地声音,石桌慢慢移开,露出一个地道,只见贺至知慢慢地拾级而上。萧疏轩急急迎上:“师傅,怎么样?”
贺至知锁着眉:“有些进展,但有几个问题想不通。”
萧疏轩匆匆看了青若一眼,“要不,再试试吧。”
贺至知摇摇头,“不行,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再养一段吧。”
萧疏轩一付很担心地样子,“那小宁他……”
“没关系,还来得及,你放心。”贺至知安慰地拍拍萧疏轩的背:“走吧,去吃饭,你不是说今天要吃什么火锅么?”
青若本来听到他们前面的对话,又多了N多迷团,最后一听火锅二字,立刻脸红心跳。天哪,萧疏轩还有什么不知道的?那天夜里……哦,他全都知道,天,超尴尬。
萧疏轩也听得火锅二字,再看看面红耳赤的青若,稳下心思,嘿嘿笑了两声,别有深意地说:“走吧,我们去吃火锅。”又拍拍青若的肩,“可惜,今天不是花雕,是梨花酿。唉~”
青若害羞地扭过头去,正好看见贺至知拿手在石桌背面摸了一下,石桌又缓缓地移回原位,一切都恢复原状,什么也看不出来。
别院
第十四章
酒过三巡。
青若问:“小梳子,我这样住在你王府,怕是不妥吧?”
萧疏轩大放豪言:“有我萧疏轩在,哪会有什么不妥,你尽管放心住着。”顿了顿,又放缓声调道:“还是说……小疯子你有什么别的想法?”
青若点点头,“嗯。有些想法,我这人闲不住,想找点事做。”转身问贺至知:“至知姐姐,我可以重新习武么?”
贺至知摇摇头:“上次的毒已经把你的经脉破坏过度,不可再习武了,过量运动可能都会承受不住。”
青若闻言一脸懊丧,本来想着这身体以前是个武林高手,现在就算是忘记了,捡起来应该也容易得多,算是一条捷径,怎料到是这样的结果。这样看来,自己想脱身得自由就更加困难了……
贺至知料想一个武林高手定是受不了成为一个连常人都不如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