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铁汉妖狐 >

第17章

铁汉妖狐-第17章

小说: 铁汉妖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蚊帐是放下的,因此看不到床内是否有人睡觉,必须掀起蚊帐才知是否有人。 
  房门没上锁,极为反常。 
  住店的旅客很少有不锁紧房门睡觉的。 
  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没发出任何声息。 
  房中灯火摇摇,微风从房门外吹入。 
  一个蒙面人当门而立,一双阴森森反映出奇光的怪眼,冷静地扫视房中的一切,目光最后落在床帐上。 
  “在下知道尊驾不曾睡着。”蒙面人用阴冷的声音说:“以尊驾的超人身手来说,警觉心比任何人都高,必定严阵以待了,何不现身谈谈。” 
  蚊帐深垂的大床毫无动静,声息全无。 
  “卓兄,谈谈对尊驾有利的。”蒙面人似乎等得不耐烦:“请勿拒人于千里之外,在下此来是诚意的。” 
  床中仍无动静,不像有人。 
  久久,蒙面人犹豫不决,几次想举步入房,即又迟疑难决。 
  “人好像不在。”蒙面人最后扭头向外面的同伴招呼:“很可能故布疑阵溜出去办事情了!” 
  说完,转首向房内,猛然一震,眼中有惊容。 
  卓天威衣履齐全,端端正正坐在桌旁的条凳上,桌上搁着那把没有鞘末开锋的单刀,泰然地注视着蒙面人,神色悠闲。似乎,他早已坐在那儿的。 
  “咦!”蒙面人讶然轻呼。 
  “坐。”卓天威伸手向桌旁另一张条凳伸手虚引:“看阁下有何可谈的?所谈的对在下到底是否真的有利。阁下,何不把你们的四位同伴一并请进来谈?在下是十分好客的。” 
  蒙面人举手向外面的人打手式,然后缓步入房,阴森的目光带有警戒的神情,仍在搜视房中可能藏匿的地方,对卓天威不可思议的出现,深感惊讶困惑。 
  连床底也藏不住人,稍具名望的人也不屑藏匿在床底,床上蚊帐不曾移动,可知卓天威先前不是躲在床上的。 
  那么,人从何处出现的? 
  如果躲在房中,又怎知外面还有四个人? 
  “该他们进来时,敝同伴自会进来。”蒙面人不落座,笔直地站在桌对面说:“卓兄愿意谈。相信这是明智之举,对双方都有好处。” 
  “好处嘛!不见得。”他脸上有令人难测的笑意:“你阁下蒙了脸,门外有兵刃齐全的四个同伴把守,在下很难相信,能谈出什么结果来,在下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不过,在下仍然给你谈的机会,谈不拢再举刀相向。在谈判期间,你阁下的处境是十分安全的,坐吧!有什么话,你坦率地说出来好了。在下与诸位素昧平生,你们又不肯以真面目相见,你们的来意,在下更是糊涂,所以无话可说,只有听你阁下的啦!是不?” 
  “卓兄,你是明白人……” 
  “呵呵!正相反,在下糊徐得很。”他抢着说:“如果不糊涂,就不会与阁下见面,在这种恶劣情势之下,听阁下的高论。说吧!简要地说,在下洗耳恭听。呵呵!在下该怎么称呼你老兄?” 
  “称呼无关宏旨,尊驾不妨叫在下为蒙面人好了。” 
  “好,蒙面人,阁下代表那一方面的神圣说话?” 
  “代表某一些人,某一些令江湖朋友尊敬的一些人。” 
  “尊敬,也一定害怕。” 
  “对,尊敬与害怕,只是字眼上的把戏,各人的解释不同而已。” 
  “你们的要求是什么?”他单刀直入主动地询问。 
  “两件要求。” 
  “请教。” 
  “其一、请阁下与咱们合作。其二、以一干两银子,清阁下离开苏州,不过问响咱们的事情。两件要求,阁下可以任择其一。”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恕难奉告。” 
  “阁下要立候答复?” 
  “对” 
  “如果阁下得不到答复……” 
  “恐怕卓兄你非答复不可!” 
  “你说什么?”他脸色一沉:“你在威胁我?” 
  “卓兄,你知道在下说了些什么!”蒙面人语气转厉:“你所面对的是江湖上最具声威最有实力的许多人,不要与咱们为敌,卓兄,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下明白阁下所说的许多人代表什么意思,更知道最具声威最有实力的含义。”他郑重地说:“按理,在下应该识时务。可是在另一方面,在下必须计算一下后果,江湖鬼城,有些危险是暂时性的,有些危险却绵绵不绝,直至久远,不死不休。目前,诸位的实力尚未集中,所以用釜底抽薪计,愿以重金打发在下离开。等到你们一旦事了,你们这许多最具声威的人肯甘心吗?” 
  “这点卓兄请放心……” 
  “在下能放心?老兄,别骗人了!” 
  “卓兄之意……” 
  “很抱歉。”他表明态度:“其一、在下不明诸位的目的之前,在下不可能与你们合作。其二、在下要办的事尚无着落,不可能离开苏州。而且,在下已经答应暂时留下,人无信不立,在下不能失信于人,在下已经表明态度,你老兄不至于误解吧?” 
  “你……” 
  “有一点请你老兄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们办你们的事,我办我的,彼此互不干扰,各尽所能各取所需,保持互不侵犯的和平局面,乃是双方之福。如果你们要用武力对付在下,那将是两败俱伤血流成河的局面,老兄,在下表示得够明白吗?” 
  “阁下贸然决定,可知后果吗?”蒙面人厉声问。 
  “知道。”他庄严地说:“以卵击石,在下的情势是九死一生,你们的实力比在下想像的更雄厚。在下的决定不是贸然,而是明智的决定。你们根本没有双方公平谈判的诚意,在下宁可挺身周旋,绝不上你们的圈套。现在,你可以走了,请代向贵长上致意,请勿干涉在下的行动,想凭武力威迫,所付的代价将十分惨重。” 
  “阁下,你在逼咱们走极端?” 
  “这话公平吗?” 
  “你……” 
  “应该说你们逼在下走极端。” 
  “你妨碍了咱们的行动,影响咱们的权益……” 
  “同样的,在下是受损害最大的人,不向你们主动采取报复行动,已经是情至义尽了。”他的脸色逐渐在变,“尊驾带了人蒙面陈兵威胁,在下委实看不出贵长上有多少商谈的诚意在,迄今为止,在下还不知尊驾到底是何来路,代表哪一方面的神圣,威逼利诱双管齐下,这算什么?” 
  蒙面人不再浪费唇舌,哼了一声举手一挥。 
  四个等候在外的蒙面人,冷然鱼贯入室,两面一分,把住了四方,四双怪眼厉光四射。 
  “这可是你自找的。”蒙面人沉声说,他的手搭上了剑柄,怪眼冷电闪烁,涌起摄人的煞气。 
  剑吟震耳,一支长剑在同一瞬间出鞘。 
  “不要逼我动刀!”他沉声说,依然安坐不动。 
  五支剑以他为中心,他成了剑势汇聚的焦点。 
  剑气开始进发,五支剑皆发出龙吟虎啸似的震鸣,证明五个人皆是内家练家的剑道高手,聚力一击将石破天惊。 
  剑网已罩住了他,他已失去抓刀的机会,他任何举动,皆可诱发剑网的汇聚。 
  森森的剑气彻骨奇寒,强大的气势向他集中压迫,空间里流动着死亡的气息,杀气充溢全室。 
  桌上的油灯火焰闪动数次,终于被剑气所熄灭。 
  “不要逼我动刀。”他第二次沉声说。 
  一声沉叱,五剑骤发,剑芒电射,向他全力攒聚。 
  同一时间,木桌前飞,两张条凳砸向两侧,油灯所飞的方向迎着另一支长剑,而本来搁在桌面的钢刀,已不可思议地到了他手中,突然闪电似的问后方连闪两次。 
  风鸣雷吼,电芒急剧闪烁。 
  壁间唯一的灯笼同时炸裂,房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传出两声忍耐不住的叫痛声。 
  黑影接二连三急退而出,五个人都出来了。 
  “我……我的右……右手……不见了……”一个蒙面人大声叫,然后发出一声强忍痛楚的呻吟。 
  一个蒙面人取下廊柱未点亮的灯笼,快速地以火褶子点燃。 
  “堵住,用暗器将他毙在里面。”点灯笼的蒙面人厉叫,闪在门后将灯笼伸到房门口,照亮了室内。 
  室内没有人,地面散布着被剑击碎了的桌和凳,另有两支剑,还有两条人的手臂,是被齐肘砍断的,鲜血洒了一地。 
  两个蒙面人丢了右小臂,灾情惨重。 
  “人呢?”为首的蒙面人骇然惊叫。 
  房中一览无遗,卓天威似乎平空消失了。 
  “难道躲在床下?”另一蒙面人说:“进去用暗器向床下招呼。” 
  右邻房突然踱出一个中年人,发出一声冷笑。 
  “你们少臭美,五个人伤了两个,他用得着扮狗躲到床底下去?”中年人笑笑说:“回去吧!不要再来了。魔僧殃道皆不是他的敌手,你们泰山五剑能比魔僧殃道强多少?五行剑阵在院子里空旷的地方或可派用场,窄小的房中威力大打折扣,发挥不了剑阵的威力,丢条胳膊少条腿,算是便宜你们了。” 
  “你是谁?”为首的蒙面人沉声问。 
  “我姓糜,糜昆隆,这名字对诸位应该不算陌生。”中年人语气平和,但却有一种阴森森压迫人的威力。 
  “北人屠!”为首的蒙面人吃惊地叫。 
  “你们不会用五行剑阵对付在下吧?五行剑阵少了两行,威力能发挥六成吗?” 
  为首蒙面人举手一挥,一言不发扭头便走,五个人匆匆狼狈而去。 
  北人屠冲着五人消失的背影冷冷一笑,背着手转身注视黑沉沉的房内。 
  左邻房门本来是敞开的,这时突然出现灯光。 
  “老弟,听得进忠言吗?”北人屠举步踱入房中,一面泰然地说。 
  房中漆黑,声息毫无,空间里流动着血腥味。 
  响起火把子的击擦石刀声,北人屠亮了火把子。 
  “咦!”这位凶名昭著,威震江湖的北人屠讶然轻呼出声。室中没有人,卓天威的确是不在房内。 
  “怎么可能平白消失的?”北人屠自语,真的感到惊讶了。 
  床下不屑躲,那么,一定躲在床上,这是两处可以藏身的地方。 
  掀开蚊帐,床上空空。 
  北人屠不死心,忍不住低头用火折子照照床下,床下也空无一物。 
  灯光乍现,光源在房门口。 
  “阁下找什么?”卓夫威的语声平静悦耳。 
  北人屠一惊。 
  “是不是走错了房间?”他又加上一句。 
  北人屠迅速转身,熄灭了火折子。 
  卓天威当门而立,左手擎了一盏油灯。 
  “咦!你……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你根本不曾出去?”北人屠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旁观者清,在下一直就是冷静的旁观者,任何人出入,绝难快得过在下的夜眼观察。你是躲在门后的?” 
  房门一直就贴在墙壁上,根本藏不了人,除非这人薄如纸。 
  “这盏灯是从左邻房借来的。”卓天威一面说一面入室,信手掩上房门:“邻房的两位仁兄很够意思,不知在打什么主意,手上有施放迷魂药物的喷具,腰间有行刺用的兵器,躲在门内鬼鬼祟祟似有所待,在下向他们借灯使用,他们慷慨地答应了。” 
  他将灯放在小壁架上,伸脚将两节断手拨至墙根下。 
  “你把他们制住了?”北人屠变色问。 
  “他们躺在地上睡觉,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