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学校!第2卷-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刀痢J且蛭牧楣⒂泄兀晕也呕崽臼奔渎穑�
“你不坐吗?”
因为早苗的声音而回神。她手指指着座位,白皙的脸蛋似乎表示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不安的事一般地微笑着。是会让然不自觉平静下来的微笑。
神田A、B隔着早苗坐着深红色坐垫上。伸长脖子看的话,还可以隔着好几块玻璃窥视到神田N拉着吊环站着的身影。
途中换了一次车,是跟昨天完全相同的路线。看来神田N的目的地果然是跟昨天相同的地方。在这段时间,神田N一次都没看向这边。只是直直瞧着前方。那是有意的?或只是凑巧?神田A、B无法判别。
十几分后,神田B在虽然有听过名字,却是第一次实际在此下车的车站走下电车。旁边是早苗,越过她的头,可以看到表情复杂的神田A戴着墨镜的脸。他对上神田B的视线后说道:
“果然打算要去那里。”
“幽灵公寓啊。你没有像样一点的词吗?”
“是你的话会怎么说?”
“……啊……呃……”
“时间到了,好、结束。”
“啊~这样啊。不让我思考的作战吗?要是我说出很贴切的词,你会很伤脑筋吧。”
“够了,闭嘴。”
神田A用手指弹着太阳眼镜的鼻梁架。果然是便宜货,戴着感觉相当不舒服。
神田N的学生服身影,在前方的角落转弯,消失在工业地带。三人从后方数百公尺跟着他的身影。三个人对进行跟踪而言好像太多人了,不过这时谁都没说话。神田A、B完全没想到,早苗或许有想到,却没指出来。她只是单纯为了团体行动而感到高兴也说不定。实际上早苗现在都一直高兴地笑容满面。边玩边模仿侦探是无所谓,但对神田A、B而言事关己身,所以不太高兴得起来。被跟踪的是自己,跟踪的也是自己。像是在开玩笑的情况,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因为自己成了玩笑的当事者,所以不是笑的时候。甚至应该说最可笑的人就是自己。也许这就是早苗笑个不停的原因。
神田N照样没有回过头,也似乎没有察觉到有跟踪者地漫步走着。昨天已经走过同样道路的神田A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身上,今天首次走在这个镇上的神田B则是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观看风景地跟踪。
“差不多了唷。”
神田A小声提醒。远处的神田N停下脚步。出现在前方的果然是那栋白色出租公寓。神田N站的地方也跟昨天一样,在街道的转角。
包括早苗三人,在隔昨天神田A躲的树丛一段距离的树荫下,半身靠在一起。
“那哪像是有幽灵出现的公寓啊。不是新盖好的吗?”
神田B怀疑地看着神田A。
“不是像有出没。也不是有出没。很难说明啦。总之进不去。感觉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但也不是实际听到……”
“那哪里是幽灵了?”
“N同学他一直像这样在那边吗?”
早苗问道。
“不,也有绕着公寓周围的道路团团转。为什么呢?像是不能接近的感觉,但也有种在等谁出来的感觉,虽然如此,又很爽快地回去……”
“我认识的人没有人住在这里。还是说因为我是过去的人,只是还没遇到,是你或N认识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
“只是不记得而已吧。”
“是这样没错啦……”
早苗食指轻触下唇,说道:
“我大概可以推测出神田N 同学在调查什么事。”
她微笑着。
“是跟光希小姐有关的事,或者音透湖小姐有关的事,这二件的其中一件。我想那栋公寓里住着两件事件中至少一件事件的关系者。也就是说……”
早苗顿了顿,以温和的脸在神田A、B之间摆动。跟两人说话时,她一定会均等看着A、B的脸,像是不要对哪一方不公平一样。
凝视着两人的眼睛同样时间后,早苗说出了下半句话:
“犯人就在那里。”
瞬间,神田A、B以为自己听漏了早苗的话,再思考后发现其实是一下子无法理解,而在理解之后,便被惊讶的感情所支配。
“犯人?”
神田B睁大眼睛。
“什么的犯人?”
神田A张大嘴巴。
“那自然是……”早苗微笑着道。“造成让光希小姐哭泣原因的犯人,不然就是绑架案音透湖小姐的犯人。”
“可是为什么神田N知道犯人的所在地呢?他是一个人查出来的吗?”
对神田A而言,犯人是指绑匪。
“这就不知道了。”
早苗侧头,似乎很抱歉地朝下看。
“不是从小光那边回来的吗?”
对神田B而言,犯人是对小光做了什么的家伙。
“住在这栋公寓的某个人,对小光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一定是这样。”
“也有这种可能性。”
早苗举目轮流凝视着两个神田键一郎。恢复了微笑。神田A、B终于察觉微笑是这名少女的基本表情。这对她来说是很平常的。就算知道明天地球会裂成两半,早苗的表情在稍微有些困扰过后,也会随即露出这样的笑容吧。
神田B道:
“不是从小光那里听到的吗?我们最初见面的十日,由希不是说过吗?神田N跟小光一起撑伞回家。如果是在回家路上从小光口中听到什么的话,就很合理了不是吗?”
神田A皱眉道:
“发生了什么事,小光会那么轻易说出来吗?而且是对我。不,那也有点奇怪。话说回来,你不是去见过小光吗?那时候,她不是不肯告诉你吗?”
神田B陷入沉默。
确实,在床上变成乌龟的光希,在问她是不是不能对任何人说时,她点了头。这么说来,光希对神田N也什么都没说吗?可是……
“就算是这样,这个推测比他在调查音透湖的案件更有说服力吧。无法理解他为什么必须调查这种事情,就算调查也查不出什么吧?警察都不知道的事,‘我’为什么会知道?”
“说不定是意外得知的。”
“是什么意外啊?我退让一百步,就算事情真是如此好了,那样的话,迅速通报警察比较好吧!?那家伙一个人想做什么?”
“是不是想模仿英雄啊?或许想扮演一名英勇救出被绑架少女的少年。”
“你会想着这种事吗?我可是敬谢不敏唷。”
“我也是敬谢不敏。最重要的是,我不认为做那种不符身分的事会成功。”
“对吧?神田N也是我,因此那家伙应该也不会那么想,所以这还是跟绑架案无关吧。”
“天晓得。”
看向早苗后,她正以略略认真的神情凝视着公寓方向。没注意看就无法发现到的些微认真。没有看管早苗平常笑脸的话,就不会留意到吧。
那张稍微少了5%微笑奥德白皙脸蛋看回神田A,眨眼。
“有谁出来了。”
“咦?”
“从那栋建筑出来。可是很奇妙,非常奇妙。不可思议的现象充斥在那栋公寓建筑的周围。”
神田A、B注视着公寓玄关。
“啊?”
“什么?”
神田两人同时做出惊讶的表情。神田A、B眼里所看到的,超乎他们表现能力之范畴。
从建筑物走出来的数个人影。那只能以“是谁”来表现。应该说是无色影子的某种人型。那也只是勉强看出是人形的程度,别说是五官了,身高、体宽全都朦胧模糊的无法辨识。愈是盯着瞧,整体影像感觉就愈模糊。简直就像是焦距想要对准眼睛里的灰尘,却被它溜走般,无法看清那些人影。被早苗一说,好不容易才发觉那里有像是人的东西在。
“影像干扰正在运作。那是一定的范围内,让任意人的身体情报被误认的能力。在那名能力者的影响范围内,那些人就像那样妨碍其他人取得所有光学资讯。我也无法窥视到那些人的特征。”
“影像……?”
“是EMP能力的一种。藉由精神感应产生领域,在领域内刻意干扰自己外表的特殊能力——影像干扰能力,强力的感应力能在半径数百公尺的规模内起作用,称之为IS领域。”
“……虽然不是很懂,但那就是那些半透明人的真面目?”
“我们的眼睛确实将他们的身体资料捕捉到视网膜。可是从视神经接收到的资讯无法在脑中处理。应该是被部分遮掩住了。那就是那些不透明人的真面目。”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神田A点头。音透湖被绑架时,目击证言一点都不具可靠性就是这个缘故。那时候犯人们肯定也是使用这种能力。这样不管目击到怎样的家伙,都无法说明清楚。虽然知道是人,但特征之类的却说不上来。
“你还真了解呢,星名。”
“依照惯例,这纯粹只是假说。”
“能想到这种道理就很厉害了。你脑筋真好。”
“脑筋好不好跟有没有知识是两回事。就算再有知识,不具有资讯处理系统的话,那只不过单是记忆装置。重要的不是一味收集资讯,而是该如何处理资料将其输出吧。”
“这种时候,该输出什么好?”
“笨蛋,所以说就是要想这个啊。”
“不过这样就能确定了。”
神田A断言道,这时就能断言了,一定是这样没错。
“那些家伙是绑匪。这么说来,神田N昨天跟今天在外闲荡的理由,就是探查音透湖事件。怎么样,我是对的吧。”
“不要骄傲。本来的话,你应该一开始就要知道答案的唷,结果你却像白痴一样把答案忘掉才会变成这样,给我好好反省。”
神田A没有回答,如果反省之后记忆就会回来的话,要反省多久都行,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反省什么事,反省不知道的事也无济于事,所以不反省,因此,还是说点别的吧。
“不过还真是方便呢。不用蒙面就可以当银行抢匪。”
“嗯。EMP能力者之中也有跟一般世界相同比例的坏人存在。”
“确实如果是普通警察的话,应该也拿他没辙吧。”
“不仅仅是那样。使用EMP能力——比方说有物体远距操作能力的人,就算从远处蓄意停止某人的心脏,也无法成为刑事案件。”
“那是……因为没有留下证据吗?”
“就算有留下也是一样,因为目前还未制定出规范EMP能力的法律,要审判也没有适用的法律,既然没有,也就没有违法,所以无计可施。”
神田B小声激动地说:
“那他们不是为所欲为了吗?法律也好什么都好,赶快订出来不就成了?”
“对外而言……”早苗垂下睫毛,“是‘没有’什么EMP能力这种东西的。所以,也没有那种法律。”
“岂有此理,那、那些家伙是怎样?可以肆无忌惮地做坏事吗?”
“当然并不是只有坏人。那些人只是极少数派。问题反而是在认为自己是善意,而决意公然行使能力的一派。”
“善意?”
“希望自己拥有的特异能力能对世界有所帮助的一群人。因为这个论点并非完全不对,所以也有许多暗中赞成的能力者。”
“我觉得那是件好事啊,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他们太过焦急。EMP能力要得到普遍性,还需要累积更多时间。”
为什么早苗会知道这种事?这时的神田键一郎并未感到疑问,应该说是没空感到疑问吧,因为有比这个更该注意的事。
聚集在公寓前方的谜样人影们开始有所行动。
看来似乎是最后一人的人影从玄关大厅出来,手上看来像提了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