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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入中论善显密意疏+法尊法师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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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烟是彼果。如是要先成立自证。及念从彼生之关系,乃能由念比知自证为有。今彼自证于敌者宗尚未成立,宁得有念为自证之果。此关系不成之喻,谓如见有水火,不能比知定有水珠火珠,即无彼珠,由降雨钻木等,亦有水火故,如是虽无自证亦有念生。下当广说。

此非说念与自证如烟与火,从因果门由念比度自证。是如前说,由念比度前识有能领受。此复定为自领受与他领受二门,破他领受,成立为自领受,然许识为能证之经部师与唯识师所立二门实不决定,如灯不自照,仍不失其为能照。如是内识虽不如敌宗所计能自领受,亦不失其为能领受也。若谓灯能自照者,暗亦应能自蔽。若尔如瓶在暗中不可见,暗亦应不可见矣。如中论云:【若灯能自照,亦能照于彼,暗亦应自蔽,亦能蔽于彼】。即不作如是推察,亦不应理。颂曰:

  【纵许成立有自证,忆彼之念亦非理,他故如未知身生,此因亦破诸差别】。
纵许内识能自证及了境,然说念心忆彼心境亦不应理,汝许后时念心与前领受境之识,是有自性之他故。如慈氏识之自证与领受境,近密之识,先未领受不能忆念。如是自身后时所生识,亦应不能念未曾领受之心境,是自性他故,如先未知未曾领受者身中所生之识。

若谓一相续所摄者是因果法故有可念者,亦不应理。以此【是自相他故】之因,亦能破彼一相续所摄,及因果等诸差别故。此于前:【如依慈氏近密法。】时,已广论讫。

  酉二自宗不许自证亦有念生分二,戊一此论所说,戊二余论所说。今初。
汝既不许自证,生念之理云何?颂曰:
  【由离能领受境识,此他性念非我许,故能忆念是我见,此复是依世言说。】
由离前能领受境之识,说此能忆念识是有自相他者,非我宗所许有如上已说。如种芽等亲因果法,其执为自相之他者,世人通常心中无有此执,亦如前说。故前领受境,与后忆念之因果。世人俱生心,亦不执为有自相之他。非但不执,且于后时忆念前缘青识所见之境时,并可说言,我先亦见此境。故领受与念,及彼时二境,世间常心不执为名言有自相。若不尔者,则他人所领受,自亦应能念也。由前领受境识所受所了,后忆彼之识非不受不了。故能生念心,谓我先亦见此。此复是依世间之言说也。不可唯以假名犹觉不足,必要推求假名立义观察而立。以推求假立都无可得虚妄之义,即世间名言故。释论于破自相实有之自证与念后,又云:【若依世间名言增上,亦无以自证为因之念】。此说不但胜义,即于名言亦破自证。又云:【无自证分念如何生,至下当说】。是指此段虽无自证,然由领受即能生念之理也。若念云:【我见】。是忆能见。若念云:【见此青等】。是忆彼境。若念云:【以前我自见者,我自忆念】。此是特殊忆念。他宗意谓,若有此种念心,则如见慈氏之识,应自领受。以念心是随领受境起故。自宗虽许世间之忆念,然说能如是忆念者,非由前领受境识能自证故而起。是因前领受所了者,后念亦能了别。由境是一,故起念心谓【我以前亦曾见此慈氏】也。以是当知,如云:【我自见者,我自忆念】。此类名言自宗亦许。然此与所破之自证全不相同。

他宗安立领受与念,及彼时二境,皆是有自相之他。彼虽亦说领受与念同缘一境,及许彼二为一相续,然实不能如是安立。前已广说。

又虽念云:【见此慈氏】。然非执此时此处所差别之慈氏,是先所见。是缘总慈氏而说。反观内心便可了知。

  戊二 余论所说
说无自证能生念心之两大派中,静天论师意,如入行论云:【若无自证分,云何能念识】。此敌者宗如前广说。于敌者宗所出之过,答云不定。自宗既无自证,念云何生耶?曰:【由领余相连。能念如鼠毒】。由能取心领受余所取境事,即由领受境识,引生忆识之念也。若谓由领受余境,能引生忆内心之念,不应道理,太过失故。答曰无过,言由领受境引生忆内心之念者,非离识而念。如念:【昔见此色】,是由心境相连,忆念相连也。如于冬季身被鼠咬中毒,只觉被咬不知中毒,后闻雷声毒发,虽亦能忆念是被咬时中毒,然非前时已觉中毒也。此中鼠咬,喻缘青识领受青境。咬时中毒,喻缘境时有能领受心。尔时自心不自领受,如被咬时不知中毒。后时忆被咬,喻忆领受境,昔能缘心虽不自证,然由忆念领受境时,即能忆念,如由忆念被咬之力,即能忆念昔时中毒也。此是论师证明无自证分而能生念之最妙道理。然诸解入行论者,似皆未能如实阐明也。

他难:后忆识之念,应非道理,前识不能自领受故。此既总答不定,故有说入行论于名言中不破自证者,非此大论师所许也。

  酉三释难分二,戊一释余现量及比量难,戊二释余意识难。今初。
问:自宗既亦许有缘青等识。如破他时说:【此有由何能证知,未知云有亦非理。】自宗亦应犯过。以此青识,若自知为有,应许自证。若由余识证知,亦非理故。答:此是最难解处,若以忆念心境为喻,则易了知。如由忆境之力,即能忆内心,不须别忆内心。如是由成立青境之力,即能成立有能缘之心,离成立青境,不须别成立能缘青之心也。此复由青色境于缘青识印现有自相之力,成立青色为有,与他宗相同。其不同者,为成立此缘青内识。他宗说是,由离二取相纯能取相之自证成立。复说一切识皆同。自宗则如中观心论与二谛论本释所说,如斯单纯之能取相决定非有。故彼青识,非由自证成立。是由成立青境之力,即成立彼青识。如由忆境,即能忆心,非如他宗所许,要彼前心能自证之力,乃能忆念也。此如显句论云:【能量之数是由所量增上决定,唯随所量行相,安立能量之体性故。】此说能量决定为二者,是由所量决定为二增上之力而安立故。及说能量由现所量行相增上之力,安立能量自体为有。唯字是遮,如唯识与经部所许,由能量心随所量行相转故,成立所量,次成立能量时,舍弃前理,别说能量自体,由离二取相纯能取相之自证成立。义说唯由成立所量即能成立能量也。圣者亦云:【若量自成者,则应汝能量,不待所量成,皆不待他成。】此谓若如他宗成立能量时,唯由成立所量犹嫌不足,必要能量自成立为量者,则应不待所量,成立为能量。若许尔者,一切诸法皆应不待因缘各自成立。此亦反显,唯由成立所量,即能成立能量也。以是当知青识,非如他宗由自证成立,是由根现量成立。由缘青识成立所量,即能通达有彼识故。故一切量,皆是由成立所量即各自成立也。

  戊二 释余意识难
问:此宗既如上说,影像与谷响等亦是色声等处所摄。显句论亦说:【第二月等,待无翳识,非是现事,待有翳识唯是现事。】此宗于说明现字,为色声等境之实名,为缘彼心之假名时,说第二月等,待世常人,虽有是否现事之别。然自宗则许,第二月等亦是所量现事。故诸根识,不论待世常人为错不错乱,但由成立各自所量,即能成立为内心也。然则不许自证者,应不能安立因位,于所见境及所著境之错乱意识,以彼诸识,不能由成立各自所量,而成立内心故。答:此宗离六识外,不许更有异识,故除依止色根与唯依止意根之二种量外,亦不许余量。显句论说:现比二量与圣教量,譬喻量之四量者,是依回诤论本释而说。其后二量亦比量摄。四百论释云:【非一切法皆是现识所了,亦有比量所通达者。】又现量中,他宗说有四种现量,自证现量是此所破。意识现量亦与因明中所说者不同。四百论释中解释对法所说色等五处,各为根识意识所了时,云:【非由二说共知一境,是先起一识,亲了境相,次第二识,非亲知彼相,由根识之力,起如是分别,即安立彼识为了知彼境。】此说先起根识,亲了色等境义,由根识力意识亦了,然非如根识亲了也。说念亦尔。四百论释又云:【非如受等领纳行相,亦非如色声等,由诸根亲知。】此说量度现事仅有二种,一如根识亲见色等,二如受苦乐等,由内心领纳而知。此后者,因位亦许有。但离四现量外,此宗未说更有现量。然不可立为瑜伽现量与根现量及自证现量。故当立为意现量摄。虽说意现量与因明论者不同,然非不许意现量也。如是受字,可通作者,作用,作业,如云此人受,由此受,受此事。其第二种属于能量即受心所。第三是所量,有苦乐舍,此是依意识增上而说。根识之三受则能亲知色声等境,成立之理如上已说。

若意识受,能现知苦乐等,宁非自证耶?曰不然。所破之自证,是一切识唯向内缘,永离能证所证之异相,系单纯之能取相。此是经说以领纳为相之受心。世间名言亦说受苦乐故。此有能受所受之异相,故与自证不同。由能成立受苦乐等,即能成立能受心也。

又如意识见骨锁等法处色时,由于意识现彼等相,即由意识成立彼等。成立缘彼之识,与前理同。彼境亦与意识各异。

又如二种我执之意识,成立之理,如显句论云:【随是所相,自相,共相,凡世间所有者,一切皆是现可得故非不现事。故与彼能缘识同安立为现事。】此说能相所相一切皆是现可得者,是明四量中之现量时说,故非是说由一切种智现前可得。又云:【缘不现境,从不错因所生之识是名比量。】故亦非说一切自相共相,唯是现事无不现事也。以是当知,若识缘于自相共相,彼识即有二相之相现。其所现相即彼识之现境。安立彼境与彼识俱为现事。故许现字,为彼境之实名,为彼心之假名。若于此识有彼相现,即说彼相为此识现境。彼现境于此识为现见事,此识于彼境为不欺诳识。世间共许不欲诳识为能量,故此识亦是能量,尔时彼所量相,即由此识而得成立。其成立此识之理亦同上说。故二种我执亦是现见二种我相,彼所量现相,即由此二执成立等,亦同上说。其余于所著境错乱之内识,皆当如是了知。

如是诸识,虽于所现境同是现量。然于二我,二无我,及色常无常等,是量非量,则大有差别。故内心是量非量之建立,亦皆能成立也。如上所说,于所现境为能量之意识,当知是于彼现境之意现量,以是余量皆已遮故。不可说是自证现量,以于彼境有二取相故。根本无漏智,离二取相,而与法性,有能证所证。与一切诸识唯向内观,离二取相仍有能证所证者,全不相同。后者唯是宗派假立之能证所证,即以观慧审谛观察,终不见有能证所证之二相。前者不然,只要用意观察,能证之智与所证之法性境,即各别现故。由根本无分别智成立所量之法性时,即由此力便能成立能缘之智。此智离能证所证之二相,与他宗所说,一切诸识唯向内观永离二相纯能取相之差别,后果地时当广说。

自破他云:【此有由何能证知】等,所说众过。他反难时,其不知各宗微细建立者,复不能以自宗了义圣教最精微义,及最难通达之深细正理而释他难。唯乐狡辩,云我宗无所许故不犯过者。实不需知如斯精微建立,然诸聪督智士,若不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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