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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体态语言-第14章

小说: 体态语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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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近的一次调查中,一位年轻的同性恋者解释说:“取得联系是一件极简单的事,首先是要辨别出你的同类,不过很难向你说清这事儿是怎么干成的,因为细微难察的信号太多了,我们走路的方式也是其中的信号之一,尽管我们大多数人走路的姿势跟正常人完全相同。我想,多半还是眼神接触吧。一望即知。他只要稍微久一点儿凝视你的眼睛。然后他的眼光便会朝下转到你的身体上,往胯下迅速一瞥,随即调开目光,天机就泄露了。”
    在谈到他自己的信号时,他解释说,“我走过他身旁,然后回眸一望,如果感兴趣,他会回看我,于是我就走慢点,停下来看商店的橱窗,接着我们互相走近对方。就这样联络上了!”
    信号是严格的、正规的,有时它们不被说出来,但已处于语言带上,尽管与言词并无联系。戈夫曼博士谈到一个同性恋者,他到一家同性恋酒吧里去喝酒,但无心与任何人厮混。他掏出一支香烟,但却发现自己没带火柴。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酒巴里向人借火是不言自明的暗号,“我对你感兴趣。你也想和我玩玩吗?”
    最后,他向酒吧服务员买了一盒火柴。
    同性恋者建立联系的暗号与正常男人俘虏一个姑娘时所用的信号并无多大差别。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一个军人,在波斯顿休假的时候,一位当兵的朋友骗我与他一道出去“找姑娘”。
    我对此毫无经验,但我不想承认自己愚昧无知,那就只好假充老爷。我边走边仔细观察我的朋友,半小时之内他已经结识了五个姑娘还为我选定了两个。他的高招也是建立在体态语言上面的。
    在街上行走的时候,或者说得准确点,在街上闲逛的时候,他会盯住可能成为对象的人的眼睛,这一盯的时间比一般人看人的时间更长一点,并且还翘起一只眼睛的眉毛。如果姑娘步履瞒珊,停下来看看她随身携带的小粉盒,拉紧她的长袜或观看街边的橱窗,那么,这便是一种回答信号,意思是说,“我知道你了,也许对你还比较感兴趣。我们就这样继续进行下去吧!”
    我的朋友会放慢脚步,转过身来眼在姑娘后面走过一片街区,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这是常规的一个必要的组成部分,它使他有可能开始声音的接触。还允许他同我这个第三者讨论姑娘的衣着、步态、外貌。这些评头论足都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进行的,是避免冒犯姑娘必须保全面子的一种手段。
    起初,她会假装表示他的接近是不受欢迎的。如果这一阶段持续时间过长,那么双方都会一致认为他的接近是真正不受欢迎的。不过,如果她抿嘴一笑或回答了他,或者,假如她身边还有一个女朋友的话,她也会和女友一起评论他一番。那么这就表明她的兴趣在逐渐加深。
    最后,这场马路求爱以我朋友和姑娘肩并肩地溜达而告终,他已经说服了她同意和他亲热亲热。不过,她仍然装出不情愿的样子,我看到今天十七八岁的小青年们用的也正是这种方去,在这种方法中,每走一步都有明确的打算,游戏得从头玩到尾,不能操之过急。不论何时,任何一方都可轻而易举地中断谈判而又不致于在对方面前丢脸。对一场成功的、顺利的马路求爱来说,这是一个严格的要求。
    从仪式上讲,在动物种类中,某些偶然相会的开幕式也有类似的情景,观察一下公园里的两只鸽子吧。当公鸽盘旋亮翅,并进行正式的结交时,母鸽假装无动于衷。鸽子用了非常明确的体态语言。同样,在求爱过程中,人们也运用了明确的体态语言以互相接近。
    哥本哈根大学心理学实验室的格哈特·尼尔森博士(Gerhard Nielsen)在其《自我控制研究》一书中,描绘了体态语言在他所谓的美国少年的“求婚舞”这一场合中的极其重要的作用。
    尼尔森博士把求婚的过程详细分解到了冷静而又谨慎的程度,他发现“青年男女的初次接触与交合行为”之间有24个步骤。他论断说,小伙子的这些步骤和姑娘们所采取的对应步骤有一种“强制秩序”。他是这样论述这种强制秩序的:当小伙子迈出抓住姑娘的手这一步时,他必须等待姑娘把另一只手压在他的手上。直到传递出一个前进的信号时,他才能够走出下一步:让他的手指与姑娘的手相互相缠绕在一起。
    在这一过程中,必须环环相扣,步步相随,直到他能轻松愉快、顺理成章地把手臀围在她的肩膀上。他可以用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摸,然后从侧边摸到她胸脯上去。反过来,她也可以用上肢抵住他的肋骨,不让他摸自己的胸部。
    在最初的亲吻之后,也只有在这之后,他才可以试着接近她的胸部。但只有在长时间的亲吻之后,他才能希望真正的抚摩它。惯例禁止他从前面抚摸姑娘的胸部,正如在初次拉手之前不能亲吻一样。
    尼尔森博士说,可以根据每一步骤的顺序而不是每一程序所花的时间,从而把小伙子和姑娘们定为“急性子”或“慢性子”。“跳过某些步骤或颠倒了它们的次序者是急性子”。同样,忽略了继续前进到下一步的信号,或不允许迈向下一步者,是慢性子。

选择最佳姿势
    纽约城艾伯特·爱因斯坦医学院(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in New York City)的精神病学教授艾伯特·E·谢费伦博士(Albert E。Schelfen)研究了求婚的模式,并绘出了求婚模式图,他还研究了他所称之为“半求婚”的状态。这种半求婚是指利用求爱或调情来达到非性欲的目的。
    在谢费伦博士看来,人类的所有行为都是有一定模式的,有系统的。它也是由组成大单位的小的、规律化的部分所构成。这对性行为同样正确。在对构成我们相互之间的性关系的那些因素所进行的研究中,谢费伦博士发现,在工作集会、舞会、学校以及其他许许多多聚会上,人们都运用了这些性别因素,尽管他们心中并没有什么性欲方面的目的。
    他得出结论说,要么是美国人在非性欲的基础上集会时的行为过于性感,要么是另外的原因一一这更为可能一一当异性间的活劲的最终目的不在于实现性交时,它本身就具有某种相应的体态语言信号。
    那么,这些异性间的活动的模式到底是什么呢?谢费伦博士的研究表明,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准备进行一场性的接触时,他们会完成许多身体的变化,这些变化将他们带到一种万事俱备、跃跃欲试的状态中,尽管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他们身体的肌肉变得微微紧张,“准备战斗”。身体委靡的状态消失了,他们站立的姿势挺拨、笔直、机警。他们的脸部肌肉也不再往下耷拉,眼睛周围也不再是肿胀的样子,他们的姿势充满了青春活力,朝气蓬勃,他们的肚子也往里缩进去了,毫不臃肿,他们腿部的肌肉也变得结实有力,他们的眼睛看起来也比平常更加神采奕奕,但是他们的皮肤可能会变格通红或苍白,甚至连他们的身体气味也可能发生变化,回到更为原始的时代。在寻找性伙伴的过程中,身体气息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在发生这些变化的时候,无论是男性或女性可能会开始运用某些动作姿态,谢费伦博士称它们为“炫耀行为”,女人会伸手抚弄一下自己的头发或审视一下自己的打扮,重新拉拉衣服或把脸上的头发拢到两边去,而男人可能会梳梳头发,扣好衣服扣子,整整衣服,拉拉袜子,抻抻领带或抹直裤腿的精神线。
    这些全是体态语言信号,它们在说,“我对你很感兴趣,我喜欢你。你看看我吧,我是一个潇洒的男子汉,或者,我是一个迷人的多情女……”
    这些异性接触的第二步是选择最佳位置。观察一下舞会上的一男一女吧!他俩刚开始互相了解,彼此都对对方很感“性”趣,并且这一兴趣越来越浓。那么坐下时会采取什么样的姿势呢?他们会相向而坐,身体对着身体,头对着头。他们都会向对方倾靠,以求排除任何第三者。他们还会用手臂围成一个圈,以达到上述目的,或者脚与脚交叉伸向对方,以阻止他人闯入。
    有时,如果这一对是坐在长沙发上,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么,他俩会在两种难以对抗的冲动之间受尽折磨。冲动之一是他俩渴望关闭起他们自己的空间,只把他俩容纳在里面;另一种冲动是出于社会义务,他俩又不得不把这位第三者包括在交际范围之内。他俩会采用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摆脱这一进退维谷约境地,他俩会跨起双腿向对方示意说他俩是一个封闭圈,坐在右边的人会把右腿跨在左腿上,而坐在左边的人则会把左腿跨在右腿上。实际上,这一姿势已将他俩关闭起来,与那个第三者保持一定距离一一在下半身保持一定距离。然而,对第三者的社会义务又使他俩必须将身体的上半部对着他,以便和他交谈。
    当参加聚会的一个女人想和一个男人建立较亲密的关系,同时又想设法使他俩能够形成一个封闭单位时,她会象善于在异性交往中的富于侵略性的女人那样干,只不过没有那么过分罢了。她利用的体态语言很多,包括调情的眼神,凝视他的眼睛,故作娇媚地把头歪向一边,扭动臀部,跨起脚来露出部分大腿,把一只手放在屁股上或亮出手腕或手掌等等。所有这些都是被人们接受了的信号,真可谓金口未开而尽传风流,“来挨我坐下,我发现你太有魅力了,我很想多多地了解你。”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没有性欲暗示的情景吧。在一家大工业公司的一间会议室里,一位男董事和一位女董事同其他高级职员一道讨论生产成本问题。他们会使用表面看来与性接触相类似的体态语言信号,也就是说,换一个场合,他们所使用的体态语言会挑起性冲动。但是很明显,这里的男女董事都全神贯注于他们的工作事务。那么,是不是这两位男女董事有意掩盖了他们的真情实感呢?他俩真的都对对方怀有性方面的欲望吗?或者,是不是我们误解了他俩的体态语言?
    用一个门外汉的眼睛来看,会觉得大学研究班中的一位女学生正在用体态语向教授传递出信号,诱惑他与她进行性接触。他也作出了反应,仿佛很赞同似的。他俩真的是在调情吗?或者,这些信号根本就不是性关系方面的信号?或者,是不是我们对待体态语言的理解出现了某些偏差?
    一个集体心理治疗小组的一位专家,他用体态语言向一个女性“求爱”。他是不是越轨了,违犯了道德准则?或者,这是否属于他治疗活动的组成部分?或者,是否我们又把信号搞混了?
    谢费伦博士在对这些问题和相似情况进行了耐心细致的研究之后发现,当有关的人员并没有性接触的打算时,常常也传递出了性活动方面的信号。然而,他还发现,当人们期待着性接触作为相会的最终结果时,他们所传送出去的体态语言信号与非性关系的信号并不完全相同。即使在表达下面这句话时,二者之间也有微妙的差异:“我对你很感兴趣,我想和你谈笔买卖,但这不是性关系方面的。”

半性接触
    我们怎样才能使彼此双方都明白我们之间的接触是非性关系的呢?我们有办法,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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