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杂文集_全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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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里沉默了…
“哦~哦~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明湮的声音透着欢快,“另一个姑娘胸部丰满,我一直以为这才是你喜欢的类型。”
“那种龌龊爱好只会在你身上发生才对吧…”
“不,我觉得是你的男性本能有问题…”明湮的声音似乎带着喘息,“现在真相大白了,看来你获得了一次单挑副本boss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
“勇敢点宅男,”耳机里响起了电波声,“再奸再励。”
信号掐断了。
(十)对决
门内与门外是两个世界。
结果到了这一刻,静反而生起了后退的念头。
“静,现在可以进来了,他在看表,我怕他已经等急了。”
“我知道了。”
她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对面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穿合身的灰色毛衣,气质谈不上优雅,但干净清澈,如果不是紧张,他的笑容应该会像餐厅外的阳光一样明媚。
但他确实太紧张了,以致于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
“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静疑惑道。
“不要问他这个问题,先问他是不是布局了数学辅导老师的事情。”
“好烦。”静皱了皱眉头。
“啊?”林浩莫名其妙,“什么好烦?”
“没什么,”静笑了笑,“接刚才的话题吧,为什么对不起。”
气氛愕然有些沉静下来,像芬芳的水果逐渐酿造出酒水的香气,林浩知道自己若是一句话不说,就可以多贪图一会儿甜蜜的闲暇。
他把耳机和麦放在桌子上,表情僵硬地说,“我找人调查过你,或者说有人帮助我过,但是现在,我不想用这些工具。”
静的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陶晦在按住佳淇要她冷静一点。
她一时大脑有些空白,直到耳边又响起陶晦的声音,“问他是谁在帮他…”
佳淇一把抢过对讲机,“静,他在表白,好好把握!”
“捣乱什么啊,先抓住对方才是关键!”
“够了。”静额角的神经一阵乱跳,直接把耳机“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面容冷漠,看着林浩,“反正我也在调查你,现在大家扯平了。”
“喂,这算无间道吗…”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静站起身来,神色不耐,“这个餐厅我一分钟都不想呆了,我们出去谈…”
……
“他们好像出去了。”佳淇看着47号桌,空空如野。
46号桌的客人站起身来,挡住了陶晦的视线,佳淇看着陶晦,突然注意到陶晦的瞳孔在缩小。
“怎么了?”
“对讲机。”
47号桌上空空如也。
“我明白了,46号桌上的那个人,就是对方,”陶晦快速地跑向餐厅门口,“我要去追上他!”
突然他停了下来,因为耳边响起了懒洋洋的声音。
“追上谁?”
“你在哪?”陶晦听出对方的声音,脸色阴了下来。
“别生气嘛小兄弟,你确定46号桌的那个人是我吗 ?”
“不是你还能是谁?哼,手脚倒利落,也够出其不意。”
“我建议你在餐厅里还是仔细找一找,会不会有我留下的线索你还不知道,”对面顿了一顿,突然换上了奸诈的笑声,“我可是好好提醒你,我留在餐厅的线索,可是足够让你知道我是谁的。”
信号掐断了,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陶晦顺着隔间一间一间找过去,因为他不相信对方会留下线索,但也别无他法,他就这样一间一间地找过来,直到最后一间,顿时,他愣在当场。
看他表情诡异,佳淇过去抱住了他,结果却发现隔间里坐满了一桌子人。
“你认识他们啊?”佳淇疑惑道。
坐在道口位置的中年只是冷冷地看着陶晦。
“爸爸?”
(十一)彩蛋
“现在我数三声,你就放下手里的咖啡壶。”
明湮虚着眼睛,手里拿着一只汤勺,指着对方。
“那你下午打扫卫生。”对面的女子长发及肩,眉眼如黛,姿容秀丽,手里举着一只咖啡壶…
“切…你以为举个壶就能威胁我吗…”突然明湮神色一变,看到妻子把壶又举高了半分,立刻改口道“老婆我错了…我这就去打扫卫生…”
最终咖啡壶被轻拿轻放,放在了桌子上,明湮去乖乖拿了扫帚,打扫书店里的卫生。
午后的阳光从屋檐里漏下来,这次明湮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你的父亲希望你能继承他的家业,自然也就对你学习物理有颇多不满,而他又是我以前的主顾;我告诉他你想参加数学竞赛,而你因为调查我,又在辅导老师那里留下了来电纪录,因此我只说了两句,他就气烘烘地去了,”明湮对着看死空无一人的门外笑道,“你爸告诉你我在这儿的?”
陶晦阴着脸走了进来,“你鼻子是狗鼻子啊?”
明湮瞟了一眼门柱,两根门柱都是银色的镜面。
陶晦还未伤人便已自伤两分,不由得额角一阵乱跳,“是林浩告诉我的。”
“我就说嘛,”明湮一下就兴奋起来,“你这小子自己找了个女朋友,还不给她的闺蜜找男朋友,分明就是想劈腿试试看一脚踏两船…”
“打扫卫生!”明夫人不怒自威。
明湮乖乖地弯下腰去…
陶晦还想说什么,但只是让开了门口…
林浩牵着静的手走了进来,小小书店,一下站满了人。
“谢谢你。”
“谢我什么?”明湮声音平静。
那是在图书馆的时候,明湮走后,林浩一个人从四楼走到三楼,他看到三个人坐在一起讨论问题,而他只是捧着书,坐在三个人的身边,静的身侧。
他可以离她无限之近,哪怕只有一米的距离,哪怕他看着她,但那也是两个世界。
而后来,静走后,他后悔懊恼也无济于事,他无数次盼望明湮赶紧联系他,他希望能有再次接触的机会,而明湮教给他的,也不仅仅是勇敢,更是一份对失去的珍贵体悟。
“谢谢你教会我的不仅仅是勇敢,还有失去。”
“其实只有勇敢,”明湮难得带着明亮温暖的笑容,“泡妞的本事可是你自学成材的。”
“你的语气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讨厌啊…”
“我劝你们还是早点跨过最后一道禁忌,”明湮背过身去,喃喃道,“不然就把你的头拧到肛门里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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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小事
t;Xt;小;说天;〃;堂
第一件事
二零一零年八月雨过,我分两批将自己的衣物及其他生活用品搬回学校宿舍,宿管员一边煮鱼一边告诉我们什么宿舍还没有开放啦需要书记处批准啦我可担不起责任啦之类的废话,为此队长多花了十几块买了瓶白酒。在此之前的一个月里,我和大志“同居”在一个阴暗潮湿的院子里,除了晚上,一般都在外面瞎耗,这让房东得出了我们非常老实非常用功的结论。有时我们在一起耗,有时我们分开耗,分开耗的时候我往往又找队长一起耗,总之那个暑假度日如年。而且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就算是一片艳阳天。若干年前契科夫写过一篇叫《套中人》的小说,我们语文课上学习过,大抵主旨是人不能天天带着雨具过活,老师叫我们抨击他的愚蠢和保守,其实他是一个危机主义者,一个无法被人接纳的先知。
搬回坐北朝南的宿舍,而且一栋楼也就我们俩,我们才三年来首次体会它的宽敞、明亮,简直是一个新天新地,我们都可以在里面打羽毛球。但是我却依旧睡不好觉,中午也罢夜晚也罢,可能是无人的兴奋,后来一转念,这兴奋带着一种落寞。或多或少。
有一天中午我和队长早早回到宿舍(我们不住同一间),照例合在一处抽个烟再各自回去睡午觉。我找到室友的复读机放了几首老掉牙的歌,睡在地板上,凉快的要命,而且我的“三角牌”风扇也忠于职守,可我怎么也睡不着。楼对过本来是一片绿地,现在在盖新楼,已经进入收尾阶段,我不大喜欢这座挡在眼前的新事物,它让我时常感到恐惧。我起来又抽了支烟,然后洗了几件衣服。我顺便把我当天穿的那条裤子也洗了,因为我找了半天所谓脏衣服,也就找到几双掉在桌下面的袜子而已。我想我还有一条搁了三年多差不多快忘记了的裤子,我好久没穿它了,我决定下午换上它,那是条麻的长裤,还有淡淡的咖啡色条纹。
当我将袜子一条条悉心的挂上衣架支到晾衣竿,把晾好的裤子又拉了几次裤腿裤脚后,我打开衣柜开始找我那条麻裤。不出所料,在衣服堆里翻了一身汗后,我找到了它,还不算皱,以前叠过。它让我想起了不少事,特别是刚买它那时,那是四五年前,我当时念高二或者高三,我特喜欢穿它。有天早上班长忘带钥匙,我就穿着它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门上的窗子翻进教室。鉴赏这一壮举的包括我当时极为喜欢的班花h。翻门上的那小窗是个技术活,就算抛开技术不谈,起码也要身子瘦,胖一点点就卡不进去,除非你是条章鱼。我穿着我新买的麻裤翻进去,给大伙以及h开门,我动作干净利落,而且他们注意到了我那条别致的裤子,总之他们说各方面都帅极了。
我的那条麻裤又结实又舒适,我穿着它又爬过几次学校的围墙,翻过几次房东的院子,甚至翻过了高考的窄门。上大学后我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