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狐狸的城市 作者:冰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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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他朝蔺无双伸出手去,掌心因为持续握着方向盘而变得温热,“我是翠山行,苍的执行秘书。”
“嘿,”苍朝他们挥挥手,“辛苦你了,还专程开车来接我。”
翠山行露出个好脾气的笑容:“应该的,职工们都很担心你啊。”
“我很抱歉,”蔺无双说,声音有些干涩,“这件案子实在太复杂,以至于耽搁了这么久,现在还发生这样的情况。事到如今我想昭穆尊的话已经不那么值得作为证词了,”他说着,朝苍微微鞠了个躬:“我为我和警方这次的效率感到抱歉。”
“别这样,”苍连忙拍拍他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问题,我想也许这件事本身就太过蹊跷,以至于我们都根本无法理清它的任何一部分。”
蔺无双垂下眼:“但我想,这件事情也许还会有后续。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将来的某一天,你在面对我的时候,能够把你所知道的那些秘密坦诚地告诉我。”
这也许是作为警察的蔺无双与作为案件嫌疑人的苍之间所能做到的最大交涉,蔺无双心里简直难受极了——他多想跟这个老朋友去喝喝咖啡,谈谈最近的工作,并且对这个让人感到困扰和迷惑的城市发表一些尖刻的评论。
而如今他们的关系却仅限于此,这让他欲哭无泪极了。
“我一定会的。”苍柔声说着,握住了蔺无双的手。很快他松开去,朝蔺无双比了个“下次见”的手势,转身朝黑色跑车走去。
蔺无双为那双带着温暖的手感到一瞬间的发怔,他抬起头,望着黑色的跑车在花坛前广阔的空旷上划了道漂亮的弧线,疾驶而去。
Search for pleasure search for pain
In this world now I am undying
寻找快乐与痛苦
在这个世界我是永生的
I unfurl my flag my nation helpless
我高举自己的旗帜
因为我的国家不能依靠
ˇ9ˇ
翠山行饶有兴趣的看着苍哼着小曲,一手支在车座旁,心情看起来好到了极点。他问道:“怎么样,事情都解决了?”
“很顺利,”苍说,“几乎没花我多少力气。”
“本来就是,”翠山行应着,一边开着车,“不过你还是蹲了一阵子班房,也算是尝过苦头了。”
“跟我比起来,他们俩的麻烦大得多。”苍活动了一下肩膀,有些苦恼的说,“我很讨厌那种做什么都要保持低调的日子,以防更多的疑点落到我身上。”
翠山行伸出右手去,揉揉他的肩,语气温软柔和:“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再见到金鎏影和紫荆衣。”
“我也是。谁能想到,这样的两个家伙,也会因为惧怕卷入洗黑钱的泥潭而落跑呢。”
“他们带走那些账本,多半也是为了自保吧。说起来,你看见他们有什么想法么?”翠山行问道。
“我也很意外。当然了,不那么好认。他们都改名换姓,不仅整了容,连身份证件都彻底换了。”苍握住那只放在肩膀上的手掌,“起先我也只是推测而已,所幸我的推测都是正确的。”
“那是当然的。”翠山行低着头,嘴角一抹笑意,“你总是对的。”
苍也露出一丝笑脸来,把那只手攥得更紧,凑近翠山行耳边:“为了防止企业机密外泄,我也只能不得已把他们逼到那个地步,恨得想要杀了我也是很正常的事,只可惜功亏一篑。你那边呢?紫荆衣手上的帐本都销毁掉了?”
“销毁了。”翠山行说,“白雪飘的动作一向很快。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从卫星上找记录就能找到他们?”
“紫荆衣和金鎏影这两个人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呆呆的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苍淡淡道,“他们势必会把数据发给比较放心的朋友,比如卧龙行。”
“所以?”
“如果是通过网络发送,那势必会在卫星上留下记录。只要找到那个记录,就能找到他们的地址。”
“也难怪。”翠山行抿起唇,眼里含着些许恶作剧后的快乐,“我想,卧龙行这会儿一定在他路易斯安那州的公寓里,悲痛哀悼他那台彻底被清空所有数据的电脑。”
黑色跑车在环城的另一条公路上飞快行驶着,两旁是快速向后倒去的树木和观赏植物,偶尔一两朵新开放的花苞也变作飞快闪烁的直线,拉出一长条光影来。
苍看着这种如同油画般的景色,又想起蔺无双执著的眼神。
他从心底里浮起一抹胜利的笑容,隐隐挂在了脸上。
翠山行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一般,转过头来,差点迎面撞上苍的鼻梁:“不过我听说,金鎏影的反应很像是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从头到尾难道只有紫荆衣一个人要谋杀你?”
“当然不可能。”苍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从小就是共犯,紫荆衣如果干什么坏事,肯定少不了金鎏影。”
“那你到底是怎么让金鎏影什么都不记得的?”
“也没什么技巧,”微微眯起眼来,苍望着远处的建筑尖顶,表情很是轻松。
“——我只是小小的催眠了金鎏影而已。比方说,在他聪明的大脑里铸造另一个里人格。”
他说着,口气像在吟诵一首赞美的史诗。
“那一个人格,与金鎏影本身所迥异。他将拥有自己的名字、思想,和行动的权力。”
As I begin to lose my grip
On these realities your sending
邪恶给予的快感
使我开始失控
ˇ10ˇ
指节纠缠着金棕色的发丝,交错的唇齿间拉出一道道连绵的银丝,在日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他们激烈的接吻,把彼此口舌乃至肺中的空气压榨干,直到呼吸都停滞干涸的地步。
那种刻骨的亲吻蔓延到骨髓最深处,尹秋君大口吞吐着空气,以弥补肺部呼吸的急促。他把脸仰起来,仰到昭穆尊所不能够及的地方去,后者的嘴唇便顺理成章的落在了颈间。
“我以后……绝对也不干这种破事了……”他喘息着,间或夹杂一两句被打散得支离破碎的呻吟,一边把手臂环上昭穆尊的脖子。
“我们太小看苍了……”俯在昭穆尊耳边,尹秋君咬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我又怎么知道,他会把我扔了氰化钾的那一杯牛奶端回来,放在我的桌上呢……”
昭穆尊却没有说话,偶尔发出一两声“嗯”,声音沉闷,在狭小的空间里分外清晰。他的手指沿着尹秋君的后颈向下按去,指尖掠过脊椎撩拨起一丝凉飕飕的快感,尹秋君从喉咙深处吐出咿咿呜呜的呢喃声,像被抚摸的猫一样舒服的蜷缩起身体。
一片沉迷中,他忽然又睁了眼,直望着昭穆尊道:“我还是……要问你一件事。”
“那天苍走到我们桌子边上的时候,你不是明明坐在那儿么?”尹秋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呼吸不稳的起伏,和鼓足的勇气,“你为什么……没有看见他的动作呢?”
如果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昭穆尊,他又怎么会放心地把这杯牛奶咽下去呢。
你瞧,多可笑。
他搂紧了那人的脖子,轻轻凑近他,贴着他的唇角,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究竟是我和你要杀苍,还是苍和你要杀我呢?”
一句话,字字都咬得不重,却打乱了所有的平静。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空气翻涌起来了,仿佛拨云见月,即将会看到一些以前从不知晓的东西。
是你吗,昭穆尊?是你吗?
你的眼睛里,真的看不到苍大咧咧的走到你面前,放下那个玻璃杯吗?
又或者,是信任纵容了你?
这些答案,无论哪一个都足够让人无所适从。
“你的眼睛里,为什么看不到他呢?”尹秋君这样问着。可明明心底有一丝害怕,却还要缩了身体,往他怀里更温暖的地方钻去。
昭穆尊抱住他,动作小心又有力。他也压低了声音,好像车里的所有对话都是一笔不可告人的交易。他说:“尹秋,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尹秋君一惊,几乎是整个人都要跳了起来。他见过昭穆尊所有的样子,愤怒的、失落的、迷茫的……可这个声音压得太低,低的已经不是昭穆尊所能发出的音节。
“你看,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
尹秋君嗫嚅道,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僵硬。
“昭穆尊,你又想耍我了吗?”
昭穆尊挑起眉,金棕色的眉毛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低哑的金。他带着一丝笑容,用尹秋君所不熟悉的眼神,盯着猎物般地看着他。
尹秋君觉得自己几乎听到了一种从胸腔里爆发出来的惨叫声,而事实上他没有发出丝毫声音。他的手指有些不受控制的抓住了车门把手,但昭穆尊的手比他更快的覆在了上面。
“怎么了,尹秋?”他露出一个温柔的、最好的情人般的笑容。
“我有个疯狂的想法——你不是昭穆尊。”尹秋君说,“也许是我疯了,不过你一定不是。”
“答对了。”昭穆尊表情欢快地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尹秋君绷紧了整个身体。漆黑冰冷的枪口正顶在他的后腰上,稳稳紧握在昭穆尊换上他腰间的那只手中。
轻微而不可忽略的一声“咔嗒”,子弹上膛的声音。
“现在轮到我来重新介绍我自己,”金棕色的头发被车里的空调吹拂着,掠过那弯起的嘴角,昭穆尊此刻的表情倒映在尹秋君湛蓝色的眼睛里,彻头彻尾的邪佞可怕,冰冷刺骨。
“我的名字是问天敌,”他压着声音说,“晚安,宝贝。”
Taste your mind and taste your sex
I'm naked underneath your cover
感受邪恶的精神邪恶的快感
脱下邪恶的外衣我就一无所有
Covers lie and we will bend and borrow
With the ing sign
The tide will take the sea will rise and time will □
我们向邪恶低头 并且借用他的力量
暴风雨即将来临
潮将高涨浪更疯狂世界快要大乱
ˇ11 尾声。ˇ
11
“喝咖啡么?”苍从后座摸出两罐罐装咖啡,递给翠山行,“昨天你应该没睡好吧。”
“也还好,”翠山行空出手来接过它,“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干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只是跟他们同一天到达下榻的酒店罢了。”苍打开那罐子,拉环发出清脆的一声“咔”。
他仰头灌下一口。
“我总有那么一些机会,能跟金鎏影独处的。”苍说着,皱起眉头,“嗯……这黑咖啡还真苦。”
“因为怕你比我更没精神。”翠山行调侃道,“那以后呢?”
“金鎏影早就被催眠了,不然他看到我把那杯牛奶放到他们桌子上又怎么会没反应呢。”苍吁出一口长气,“紫荆衣也许真的有几分犯罪头脑吧,这种方法比起布置密室杀人要来得有效得多。”
“没错。”翠山行“吱”的停了车,“好了,你可以把咖啡带到办公室里去继续喝。啊还有,进门之前记得把你指腹上的那一层保鲜膜撕掉。”
“你怎么能叫它保鲜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