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烟(原名百年之约)-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的。真没想到,在八卦方面,男人也如此天赋异禀!
“行了,小秋,别听他们瞎传那是不可能的。下次再听到谁这么说,你就帮我辟谣!”
“不是的,雨霏姐,我觉得她们说得挺对的。那个马车只有……”小秋急着辩解。
“只有主子们才能坐嘛!我早就知道了。”我打断她,“好了好了,盆里都没水了,别八卦了,快去打点儿水来吧!”我找个茬儿,把她支走。
“八卦?什么意思。是八卦旗还是八卦阵?”小秋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我追问。
我笑笑,唉,一时心急用了一个现代词汇!
“八卦嘛,就是……”我支吾着,想不出来什么很好的解释,“这样吧,你先去打水,回来我再告诉你!”
“哦,那……好吧。”小秋厥着嘴,拎着两个木桶,不情愿的朝外走去。
我笑着摇了摇头,原来谣言就是这么传开的!这回我可是亲眼见识了。
水井在西边,而我住的院子在东边,来回怎么也得有半个小时。我终于可以清静会儿了。
于是我又埋头继续洗手里的衣服。但是才搓了一会儿,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水打了没?”肯定是小秋,我头也没抬的问道。
“怎么了,不想看到我吗?小师妹!”语气中带了几分调侃。不是他还有谁!
“萧烈,你怎么来了!”我循声回头,果然看到萧烈站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来给四贝勒送信的,现在我可是他的首席信使!”他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情,说着,在小秋刚才坐过的木凳子上坐下,“刚才你以为我是谁?”
“我以为你是小秋,就是贝勒爷派来照顾我的那个小姑娘!”
“呵呵,看来你现在过得挺滋润的!吃得好住得好,还有专人服侍!整个一大家闺秀!”他用手支着脸,歪着头看我。
“什么大家闺秀,天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走路说话都得学古人的样子。你要是再不来啊,我都快不会说普通话了!”我忙不迭的抱怨。
“嘿,你知足吧!我还巴不得像你这样养尊处优呢,可是医馆里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事,我又得忙着看病,又得忙着送信。天天晕头转向的!”萧烈用手拍拍我的脑门,笑着说。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羡慕我!我到发现,自从四阿哥给你安排工作以后,每次见面,你都是神采奕奕的,一副如鱼得水的样子!”我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哪有啊!你是只知其一,不只其二。我都快累死了!”他继续辩解。
“那好啊,既然你这么累,我这么闲,不如,你跟贝勒爷说,把我派过去帮你,那我就不会这么无聊了!”我扬起头,认真地说。
“傻丫头!你的心思我还不了解,我们都是二十一世纪的劳动人民,不劳动哪行!这件事,我前几天就跟四阿哥提过了。但是他说,有别的事要你去做,没有答应我的要求!”他半调侃半认真地说道。
我叹了口气,说:“都这么多天了他什么也没让我做,连笛子都不学了。我看他跟本是有性别歧视,觉得我是女的,不放心把大事交给我做!”
他收敛了笑,态度认真起来:“我不这么觉得,通过言谈话语,我总感觉他是很看重你的!”
“是吗,怎么表现出来?”我悻悻地问。萧烈肯定是想安慰我。
“你想啊,他那么相信我,都是因为他首先相信你。另外,从他看你的眼神,对你的态度,我觉得……”他停住,脸上带着迷惑。
“你觉得什么?是不是觉得他喜欢我?”我有预感,八卦事件又要上演了!
他一惊,看着我:“对!你也感觉到了?”
“我没有感觉到。是贝勒府里的人瞎传的。他们还真强,我和四阿哥同乘一车的事都传到你这儿了!唉呀,萧烈,你完了,你完了!你这么快就被清朝人同化了!居然和他们说出一样的话!”我拍拍他的肩膀,无奈的摇摇头。
“什么同乘一车的事?我不知道啊”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说他喜欢我啊?”我也感到挺奇怪的。
“不是告诉你了吗,他看你的眼神,对你说话的态度,都不太对,另外,今天我送完信,是他主动让我来看你的,他说,你在府里待的憋闷,让我过来陪你聊聊。这种冷冰冰的王爷能说出这种话,还不够温柔体贴吗?所以,凭我男人的直觉,他肯定是喜欢你的!”
“什么啊,他也没说什么,这很正常嘛。什么男人的直觉,你啊,充其量也就是个大男孩!”我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对,但是嘴上还是这么说。
“好好好,我是大男孩!”他笑着说,“不过你还不如我,你就是一嘴硬的小女生。”说着他起身了,“好了,我也不能和你聊太久,医馆还有事,我得走了!不过——”他语气放低,也认真起来,“我可提醒你,虽说四阿哥是个帅哥,但别忘了,他身边至少有十个老婆,那些没有名分的就不说了,肯定数不胜数。咱们的目标是回家,要是你不想成为他N多妻妾中的一个,以后说话做事就得小心点,千万别太露锋芒!”
“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意乱情迷的,我不看他,也得看看自己,就你师妹我这副尊容,哪有什么锋芒可露啊?你快走吧。”我被他说得心慌慌的,起身推他到院门口,催他快走。
“我说的锋芒不是那个意思,你可别不听劝。我跟你说,这种男人,可是没什么平等观念的。他们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他把着门口的墙,不依不饶的说,“搞不好,他要是用强的,你哭都来不及——”
“用强,唉!你在说什么呀!简直就是未雨绸缪,快走吧,快走吧!”他越说我越烦,一使劲,把他推出了院子。
他一个没站稳,向后踉跄了一步,正撞上提水回来的小秋。只听,咣当——哗的一声,一大桶凉水全数泼在了萧烈身上。
“哎哟!”
“啊!”
“萧烈!”
萧烈,小秋,我,一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萧烈全身上下被淋了个透,跌坐在地上,旁边是一大滩水和一个空木桶。小秋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我赶忙蹲下,掏出手绢帮他擦脸上的水。一面慌慌张张的说:“萧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有意的!”我想他可能是让这一桶冷水泼得有点糊涂,因为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半天都没说话。我又擦又道歉的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儿来,握住我拿着帕子的手,说:“好了,好了,别擦了。唉,雨霏,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不是故意的,萧烈!你现在感觉怎样。”我狼狈的说,同时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前额——像冰一样凉!快入冬的天气里,泼一盆凉水,滋味肯定不好受!
看我这样,萧烈也不忍心责怪我,连忙说:“没什么,不就是一盆凉水吗,没事,我没事,就是有点儿冷!——阿嚏!”说着,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我看他一副落汤鸡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见我这副表情,他也无奈的笑起来,用手拍拍我的头:“唉,你呀!”这时,小秋也回过味来,见我们俩都没生气,她也呵呵的笑了。
就在我们三人笑成一团的时候,一个人站在了我们面前。
“你们在干什么?”冷冷的声音。
一抬头,四阿哥和马总管正站在眼前。我心里一惊,连忙抽回被萧烈握着的那只手,萧烈也回过神来,赶忙扶着我站起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全湿了。”四阿哥看看萧烈,又看了看拎着水桶的小秋,“是你干的吗?”
“奴……奴,奴婢……”小秋吓得跪倒在地,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
——“是我!”
——“是我!”
我和萧烈异口同声的说道。四阿哥挑着眉毛,看向我们。马总管在他身后,小心的看看四阿哥,又看看我们俩。
‘死萧烈,非要充好汉,这件事明明就是我搞得嘛!现在两人同时承认,多难堪!’我在心里暗自咒骂着,抢先一步说道:“回贝勒爷的话,是奴婢的错。方才奴婢和师兄聊得投机,一时贪玩,推了师兄一把,正巧小秋打水回来,所以就……”我低头不语,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诚惶诚恐的。
果然,四阿哥听了并没责备我,看看萧烈,回身对马总管说:“你去吧,带萧烈换身干净的衣服!”
“是。”马总管说着,走到萧烈跟前,“萧先生,随我这边来吧。”
“贝勒爷,小人告退。”他向四阿哥行了个礼,拎着湿淋淋的衣服跟着马总管走了,临走时,我感觉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似乎是想看我一眼。但略顿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他做的也对,刚才在地上拉着手傻笑的一幕被贝勒爷撞个正着,若临走时再表现的依依不舍,非得被他认为我们通奸不可,私通的罪名可是不小的!
“你把这儿收拾一下。”萧烈走后,他又开始吩咐小秋。
“是……是。”经过这么一场,小秋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蹲在地上收拾起来。
“你,跟我来。”最后,他朝我说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贝勒府本来就很小,除了花园,池塘,回廊,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致了。更何况现在已经入冬,花草枯萎凋谢,树木也都掉光了叶子。因此就连那几处原本可看的景致也变得索然无味了,到处都是一片萧条冷清的样子。我实在不明白四阿哥怎么有兴致在这样的院子里闲逛这么久。我走在他侧后方,心里乱哄哄的。以前我跟着他是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后来我的态度刚刚开始有所改观,小秋和萧烈就开始对我轮番轰炸。小秋还小,经历的事也太少,她的话我可以不信。但是萧烈就不同了,我这么看重他,倚靠他,他的观点我怎么能不重视。所以,当我听到四阿哥温柔的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雨霏。”他在一棵差不多掉光了叶子的杨树下停住,朝我回过头来。
他以前对我的称呼从来都是‘你’。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还是以这样温柔的语气说出。这无疑是对我那颗被萧烈打击得很脆弱的心脏的又一次剧烈刺激 !
完了,难道被萧烈的乌鸦嘴不幸言中了?
我惶惑着,没有出声。不过,四阿哥接下来的话打消了我的顾虑。
“你平时看起来规规矩矩,不像是干出那种鲁莽事情的人?今天下午,你们说什么说得如此忘形?”
呼,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我还以为……!真是自作多情,死萧烈,差点害我出丑!我不禁又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我尽力平复了义愤填膺的心境,缓缓说道:“我们只是说到童年的一些趣事,师兄拿些往事取笑奴婢,奴婢一时性急,就推了他一下。”
“是吗。”他轻声笑了笑,“你的童年,想必很快乐吧。”
是啊,我的童年是很快乐,有布娃娃,有小汽车,有电视,有麦当劳和肯德基当然很幸福。不过这些现在可不能说。
“是,小时候天天跟师兄玩在一起,无忧无虑的。贝勒爷,您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为防他继续追问我的事,我掉转话题。
“我的童年?”他低声念着,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