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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阀爱-天变化蛹-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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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不寒而栗,她不敢妄猜,不敢往下再想下去。眼前的哥哥竟会……
“二哥,你醉了,我嘱下人扶你回去休息吧!”
目送昭庆远去的背影,瑞雪黯然泪下。这一天真的够了, 够了,太多意外、不幸和背叛,太累了,她深知她快乐无忧的日子已不复存在了。
作者题外话:好乱哦!混淆了吗?? 
   





第三节    离心离德

次日,昭阳以探望病重的师父为由,离开了太守府,远避深山。昭庆也以公务繁忙住进了兵营。燕儿托辞身体抱痒闭门谢客。三个人各自痛苦地躲在不同的地方舔伤,只是这体外之伤尚可医治痊愈,但心头之痛是万无良药的,只好独自悲戚哀痛,等待痛苦把自己一步步吞灭销毁。
瑞雪知道他们的难处,也就没有打扰他们。对昨夜所发生之事也是缄口不提,只愿一切的痛苦能在时间中淹埋。
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烦恼来得快,也走得快。闲来无事,瑞雪逗弄着她的大小白,日子倒也轻松打法了。这日,不知怎的,小白走失不见,瑞雪遍寻不见,心内好生焦急。寻找间不自觉就来到二娘翠妍的听溪小筑,远远听见二娘哭哭啼啼的声音,好奇心顿起,不由驻足偷听。
“如何能如此对待昭华?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你怎么就如此狠心!!哎呀,我不活了,这活着还有什么脸面?”二娘号啕大哭。
“休要无理取闹!我何时说过不管昭华了?”正是爹爹愠怒之声。
“你就是偏心!偏心!偏心!”二娘大声指责。
“好了,随便你怎样想。就这样安排了!”张寿保生气地撩下句狠话,头也不回地走出听溪小筑。瑞雪听到爹爹的脚步声,急忙闪到一边的假山后,谁知却撞上一个人,正是他的五哥昭华,昭华冲着瑞雪做了一个噤声的暗示,把她拉进了山石后躲了起来。待张寿保走了之后,两人才从假山后出来。
“五哥?什么事二娘和爹爹闹到这么不欢?”瑞雪看着昭华,希望能获得解答。
“女孩儿家管这么多作甚?还不去找你的小白。”说着敲了敲她的头。
“是哦,小白!”瑞雪才想起她的新宠,忙着八卦,把它给忘了。
“我看到他在后院, 再不去,小心被馋嘴的王伯煮成狗肉火锅哦!”昭华做出一副流口水的样子。昭华是几个哥哥中最儒雅的,瑞雪其他几个兄长皆是英武健壮,唯独昭华有一副翩翩书卷气质。白净的脸庞同二娘一般模样,瑞雪曾开玩笑,幸好他似母亲,如果生就一副爹爹黑煞神的脸孔,捧一本书还真是会笑掉人大牙。
“哥哥也来!”说着不容昭华反对,拉着他的手向后院跑去。反正没有人和她一起玩耍,这个五哥自投罗网,瑞雪岂会轻易放过他。
来到后院,果然看到小白在这里和嬷嬷们厮混,原来这家伙嘴馋,试过几次在嬷嬷们这里混吃混喝的经验,竟隔三差五地前来讨吃,好个皮厚嘴馋的畜牲。瑞雪擒了它来,好生一顿管教,它这才乖乖地黏这瑞雪的脚撒娇。
“五哥今日不用去衙门帮手吗?”瑞雪问道。
昭华也不答她,只是拍着小白的头看着瑞雪说:“还是瑞雪好啊!生为女儿家,真是无忧无虑啊!”
“怎么?哥哥不愿做男子?”瑞雪皎笑道:“哥哥的美貌做个女子也挺招人疼爱的。”
“那哥哥不是可以和你姐妹作伴?”昭华也不生气伸手在瑞雪眉间弹了一下。
“哥哥以后都不去衙门了,在家陪你,如何?”昭华笑问道。
“甚好!我正闷得发慌,娘亲又不准我出去。”瑞雪只道是五哥同她讲笑,乐滋滋的应了他。
“那正好,你我闺中做伴了?是做女红,还是弹琴好呢?”昭华笑道。
“对啊!”瑞雪眼睛一亮,“哥哥好久没有指教我琴技了,此时正好!”说罢吩咐下人备琴。她这个哥哥琴技超群,在整个幽州府都是出了名的,他的琴声更被坊间传说可使百雀噤声,百花绽放。虽然是夸张了一些,但是五哥的琴技的确了得。
说话间,下人已经备好琴具,昭华坐下抚琴弄音,一时间天籁绕耳,听者无不为之动容。只是在瑞雪听来,今日哥哥所弹之曲,不同别日,隐隐中透着一股悲伤之情。韵由心生、悲从曲来,想来五哥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烦困在心。
晚膳时间瑞雪才从昭东那里打听道:赵执事几日前辞了公职返乡,衙门公务一时没了主事的头儿,五哥废寝忘食超劳公务,原本以为爹爹这几日会下令册他一个主事执事的头衔,怎知今日里,爹爹竟委派了别人, 哥哥当然失意,也不愿意委身于新任执事之下,就递了一封辞陈给爹爹,不想爹爹全无挽留之意,竟收了哥哥的请辞。二娘知道后和爹爹大闹,这不也就称病不来晚膳,任凭娘亲如何劝慰,她都铁了心不要见爹爹一面。
难怪五哥今日的琴声如此凄楚,也是事出有因了。瑞雪倒替昭华不平,“爹爹真是的,怎能如此对待五哥?”
“雪儿,也不能怪爹爹,他也有难处。”昭东解释道,“你可知爹爹也是两难啊,近日发生了一些倒霉事,那帮叔伯辈的官吏都指责爹爹,说他任人唯亲。朝廷封爹爹刺史的批文一直下不来,你想爹爹做了多久的太守?这刺史的位子悬空着这么多年,虽然爹爹实际上掌握了幽州的兵马军政大权,但名不正,言不顺啊!”
“那就可以平白无故地牺牲五哥了?”
“爹爹也为此事烦恼,只是这样真的很委屈老五!想来,还好我是个闲职,没人计较,如果不是,也一并招人排挤了。唉,人就是喜欢忌才妒能啊!”昭东此时还不忘发出这等感叹。
“呵呵!就你那点本事还好出来丢人现眼呢!谁会妒忌一个蠢牛?还怕比你蠢?”瑞雪和她这个憨直的三哥从来都是口无遮拦的打闹。
“该死的丫头,这样话你的哥哥,真是找打!”说罢作状要敲瑞雪的头。
“哎,三哥别闹了,五哥心情不佳,不如我们找点乐子哄他开心。”瑞雪灵机一动,“昨日听说柳春诗社的人明天会有个诗画会友的庆典,请柬已经送到府中,爹爹说了礼到人不到,不如我们送礼前去凑个热闹?五哥最喜欢风花雪夜的事,想必也有兴趣吧?”
“哎哟!你可别预我!这些唧唧歪歪的事看到就犯困。”昭东猛力地摇着头。
“三哥!你不是说为兄弟两肋插刀?现在五哥不开心,让你陪陪他,你就一副要命的表情,算什么兄弟?”瑞雪知道这个三哥最讲义气,这样激他必定有效。
“嗨!不就是听诗看画嘛!我又没说不去!明儿我邀老五同去不就得了?!”
嘿嘿,中计,瑞雪窃笑。果然是三哥最好骗! 
   





第四节  以诗除佞

次日,昭东硬拖了昭华要去柳春诗社参加庆典,昭华拗他不过,硬被他押上了车。上得车来,只见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已在车内,这俊俏的少年郎不是瑞雪,又会是谁!见她得意的样儿,不禁问道:“你就不怕娘亲责罚?”
“山人自有妙计!”瑞雪笑嘻嘻的答道。

听雨轩,小月穿着瑞雪的衣服背对大门在绣着不知是花,还是狗的女红,大小白蹲在身边看着她,好像是懂非懂的摇着尾巴,有这两个宝贝在,大夫人也不会太靠近。“小姐啊!你可要早点回来!呜呜……”

柳春诗社门前车水马龙,不少文人骚客都慕名而来。这个诗社的来头不小,今梁朝的贞明皇帝的老师就是这个诗社的创办人。唐崇礼这个名字等于是最高的学术荣誉,所以慕名而来的学者不胜其数。但是唐崇礼这个人自辞官回乡后,过着平淡的隐居生活,闭门谢客,正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闲暇时与一班好友吟诗作画好不清闲。正值唐老的七十大寿之际,友人们便为他办了一场诗画会,以庆祝他的生辰。不料今日慕名而来的人如此之多,快把柳春诗社的门槛都要踩坏了。
瑞雪他们下了车,见人山人海,昭华就说回去。瑞雪可不依非要去凑个热闹。递上了拜帖和礼物,主事的人便引了他们进去正厅。
这正厅华而不俗, 此时左右厢都挂满了字画,娟秀苍劲皆有。正北面挂了一些名家画卷,花鸟鱼虫、山水人物尽收画中。整个大厅充满了书卷味,儒雅谦和。四围已坐了郡中名士若干,有当朝大吏、也有隐士墨客。虽然昭华平时也会在这里诗文会友,看到今天的场面却也局促起来,昭东看到诗画已经昏昏然,随时有逃跑的欲望,瑞雪发现他的不妥,旋即抓紧他的衣袖不让他溜了,这三个年轻人极不自然的举动引来旁人侧目。
待到坐下,昭东一脸的睡意,瑞雪怕他流哈喇子,只好有一脚没一脚的踩在他的熊掌上,为他提神。昭华坐定欣赏着悬挂的墨宝字画,心情也开朗了许多。瑞雪看到他的欢颜不由欣然一笑。她本来就生得天姿国色,这嫣然一笑倒让在座不少士绅为之倾倒。 自晚唐,男宠之风盛行,不少氏族大夫都养有男宠。今日堂上当然不乏好此道之徒。 瑞雪颜面如玉,又生得明眸皓齿,自然惹得好色之徒的鸠视。昭华发现这种龌龊的眼光扫向妹妹,心下不快,他与瑞雪虽然同父异母,但手足之情绝不轻于一母所生的亲兄妹,此时发现这些无耻之徒的轻薄当然愤恨。旋即起身向首座的唐老和几位鸿儒躬身一辑:“唐老先生、各位世伯,小侄张昭华承家父张寿保之命,兄弟三人前来贺祝唐老先生诗友会大庆。”三人齐向座首老者行礼。
“原来是张贤侄!快快请坐,奉茶!”唐崇礼笑着吩咐下人奉茶。
堂上众人此时皆知这三人乃是太守大人的公子,言语中都带了些恭谨,猥亵之意自然收敛了不少。
少顷,唐老领着众人一一探讨诗画中的意境, 众人争先恐后地要表现一番。在瑞雪听来都是一些趋炎附势的谄媚俗话,不堪入耳, 待看唐老的神色也尽是敷衍之情。一场以诗文会友的盛会变成了吹嘘拍马的俗气聚会,难免唐老一脸不悦。说话间,唐老看到一幅图画, 心下一计,想要戳一戳这帮拍马屁的家伙底,寻思间举手在图画上画了个圈, 然后笑看着各位指着自己的肚皮又拍了拍。 众人皆被唐老的哑谜难住了,百思不得其解。不料瑞雪竟然笑了出来,“不知小侄可否以诗解题?”唐老看着这个*嫩笑嘻嘻的小娃儿,笑答。“贤侄,但说无妨!”
“满室丹青皆精辟(屁),
(精)尽述千言皆丰采;
羽黛清辉协狂草,
包罗万象君子爱!”
唐老听毕大笑,“好诗!好诗!张世侄不愧是虎父无犬子啊!好诗!好诗!”
众人也鼓掌:“张公子才情堪得!青年才俊啊!”
也有人纷纷议论此诗不是上好之作,为何唐老如此喜欢?也有醒目之人气结:“他这是在骂我们屁精草包啊!”奈何唐老已然称赞了这张家小子,又是太守的公子,便不好发作,只好硬吞了这口怨气。
昭华拉过妹妹诉责道:“雪儿又胡闹了!”虽是责骂却全无怒色, 满脸的笑意。
昭*然被众人的喝彩声惊醒,茫然道:“何事?何事?”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瑞雪、昭华见状大笑:“无事!无事!”
此情此景尽收于堂上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嘴唇轻轻上扬,“有趣!”
唐老爷子欢喜瑞雪的机灵,送了一台上好官砚给她。
瑞雪开心地在车上拿出来卖弄, 好不开心。 
   





第五节  难堪再遇

突然车外有人叫卖:“饴米技逡舶ァ倍旱萌鹧┒抢锏牟龀媛曳鼻笞鸥绺缑窍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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