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冰蓝-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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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夜已经很深了，上官飞雪毕竟还是敌不过浓浓的睡意，不由自主地靠着门睡着了。就在这时，门轻轻地裂开一条缝，韩宇站在门后面，看到上官飞雪真的坐在门口等他开门，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叹了口气，暗想：没想到都过了一千年了，这倔脾气还是不肯改，唉！想着想着，就把上官飞雪抱起来，抱到床上。没办法，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然后他走到阳台上，看着这个灯火辉煌的城市。
床上的上官飞雪翻了个身，不小心把被子踢到地上去了，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阳台上的韩宇转过身，看到上官飞雪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睡得甜甜的，嘴角还有一抹笑意，不由温柔地笑了。他走到上官飞雪身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上官飞雪熟睡的脸自言自语：“梦南，那时的你也是这么看着我睡的吗？我好笨，什么都没发现。”说着，他学着梦南，手指轻轻地沿着上官飞雪光滑的脸向下滑。
谁知，上官飞雪却皱着眉推开他的手，边推边说：“讨厌，不要动了啦！”
看到她那副可爱的模样，韩宇又笑了，他伏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官飞雪的脸。
可就在这时，上官飞雪醒了，她看到韩宇就坐在面前，吓了一跳，从床上一跃而起：“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韩宇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说：“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啊？”
“你的房间！”上官飞雪一下叫起来，“我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这回不等韩宇说话便扯着他的衣领吼道，“老实交待，你没对我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韩宇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说：“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我又不是采花大盗！”
“废话，你占了便宜当然说没发生什么了。”上官飞雪把韩宇的衣领揪得更紧了，“要是我，我也会说没事。”
“喂，小姐，真的没事啊！”韩宇没好气地看着上官飞雪，一脸痛苦的样子，“你再不放开，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上官飞雪这才气乎乎地放在韩宇的衣领，韩宇夸张地喘着气说：“哇，我差一点就被你谋杀了！”
“你再说，信不信我真的谋杀你！”上官飞雪一听，再次揪住韩宇的衣领，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腰间挠痒痒。
“哇，不要，救命啊！”韩宇的衣领被上官飞雪揪得紧紧的，想逃又逃不掉，只能喊救命了。
不过最可怜的还是陈惜南，此时此刻的他正坐在床上，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半睁着死鱼眼自言自语：“拜托，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上官飞雪忙着查荆氏家族的案子，可一直都没查到什么新线索。就在这时，柯局长又来访了。
“上官小姐，这次真的是麻烦了。”柯局长刚进门，还没坐稳就开门见山地说，“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只有荆晶一个人了。”
“这怎么可能？”上官飞雪皱着眉看着柯局长，“不是还有荆林吗？难道……”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明白了柯局长的意思。
“是的。”柯局长沉重地低下头，“就在昨天，荆林死了。尸体是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上官飞雪沉默了，片刻之后，她站起身：“柯局长，你还是先带我去看看现场吧！”
柯局长点了点头，带着上官飞雪、陈惜南还有韩宇一起去了案发现场。
和荆氏家族其他人死的时候一样，荆林死在一条小巷子里，他心脏中了一枪，干净利落，在他的身边同样有一张写有“天诛”的字条。然而，上官飞雪还是发现，这条巷子并非第一案发现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柯局长，你听说过‘黑羽联盟’这个名字吗？”上官飞雪看着面前的那具尸体，一脸漠然。
“听说过，难道是他们干的？”柯局长吃惊地看着上官飞雪。
“我只是怀疑而已。”上官飞雪说完，转身离开了案发现场，“这里已经没什么好查的了，如果真是‘黑羽联盟’的人干的，那现场所留下的东西肯定和前两起案件一样。”说到这里，她回头看了一眼荆林的尸体，叹息着说，“这又是一起无头案。”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查吗？如果真的是被谋杀，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啊！”柯局长在上官飞雪的身后喊着。
“是，对方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可是，对方的反侦查能力越来越强，我们的侦查方式就越来越落后，法律也没有更新。有这么多的潜在阻力，你让我怎么查？就算我想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上官飞雪冷傲地看着面前的道路，平静地说。
又一起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个案子是这样的结局呢？数不甚数吧！上官飞雪一边走一边叹息：为什么我总是办不到？不能像工藤新一一样，把正义推崇到底。也许我本来就不适合当侦探吧！
韩宇像是看透了上官飞雪的心思，他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别胡思乱想，工藤新一毕竟是个虚构的人物，再说，现在还有谁推崇工藤新一？早在几百年前他就不存在了。不，他从来都没存在过。”
“谁说的！”上官飞雪转过脸看着韩宇，她知道韩宇想安慰自己，“不管他是不是虚构的，他永远存在着，他一直都在我心里，他永远在我心里。”说着，她的眼眶红了，“可是这样很累。我不是毛利兰，我还不是够了解他，我还是离他不够近。”
“傻瓜，你已经离他很近了，只是你自己没发现。”韩宇扶住上官飞雪轻轻颤抖的肩，“说不定，你和毛利兰正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而新一，对于你们来说，是同样的遥不可及，又同样近在眼前。他给人的感觉，本来就是这样若即若离。不是每个人都能接近正义的，你能走到这么近的距离，已经很不错了。”
上官飞雪笑了，含着泪笑了：“只有你和哥哥听得懂我的话，只有你们知道我把工藤新一比作正义。你知道吗？正因为喜欢工藤新一，才会喜欢上正义，才会选择了侦探这个职业。可是，真正的体验了以后，才发现是我太天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当侦探的，只有工藤新一这样把正义放在第一位的人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侦探。”
“好了，别傻了。”韩宇尴尬地笑了笑，“工藤新一，他并不是上帝的宠儿，如果上帝真的眷顾着他的话，他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了。所以，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他让工藤成为正义的使者，却让他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获得的同时也有付出，很公平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我是幸运的？”这时的上官飞雪心情稍有好转，她看着韩宇半开玩笑地说。
“你这丫头！”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
当天晚上，在一间酒吧里，一个黑影坐在吧台上，悠然自得地喝着血腥玛利，等待着她要暗杀的目标。
不多久，暗杀目标出现了，只是还有一些不相干的人陪在左右。那个黑影一直盯着他们，他们好像在进行什么交意，不过没关系，只要男主角在就行。
终于，那些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一个中年男子。一丝冷笑浮现在那个黑影脸上，她解下系在腰间的外套，露出里面的超短裙和修长的美腿。她付了钱打算出门，走的时候故意从那个中年男子面前晃过去。
那个中年男子一看，立刻色迷迷地盯着那个那个女孩的腿，着了魔般跟着她出去了。
两人走到上次的那个黑巷子里，那个巷子是个死胡同。女孩走到最里面，在一堵漆黑的墙前停住脚步。
“嘿嘿。”那个男人笑着，慢慢向女孩逼近，就在他快要碰到她时，那个女孩猛地一个转身，一道冰蓝色的光从枪口射出，直刺向那个男人的胸口，他还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下了。在他倒下的一瞬间，借着银色的月光，她清楚地看到韩宇就站在那个男人的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果然是你，我没有猜错。”韩宇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地说出她的名字，“上官飞雪。”
上官飞雪从阴暗里走出来，走到月光下，银白色的月光包围着她，有一种朦胧的美。她紧紧握着那把枪，冷冷地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会对‘黑羽联盟’那么了解。一开始，我认为你是个侦探，知道得多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后来，我在想，如果你就是‘黑羽联盟’的人呢？”韩宇的眼里充满了自信，像极了工藤新一，“我想那个所谓‘黑羽联盟’的基层人员，只是上级派来帮你开脱罪名的吧！万一你被识破了，就可以把罪名都推到他头上，实际上，你才是‘黑羽联盟’的头号杀手。”
上官飞雪一点也不吃惊，似乎韩宇知道她的身份是理所当然的事。她定睛看着韩宇，仿佛在他的身上又看了工藤新一和哥哥的影子。
韩宇没有再说下去，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着。上官飞雪知道韩宇是想让她自己供认一切，然而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韩宇叹了口气说：“我一直在做一个实验你知道吗？”他看到上官飞雪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的表情，便解释道，“一开始，我不明白三更半夜你是如何出门的。因为只要门一打开，就会有‘欢迎回来’或是‘慢走不送’的门铃，我就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它不叫。”韩宇脸上有一丝得意，“后来终于让我想到了。那个智能门铃，是利用了红外线来探测一切移动的物体，而且它有两个探头，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你只要避开它们发出来的红外线就能轻松地开门了。可是这样太麻烦，红外线是呈放射状的，随时都有可能碰到，所以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他顿了顿，看着上官飞雪的眼睛说，“那就是直接把门铃的程序破坏掉。”
一丝凌厉的光直刺上官飞雪的眼睛，可是她毫不畏惧，反而迎着这目光，挑衅般看着韩宇。
“你把门铃的程序改成夜晚不发出任何声音，这样你就能轻意地出来干你想干的事。因为没人知道你的门铃已经被破坏，所以在无意之中，又为自己制造了不在场证明。真是一举两得的好方法。”韩宇无不讽刺地看着上官飞雪说，“于是，7月5日那天晚上，你就到了案发现场附近的那个酒吧里，你当时可能易了容，所以酒吧老板没认出你，然后你用今天同样的方法杀害了荆桧，可不是在这条小巷里，而是在那间酒吧的某个房间里。”
上官飞雪脸上划过一丝冷笑，她看着韩宇：“接着说。”
“后来，用飞船载着尸体，飞到那条小巷的上空，将尸体抛下。这样就不会在小巷里留下任何痕迹了。”韩宇还没说完，就被上官飞雪打断了：“等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又如何把那张字条塞到他手里呢？”
“你只要在他死之前拿给他看就行了，乘他看着‘天诛’那两个字发呆时，把他杀死。激光枪的好处就在于死的时候又快又没有痛苦，所以那封信没被他捏皱。这样便造成了那封信是他死后塞到他手里的假象。”韩宇淡淡一笑，“我想，你杀害荆桧的动机，应该与那起机器人失踪案有关吧！”
“没错，任何人不能侵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