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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婚姻之痒-第5章

小说: 婚姻之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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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门,请范红坐下,马小波边倒水边说:〃你第一次来我家吧?〃    
    〃才不是呢,你不在时,小丽带我来过几次,我对你们家的情况很了解。〃    
    马小波觉得她语带双关,忍不住暗恨庄丽什么都往出说。    
    〃早就想来见见你了,小丽都把你夸成了一朵花。〃范红此话出乎马小波的所料。    
    〃你不是来替她打抱不平的?〃马小波把水杯放到范红面前,问道。    
    〃我才懒得管你们的家务事呢!我是来看'花儿'的。〃范红直勾勾地望着马小波。    
    马小波始料不及,浑身燥热,别扭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别害怕,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一个传说中的好男人是什么样子。〃    
    〃让你失望了吧?您怎么能相信别人夸她老公的话。〃马小波有点不好意思。    
    〃我结婚不到一年就离了,所以想看看婚姻幸福是什么样子,想看看能给一个女人幸福的男人是个什么样子。〃范红的眼里透出平静的哀伤。    
    马小波不禁汗颜,她想不到庄丽给他塑造了这么一个光辉的形象。但既然已经是范红心目中的好男人了,多少也得做个样子给她看看吧,就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些大道理来安慰她:〃其实结婚第一年不过是个磨合期,两个人的个性都要经过一个碰撞、适应的过程,如果彼此不能容忍对方,难免出事。〃    
    〃是呀,第一年的婚姻,就像一层纸,稍不留神,就会捅破。〃范红黯然神伤。    
    马小波不由暗吃一惊,范红的比喻叫他猛然反省。    
    〃如果不介意,你坐到我身边来好吗?〃范红软弱地望着马小波。    
    马小波又是一惊,犹豫着。    
    〃没事,我不会告诉小丽的。我也不是要勾引你,我想感受一下好男人的呵护。是不是为难你了?那就算了。〃    
    〃不,不。〃马小波咬了咬牙,坐到她身边去,不自然地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范红拉起他的手,让他把自己揽住。马小波抱着这个柔软而陌生的身体,心中动荡不安,不由揽紧了她。    
    范红把头靠在马小波的胸前,喃喃地说:〃我是个受过伤的女人,你不要怪我这么做。我从小丽那里借你一会儿吧,你能不能给我说点体贴的话?〃    
    马小波觉得同时抱着两个人,一个庄丽,一个范红,干着很不人道的事,还得编造人道的话,很不得劲,就问:〃说,说什么?〃    
    〃说庄丽最爱听的。〃    
    马小波突然醒悟到,也许庄丽一直是深爱着自己,也觉得自己对是她足够好的,他们之间的不快,只与个性有关,与感情无关。这使他释然,仿佛抱着的就是庄丽了,很自然地投入了角色,用脸颊轻轻地蹭着范红光洁的额头,温柔地说:〃我爱你。〃    
    〃再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你爱庄丽但也能爱我的理由。〃    
    马小波不想说出范红比庄丽好的话来,他觉得在妻子朋友面前说出让妻子抬不起头来的话过于卑鄙了,只好又说出一个大道理:    
    〃一个人是可以爱很多人的,爱情总在不断地发生,只不过有些走向了婚姻,而更多的还给了时光。就像开满了花的一棵树,有的花朵结成了果实,而有些花朵只是在时间中美丽了一会儿而已,但我们不能说它没有开过,因为我们记住了美丽。所以,我也是爱你的。〃    
    这显然不是范红期待的话,但她还是很满意。她靠在马小波怀里闭了一会儿眼睛,抬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下巴。    
    〃你说得真好。女人就是用来哄的,而我的前夫却总是要跟我把道理讲个一清二楚。他不知道女人其实不需要懂很多,她只要知道你爱她。我的前夫要像你这样会哄人,我又怎么会离开他?〃    
    范红坐正了身体,端起马小波为她倒的水,轻轻地呷了一口,嘴唇湿湿地说:〃谢谢你,好男人。再嫁人,我一定要找个像你这样的。〃    
    马小波由衷地说:〃你真的很可爱,也很聪明。〃    
    范红凄楚一笑,起来告辞。马小波送她到门口,范红转过身又抱住了他。两个人抱了很久,都感到很熨帖,彼此相挨的身体虽然隔着衣服,血液却好像流进了对方体内。    
    范红终于放开了马小波,出了门,对换上了一副愉快的表情的马小波做了个鬼脸,低声道:〃保密啊!〃马小波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范红〃噔噔噔〃地下了楼,手里的坤包扬起老高。马小波心说:〃我敢不保密吗?!〃关上门回来,又躺回床上补他的觉去了。


第一部分:纸婚女人是用来哄的

    庄丽下班回到家里,见马小波还在床上睡着。她没心思做饭,索性也躺到床上,睡在最靠边的地方,离马小波远远的。她一时睡不着,这一天里,在办公室、在路上都感到郁闷,回来看到马小波,就像找到了烘烤自己的光源,莫名其妙地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睁着眼,突然间想到了死。天还不是很晚,窗外天光是深蓝色的,这么有诗意的时光,她却只看到黑洞洞深不可测、不可名状的绝望。她猜想马小波也许醒着,只是不愿搭理她,不由更加气闷。    
    马小波却说起了梦话,声音虽然含混,庄丽还是听清楚了,他嘟嘟囔囔地说:〃小丽,你要是跟我离婚,我就炸了你全家。〃庄丽吓了一跳,支起上身来看着这个睡梦中的人的脸,只见那家伙闭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接着嘟嘟囔囔:〃你不就是病了吗?动手术!我不怕花钱,大不了房子不买了,你才是最重要的。〃庄丽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突然想哭。屋子里光线微弱,她探过身去,凑得很近才把那张曾经写满爱意的脸看了个大概。她不由给他下了个结论:马小波人变了,但心还没变。这个结论令她好受了些,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下来,盯着他的脸,一门心思地要听他接下来说什么。马小波在睡梦中〃嘻嘻〃地笑了半天,说道:〃你不就是神经病吗?〃庄丽忍俊不禁,笑了一下,又赶紧捂住嘴。她在昏暗中翻了翻眼睛,轻轻地骂了句:〃你才神经病!〃但是马小波没搭理她,也不再出声了。庄丽胳膊都支酸了,见他一直不再开金口,就把脸侧放到枕头上歇一歇。头刚沾枕头,屋子里却响起了呜咽声。庄丽毛骨悚然,差点就钻到马小波被窝里去,仔细听了听,原来就是马小波在哭,他咧着大嘴口齿不清地哭诉:〃我要跳楼,我要跳楼……〃    
    庄丽费劲地审视着马小波睡梦中的脸,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跳楼?〃马小波竟然接上话,回答道:〃你不动手术,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他还来了一句英语:〃I love you,forever!〃    
    庄丽撇了撇嘴,也哭了,她隔着被窝搂住马小波,哽哽咽咽地说:〃宝啊,我死不了,我死不了,为了你我也不会死的。〃她趴在马小波身上,动了老半天感情后,觉得有点不对劲,看到马小波依然熟睡的样子,猛然省悟过来,坐起来伸出双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马小波〃吭吭〃地咳嗽,拉开她的手,鼓着眼睛叫道:〃哎呀,你要谋杀亲夫!〃    
    庄丽不依不饶,作势欲扑,气急败坏地问:〃你不是在做梦吗?怎么知道是我在问你?我趴在你身上折腾半天了你还不醒,你吃上安眠药了?你说,你是不是装睡?是不是耍我呢?!〃    
    马小波涎着脸笑,问道:〃你不生气了?〃庄丽哼了一声,跳下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马小波一把没拉住,爬起来喊道:〃你干什么去?〃    
    〃做饭!〃庄丽在厨房里〃冷冷〃地回答。    
    因为晚饭后马小波抢着洗锅刷碗,庄丽念其有悔改表现,上床后就没有把他踢出被窝。马小波竟然得寸进尺,暗中动手动脚,最后还被他得逞,把庄丽折腾得死去活来,残存的那点怨气也倒腾出了胸腔。事后,夫妻俩兴奋得难以入睡,索性打开床头灯算起这些天的一笔笔账来。马小波牢记范红那句格言:〃女人是用来哄的,道理讲不通。〃任凭庄丽把罪过全栽在他头上,照单全收。在无人应战的情况下,庄丽一个人打了半天活靶子,痛快了,就想起了一些正经事儿来。她问马小波:    
    〃今天有人来过吗?〃    
    马小波心虚,不敢把他充当好男人的事讲出来,就老着脸皮回答:〃没有。〃    
    〃真的没来吗?那我得给范红打个电话。〃庄丽伸手去拿电话。    
    马小波一看纸里包不住火,赶紧阻止她:〃对对,我想起来了,来过,范红来过。〃心说坏了,范红一定泄密了,这下完了,前功尽弃,又得生气。    
    〃范红来过?不对吧,我今天一天都跟她在一起呀。再说,我不在家,她来干什么?〃庄丽看马小波心怀鬼胎的样子挺有意思,又问道,〃你见过范红吗?她长什么样?〃    
    〃高高挑挑的,白白净净,还算看得过去吧。〃马小波学乖了,在妻子面前绝不过度赞美另一个女人。    
    庄丽乐坏了,笑得在床上乱滚,半天才忍住些,说:〃范红又黑又胖,你是第一个这样赞美她的,信不信她听了一定爱上你!〃    
    马小波真蒙了:〃那今天来的是谁?难道真是个贼?〃    
    〃什么贼不贼的,大惊小怪,那是范红给你请来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马小波不解。    
    〃可不!〃庄丽洋洋得意地说,〃我告诉范红你经常欺负我,心胸狭窄,一点小事就发脾气,她帮我分析了半天,说你一定是有心理障碍,应该找个心理医生帮你治治。范红有个同学是学心理学的,开着家心理诊所,就打了个电话,告诉了那位心理医生咱家的地址和电话,请他们来帮你治疗治疗。看来效果还不错。〃    
    马小波哭笑不得:〃原来那个女的是心理医生,冒名顶替来整我!不过,她的手段还真高明。〃    
    庄丽十分得意,突然又审视着马小波问:〃老实交代,你们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马小波沉下脸,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你把我当什么人!〃    
    〃没有就好,〃庄丽温顺地伏到马小波胸上,嘟着嘴说,〃早知道那医生是个女的,还'高高挑挑白白净净',跟你生一辈子气我也不会让她来给你治病的。〃    
    马小波揽着羊羔般温柔的妻子,不无侥幸地想:多亏了那个女心理医生演的那出戏,不然我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女人是用来哄的,那这辈子可要受累了。


第二部分:诱惑女人都在威胁自己的婚姻(1)

    马小波发现,那个冒充范红的心理医生确实高明,她戏剧性地改变了自己对婚姻和妻子的看法和态度,从那以后,马小波开始学会了谦让和容忍。他觉得不跟妻子一般计较才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风范。马小波奇迹般地成熟了,由当局者变成了一个旁观者。每当庄丽跟他胡搅蛮缠时,一个马小波应付着她,另一个马小波跳出来坐在旁边看热闹,还不时指点那一个马小波该怎么做。婚姻让一个男人的成熟何其快呀,虽然这成熟有些逃避的悲凉。    
    马小波还发现,那个冒充范红的心理医生打破了他的心无旁骛,就是说之前的马小波一心扑在事业上,一门心思要干出一番成就,对庄丽之外的女人没有想法,哪怕闹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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