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们好好相爱-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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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高洁的手机响了,大概是“内八字”的。她一接电话,我就无聊,于是也拿出手机,开了一小会,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有条刘柯寒发过来的短信,说她可能加班到很晚,叫我先睡,不用等她!
我也不清楚怎么就突然冒出个念头,等高洁挂掉电话,我就把她搁在一边的凉鞋踢到她脚下,说:“小屁股,走,带你到刘柯寒单位去玩玩,她加班呢。”她开始不肯,说:“朝南哥,我还是不去了吧,姐姐好像不太喜欢我!”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她就走。
这简直是一次咎由自取的探望。刘柯寒根本没在单位,她们单位那栋楼连大门都是锁上的。高洁陪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很小心地问:“朝南哥,是不是姐姐骗你了?”她的声音很小,或许是不知道该不该这么问,或许是觉得这样的问题可能轮不到她管。
我说不出心里的那番滋味,但依然坚挺地朝高洁笑了笑,再摇了摇头,说:“不会的,可能她怕我高烧不退提前回去了。”是在自我安慰,还是在安慰高洁?其实这个时候,我脑子里闪过的是躲在墙脚看刘柯寒和陈伟生打情骂俏的情景。只是这次,我连电话都没打,我似乎没有很强烈的愿意想去知道刘柯寒这个时候终究在哪。
已经毫无心思,压马路成了奢望,于是送高洁回去。在车上,高洁又重复了那个问了许多遍的问题:“朝南哥,姐姐会对你好吗?”我心一惊,说丫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没回答我,转移了主题,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嗯,好些了,好像不烫了呢!”我差点掉眼泪了,也许是感动,也许是无助。
一个人往回赶的路上,我在车上都快大发雷霆了,说刘柯寒你她妈的,迟早会让老子变成神经。我紧捏着拳头,却像紧捏着自己的心,阵阵呼痛。回到家,没有发生意外,我没有看见刘柯寒的影子。我气愤难当地把门反锁了,脱光衣服上床,裸睡。发烧再加上心里头的发,让我差点背过气去。闭上眼睛我不住地劝自己,不想了,什么都可以不想了,天亮就离婚……(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86)
刘柯寒没有回来,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我其实没睡,一整晚都没睡。躺在宽大的床上,以前是跟刘柯寒翻云覆雨,可一个人就只能翻来覆去了。都已婚男人了,早已过了常常一个人躲起来翻云覆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岁月。
情绪很不好,心里的耻辱感一层层地在增加。本来打了两瓶点滴刚刚退了点的烧,在凌晨之后又窜了上来。我使劲地咬着牙,起床把家里所有的生姜洗干净,熬了碗汤喝,却也无济于事。
天亮之后,我已是头痛欲裂,连从床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真的是浑身无力,四肢发软,要是做爱,该连续做多少个回合才可以变这样啊?!发烧,绝对比女人更摧残男人的体力。更要命的是,发烧这事折腾人连快感都不留。
打黄强的电话,响了老半天他才接,在那边懒洋洋地说话,问是谁。大概还在梦游,可一听是我,马上就像浇盆冷水醒了过来:“老兄,是你啊,昨晚打你电话不通,正准备今天找你呢。”我说我还剩最后一口气,是兄弟的就快过来救我。
我说了发高烧的事,他也没多问,让我说清楚我住的具体位置就过来了。在等他来的半个小时里,我已明显感觉到了冷,不停地打寒颤,乡里说打摆子。有些害怕,害怕中又好像有些惊喜,我想要是撑不住倒下了,就能见到妈妈了多好啊。小时候生病,有妈妈疼着,总是最幸福的事情。
黄强是气喘如牛地出现在门口的,估计是跑着上的楼。第一次来我这,找得这么准,真服了他。一段时间不见,他竟然瘦了一大圈,跟个没性节制的猴子似的,头发剪短了却丝毫不见精神。没了长发掩饰,他妈的还真像汉奸,头是锥形的,按照大学里的说法,是YJ头,俗称G头。谢小珊肚里有货,不宜做那事,黄强大概是给急的。
他问我怎么回事,我叫他赶快送我去医院。下楼的时候我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他身上了,双腿打颤,每走一步都有种就义的感觉。好在到医院检查之后,医生给我下的诊断书还比较仁慈,不是非典,不过也不是感冒,是急性肺炎。
拿着药往注射室走,黄强问我:“好在你还记得找我,不然就呜呼了。哦,对了,你老婆呢?”我懒懒地说:“别问了,偷情去了!”“我靠,老兄,你脑子没烧坏吧,吵架了也没必要骂得这么恶毒啊!”我不想多说话,特别是关于刘柯寒的,觉得恶心。
这天值班的俩护士都是上得厅堂的,有个胸还蛮挺的,属欲望号女人。不过我把药递过去的时候,那护士看都没看我,没办法,世态炎凉啊,人一生病连美女都不拿正眼瞧了。更何况是在注射室这种绝对女权的地方。这个世道,床上基本还是男权,男人往女人身上注水,在医院则是女权,女人往男人身上注水。多少体现了点男女平等。
欲望号护士给我插针头的时候,非常的生猛,而且插的位置跟昨天的离得近,痛得我都快叫出来了,我怀疑她可能是晚上在家被男人弄得太厉害而又没登峰造极,现在利用职务之便拿我等病人出气泄愤。好在黄强给我报了一箭之仇,那小子的那双贼眼睛生了根似的盯着护士的胸部,我都担心再看上几秒都要起火了。
“我通知一下高洁吧。”等欲望号护士走开,黄强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似笑非笑地对我说,“她来看看,你的病会好得快些!”我说为什么,当她是巫婆啊。他的似笑非笑终于速成诡笑,说:“爱情的力量嘛。老兄啊,别欺骗自己了,高洁喜欢你,你一定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见鬼了,很郁闷,我说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她有喜欢的人!这时护士走过来,帮我把打点滴的速度调一下,黄强又不失良机地用目光摸了一把,然后转头对我说:“我是切身体会啊,像我当初跟谢小珊,纯洁是一时兴起,然后将就着将就着,闹到现在,我都收不了场了。”他还告诉我,谢小珊辞职了,没敢再去上班,肚子有点现形了,现在跟他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一起住着,动不动就哭啊闹啊的。
我说你他妈的不会不喜欢她吧,以前只是下半身一时性起啊?他皱着眉,叹着气,不说话,但显然不是在忏悔,而是在后悔。现在的男人都半斤八两,悔不该当初,大都是后悔而非忏悔,下半身慷慨大方,感觉是很有奉献精神似的,生怕世上的女人变成性饥渴;上半身却自私自利,担心自己那杆枪一辈子只打一张靶。(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87)
刘柯寒是在我住院的第二天傍晚才出现的。之前一直是黄强在照顾着我,他说过几次要找高洁,都被我否定了。生一次病多不容易啊,弥足珍贵的安静机会,自然不能再找些人来让自己心潮澎湃。
一直把手机关着,我以为自己能沉得住气。那天下午,打完点滴,黄强出去抽烟去了,我躺在病床上,又没漂亮护士看,于是很无聊。打手机打开,只剩最后一格电。硬撑着装作不在乎,其实有怒气也有担心。噼里啪啦过来的短信都快把我的手机和耳膜吵破了。
说到耳膜就忍不住想笑两声,联想起了女人的某某膜。也曾有过风流岁月,但很不争气地说,我没碰到过处女。而且清一色的,她们在我之前都有过性经历,某某膜不是因为剧烈运动或骑自行车损坏的,而是人为损坏。
我没有什么鸟处女情结,好像也不在乎这些。只是有次比较无聊地想到了小时候,村上时不时就有挑着担箩筐收废品的人去,嘴里大声吆喝着:“收烂铜烂铁,收薄膜废纸罗!”我跟同学开玩笑说,他妈的那些女人的某某膜该不会都被收去了吧。要真是那样就天理不容了,便宜,简直太便宜了,才几毛几分一斤。该要多少人才能凑足一斤啊!
从刘柯寒的那一堆信息里,看得出她找不到我还是很急的,按她说是快疯了。不过看到她解释那天晚上时骂了句他奶的就笑了,冷笑。她说由于赶一份什么标书,忙了通宵,问我是不是生她的气了。烦,这跟边做爱边立处女牌坊有什么区别?
给她回了两个字母:SB!终于有我的消息,她可能很惊喜,立马就拨电话过来了。我狠狠地挂断,她发短信过来,问:朝南,你在哪里?我继续那俩字母:SB!“你在家里,叫我给你买烟回去吗?三包?”我还是重复:SB!“四包?还是十包?”我再发:SB!“朝南,我明白了,你还在生病对不对?我马上过去!”
看见刘柯寒最后回的短信,我自己倒傻了。诚心骂她傻逼,让好猜了那么多答案,最后竟然歪打正着猜中我在生病。而且我所在的医院正好是那天她陪我来的那家,估计她会直接过来。说不出来心情,我有点紧张。如何面对她?这是个问题。
黄强走进来了,我说抽支烟怎么这么久?该不会把下身那支也自个抽了吧?“哪有?长度不够,想抽都抽不着!”他很没正经地笑着说,“老兄啊,这两天还真感谢你生了这病,我觉得呆在医院比呆在谢小珊身边好,烦哪!”我问孩子是不是真的只能往外生了,他说是啊,我现在终于自己打靶打歪了是会出人命的。
跟黄强东拉西扯,更多的是为了分散一下注意力。这样说感觉自己像个YW男人似的,读书时听广播听到的一个经验,说男人跟老婆那个的时候适当分散一下注意力,可以持久些。刘柯寒是在医生给我测体温的时候进来的,在门口一看见我就焦急万分地叫朝南,像是我命不长矣,她是赶来听我临终遗言似的。
我没有应他,抬眼看了看,装作很配合地跟医生汇报身体状况,然后是个很夸张很有震撼力的喷嚏。这时刘柯寒已走到床边,心疼地问:“朝南,你怎么啦?”我冷冷地说,我没怎么拉,这两天大小便都不如意!她见我没正经,把头转向医生说:“医生,不要紧吧?”医生没理会她,夹着家伙走了。现在医生可都是这么酷的。
刘柯寒跟黄强嘀咕了几句,无非就是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强说没什么,昨天脑溢血,今天病往下移了,卵巢发炎!我说靠你奶奶的黄强,你才卵巢发炎。本来是事先跟他说要耍刘柯寒的,这个子竟然擅自己把我想好的“下身胀痛”改说成“卵巢发炎”。刘柯寒被我们弄得生气了,大声叫到:“朝南,你不要发神经了好不好?”我说进来的时候没看见走廊上写着“病人需要休息,请勿高声喧哗”吗?
“我知道你是不相信我,对不对?朝南,可是我那天晚上的确是在加班,我以为有高洁和她男朋友照顾你。”刘柯寒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两个鼻孔都是火,板着脸问道:“在哪里?”“在办公室啊,加班还能去哪里?”我说你们公司都黑灯熄火加班啊,连铁门都要锁起来。
一语中的的感觉就是爽,见刘柯寒无言以对,脸色也变成了猪肝,我开始偷着乐,在心里骂漂亮女人他奶奶的都是骗子。然后她又开始跟我玩以前那些小伎俩,说现在生病别想那么多,有什么不明白的以后再跟我解释。我说我没什么不明白,惟一的不明白就是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骂自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