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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楼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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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4年,中国学者陈宗器随中国西北科学考察团重返罗布泊。他们在北返的河流上做了处女航。他是当时在罗布荒原上总共工作了12个月。其间他曾三次步行考察楼兰古城。    
    1934年夏天,瑞典考古学家贝格曼在罗布人奥尔得克的带领下,寻找奥尔德克在1905年前后发现的的一处墓地。近三十年时光流逝,由于水系北返,荒原出现了一条无名河,贝格曼随意将它叫“小河”。他们不但在小河流域找到了那个神秘的墓地,还见到了一具被认为是“世界上保存最完好的木乃伊”;发现了最靠西的汉代烽火台。    
    1964年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在罗布泊爆炸成功,楼兰所处区域成为军事禁区。    
    1979年借中日合拍《丝绸之路》的机缘,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的考古学家乘直升机第一次到达楼兰,中国学者在楼兰发现半个多世纪后,才实现到楼兰考古的梦想。    
    1979年12月22日,新疆考古学家王炳华带领的考古队发现古墓沟墓地,将楼兰文明推至3800年前的青铜时代,并发现古墓沟人种为原始欧洲人种。    
    1980年,考古学家穆舜英发现“楼兰美女”。这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尸。穆舜英在考察报告中写道:“脸面清秀,鼻梁尖高,眼睛深凹,毛发、皮肤、指甲都保存完好,甚至连长长的睫毛都清晰可见,深棕色的头发蓬散披在肩上。”随后,经专家测定,该古尸距今已3800年,系欧洲白色人种。    
    1980年至1988年新疆考古研究所对楼兰地区古遗址进行了大规模普查,发现许多新石器遗存。    
    1995年楼兰西北的营盘古墓群爆出惊人发现。考古学家认为营盘墓地是罗布泊地区一百多年来发掘面积最大、文化内涵最为丰富的一处墓地。尤其是那个戴着麻质贴图面具的15号墓主人。该处墓葬群出土既有汉晋时代的绢、缣、绔、丝绣,也有中亚艺术风格的麻质面具、黄全冠饰、金耳环、金戒指、波斯安息王朝的玻璃器,乃至希腊、罗马艺术风格的各类毛纺织品,可谓收尽天下宝物。    
    1998年,考古学家在古楼兰的一处墓葬中,发现了两具时代不同,人种不同的干尸。新华社记者形容道:“一个沉睡了4000年的婴儿,静静地躺在古楼兰的一处墓穴里。他大约六个月大小,头戴浅色尖顶毡帽,身包粗毛衣,外裹羊毛,脚穿皮靴。一个草编篓斜放在左肩旁,大概是他最钟爱的玩具。”“同时被发现的还有一位男性老者,他安眠在一具精美的彩绘棺材中,身着白色棉布面绢里单袍,白色棉布面单裤和单袜,两块浅黄色棉布盖着脸部,深棕色的头发大部分已经花白。在他棺材的两端,分别画有东方文明中象征太阳和月亮的朱雀与玄武图案。”婴儿墓的形制、墓俗、婴儿服饰与1980年发现的“楼兰美女”墓葬一致。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张玉忠在一份楼兰考古调查报告中说,椭圆形的婴儿墓穴很浅,婴儿几乎暴露在外,但保存却相当完整。他的毛发细腻,头发棕黄,微闭的眼睛深陷,睫毛也清晰可见。尽管婴儿体小,尚难鉴别人种,但专家们认为他与美女生活在同一时代,极有可能也属白色人种。老人干尸属蒙古人种,生活于汉晋时期,约在公元3世纪至公元5世纪。彩棺出土时保存完好、色泽如新,专家称这是新疆考古史中绝无仅有的。除底面外,彩棺的五面在白底上用黄、橘黄、草绿及褐黑色描绘有铜钱纹及花卉纹,并以斜线分区,构成菱形图案。随彩棺出土的还有一条精美的狮纹毛毯。毛毯边缘为分区的连续菱格纹,狮子图案在中部,形象生动。此外,还有两件中原风格的漆碗和漆盘。    
    2003年1月31日,新疆探险家赵子允先生率队进楼兰,发现了楼兰彩棺和精美的墓中壁画,震惊了全国。经随后赶到的考古专家鉴定,此处是一个重要遗址,墓主人身份很高,但是否是楼兰王陵还很难判定。


第三部分 回眸:几十年前一次惊心动魄的考察活动第6节 罗布荒原和孔雀河

    由新疆考古学家组成的楼兰考察队的先遣人员于1979年6月乘机飞往和硕县的马兰基地,次日分乘两辆吉普车从马兰出发了。车子驶上戈壁荒滩,视野里尽是赭红色和褐色的砂砾,远处有荒裸的山的轮廓,这是库鲁克山的余脉,车子穿过这些山丘之间的平地,中午时分到了甘草场。此地有一泉眼,据说是库鲁克山一带唯一的一眼泉,滋长了一些红柳、芦苇和甘草。从这出发到库鲁克山,中间是一大片开阔的山谷,谷底是稀疏的植物和乱石形成的滩地,洪水季节,水势很大,常常会冲毁路面,这里应是一条古道。    
    库鲁克塔格山,维吾尔语意为“干山”。沿途供水十分困难,因为这里已没有水源,所有的用水都要从几百公里外往山里运输。当晚宿营在离孔雀河渡口尚有一百多公里的驻地。大漠之夜,繁星满天,万籁俱寂,考察队员们却辗转反侧,夜不成寐。    
    第二天清晨,戈壁滩的寒意还未消退,考察组就向孔雀河渡口出发了。孔雀河两岸的地形是罗布泊地区典型的“雅丹”地形。吉普车就在高低不平的沙垄沙沟中间爬行,有时就陷入沟中,由于周围都是相同的地形,极易迷路。汽车到达孔雀河渡口,这里的河道已干涸无水,但河道仍距地面有二米深。据说,20世纪70年代初孔雀河水还是很大的,沿岸有黄羊、野兔、野鹿出没,现在由于上游修筑了水库,把水流截断,河道就干涸了。如今在河道的中间,有的地方仍可见到从地下渗出来的泉水,夏季在孔雀河两岸仍可见有芦苇、红柳,还有罗布泊地区特有的罗布麻,它正开出粉红色的小花,十分迷人,据说它是治高血压的特效草药。汽车驶过孔雀河上的木桥后,一行人时而乘车,时而下车步行,沿途还见到有大片枯死的胡杨林带。不久,在这里发现了一座古代的房屋遗址,遗址区上有高大的木柱,其中有一根是八棱面的,还拾到了残破的汉五株钱币和一个小陶碗。此时已近中午,地面温度达四十摄氏度以上,干热难忍,考察组只好回到宿营地。下午直升飞机赶到了,在此营地临时整修了一个停机坪,飞机所使用的油料也是从几百公里外用汽车拉进来。    
    第二天早晨6时,飞机起飞了,透过舷窗,可以看到孔雀河两岸雅丹地形的奇观和蜿蜒东延的孔雀河道,令人惊喜的是在孔雀河零星的泉眼旁的草丛中,还见到了正在奔跑的野黄羊。    
    飞机飞到库姆塔克沙漠上空,只见黄沙漫漫,一望无垠。那起伏的沙丘像波涛汹涌的海水,那被风卷起的细纹,像霞光下的微波跃金,一团团的热空气把飞机冲击得时上时下,简直像在暴风中海上行船一样,颠簸得使人老想呕吐,昏昏欲睡。飞机就这样在滚滚的热浪中航行着。忽然,罗布泊出现了,这个神秘的大湖,因为失去了水源,已经完全干涸了。湖底积结着很厚的盐卤,波不兴,浪不作,在阳光下,一片死寂。人们只能凭想象来追思当年的波光水影。偌大的一座内陆湖,会变得滴水无存,自然界的变化是何等的严峻。    
    飞机在这一带盘旋两次,驾驶员目不转睛地寻找湮没在沙海中的古城遗址,忽然,有人喊道:“呵,楼兰出现了!”    
    机上的人都拥到了舷窗前,一片密集的遗址区出现在眼下,那高耸的佛塔,颓墙断壁在诉说岁月的苍凉。飞机沿遗址区绕飞了3圈,领航员记下了古城经纬度的精确位置。随后飞机又向南飞去,接着寻找海头遗址,可惜的是,飞机在遗址方位的上空盘旋,但地面上已完全为黄沙覆盖,找不到一点痕迹。而急剧上升的气温,迫使飞机不得不返航。


第三部分 回眸:几十年前一次惊心动魄的考察活动第7节 玉门关

    考察队人员分为两支:第一支由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人员和中央电视台摄制人员组成,沿古丝绸之路,从敦煌出发,进入罗布荒漠,到达楼兰地区;第二支主要是新疆考古人员,从马兰直接到达楼兰地区,进行先期的考古调查工作,最后两支队伍在孔雀河北岸会合。    
    1980年3月底,考察队的第一支队伍全体人员到达敦煌。五辆越野吉普车坐满了全体考察人员,五辆大卡车装载了考察队的全部装备,包括水、粮食、帐篷、炊具和车辆往返用的汽油,以及一部通讯联络的电台。考察队由兰州部队某部答副团长亲自担任向导。    
    4月1日清晨6时,敦煌――楼兰考察队正式从敦煌出发,第一站的目的地是大方盘城。清代编的《新疆图志》记载:“汉玉门关阳关路:北道出敦煌西门渡党河,西北行戈壁七十里碱泉,五十里大泉,四十里大方盘城,四十里小方盘城,三十里西湖。”出敦煌县城西门,这里是一马平川的柏油路面,车队到达七里镇时,街上行人还很稀少,在黎明前的雾色中车队越过党河,在日出前赶到了祁家湾坟地。这片古墓区的布局,从地面上可看到有用沙埂隔开的一道道墓界,墓口有明显可见的墓道,应是斜掏洞墓室。墓葬为东西向,这些特征与新疆吐鲁番地区晋、唐时期古墓区基本一致,大约是属于同一时期,它反映了敦煌和吐鲁番的密切关系。    
    车队继续前行,这时四周景色有了变化,汽车驶入了周围是沙丘和红柳包的地形中,到了芦苇井子。当地老乡说,此地有个水井,其水色黄,味苦咸。这应该就是《新疆图志》中记载的“碱泉”了。中午时分,汽车仍在荒漠戈壁上行驶,忽然远处的沙埠上出现了一座高耸的城堡。这里四野一片荒凉,空无人烟,甘肃文物管理委员会在此遗址下竖有一块牌子,上面写有“汉玉门关”四个大字。这是一座百米见方的城堡,堡墙高约七八米,呈东北向,城垣保存完整,西墙有城门,北墙有一缺口,也可能是城门。玉门关城堡内现已无任何遗迹,仅在城堡的东南角有条斜坡,可攀上城墙。城墙宽有3米,城堡西墙外有一片房屋基址。城堡西北方是一片沼泽地,远处有芦苇,老乡称呼为“圆湖”,湖水咸,产盐硝,有正在放牧的牛羊群和忙碌着挖盐硝的人们。    
    沿着城堡内的缓坡可登城墙,但见城堡的南面,有断断续续、参差起伏的一条汉长城迤逦而去,它一直通向70里外的阳关,很远处可见几座烽燧的轮廓。从东面望去,汉长城和一座座烽燧顺着疏勒河,沿着群山戈壁蜿蜒而来,向西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大漠辽阔,无边无际,城墙上漠风扑面,令人思绪万千。


第三部分 回眸:几十年前一次惊心动魄的考察活动第8节 两千年前的军事防御工程

    考察队离开玉门关后,沿着汉长城进发,呈现在前面荒漠上的是一道已为砂砾掩盖的城墙,它蜿蜒西进,伸入如云如烟的大漠。汉长城是用砂土和树枝垒起的土墙,由一层红柳树枝和一层芦苇秆夹一层砂土版筑而成。现在的城墙经过了二千多年的风蚀,多半已坍毁剥落,残留的部分高仅约二米,宽约五六十厘米。沿长城还看到了当年修筑的“亭”或称“燧”。这些亭燧建筑在一座四方形的台基上,然后用土坯垒成圆柱形的高台,高可达十多米,它的一侧有依台而筑的阶梯。在这荒无人烟、干旱缺水的戈壁上,竟能修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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