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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有一种痛叫成长-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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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日,男孩将和女孩一起跨入北广的大门。他们都珍惜这份感情,男孩和女孩一起对大家说:“朋友们,假如你们有了喜欢的人,请暗暗记在心里,为那个人去努力吧!不要因为感情而耽误学业。祝你们成功,就像我们!”    
    心思


第二部分 青春故事第55节 我…嫁给你…好吗

    有一个女孩子,从小腿不利索,她常年坐在门口看别的孩子玩,很寂寞。有一年夏天,邻居家城里的亲戚来玩,带来了他们的小孩,一个比女孩大5岁的男孩。因为年龄都小,男孩和附近的小孩很快打成了一片。他跟他们一起上山下河,一样晒得很黑,笑得很开心,不同的是,他不会说粗话,而且,他注意到了一个不会走路的小姑娘。    
    男孩第一个把捉到的蜻蜓放在女孩的手心;第一个把女孩背到了河边;第一个对着女孩讲起了故事;第一个告诉她,她的腿是可以治好的;第一个……仔细想来,他也是最后一个。    
    女孩难得地有了笑容。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男孩一家人要离开了。女孩眼泪汪汪的,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治好腿以后,嫁给你好吗?”男孩点点头。    
    一转眼,20年过去了。男孩由一个天真的孩子长成了成熟的男人。他开了一间咖啡店,有了一个未婚妻,生活很普通也很平静。有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女子细细的声音,说她的腿好了,她来到了这个城市。一时间,他甚至想不起她是谁。他早已忘记了,在童年某个夏天的故事,忘记了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女孩,更忘记了一个孩子善良的承诺。    
    他还是收留了她,让她在店里帮忙。他发现,她几乎是终日沉默的。    
    可是,他没有时间为她操心,他的未婚妻怀上了不是他的孩子。他羞愤交加,扔掉了所有准备结婚用的东西,日日酗酒,变得狂暴易怒,连家人都疏远他了,生意更是无心打理,不久,他大病一场。    
    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守在他身边,照顾他,容忍他酒醉时的打骂,更独立撑着那间摇摇欲坠的小店。她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累得骨瘦如柴,可在她的眼睛里,总是跳跃着两朵火花。    
    半年之后,他终于康复了,面对她做的一切,他只有感激。他把店送给她,她执意不要,他只好宣布她是一半的老板。在她的帮助下,他慢慢振作起精神,他把她当作至交的好友,推心置腹地向她倾诉,她依旧是沉默地听着。    
    他不懂她在想什么,他只是需要一个耐心的听众。    
    又过了几年,他又交过几个女朋友,时间都不长,他找不到感觉了。她也是,一直独身。他发现她其实很素雅,风韵天成,不乏追求者。他笑她心高,她只是笑笑不说话。    
    终有一天,他厌倦了自己平静的状态,决定出去走走。在拿到护照之前,他把店里的一切正式交给了她。这一次,她没再反对,只是说,为他保管着,等他回来。    
    在异乡飘泊的日子很苦,可是在这苦中,他却开阔了眼界、拓宽了胸怀。过去种种悲苦都云淡风清,他忽然发现,无论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如意或不如意,真正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她。他行踪无定,她的信却总是跟在身后,只字片言,轻轻淡淡,却让他一直觉着温暖。他想,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回到家的时候他被她的良苦用心所感动。无论是家里还是店里,他的东西、他的位置都一直好好保存着,仿佛随时在等着他回来。他大声呼唤她的名字,却无人应答。    
    店里换了新主管,他告诉他,因积劳成疾她已经去世半年了。按她的吩咐,他一直让专人注意他的行踪,把她留下的几百封信一一寄出,为他管理店里的事,为他收拾房子,等他回来。    
    他把她的遗物交给他,一只蜻蜓的标本,还有一卷录音带,是她的临终遗言。带子里只有她回光返照时宛如少女般的声音:“我……嫁给你……好吗?……”听着,他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没有人知道,有的时候,一个女人会用她的一生来说这样一句简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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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青春故事第56节 长在心头的梧桐

    天际边偶尔有白云飘过,明亮的阳光在梧桐叶间闪着点点滴滴的白光,叶缝里的天空如同蓝丝绒般柔软。幽静的午后,空气清晰得似乎可以看见丝丝缕缕漂浮着花香的水分子。风吹起萱萱白色的裙角,裙角轻轻飞扬。    
    “你真的读理科吗?”    
    “嗯。”    
    “你还会常来看我吗?”    
    “嗯。”    
    “我……”    
    “我会像你说的那样把学习搞得很好。”    
    倚在梧桐树下的那个人离去了,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萱萱心里泛起一阵阵幸福的忧伤。一萱萱进了文科班。新的班级,新的同学,都使她感到陌生和恐惧。没有他的身影,没有他的欢笑,萱萱开始不知所措。同学们都在忙着自我介绍,喧闹的人群,灿烂的微笑。萱萱忽然觉得这些都离她好远。她看着窗外那棵大梧桐树,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    
    萱萱更加落寞,没有人跟她说话。她每天很安静地望着那棵梧桐树,惟一的他给予的勇气都已经荡然无存。她还在等待,等待那个曾经在树下给过她承诺也给她的生活带来快乐的人。她期待看到他的笑容,看到他关切的眼神,期待他再次对自己说:你要学会勇敢、学会坚强。二梧桐叶子开始一天一天枯黄。萱萱数到第九十九片叶子落下的时候终于等到他的到来。他站在树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遮住前额。萱萱看着他消瘦的脸一阵莫名的心酸。    
    “你终于来看我了!”“我……我要走了。”    
    “为什么?”    
    “学校要派我去参加全国数学竞赛的培训,大概要去两个月。”    
    “嗯……”    
    “萱萱,你要像我们以前在一起时那样的快乐,懂吗?勇敢一点好不好?”    
    “嗯!”萱萱看着他严肃的表情难过得差点哭出来。背过身去,她让泪水一直在眼中打转。终于,她忍住泪转过头来,他已经走了。他的身后,梧桐叶大片大片瑟瑟飞舞。三男孩走后,萱萱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全是以前的片段:爸爸的吼叫声、木棒打人声、妈妈的哭喊声、奶奶的叹息声。12岁时,萱萱曾亲眼看见妈妈躺着被别人抬去火葬场,再出来的时候就只是一瓶骨灰了。那时她没有哭,一直到奶奶把她领回去的时候她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从那以后她几乎不再说话。    
    每次从梦中醒来,萱萱的枕边都会湿一大块,她回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以此来平定自己的恐慌。那是她惟一觉得有过快乐的日子,曾经被保护被关爱的日子。四这个冬天特别冷,没到立冬就飘起鹅毛大雪。天空灰蒙蒙的,雪花落在地上发出寂寞的回声。萱萱站在窗口,看那棵梧桐一点一点被雪覆盖,心想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应该就快回来了吧!    
    放学的时候老师递给她一个信封,她看着信封上熟悉的笔迹心中一阵狂跳,还没收好书就急忙跑到那棵梧桐树下。梧桐树枝上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雪,偶尔有风吹过,落在地上的雪又被卷到空中伴着风声起舞。萱萱倚在树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信:    
    “……我真的走了,虽然我是真的很舍不得你。半年前当我得知自己患了绝症时,我一直在想寻找一个方式来告诉你,也许不告而别对你的伤害会比较小一些。萱萱,我以后不能陪你了,你一定要学会坚强地面对现实,不管有多苦,看见这棵梧桐树了吗?那就是我的灵魂在陪伴着你。如果有来世,我愿意承担你一切的痛苦……”    
    萱萱一下子坐到地上,她抬起头,没流一滴眼泪。灰暗的天空、凛冽的北风卷着大雪不停地飞舞,雪打在她的脸上。她望着梧桐树,喊道:“我知道,我一定能做到,我能学会坚强!”这声音在风雪中一直飘得很远很远……    
    湖北江汉雷方


第二部分 青春故事第57节 我的青春,我的痘

    记得某人曾说过:“好的事情有时总与不好的事情同时发生。”我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譬如我的青春和我的痘。    
    我的痘出生于四年前,那时我才刚刚开始体味我的青春。青春的魅力太大了,以至于我忽略了那如春草一般的痘。有一天我终于被它的力量震撼了,望着镜中“层峦叠嶂”的脸,我向老妈发出SOS信号。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老妈近似疯狂地抱回一筐“杀痘剂”。从此,一回家,管他三七二十一,堆得满脸都是,求菩萨拜观音地想和痘痘说bye…bye。可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如虎添翼的痘痘们更加肆虐猖狂,连耳朵根儿的窝里都插上了小红旗,真是,真是……我……我感到了四面楚歌般的绝望。项羽啊,坐下与难弟我痛饮一杯吧……    
    自从“大败乌江”后,痘痘就这样理直气壮地疯长了三年,我也就默默忍了三年。上了高中后,见到了久违的小学哥们儿,正想以一百二十分的热情来个大大的拥抱,没想到对方倒退了几步,瞪着老大的眼睛,望着我的痘痘说:“不会吧,太夸张了!!”我很“惭愧”地笑笑:“没办法,想引人注目嘛!”    
    自从把小学这位仁兄给吓着后,我再一次决心给痘痘来个“三光”政策。吃一堑,长一智,任凭广告里的帅哥美女吹得太阳西升飞机下蛋,我连眼睫毛动都不动一下,我不会再买他们的产品!这次,我要节食!呵呵,我可是斗志满满哦!早饭我拒,中饭我裁,晚饭我挑,看你痘痘少不少。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三个星期……哈哈!皇天有眼!痘痘果然少了很多!我胜利了!嗯?怎么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啊,原来这两天把痘痘给“节”了下去,不想脑细胞和痘痘是同向变化,而且,死的脑细胞不知是痘痘的多少倍,怪不得这两天昏昏沉沉,做题速度明显减慢,原来……    
    唉,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求痘痘别继续蔓延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地过日子吧!    
    于是,我的痘就仍在我的脸上“安居乐业”;我呢,则坚持以和平为主的外交方针,把自己建设成有痘痘特色的现代新青年。毕竟,痘痘代表着我辉煌的青春嘛!    
    关注你们的节目从高中生到大学生的一位听众嘟嘟


第二部分 青春故事第58节 老师教我笑对人生

    记得那是三年级的一个下午,老师把语文三单元考试卷子发下来,我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候,觉得自己一定能考出个好成绩。结果一看到成绩,我的脑袋就大了。在卷子的右上角,老师用圆珠笔,写了一个又大又红的“65”,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你太浮躁”。    
    像我这样的优秀生,考试要不就是满分,要不就是百分擦边,最差也能得个九十五、九十六。像这种刚刚及格的成绩,还是我平生第一次,怎能承受得了?顿时,我感到五雷轰鸣,脑子里满是“嗡嗡”的声音,就好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尖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掉在了卷子上。    
    我呆呆地望着试卷,脑子里一片空白,人好像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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