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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暮光之城1-5全集.作者:斯蒂芬妮·梅尔 作者斯蒂芬妮·梅尔_wx-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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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治疗和改变。最终心脏停止了跳动,转变也就完成了。不过整个这段时间里,受害者每分钟都会但求一死。”
我浑身直哆嗦。

   “你瞧,听了不是很舒服吧。”

   “爱德华说挺难的……我不是太明白。”我说。

   “我们从某方面来说也有点儿像鲨鱼。就此而方,一旦我们吸了血,或者说哪怕是闻了血腥味儿,要想不把猎物吃掉是很难做到的,有时根本就做不到。这下你明白了吧,要真去咬人吮血,会疯狂得一发而不可收的。两方面都很难——一方面是杀戮欲,另一方面是惊人的疼痛。”
“你为什么认为你不记得了呢?”

   “不知道。对于所有其他人而言,转变过程中的疼痛是他们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变成吸血鬼之前的事情,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惆怅。

   我们默默地躺着,各自陷入了沉思。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我差点儿忘了她的存在,完全沉浸在思考之中了。

   这时,爱丽丝忽然从床上跳了起来,轻轻地站在了地上。我急忙抬起头,瞅了她一眼,愣住了。

  “情况出现了变化。”她的语气很急,她不是在跟我说话。

  她到门边上的同时,贾斯帕也到了,他显然听见了我们的谈话和她突如其来的惊叫。他把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把她带回到了床边,让她坐在了床沿上。

  “你看见什么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她的双眼聚精会神地望着某样很远的东西。我靠近她坐着,凑过身子去听她在说什么,她说得又低又快。

  “我看见一间屋子,很长,到处是境子。地上铺的是木地板。他在屋子里,在等待着什么。镜子上有金色……一道金色的条纹。”

  “屋子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少了某样东西——另一个决定还没作出来。”

  “还有多少时间?”

  “快了。他今天就会到这间有镜子的屋子里来,也许明天,得看情况。他在等待着什么,现在他在暗处了。”

贾斯帕的声音很从容镇定,他老练而富有技巧地问道:“他在干什么?”

  “在看电视……不,是在放录像机,在暗处,在另一个地方。”

  “你能看见他在什么位置吗?”

  “看不见,太暗了。”

  “有镜子的屋子,还有别的东西吗?”

  “只有镜子,还有那金色的条纹。是一根带子,绕了屋子一圈儿。还有一张黑色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台很大的立体声唱机和一个电视机。他在那儿碰录像机,但不是像在黑屋子里那样看。这就是他在里面等的那间屋子。”他目光一转,全神贯注地看着贾斯帕的脸。

  “没别的东西了?”

   她摇了摇头,他俩面面相觑,一动不动。

  “那意味着什么?”我问。

   他俩谁都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贾斯帕看了看我。

  “意味着尾巴的计划改变了。他作出了到那间有镜子的屋子和那间黑屋子的决定。”

  “可我们不清楚那两间房子的位置呀?”

  “是不清楚。”

  “不过我们清楚一点,那就是他不会在华盛顿州以北的大山里,等着他们猎杀,他将摆脱他们。”爱丽丝的声音很凄凉。

   “我们要不要打电话?”我问,他俩严肃地交换了一下眼色,未作决定。

   这时手机响了。

   我还没来得及抬头,爱丽丝已经到房间的另一头。

   她按了一个键,把手机对准了耳朵,但她并没有先说话。

  “是卡莱尔。”她说,她似乎既没感到意外又没感到松了一口气,不像我似的。

   “对。”她说,同时拿眼睛瞥了我一眼,她听了一大会儿。

   “我刚刚看见了他。”她把她看到的情形又描述了一番,“无论是什么让他上了那架飞机……目的地肯定是那几间屋子。”她顿了一下“对,”爱丽丝对着手机说道,然后叫了我一声,“贝拉?”

   她把手机朝我递了过来,我跑了过去。

  “喂?”我喘着气叫道。

  “贝拉。”爱德华的声音。


   “噢,爱德华!我担心死了。”

   “贝拉,”他沮丧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跟你说过,除了你自己以外,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嘛。”听到他的声音真是太好了,好得都叫人不敢相信,听着他说话,我感到徘徊在头顶的绝望的乌云散去了许多。

  “你在哪儿?”

  “我们在温哥华外面。贝拉,我很抱歉——我们让他溜了,他似乎对我们心存疑虑——他很小心,跟我们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刚好让我听不见他在想什么。可现在他已经跑了——好像是上了一架飞机。我们认为他是回福克斯准备卷土重来了。”我听见爱丽丝也加入进来,与贾斯帕一起跟在了我后面。她说起话来快得听不清,简直就是一团嗡嗡的噪声。

“我知道,爱丽丝看见他跑掉了。”

  “不过,你用不着担心,他找不到接近你的线索的。你只要待在你那儿,等着我们重新找到他就行了。”

  “我不会有事的,埃斯梅跟查理在一起吗?”

  “对——那个女魔头已经在城里了,她去了你家里,但查理正好在上班呢。他还没有接近他,所以别怕。有埃斯梅和罗莎莉在,他安全着呢。”

  “她在干什么?”

  “很可能在试图找到点儿蛛丝马迹,她夜里把整个城里都找遍了。罗莎莉从机场就开始跟踪她了,城里、学校一路上都跟着她、她在费劲地找呢,贝拉,不过她找不到什么的。”


  “你能确定查理安全吗?”

  “能,埃斯梅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的,而且我很快就会到那儿的,要是尾巴到了福克斯附近,我们会逮住他的。”

  “我想你。”我低声说道。

  “我知道,贝拉。相信我,我知道,就像你把我的一半给带走了似的。”

  “那你来取呀。”我激将他说。

  “快了,我会尽快的。可我要先保证你的安全。”他的声音很硬朗。

  “我爱你。”我提醒了他一遍。

  “虽然我让你受了这么多罪,你能相信我也爱你吗?”

  “信,我信,真的。”

  “我会很快来找你的。”

  “我等你。”

  电话一断,压抑的阴云又把我给罩住了。

  我回头把手机还给了爱丽丝,发现她和贾斯帕俯身在桌子上方,爱丽丝正在一张旅馆信笺上画什么东西来着。我斜靠在长沙发的靠背上,从她的肩头看了过去。

   她画了一间屋子,长方形的,后面有一块薄一些的四四方方的区域。木地板是纵向铺设的,所用的木板都够长度,不用拼接。顺着四面墙下来有若干条线,这些线标明了镜子与镜子之间的接合处,然后,四面墙上齐腰处缠着一根长带子,这根本带子,爱丽丝说是金色的。

  “这是一间芭蕾舞排练房。”我突然认出了这熟悉的形状,说道。

  他俩把目光投入了我,很惊讶。

  “你认识这间屋子?”贾斯帕的声音听上去很镇静,但是里面潜藏着某种我难以确定的东西。爱丽丝把头俯到了自己的作品上,她的手此时正在纸上走笔如飞,后墙上紧急出口的形状已经出来了,立体声唱机和电视机摆放的靠前面右边角落的一张低柜上。

   “看上去像我八九岁时常去学舞蹈的一个地方,形状完全一模一样。”我摸了一下纸上那块方方正正的部分,这块地方是突出来的,把房间的后半部分都变窄了,“这个位置是卫生间——进出得走另外一个舞池。可是立体声唱机是在这儿的,”我指了指左边的角落,“而且要旧一些,没有电视机的。等候室里有个窗户——透过这个窗户,可以从这个角度看见那间屋子。”

   爱丽丝和贾斯帕盯着我。

  “你能肯定是同一间屋子吗?”贾斯帕问,仍然很冷静。

  “不,一点儿都不能肯定——我想多数舞蹈排练房样子看上去都会一样的——镜子,把杆。”我的指头沿着贴在镜子上的芭蕾练功用的沿壁把杆走了一圈,“只是形状看上去熟悉。”我摸了一下画上的门,位置和我记忆中的那扇门完全一致。

  “你现在有要去那儿的理由吗?”爱丽丝问,打断了我的回忆。

  “没有,我差不多有十年没去过那儿了。我舞跳很很糟——舞蹈表演会的时候,他们总是把我放在后排。”我承认道。

  “这么说,应该不可能跟你有任何联系喽?”爱丽丝急切地问道。

   “不会,我甚至认为主人都换了,我肯定这只是某个地方的另一个舞蹈排练房。”

  “你去的那年排练房在哪里?”贾斯帕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

  “就在我妈妈的房子附近。我过去常常是放学后走着去的……”我说,声音逐渐减小了。我没有错过他们交换的眼色。

  “那么,是在凤凰城这儿?”他的语气依然很漫不经心。

  “对,”我低声说道,“第五十八街和仙人掌街交汇的地方。”

   我们仨都默默地坐着,盯着那张画儿。

  “爱丽丝,这手机安全吗?”

  “安全,”她说得很肯定,“是华盛顿州的号。”

  “那我可以用它给我妈打个电话吗?”

  “我以为她在佛罗里达呢。”

  “她是在那儿——但是很快就会回来,她不能回到那个房子去住……”我的声音发抖了。我在想爱德华说过的一句话,在想查理房子里的那个红女魔头,在想学校,那里存放着我的档案。

  “你怎么跟她联系?”

  “他们除了家里的座机外没有固定号码——按理说她会定斯查看电话留言的。”

  “贾斯帕,你的意见呢?”爱丽丝问道。

   他想了想:“我觉得应该不要紧吧——当然,记住别说你在哪儿。”

   我急不可耐地拿过手机,拔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响了四遍,然后我听见了妈妈轻松活泼的声音,让我留言。

   “妈,”我听见了嘟一声后说,“是我。听我说,我需要您做一件事,这件事很重要。您听到这个留言后,马上给我这个号码回个电话。”爱丽丝已经在我身边了,把号码写在了她那张画的底端。我仔细地把号码念了两遍:“跟我通话之前,请哪儿也别去。别担心,我很好,但是我得马上跟您通话,不管您多晚听到这个留言,好吗?我爱您,妈妈。再见。”我闭上了眼睛,用我所有的力理祈祷,但愿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计划改变,使得她在接到我的留言之前就回到了家里。

   我坐到了沙发上,啃着一盘剩下的水果,等待着一下漫长的黄昏的来临。我想过给查理打电话,可是我不确定他此刻是不是该到家了。我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电视新闻上,留意着佛罗里达的消息,或者有关春季训练——罢工啦、飓风啦、恐怖袭击啦——任何可能让他们提前回家的消息。

   长生不老肯定会赋予人无尽的耐心,贾斯帕和爱丽丝似乎都没觉得要做点儿什么。爱丽丝画了一会儿速写,画的是她那个角度看到的那间黑屋子的模糊轮廓图,把她借着电视的那点儿亮光所能看到的都画下来了。可画完之后,她就只是坐在那里,用她那不爱时间影响的眼睛看着那光秃秃的四壁。贾斯帕似乎也没有走动走动,或者偷看一眼窗帘外的情况,或者有尖叫着冲出门去的冲动,不像我似的。
我在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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