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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什么是所有权-第26章

小说: 什么是所有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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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生活是一种斗争。但这绝对不是人与人的斗争,而是人与大自然的斗争;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参加进去。如果在斗争中强者前来援助弱者,他们的美意是值得称赞和爱慕的;但是应该让别人自由地接受他们的援助而不应该用武力和有代价地强制别人接受。所有的人都有同样的前程①,既不会太长,也不会太艰难;凡是完成了他的事业的人最后都能得到酬报;首先达到终点是没有必要的。    
  ①在这里,蒲鲁东没有注意到,对于所有的劳动者来说,需要和负担并不都是相同的。年幼子女众多的父亲为了保证他们的食粮,就不得不设法得到更多的收入。——原编者    
  在印刷业中,劳动者通常都是按件计工的,排字工人按照每排出一千个铅字得到多少工资计算,印刷工人则按照每印出一千页计算。在那里,像在别处一样,也可以看到才能和技巧的不平等。在不怕有停工的日子、即不怕有失业和缺乏印刷和排版的工作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发挥他的劳动热情,尽力施展他的才能;那时,多劳者多得,少劳者少得。但当业务清淡时,排字工人和印刷工人就平分他们的工作;如果有不把自己的工作分给别人的就被看作是盗贼和叛徒一样,为人所不齿。    
  在这些印刷工人的行动中,存在着一种不是经济学家和法学家所能及到的哲学。如果我们的立法老早把存在于印刷业中的公平分配原则规定到他们的法典中去,如果他们早就注意到人民群众的本能——不是为了卑躬屈膝的模仿,而是要改革它们并使它们普遍化——自由和平等早就可以建立在一个不可摧毁的基础上了,同时,我们也不会对于所有权和社会地位差别的必要性发生争论了。    
  人们曾经计算过,如果按照法国具有劳动力的人数来分派工作的话,每人每天平均工作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小时。如果是这样,我们怎么敢谈到劳动者之间的不平等呢?造成不平等的是罗贝尔·马盖尔①的那种劳动。    
  ①罗贝尔·马盖尔,小说中人物,系一狡诈的匪徒、法国十九世纪大漫画家多米埃把他当作专事敲诈的商人的典型。——译者    
  所以,被解释为多劳多得的按劳分配的原则,是以两个明显的错误为基础的:一个是经济学方面的错误,即在社会的劳动中,任务必然是不相等的;第二个是物理学方面的错误,即能够生产出来的物品的数量是无限的。    
  人们会说:“但是,如果有一些人只肯完成他们任务的一半呢?”……这不是很为难吗?也许他们只要一半的工资就满意了。按照他们提供的劳动来给予酬报,他们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并且他们对别人有什么损害呢?根据这个意义来说,应用按才配工这一原则是合乎正义的;这就是平等的定律。    
  此外,可以在这里提出许多涉及工业的章则和组织的困难问题。对于这一切,我将用一句话来答复,那就是这些问题都应该按照平等的原则加以解决。有人也许会说,“有的工作如果让它拖延下去的话,就不免要妨害生产。难道社会应该由于少数人的懈怠而遭到损害么?难道由于尊重劳动权,社会就不敢自己动手来保证得到他们所不肯给它生产的产品吗?在这种情况下,工资将属于谁呢?”    
  将属于社会;社会将被准许由它自己,或者通过它的代表,去完成那个搁置起来的工作,但是永远要使一般的平等不受侵犯,同时只有懒汉才应该由于懒惰而受到惩罚。此外,虽然社会不能对拖延工作的人采取过分严峻的处理办法,它却有权为了它自己的生存而去防止由此造成的流弊。    
  人们接着又会说:在所有的工业部门,必须要有领导人、教师、监察员等等。这些人是否也要参加一般的工作呢?——不,因为他们的任务是领导、教育和监督。但是他们必须由劳动者自己在他们之中选举出来并须具备充当被选举人的条件。一切公职,不论是行政方面的或是教学方面的,都是这样的情形。    
  所以,一般的规章的第一条将是:    
  “可供利用的物资的数量的有限性,证明有必要根据劳动者的人数来分派工作。所有的人都具有完成一种社会任务、即相等的任务的能力,同时除以另一个人生产的产品来偿付一个劳动者的劳动之外,没有其他的可能性,所以工资平等是合乎正义的。           
《什么是所有权》 
蒲鲁东著 孙署冰译        
第七节 才能的不平等是财富平等的必要条件    
   有人反对,并且这种反对意见构成圣西门的那个原则的第二部分和傅立叶的那个原则的第三部分:    
  “一切要完成的工作并不都是同样简单的:其中有些要求技能上和智慧上的高度水平,这种高度水平就是工作代价的基础。艺术家、学者、诗人、政治家之所以受到尊重,只是由于他们的卓越性;这个卓越性摧毁了他们与其他的人们之间的一切等同性;在这些科学和天才的卓越的人材面前,平等定律就消失了。要知道,如果平等不是绝对的话,就没有平等。上自诗人下至小说家;上自雕刻家下至石匠;上自建筑师下至泥水匠;上自化学家下至炊事员,等等。才能是按照等级、属类和种类加以分类和再分类的。才干的两个极端是由一些中间性的才干联系起来的。人类就是由一种广大的阶次构成的;在这个阶次中,各人通过与他人的对比而得到相应的评价,并且以大家对他的产品所公认的价值得到他的劳动代价。”    
  这个反对平等的理论历来就好像是难以抗拒的:这是经济学家们以及平等的保卫者们的绊脚石。它使前者铸成大错,使后者说出一些贫乏到不可置信的言论。巴贝夫要求严厉取缔一切优越性,甚至要把它当作社会的祸害来追究①;为了要奠定他的共产主义社会的基础,他把所有的公民都抑低到最低微的人的高度。我们看见过一些无知的折衷主义者反对学识的不平等,并且如果有人还会起来反对德性的不平等,我是一点也不会感到惊奇的。亚里士多德遭到放逐,苏格拉底被迫服毒,埃巴米侬达斯②受到审判,他们都是由于在智慧和德性上高人一等而受到一些荒唐和愚蠢的煽动家的迫害的。只要财富的不平等使那些受到财主欺骗和压迫的群众在思想上产生对新兴暴君的恐惧,类似的疯狂举动还是会发生的。    
  ①巴贝夫,1760年11月生于圣康坦市,共和五年9月8日被当作是平等派密谋的领袖而在房多姆市被处死刑。他的平等主义一直被发展到共产主义。蒲鲁东似乎没有很正确地了解巴贝夫的著作,这些著作主要是一些报纸上的社论和宣言(参阅:保尔·路易:《从大革命到现在的法国社会主义史》,巴黎,里维埃尔书店1925年版)。——原编者    
  ②埃巴米侬达斯(纪元前418—362),古希腊将军及政治家。——译者    
  没有再比钻牛角尖更荒谬的了,并且往往没有再比真实情况本身看起来更加不像真实情况了。另一方面,卢梭说过,“要想能够一下子看清楚我们每天都见到的事物,必须有很广博的哲学”,达朗贝尔①也说过,“人们对于那种似乎到处都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真象很少加以注意,除非有人特别提醒他们”。我从经济学家的老前辈萨伊那里借用了这两句引语;他本来应当从这两句话里得到教益的,但他这个嘲笑瞎子的人自己也戴着一副眼镜;注意他的人自己也是近视的。    
  ①达朗贝尔(1717—1783),法国哲学家。——译者    
  真是怪事!使思想家们如此感到惊恐的并不是反对平等的论据,而是平等所依存的条件本身!……    
  天然的不平等是财富平等的条件!……何等谎谬的论调!……为了不让人家以为我有所误解,我重复说明我的论断:才能的不平等是财富平等的必不可少的条件。    
  在社会中,必须把职务和关系这两件事区别开来。    
  Ⅰ.职务 所有的劳动者都应该有能力去完成他所负担的工作,或者让我说得通俗一些,所有的劳动者都应该懂得本行的业务。当工人有足够的能力去完成他的工作时,那就是在这个职工和职务之间存在着对称性。    
  在人类社会中,职务并不都是相类的:所以必须要有不同的才能。而且,某些职务要求较高的智慧和较高的才能;所以就存在着一些具有优越的智慧和才干的人。既然有需要完成的工作,就必然有完成工作的人:有需要则有思维,有思维就会有生产者。我们所能知道的,只是我们官能的刺激作用使我们想望的东西,只是我们智慧的范围之内的东西;我们的欲望所急切要求的,只是我们能想到的东西;并且我们想得愈好,我们就愈加有能力去生产。    
  由此可见,既然职务是由需要产生的,需要是由欲念产生的,欲念是由自发的知觉和想像力产生的,那么智慧既能想像,也就能从事生产;因而没有一种要完成的工作是工人的能力所不能胜任的。总之,如果有了职务而需要有完成这种职务的人,那就是因为能完成职务的人早已先于职务而存在。    
  现在,让我们赞叹大自然的安排吧。关于它所给我们的、不是孤立的个人凭自身的力量所能满足的各种各样的需要,大自然已经把那种个人所不能得到的力量赋予了集体。这就产生分工的原则,一种以职业的特点为基础的原则。    
  某些需要的满足要求人们进行不断的创造工作,可是其他的需要却只要通过一个人的劳动就能使千百万人在千万年里得到满足。例如,衣食的需要要求不断的再生产;而有关宇宙体系的知识却可以由两三个具有特殊禀赋的人永久地获得。江河的滔滔不绝的流水维持着我们的商业,推动我们的机器;但是位于空间中央的太阳则单独地照耀着全世界。大自然可以像创造农夫和牧人那样,创造许多柏拉图和维琪尔①,许多牛顿和居维埃②,但是它觉得这样做不妥当,它有意使天才的稀有性相当于他的作品的长期性,并在具有才能的人数和他们每个人的才能的充分性之间维持着平衡。    
  ①维琪尔(公元前71—19),古罗马诗人。——译者    
  ②若尔日·居维埃(1769—1832),法国科学家。——译者    
  我不打算在这里研究某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在才干和知识上的距离是否是由我们这种可悲的文明造成的,我也不想研究今天人们所谓才干上的不平等能不能在一些较为幸福的条件下变成仅仅是才干的多样性。我就问题的最坏的方面来看,并且,为了免得人家责备我支吾搪塞和有意规避困难,我承认人们所要说的一切才干上的不平等。①某些爱好平均论的哲学家认为所有人的智慧都是相等的,它们之间的分歧只是教育的结果。我坦白地说,我决不赞同这种学说;即使这种学说是正确的,它也会导致一种与这些哲学家所主张的议论完全相反的结果。因为,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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