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火爆狮女(安祖缇)-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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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误会,为什么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为什么不肯相信她?
“你叫他都不来了,我叫他怎么会有用?”分了最好,每次看到那个假绅士的笑容,就让他倒弹三尺。
“你去跟他解释真相Z你这么讨厌他,所以他一定会相信你的话。” 想到这个方法,让莫葭黯淡的眼注人了神采。
“谁会相信讨厌的人的话?”奇怪的逻辑。
“会!他一定会信你!因为你讨厌他,一直阻止我跟他在一起,所以你去说明原委,会比我更容易取得他的信任。”
“这样做是本末倒置吧!哪有人不信任女朋友,而去信任讨厌他的人的?”莫雅库说什么也不想担任这项任务。
他们分了正合他意,他干嘛发神经去劝范礼音破镜重圆?又不是疯了!
“叫你去你就去!” 莫葭激动地大嚷,“是你害我被甩,所以你要负……啊!”
突然一个重心不稳,莫葭往后摔了下去,吓得她放声大叫。
“抓紧!”紧急抓住她的莫雅库吓得脸都白了。
悬浮在半空中的莫葭低头看着离她好远好远的地面,整个手心都在发麻。
“拉我上去!”她着急地喊。
她不要死,她还要跟范礼音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她不要死!
“把另外一只手给我,快!” 莫雅库探下身,朝她晃着空着的手。
莫葭使劲甩动身体,好让未被握住的左手能够离莫雅库更近一些。
一阵强烈的疼痛猛然自右肩袭来,她痛得大喊,手心也冒出了汗。
“姊?”唯一握在手中的手已经湿滑,莫雅库慌忙想抓住另一只手,可是莫葭的身子却不断往下滑去
“范礼音!”一大清早,金恩国际的办公室就不断响起造句吼声。
“请问你找总经理有什么事?”柜台小姐追着莫雅库的屁股问。
“叫范礼音给我滚出来!” 莫雅库推开柜台小姐,像头狂狮四处乱窜。
“总经理还没到办公室。” 行政助理秋莳平静地说。
“现在打电话叫他来!”莫雅库用力敲桌。
“怎么了?”总经理秘书自外头走人,“吵死人了。”
“我找你们总经理!”莫雅库回身大吼,恰恰与刚来上班的范礼音四目相对。“总算找到你了。”莫雅库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范礼音的领子。
好熟悉的场景。范礼音俊眉微蹙,似乎在几个月前,这样的场面也曾上演过一次,那时莫雅库发狂来找他是因为乔熏不见了。
“你这次又丢了谁?”范礼音淡问。
他在问哪国话?“我是为我姊姊而来的。”莫雅库凝着脸色说。
莫葭?范礼音始终维持的平静微微走样。
“你姊姊已与我无关。”他的音调放冷。
轻轻挥开弄乱他平整衣领的手,范礼音持着平稳脚步往办公室走去。
“就算她死了、瘸了也与你无关?”
范礼音愕愣回头,迎视他的是莫雅库悲痛哀凄的眼。
呜……好痛!
想为自己煮杯咖啡的莫葭含着眼泪望着散落地上的咖啡粉,心情好坏。
右手因为脱臼,现被三角绷带限制不能动,可一向粗鲁惯了的她老是东撞西撞,痛到她觉得她的手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少了右手的帮忙,做什么事都不顺,煮水烫了手,倒咖啡粉人咖啡壶时,脱臼的右手不小心撞到滚烫的茶壶,她哀鸣一声,然后洒了一地咖啡粉……
“我不管了!”她生气地大踏步走到客厅,在时钟面前站定。
莫雅库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他到底有没有办法将范礼音拉来呢?莫葭心头悲凉。
她颓然走到沙发上坐下,双眼盯着一格一格慢慢走的秒针,像是上头绑了铅块似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困。
她的心也像是被绑了铅块,沉甸甸的,好不难受。
来看她吧!她的手脱臼了呀!好痛喔!
抱着受伤的手,莫茵脆弱地滴下眼泪。
与范礼音闹翻的这一段时间,她完全失去平时的泼辣气势,无时无刻不在掉眼泪,一双漂亮的眼眸哭得红红肿肿的,像塞了两颗核桃在里头。
过了几乎一世纪久的时间,大门终于有了动静。
她充满期待地抬眼,死盯着开启的大门,脑中不断祈祷——是他!是他!
“莫葭姊姊。”
乔薰的声音先窜人莫葭耳里,她好失望地低下了头,意兴阑珊地躺到沙发上,丧气地闭上眼,连回应都没心情。
“莫葭姊姊,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乔薰担忧地蹲在沙发前。
莫葭摇了摇头,“别理我,拜托。”’她没心情跟任何一个人说话,除了他。
“这就是你说的死了、瘸了?”暴怒的嗓音让莫葭睁眼惊跳起来。
“礼音?”她吃惊地喊,槁木死灰的眼眸瞬间点燃希望的光彩。
范礼音怒气奔腾地盯着莫葭绑着绷带的右手,心口是说不上的矛盾。
莫雅库的唱作俱佳,在外头等候的乔薰一脸哀痛,让范礼音当真以为葭度出了事了。
这一段车程,他担心得坐立不安,前所未有的焦躁笼罩,让他有种快发狂的崩溃。
可当车子逐渐行驶到他熟悉的街道时,他感到不对。照理出了事应该是带他上医院去,怎么会是到莫家?
难道莫葭当真已经死了,遗体运回家来?
他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呼吸沉重得胸腔发紧,怀着极度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电梯越升越高,心脏也跟着快跃出胸腔。
可当进了莫家,他看到的是一个懒懒躺在沙发上、心情不佳的女人,会说话,会回应,怎么看都不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胸口大石瞬间落了地,在放心的同时,怒气同时上扬。
莫雅库骗了他!这家人联手起来骗他!
“是死啦!” 莫雅库摊手,“你不来,她的心就死了;你不来,她整天只会坐在阳台上、沙发上、房间里掉泪,跟瘸了有什么两样?”
要不是乔薰及时赶到,助他一臂之力,将险些自他手中滑落的莫葭一把抓住,现在的莫葭所受的伤绝对不只这样。
范礼音咬紧牙,试图将视线离开那刺眼的绷带,压抑想关心她的冲动,转身便想走。
见他要走,莫葭慌忙跳起挡住他。
“听我说,好不好?相信我说的话,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像被丢弃的小猫眯,一双大眼充满希冀地瞅着他,渴望得到他一个拥抱。
“你一再地欺骗我!”他再也不会信她了。
“我没有骗你!” 她发誓,“我真的很久以前就跟麦克分手了,是他听不懂人话,一直纠缠我!”
他的脑袋不是她控管的,他死命地纠缠,加上她武功传承于他,毫无反抗之力又不是她愿意的。
“依你的性子跟功夫,没有一个男人能纠缠你。”范礼音冷冷地说。
“他例外啊!”
所以麦克是最特别的。范礼音撇过头去,打算结束这段对谈。
“礼音,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莫葭急切地说。
能动的左手一碰上范礼音的脸,范礼音立刻将其挥开。
他绝情的举动冻寒了她的心。
“你这么希望我死了还是瘸了吗?”莫葭心灰意冷地问,“如果雅库不是这样告诉你,你就不会来看我吗?好 !”
她咬牙点头,“我就如你所愿,这样你就会陪着我了吧?”
在众人尚未明白莫葭的企图前,她转身冲到阳台,爬上水泥栏杆,毫不犹豫地往下跃。
不要再来一次啊!莫雅库惊惶地追去。万一真出了事,远在澳洲的父母会宰了他的!
他们到达阳台时,莫葭人已站上栏杆,心意坚决地连回头看他们一眼都没有便纵身跳下……
“小葭!”范礼音迅速飞奔过去,纵身一跃,千钧一发之际,抱住她纤薄的身子。
将莫葭自栏杆上拖下来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范礼者与莫葭坐在地上喘气,他的大手仍扣着她的腰未放。
她上半身靠在他的怀里,想到以前他们常常如此亲密,现在却要拿生命来交换这么一点温存,不由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她的哭声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将大家都吓傻了。
“不要离开我!”她抓住范礼音胸口的衣服,将眼泪鼻涕拚命往上头擦,“人家好爱你……麦克已经被赶走了,他再也不会出现了……拜托你……”
范礼音的脸犹豫不决。他仍是爱她,很爱很爱,可他无法忍受被背叛。
莫雅库蹲在他们面前,思忖了一下才开口,“我姊说的都是真的,她当初来台湾是因为受不了麦克的纠缠;而麦克会来台湾是我去告密的,因为我想借由他将你们两个拆开。”
早知道他就别这么小心眼,放任姊姊跟范礼音去谈恋爱,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对!一切都是他的错!” 乔薰凌厉的食指指向莫雅库。
莫雅库张口作势欲咬,乔薰慌忙将手收回来。
莫葭被泪水淹没的大眼充满希冀地望着范礼音。
“那为什么他抱着你的时候,你都不反抗?”于理不合啊!
“他扣住我颈后的穴道跟脉门,我怎么动?我连话都不能说啊!” 莫蔑大喊,“他是全世界最烂的师父,留了好几手,就是要控制我!”
“师父?”范礼音惊讶,“什么师父?”
“武术师父。”莫雅库代莫葭回答。“麦克是我们那里很有名的功夫师父,我姊读大学的时候拜他为师,学着学着两人就开始交往了。”
莫葭用力点头。
原来是师父?范礼音愕楞了会儿,突然笑了出来。
“礼音?”莫葭心慌地望着他。
莫葭的功夫这么好,她的师父一定是在她之上,面对这么容易狂暴的小狮子,做师父的不留两手怎么行?范礼音完全可以理解麦克的心态。
想她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为了得到他一个陪伴,连生命都可以不要了,他怎么还能怀疑她的爱?
范礼音低头摸摸莫葭手上的绷带,“这是怎么回事?”
“她昨天掉下阳台……” 莫雅库一脸无奈地将事情经过简短叙述一遍。
“你真是……” 范礼音又好气又好笑,“会很痛吗?”
他语气中的心疼莫葭听得一清二楚。
“不会!”她破涕为笑,开心地抱着他,“只要你在我旁边就不会痛。”
身后的手偷偷往两颗电灯泡摔了挥,要他们快闪。
乔薰拉拉莫雅库的衣角,两人交换有默契的一眼,轻手轻脚走出阳台。
“我跟你说喔!” 乔薰在莫雅库耳旁说悄悄话,“我只爱你一个喔!”所以别再乱吃飞醋了。
莫雅库很臭屁地笑,“我这么优秀,你怎么可能
爱上别人?”
这个人……乔薰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
“你不要生气了。” 莫葭在范礼音怀里哀怨地泣诉,“你不理我,让我好难过。”
“嗯,不生气。”他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动作依然是那么温柔。
“你知道吗?你昨天弄得人家好疼……” 暴力的性爱,是会造成心头上的阴影的。
“对不起,是我当时太生气了。”像那样的失控,他也是头一遭。
这女孩在他心里的分量太重,重到他失去了理智。
“你要补偿人家,要好好地爱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