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穿成四福晋+番外 作者:纯属胡诌(晋江vip2014-01-19完结)-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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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
四爷瞧八姐一眼,哼哼道:“朕就那么怂?叫个大臣给欺负了?”
八姐奇怪了,问:“那您这是怎么了?没一点儿高兴样子?我琢磨着,也没什么地方让人愁的呀。”
四爷看八姐一眼,叹气:“咱们多年夫妻,谁不知道谁?还跟朕打马虎眼,朕来问你,皇后怎么回事?怎么成亲这么多日子,还没动静。朕可听说,弘旺平日里都是自己睡,偶尔到皇后那里歇一夜,不过就是歇一夜。按理不应该啊,弘旺他——可正年轻呢。”
说的八姐耳根一红,啐一口,说道:“您说什么呢?哪有做公爹的议论儿媳妇屋里事儿?多亏屋里就咱俩,若是叫别人听见了,不定怎么编排咱家呢!还嫌闲话少?”
四爷呵呵笑两声,辩解道:“媳妇也是咱们的儿,说两句又怎么了。那些没事说闲话的,八成是自己心里不干净。无须理会。倒是你上点儿心,依朕看,那俩孩子可是有些不太对劲。按理说,哪个年轻媳妇不想早点儿要孩子的。偏偏皇后见了弘旺,能躲就躲。当朕看不出来,她这是故意避着呢。”
八姐看四爷一眼,苦笑:“您也瞧出来了。我瞧着也是,皇后那里怕是对弘旺有些避着。过两天我宣承恩公夫人来问问,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四爷点头,“也好,你出面问问清楚。省的咱误会了媳妇。虽说是咱媳妇,咱们说两句也没什么。可到底是一国之母。人前人后,总该给些体面。否则,往后底下的人,又该拿皇后不当回事了。”
八姐闻言掩嘴笑了。四爷问:“你笑什么?朕担心的不对?”
八姐摇头,说道:“皇上担忧的正是。我笑的是,您疼皇后,跟疼公主似的。别说弘旺,就是咱家弘春、弘晶,都要往后站呢。”
四爷听了,略一愣神,半晌方才说了句:“朕也不知怎么了。自打看见皇后那丫头,总觉得这孩子熟悉的很。说句不合适的话,看着她行动做派,就跟看见晖儿小时候一般。”
八姐看着四爷默然不语。四爷叹口气,“唉,大概是人老多情吧。每每想起晖儿,朕就想着,若是晖儿还活着,朕一定会把皇位传给嫡长子。也免得弘旺那个滑不溜秋的,整日里跟朕玩心眼儿。”
八姐听了这话,更加不知说什么好了。到底是亲爹跟后爹不同,瞧瞧这话说的,好似我们家弘旺多对不起你似的。有心讽刺两句,转念想起他到底是弘惠“亲爹”,心中火气又压了下去。耐着性子劝道:“您呐,就别想以前那些事了。别说是您,就是我,也觉得皇后跟弘晖小时候有些神似。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让咱们娶了这么个儿媳妇。”说完,又笑了,“我就想啊,若是将来皇后生了皇子,是不是更像弘晖呢?”
四爷听了这话,愈发兴致高涨起来,一叠声催八姐赶紧去请弘惠娘家人来说话,好打探打探弘惠。八姐笑道:“您呐,就是再急,也得等天亮了,大宫门开了才成。这深更半夜的,不怕吓着亲家。再说,生孙子这等事,再快再快,也得十个月。何必非要一天给办好呢?”
四爷这才缓和笑叹:“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孩子气了。想当年,朕年轻的时候,二十多个兄弟,有谁性子比朕沉稳。如今老了老了,倒是跟个孩子似的了。”说我自嘲一番,自顾自进里屋睡了。
八姐望着四爷渐渐消瘦的背影,背着灯影,幽幽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皇家剧院小剧场:
四爷:孙子哟,你什么时候让爷爷抱抱哦?
八姐:胡叫啥胡叫,爷孙子,啥时候管你叫爷爷?你那是姥爷,姥爷懂不?
☆、第104章 岳母驾到
第一百零四章岳母驾到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两辈子的对手就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衰老;由正值壮年的皇帝;变成了退居二线的太上皇,八姐心中,亦有颇多感慨。对着灯光伸出手来;看着原本红润的双手;隐隐地也开始有了皱纹;八姐只得叹息一回,岁月无情。
好在四爷、八姐都不是多愁善感之人;不过一会儿,都放开怀,依旧是威严清肃的帝王;与雍容华贵的皇太后。
第二天,八姐果然宣了弘惠之母——承恩公弘吉拉氏夫人到圆明园叙话。懿旨上传的是叙话,弘吉拉夫人可不敢真的就当成串门子。按品大妆一番,带着儿媳妇早早赶到小宫门前,递了牌子等候召唤。八姐早就命令,不一会儿,就有小太监笑着迎出来,恭请婆媳二人进去。
见了八姐,婆媳二人大礼参拜。八姐笑着请二人起来,看她们落座说道:“平日里总想着请夫人来说说话。却每每到跟前又记不得。难得今天天气好,咱们话话家常,打发打发时光。”
弘吉拉氏夫人急忙欠身说道:“奴才也常想着给太后请安,又怕打扰太后您静养。”
八姐笑道:“不打扰,若夫人就空,就来陪我说说话。皇后跟公主们虽然孝顺,到底年轻,比不得咱们老婆子一起聊天自在。”
弘吉拉氏夫人急忙笑着应承,夸了几句八姐身边几位公主。八姐笑着摆手,“她们几个就那样吧。不过看她们姑嫂和睦,倒省了我不少心。到底还是夫人会教孩子,把皇后教养的十分懂事。太上皇跟本宫都十分喜爱呢。”
弘吉拉氏夫人听了,愈发诚惶诚恐起来。别看老太太这辈子就生了一个闺女,到底家里也有侄女。每每妯娌们在一起说起出家女儿在婆家日子,难免想到弘惠。侄女们还好,不管男女,总算都生了。可弘惠成亲有些日子,竟然毫无动静。若是嫁给普通人家,做丈母娘的还能给女婿说道一二。奈何皇家水深,一个不小心,便是一头栽进去。反倒害了自家孩子。想到这里,弘吉拉氏夫人暗暗揣摩:“该不是因为弘惠一直没孩子,太后跟太上皇不高兴了吧?”转念想想却又觉得不至于,大清朝开国这么些年,没孩子的皇后没一把手也有三四个了。皇位传承从来没有按照嫡庶分过。如今倒关心起嫡出庶出来了,不是改弦更张,不在乎祖宗规矩了?再一想倒也未必,不管怎么说,如今汉化深了,没看当今天子就是嫡出?虽说不是嫡长子,那不是前头大阿哥幼年就没了吗?
揣着担忧,陪着八姐说了两盏茶的话,也没听出来八姐任何不高兴的意思。越是如此,弘吉拉氏夫人心中愈发不安。好容易听八姐说一声:“好了,夫人也有日子没见到皇后了。若是有空,待会儿就到长春园去瞧瞧,你们母女姑嫂唠唠家常。皇后每日管理宫务挺辛苦的。这两天住在园子里,事情不多,陪着她好生疏散疏散也好。”
弘吉拉氏夫人不敢登时就走,急忙说道:“奴才谢太后娘娘体谅。都说太后疼爱小辈儿,果然不差。别说皇后,就连奴才也只有感恩戴德的。”
八姐笑道:“夫人不必多礼,按民间的说法,咱们也是亲家婆了。有空只管过来,咱好说说话。”
弘吉拉氏夫人又陪着坐了一会儿,看八姐确实真心实意叫她们去看弘惠,这才带着儿媳妇告退,出了门,跟着领路小太监到长春园去看弘惠。弘惠那里,却是早就得了消息,知道娘家母亲跟嫂子要来了。思量今日无什么大事,便命人在门口迎着,自己带着宫人坐在花间,摆上茶点,静等弘吉拉氏夫人跟娘家嫂子。
婆媳俩心里有事,来的便快。见了弘惠,正要大礼参拜,早有小太监上前搀扶。弘惠笑着站起来,亲自扶弘吉拉氏夫人坐下,虚应一下嫂子。少夫人哪里敢先坐,推辞半日,还是弘惠坐稳了,少夫人才挨着弘吉拉氏夫人坐了。
因是自家姑娘,婆媳俩比方才舒展不少。说了几句客套话,老夫人抬头,仔细端详了弘惠几眼,含着几分宽慰道:“主子娘娘面色一直都很好。叫人看了,心里都高兴呢。”
弘惠微笑,“母亲放宽心。我很好。”又问了几句娘家父亲弘海跟几个兄弟。得知都十分踏实,愈发放心起来,反过来劝弘吉拉氏夫人:“老百姓都说,皇亲国戚如何如何好,上街都能横着走。却不知做了皇家亲戚,却有诸多事情。端正己身,不为歪风邪气所动,便是紧要的。母亲且看先头乌雅氏,再看如今那拉氏。看看别人,想想自己,便知道咱们家,其实也算不上多么尊贵了。凡事心里先念两句国家为重,便走不了弯路。我这个出嫁的姑娘,也能跟着舒心宽怀。”
说的这婆媳俩连连点头称是。弘惠笑道:“不过是母女姑嫂见面,搞地那么严肃,有什么意思。母亲、嫂子且尝尝,这是我叫丫头们做的糕点,甜而不腻,味道挺不错的。母亲嫂子若是喜欢,等回去了,捎几斤尝尝。”
弘吉拉氏夫人与少夫人只有连番感谢的,哪里还有什么空去问弘惠近日房内生活是否和谐。
好容易挨到了弘惠说的口渴,端起茶盅去喝水,老夫人开口问了句:“娘娘,您这些日子——”
话刚出口,就听外头传唱:“万岁爷驾到!”
虽说四爷也尊称万岁爷,只是这时候来长春园皇后驻跸之处的万岁爷,只能是当今天子。弘吉拉氏老夫人哪里还敢多言,急忙领着儿媳妇站起,一旁恭敬跪下。
弘惠放下茶盅,含笑款款站起。只见弘旺带着人大步过来,夫妻二人见面,寒暄一番,弘旺带着弘惠坐下,对着老夫人笑道:“朕竟未看到岳母在此,快快请起。”一面连声叫贴身大太监搬个绣墩来。
弘吉拉氏老夫人连称不敢。候着绣墩搬来了,再三推辞,才敢落座。
弘旺再看丈母娘身后,一个中年妇人,五品诰命打扮,便知乃是舅哥家屋里人,缓缓笑道:“说出来老百姓都不信。寻常人家,哪有做妹丈的不认识嫂子。朕只顾跟岳母说话,倒叫嫂子一旁站着,是朕的不是了。”
少夫人哪里敢让天子赔不是,急忙诚惶诚恐道:“万岁爷说的,奴才不敢当。能当面瞻仰圣颜,乃是奴才的福分。”
弘旺呵呵笑笑,请少夫人坐下,便拉着弘惠与弘吉拉氏夫人攀谈起来。因是第一次直面圣颜,弘吉拉氏夫人不清楚弘旺本性,只当这位原本就脾气好爱笑、好说话,少不得心里掂量掂量,琢磨琢磨弘旺今日来闲聊,究竟有什么事。
弘旺深得八姐真传,熟知人心,哪里会叫丈母娘看清心中所想。亲热聊了半日,到中午又热情留饭。吃完饭送婆媳二人出门,弘吉拉氏夫人依旧一头雾水,对自家女儿处境更加不明白起来。
回到家里,弘惠生父弘海问起进圆明园之事,老夫人一五一十说了。末了不无担忧道:“老爷,您说,咱们娘娘到底是得宠还是得罪了谁?今日我瞧着太后跟皇上说话,好似咱家娘娘有些不让他们如意之处呢?”
弘海想了想,说道:“咱们家姑娘自幼长在你我身边,她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不说人缘多好,起码也不至于糊涂到让婆婆跟男人厌烦吧。是不是——她跟皇上年轻,闹别扭了?”
弘吉拉氏夫人一听这话,恍然大悟,“怪不得,今日我冷眼瞧着,咱家姑娘跟皇上,还真是各说各话,谁也不怎么搭理谁呢。”明白过来,愈发担忧,“这可如何是好,咱家娘娘嫁的人那非比寻常。若真闹了别扭,咱们就算想劝,怕也劝不出口啊。”
老两口商量半日,到底是无可奈何。还是弘海肚量大,说道:“你也别多想了,太后跟皇上既然肯叫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