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钩-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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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性侵害、偷窃、意图行窃、销赃、贪渎、妨害司法——”他用夸张的微笑打
断自己的话,“这让我联想到吉勒拜太太的命案。”
“我就知道,”休斯嫌恶地说,“你他妈的就是要陷害我。妈的,律师没来
以前,我什么也不会说。”
“谁说要陷害你了?”查理说,“我只是想请你稍微跟我们合作一下而已。”
休斯将信将疑地瞄着他。“我有什么好处?”
“什么也没有。”
“那就拉倒。”
查理眯起眼对着他说:“小子,你应该问的问题是:如果不合作会有什么坏
处?告诉你,我可以跟你保证,除非看到你因绑架和强暴未成年少女而被定罪,
我会用尽一切方法缠着你,绝不罢休。”
“我从不干未成年,”休斯嗤之以鼻,“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而且,你
也无法告我强暴,这辈子我从未强暴任何女人,根本没这个必要。那些混蛋怎么
做,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一个成年男人跟一个13岁女孩上床,就是强暴。她还未成年,也不能做那
回事。”
“我从来没跟13岁的女孩上过床。”
“你当然有,而且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要底下的人全部出动,找出一个这
样的小女孩,在你强暴她前还是处女,但却对你谎报自己的年龄。”休斯脸上掠
过一阵不安,而查理却露出微笑。“小子,总会让我找到,女人心理就是这么奇
怪,13岁的人想要比16岁还大,而且会真的这么告诉别人;而40岁的人却谎称比
30岁还小,也照样做到,对于女人,你惟一可以确定的是:你绝对看不出她们的
真正年龄。”
休斯摸着下巴。“你要我怎么合作?”
“我要你清楚交代你所知道的关于玛蒂尔达家的一切。”
“那再简单不过了,他妈的答案只有一个:我从来没进去,也从没见过那老
太婆。”
“少来了,休斯,你是老手。几个月来你坐在屋外的厢型车里,等着鲁思在
里头偷东西。你是她的司机,每次假期都去找她快活。假如你不能跟她打暗号,
她又怎么知道你来了没?别跟我说你从来没有靠近那房子,观察过周围的一切。”
休斯耸了耸肩。“好吧,我是常常看到有人进出,但又不知道他们是谁,你
要我怎么帮?”
“你看过屋子后头吗?”
休斯说:“可能有吧。”
“从哪边看?”
“如果你想套我的话,我就要等我的律师来。”
“你没有立场跟我争,”查理说,“你从哪边看的?花园里或花园外?”
“我有时候会停在院子边,鲁思觉得那里比较安全,一群雅痞住在那里,太
太们都跟着先生上班去,所以白天都没人在家,”他乖乖解释道,“她家花园周
围的篱笆边有块空地,刚好可以停靠,透过树丛可以观看动静。”
查理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找出一张地图。“是这里吗?”他一边问,一边用手
指着地图。
休斯说:“可能是吧,鲁思说那块地本来是她们家的,后来她外婆把它卖了
换现金,她那么爱钱干吗不全都卖了?她要这么大的花园作啥,外头还有人睡在
马路上呢!妈的,她实在是个小气鬼,”他说,“有那么多钱,却不让别人碰。
她真的留了很多钱给那医生吗?还是鲁思骗我?”
查理瞪着他,“小子,那不关你的事,但我还是可以告诉你。鲁思之所以一
毛钱也拿不到,都是你害的。从她开始偷东西,她外婆就已经发现。要不是你,
她本来可以拥有那栋房子。”
休斯一副满不在乎。“那她就不该这么快就急着张开大腿,不是吗?”
查理又看了一下地图,控制自己想揍他的冲动。“你看过有人从屋子后门进
去吗?”
“打扫的人会去清理阶梯,看过隔壁的女人在那里聊天,还有隔壁老家伙晒
太阳。”
“我指的是陌生人,连你也觉得意外的人。”
“没‘见过’。”他的“见”字似乎说得特别用力。
“那有‘听’过吗?”
“可能有吧。”
“你当时人在哪儿?听到什么?”
“有一天我看见吉勒拜太太开着车子出去,我隔着车窗看去,想知道怎么回
事。”
“当时鲁思跟你在一起吗?”
他摇摇头。“她在学校。”
“我看呢,她一定是不肯听你的话,所以你得自己找出值得偷的东西。”
休斯没有回答。
“好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听到有脚步声从步道那儿走过来,以为是那个老太婆,所以躲到厨房大
门边的煤槽后面。”
“继续说。”
“结果走来的人不是她,而是另一个跟我一样来探路的家伙。”
“男的女的?”
“一个老男人,他敲了敲后门,等了一会儿之后,自己拿了把钥匙开门进去。”
休斯扮了个鬼脸,“然后我就逃跑了。”他看到查理脸上的胜利神采。“这是你
想知道的吗?”
“可能是。他那把钥匙一直拿在手上吗?”
“我没有看。”
“那你听到些什么吗?”
“敲门声。”
“还有呢?”
“在敲门声之后我听到搬动石头的声音。”
是花盆。“你说你没看,那你怎么知道是个男人?”
“他在那里叫:”珍妮、鲁思、玛蒂尔达,你们在吗?‘是男人声音没错。
“
“形容一下他的声音。”
“好听。”
“老的?年轻的?有力?虚弱?醉醺醺?很清醒?小子,讲得更清楚点。他
给你什么样的感觉?”
“我已经说了,觉得是个老人,所以我才会以为是她回来了。脚步走得很慢,
而且讲话有气无力,好像肺有问题似的,要不然就是很胖。”他想了一会儿,
“不过他也有可能是喝醉了,”他补充,“他话讲不太清楚。”
“后来你绕回前院了吗?”
休斯摇头。“跳过篱笆,回到车上。”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开车来?”
“不知……”他脸上掠过一阵……是犹豫吗?
“说啊。”查理追问。
“我没发誓,所以这不能算证据。”
“什么不能算证据?”
“我只是听的,你了解吗,听见他走过来,实在吓了我一跳,所以我想起来,
是有听到车子的声音。前面碎石路发出的声音很大。”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九月中旬吧。”
“好吧,还有什么吗?”
“有,”他按着被杰克车门撞伤的肩膀,说,“如果你想知道是谁杀了那老
太婆,你得去问问昨晚把我手臂折断的那个杂种。灯光一照到他的脸,我就认出
他来。他老是缠着她不放,像回自己家似的进出那屋子,而且每次都等鲁思不在
的时候才去。我曾经在教堂旁看见过他两三次,每次他都等四下无人时才进去。
假如鲁思所说是真的——那老女人割腕用的是把水果刀,那他应该是你感兴趣的
对象。”
查理好奇地望着他。“你这话怎么说?”
“他在等的时候,清理了其中一个墓碑,把刻字上的泥土清掉,而且还不止
一次。他好像对那石头很着迷。”他狡猾地说,“用的就是斯坦利水果刀。后来
我跑去看看墓碑上写些什么——
‘我的善与智慧,是否应受造物者蔑视?
因为你,善与智慧造就了我,
一部分的你,必随我而亡。‘
这是一个叫做菲茨吉本的家伙在1833年死时的碑文。不过,我死的时候搞不
好也会用这句话,实在很贴切,不是吗?“
“你没机会的,这年头他们连墓志铭都要过滤,教会当局开始严格管理,一
般教会已在消失。”他站起来,“这种管理实在无聊,幽默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你会去查他?”
“小子,我一直在调查他,”查理说,“吉勒拜太太的死,太艺术化了。”
库珀看见查理正在享用里尔茅斯街上热狗店的奶酪洋葱三明治。他叹着气,
在查理身旁坐下。“脚酸啦?”查理满嘴面包地问候他。
“要是我的心和我的身体老得一样快,”库珀说,“我倒不怎么担心,如果
我觉得自己已经七老八十,这种酸痛我也认了。”他不停按摩,帮助血液循环。
“我答应老婆,退休后要开始跳舞,但是照这情况看来,到时候想也别想。”
查理笑了。“所以,什么‘老当益壮’都是骗人的喽?”
“没错。你的身体说你多老,你就有多老。当我还是精力充沛的19岁时,我
觉得自己像18岁。不过呢,我还是没机会进入英国国家足球队。我这辈子只想当
斯坦利·马修斯,”他一脸憧憬地说,“1953年,我爸带我去看他踢球作为16岁
生日礼物,而黑池队赢了那年的联赛冠军杯。太神奇了,我一直忘不了。”
“我倒是想当汤姆·凯利。”
“他是谁?”
查理笑了,用餐巾擦拭指头。“说服玛丽莲·梦露拍裸照的摄影师。
你想想看,你可以隔着镜头看着全裸的玛丽莲。梦露,那才叫神奇。“
“查理,我们都入错行了,这行一点都不好玩。”
“看来,马利奥特太太没有让你振奋点?”
“没有,”他又叹了口气,“我答应她,除非万不得已,我们不会透露她所
告诉我们的一切。但是照这情况看来,恐怕非得靠她不可。假如她说的事和命案
无关,我就是龟孙子!第一,乔安娜。拉斯勒不是吉勒拜太太惟一的孩子,她在
隔了大约十三四个月后,和马利奥特太太的丈夫有了第二胎。”为了让查理能听
懂,他说明了一下背景。“马利奥特太太本来以为,吉勒拜太太在产后就杀了孩
子,但在六号那天早上,吉勒拜太太却告诉她,当年是个男孩,而且在出生后便
送给别人扶养。”查理身体向前倾,眼神中充满着好奇。“她知道那男孩的下落
吗?”库珀摇头。“她们显然是在吵架,而这件事情是吉勒拜太太在她关上门时
冲口而出的。马利奥特太太说,玛蒂尔达只是想气她,所以未必是真的。”
“好吧,继续说。”
“第二,这可真会让你吓一跳。马利奥特太太说她从父亲那儿偷了巴比妥给
玛蒂尔达,她说玛蒂尔达用它来毒死吉洛德·卡芬迪。”他一五一十地转述简·
马利奥特的话,一提到关于詹姆斯… 吉勒拜的部分,他就不停摇头。“这家伙实
在是个恶魔,据目前所知,他几乎勒索每一个人。那女人怕死了他把事情说出去。”
“她活该,”查理毫不同情地说,“都是些败类,竟然还有人说这国家是最
近才开始腐化。你刚刚说,命案发生的当天上午,她去找吉勒拜太太。吉勒拜太
太还对她说了些什么?”
“命案?”库珀故意讽刺他说,“可别告诉我,你终于同意我的判断?”
“快说啦,老混蛋,”查理迫不及待地说:“我急着听下文呢。”
“吉勒拜太太刚开始还很冷静而有条理,告诉马利奥特太太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