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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桃花朵朵向蜜开◆xs8发书组-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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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下留人!”我像面条一样被他们一个人扯着一头,两人一用力就听咯噔一声,“唔,我的胳膊是不是脱臼了?!”
  “我看看!”萧寒意紧张地开口道,手的力度也松懈下来,邵秉函趁机一用力,我整个人就跌在他怀里了。
  “萧贱客,你老婆喊你回家进食!”邵秉函抱得我死死的,得意地冲萧寒意挑衅,扬起的眉毛还没落下来,一只硕大的拳头就劈天盖地而来,差点把丫砸进地板里。我从他怀里像球一样滚出来,邵秉函和萧寒意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教室里乱糟糟一团。
  萧寒意是班长,脾气又臭,平时得罪了不少同学。此时很多男生都趁乱寻仇,见缝插针地踹上一脚。最后都不知道踹到了谁,单挑变成群殴,那场面根本就是哀鸿遍野、赤地千里,完全不受控制。
  “退散啊退散!”我刚挤进战场,一个不明物体就带着阴风当头一盖,咣的一声响,我脚跟一滑就重伤倒地。
  我是拉架的正义之士,谁那么缺德暗算我!!嗷,倒是不疼,就觉得天旋地转,脑门上像有只小虫子蠕啊蠕地朝下爬,一直爬到眼睛里,我闭了一下眼,手抹过去竟是满指鲜红。
  “傅小蜜!”三个声音同时响起来后,我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我打小就有晕血的毛病,就觉得被人七手八脚往外抬,像被章鱼缠住动弹不得。

  第七章 脑残癌患者(6)

  还没清醒过来苏娜娜已经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医务室的床边上,脑袋包得像个粽子。戏服背后的拉链还敞着缝,门口的风吹着钻进来有些冷,我抱了抱臂,拉链嚓一声扯得更大。
  邵秉函和萧寒意两个人凑过来,撞在一起眼神又是电闪雷鸣,在惨剧重演之前我瞪着眼吼萧寒意,“对我下黑手的人,趁本宫发飙前,有多远滚多远!”
  其实我不知道谁黑我,我自认为没惹到谁。
  萧寒意胳膊缠着绷带,脸顿时就黑下来,“好好好,我滚,你就到处散发荷尔蒙,招狼把你拖进窝吧!”
  “你什么意思?”邵秉函上前一步揪住萧寒意的领子。
  “是不是别有用心,你和牧神之还不清楚吗?”萧寒意欲言又止,出门的时候眼睛血红血红的。
  “给丫脑子上除颤仪!”邵秉函嗤了句。
  他伸手帮我把拉链往上提,揶揄道:“这位风干的小洋葱,你长得好像我下一任的女朋友啊!”
  “走开!”吼出来的声音狠厉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邵秉函的手抖了一下,还是吱地帮我把拉链拉好,笑得有些尴尬,“你吃错药了?”
  是的,我是吃错药了,一吃错就是一整瓶,干苦的药片涩涩地堵得满口都是,却找不到水冲咽。
  我满脑子就是一个问题,我会不会和苏娜娜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疏远,决裂,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如果连她也离开我,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尽量微笑。
  “邵秉函!”我猛然抬头,语重心长的气势是做足了,但他那水汪汪的小酒窝一闪,我的舌头就打结,“坚韧不屈与死缠烂打只有一线之隔,你与其抱着我这棵枯树死缠烂打,不如找朵美美的花儿坚韧不屈!”
  邵秉函缓缓垂下头,再缓缓抬起来时,桃花眼水波湛湛的,“现如今,一眼望去满街都是漂亮女孩,繁华如花海。每一朵花都很美,但当我伸出双手时,掬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花瓣。他们都只看到我手心的花换了一朵又一朵,却没一个人注意到我被冻伤的手指。更没有人知道,我喜欢的女孩其实要像树,不但好看,还要有那种泱泱的味道。”
  迎上他小鹿般无辜的目光,我满腔的坚决很可悲地化成东流水,真没想到邵秉函徜徉花海还有这么深刻的无奈,怪可怜的!
  尤其是这句子,相当惊艳啊!

  第七章 脑残癌患者(7)

  我负罪深重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
  不过那一句“我伸出双手时,掬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花瓣”怎么有点耳熟?好像是川端康成说过。
  啪的一声,我后脑勺忽然就狠狠捱了一巴掌,邵秉函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啊哈哈哈,你当我看上你了?你做棵树就好好做呗,干吗把自己当根葱啊,你以为谁都拿你蘸酱吃!”
  我不是根葱,是洋葱,自己呛自己眼泪,人家耍我呢。
  看他一脸“你自作多情”的表情,我就咬牙切齿地吼:“邵秉函!你出门为什么不带脑残片!”
  “医生给停了呗。”他耸耸肩。
  “护士,你看这患者这么可怜,怎么能给随便停药呢!”
  “医院药品紧缺,我的药不都节约下来给你吃了么!”邵秉函把我手一牵就往门外拉,他的迈巴赫已经招摇地停在校园门口,司机一见我们就笑盈盈地开了车门。
  “干吗?”我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
  邵秉函手往兜里一揣,斜倚在车门上,“哥哥的健康都为你牺牲了,你不该陪我吃个饭?说吧,是大部队一起厮混,还是和哥哥单独厮混?”
  一起吃饭可以,最好叫上苏娜娜。
  “把你手机借一下。”我掌心向上,勾了勾食指,我的手机没电了。
  “把我借给你都成啊。”邵秉函细长的桃花眼一挑。
  我走远了一点距离,手指还没按到通话键,就铃铃地响起来。
  “喂?”接起来我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的手机。
  那边估计愣了,三秒后不悦的女音响起:“让饼饼接电话!”
  “……”还饼饼,我把手机往邵秉函手里一塞,“快接,一着急吃饼子的美女!”
  邵秉函怔了一下,微微皱起眉,接电话的声音十分不耐烦,“你打来干吗?”
  “饼饼,你那么长时间不找人家,人家想你了嘛……”美女的声音骤然变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你们慢慢聊,拜拜。”
  我刚转身走了两步就被邵秉函捞住胳膊,他耸耸肩,将挂断的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吃醋啦?早就不联系了。去吃饭吧。”

  第七章 脑残癌患者(8)

  “我尽心竭力做棵树,你那对招子也放亮点,别把树再当成葱。另外,你爱拿哪根葱蘸酱请自便。”我摆摆手,走向公车站。
  我这人挺优柔寡断的,向来不太会拒绝别人,但我心里敞亮得很。苏娜娜有句名言,“女人如衣服。翩翩公子即便再有兴趣,费尽苦心弄到手,穿不了多久也会换掉。无非是时间长短的区别,结果都一样。”萧寒意就是个例子,我和他从四岁相识,十几年的感情都能变,邵秉函我才认识多久?
  半个小时后,发生的一件事,让我更加坚信,“自古英雄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绝对是句警世箴言。
  下了公车,我在小区的超市里买了足够一个星期喝的酸奶,拆了封,边喝边往家里晃。
  “等等呀!”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用手撑住门,手里的塑料袋撞着门框发出哗哗的脆响。
  眼睛足足眨了三下,我还没考虑好,进电梯的步子是迈出去,还是退回来。
  我家楼下的女模特,蛇一样攀附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侧脸的线条英俊到近乎完美,尤其是扣在女人腰间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这样的手,应该是世上绝无仅有的艺术品,只此一件,还是我见过的。
  没错,这男人就是牧神之。没错,他在和一个女人热吻。
  女人对我这个不速之客相当恼火,细长的眼挑起来,“不进就出去!”
  你当我想看啊!我瞪眼,步子往回一收。
  “傅小姐?好巧!”牧神之抽空看了我一眼,笑意晏晏地打招呼。
  “呃,好巧呀!”人家都打了招呼,我还是进去吧。
  电梯门关上我就开始后悔自己虚假的客套,因为他就跟我礼貌了一下,就继续搂着那女的完成刚才没做完的事。可能是他吻技太好,女人陶醉地发出满足的轻吟,连舌尖在口腔里纠缠搅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必要这么激烈吧,当我是空气?我低着头,不停地吸着酸奶,牙根的酸楚一直传到心里。牧神之好像也吻过我,和这样的吻不一样。如今,亲吻的对象,也不一样了。
  电梯好像升得特别慢,狭窄的空间盘旋着热气,抽空了胸腔里的温度。

  第七章 脑残癌患者(9)

  “叮——”
  停下再升起的瞬间,失重的感觉让人莫名烦躁,那是一种上不去又下不来,悬空着找不到归处的不安。
  还好,他们在十五楼的时候就出去了,牧神之抱着她,两个人像用胶水粘在一起似的,电梯门闭合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埋头亲吻她的脖子,留下深红的痕迹。
  到了十六楼,我用鞋尖勾了一下地上那件亮紫色的女性上衣,笑了笑,走出电梯。
  回家后我洗了个澡,浑身乏力,没有胃口,开了电脑登录游戏。
  苏娜娜不在,大侠牧神之也不在线。一个人砍怪无聊,手机和门铃同时响起。
  “礼物收到了吗?”牧神之慵懒的声音一如往常。
  “嗯?”我穿着夹脚拖鞋跑去开门。
  “你好。”牧神之的司机小韩捧着一只盒子站在门口。
  “傅小姐,这是少爷送您的。”小韩带着类似管家的职业化微笑。
  我对着电话那边的牧神之说:“收到了。”
  “拆开来看看,喜欢不喜欢?”
  粉色的纸盒系着淡金色的蝴蝶结,白色的真丝布料里躺着一双精致的布鞋,没有商标,纯手工定做,纯白色料子上的彩条像用水粉画上去一样,穿在脚上又舒适又合脚。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鞋?”
  “目测。”
  的确,他对女人那么有经验自然有这本事。
  “这礼物我不收。”你现在应该正在我家楼下和那女模特黏糊呢吧,有工夫和我打电话吗?送我礼物什么意思?
  “神之,洗澡水好了,要不要一起洗?”女人娇媚的声音在电话里听得一清二楚。
  “嗒——”
  牧神之连声再见都没说,就把电话给挂了。我握着手机的五指蜷起,收紧,愤愤地将鞋装进盒子里,丢到小韩手里。
  “拿走!送到楼下去!”
  “嘭——”大力地摔上门,我觉得我走路的时候都恨不得将地板踩穿。

  第七章 脑残癌患者(10)

  我长得就那么像个玩物吗?是个人都来逗我玩,去死吧!
  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袋好像被一双手不停地挤压,手机一直不停地响,是牧神之,我干脆拔掉电池将手机压在枕头底下。
  “叮叮叮——”
  墙上的钟表指针停在三点十四分,门铃响了三声。
  我揉着眼睛开了灯,在猫眼上一瞅,牧神之英姿挺拔地站在门口。
  “为什么关机?开门!我知道你在门口。”他低醇的嗓音有些许的不耐。
  嘁,透视眼?
  “我在睡觉。”你谁啊?我们熟吗?我为什么要给你开门?
  “你在门口睡觉?”牧神之轻轻笑着,“乖,开门。”
  丫就一狼外婆,我可不是傻乎乎的小羊。
  “牧先生是不是梦游呀?你走错地方了。”再不回去楼下的美人等急了。
  没有回音,长时间的沉默,楼道内的声控灯灭了。他应该是走了,我的背心抵着门,有些冷,却没有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牧神之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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